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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兔记得想我,我会一直想着兔兔的。”看了眼屋子中的滴漏,司徒长空往前迈了一步,握住景秀瑜柔弱的手掌,揉揉捏捏的舍不得放开。
景秀瑜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刚才那干燥有力的手掌传递过来的温度顺着她的手指一直传到了心间,让她的心脏又控制不住的乱跳了几下。
“快些回去,难不成还赖在这里用宵夜啊。”
“兔兔记得想我。”司徒长空不想离开,可想到还有一堆事情要自己去处理,而这时事情都是为了他跟景秀瑜往后的生活,就算是再想要留下也迈动了脚步,出了屋门后闪身离开了瞰苍院。
等司徒长空走后,景秀瑜才慢慢的吐出一直提在胸中的那口气,拍了拍有些乱跳的心脏,感受到贴在附近的玉牌,嘴角的笑意也有扩大的趋势。
“主子。”听到主屋那边司徒长空离开之后,纤梅跟纤柳才轻轻敲响了景秀瑜的屋门。
走进屋子,二人就看到脸上明显还带着笑意的景秀瑜,当下她们就知道自家主子跟司徒世子肯定是有了很大的进展,不然脸上的笑意也不会这么灿烂。
“笑什么呢?有事情赶紧的禀报。”见纤梅纤柳只是笑呵呵的看着自己不说话,景秀瑜的双颊带上了粉霞。
见自家主子害羞了,纤梅跟纤柳笑的更欢实了,这样的景象可不是经常能看到,现在有机会还不多看两眼?
“凤三传来消息,小金子找到了一处金矿。这条金矿的矿脉在墨国与巨襄国相接的山脉中,其中有一部分分布在巨襄国那边。到现在为止这条金矿的矿脉还没有人发掘。”纤梅拿捏着时间,等快要到了景秀瑜忍受的临界点才开始禀报。
景秀瑜也知道纤梅是故意的,不过听到她禀报的消息后,也暂时歇了要惩罚她的心思。
“按照上一次开采铁矿的法子让人去开采。这次开采的时候让凤四、凤五也过去。”这次发现矿脉的地点有些特殊,景秀瑜不得不谨慎一些,她可不想同时跟两个国家产生纠葛。
“奴婢一会儿就给凤四、凤五传信儿,让他们直接过去。”纤梅郑重的点了点头。她一直跟在景秀瑜的身边,也知道事情的紧急轻缓,这次的矿脉规模比上一次的铁矿大不说,地方还有些敏感,做事的事情也得加倍小心。
“主子,涟漪院那边有动静。”纤梅禀报完了之后就去忙着给凤四、凤五传递消息去了,纤柳则是继续禀报。
“哦?皮又痒了?”景秀瑜对于这个消息倒是产生了些兴趣。
自从千元帝给景琼钰跟葛明奇赐婚之后,涟漪院那边倒是消停了不少,现在又要开始出来作了吗?
“之前穆氏的管家权利不是被金氏给分去了一些吗?晚膳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二人怎么又掐起来了,还是在韩氏的院子中掐的。景琼钰嫁妆的事情又被拿出来争论。相府中的情况主子您也是知道的,要拿出跟皇室皇子相匹配的嫁妆还是有些难度的。”
“金氏的意思是让穆氏看看能不能从太师府那边应急一下,穆氏则是想在府中原本划给景琼钰的那些嫁妆的基础上再加一些,这样势必会压缩其他庶女的嫁妆,这一来一往的就吵了起来。”
“韩氏跟左相的意思呢?”景秀瑜不关心她们吵架的过程,倒是对景顺康的决定感谢兴趣。
“他啊,没等出结果就说头疼,走了呗,也不知道他这些年在朝堂上是怎么跟那些大臣周旋的,逃遁的功夫倒是一流。”纤柳不屑的撇了撇嘴,她一百个,一千个看不上这种没有担当的男人。
“韩氏也是个财迷的,只要不动到她的头上,她才不管底下的那两个人吵成什么样子呢,就这么在二人的争吵声中平静的用完了晚膳,然后就回自己的屋子中去了。”对于韩氏,纤柳也是无力再说些什么。“所以用完了晚膳之后,景琼钰又把注意打到了主子这里。”
景秀瑜的手指一下一下的点在软塌旁边的小几上,想到方才这跟手指被司徒长空那样对待过,又堪堪的收了回去。“那本小姐就等着景琼钰来,看看她要用什么法子把这些东西变成她的嫁妆。”
知道自己主子有了自己的主意,纤柳也没再往下说,反正这个景琼钰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让她都有些佩服了呢。
“主子要出去走走还是看会儿书?”想起今天晚膳那光光的碗碟,纤柳怕景秀瑜再吃撑了。
“在屋子中走走吧。”景秀瑜这几天有些懒怠了,外面的气温一天比一天低,虽然说她有内力在身,可是内力也不是拿来御寒的,能不浪费还是不浪费的好。
“奴婢先去烧水,主子有事再唤奴婢进来。”纤柳把屋子中的烛火调亮了一些,又在软塌的小几上放了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好方便景秀瑜一会儿。
做完了这些后,纤柳退出了屋子,只剩下景秀瑜一人踱着步子在屋子中消食。
而司徒长空这边,离开了瞰苍院之后,司徒长空并没有第一时间往驿馆那边去,而是到了显晋公府外。
“爷。”一直守在这里的玄看到司徒长空,从藏身的地方走过来。
“马明阳跟程蓉是在晚膳前一刻才回的府,看样子二人今天去了不少的地方。属下还听程蓉说明天要去城外赏梅。”玄知道自家爷很在意马明阳的事情,一来就把今天马明阳跟程蓉的行程简单的说了一遍。
“天越来越冷了,告诉在外盯梢的人,让他们多加几件衣服。”听完玄的话,司徒长空点了点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后转身向着驿馆的方向奔去。
被司徒长空关怀了一顿的玄傻愣愣的看着远去的人影,等看不到人影了之后才浑身一抖回过神儿来。
自家爷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突然间就关心起他们的身体来了?他们家爷不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冷面世子吗?难道刚才是有人冒充了自家爷?
可不对啊,从刚才自家爷现身的时候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来看,是本人没错啊,可为什么到了最后突然转变了画风?这让他很惊恐的好不好?!
站在原地的玄耳朵微动,听到显晋公府院子中的动静,闪身躲到了之前隐匿的地方。冷静下来,想到今天自家爷回到驿馆之后的行程,玄的脑子立马明悟,看来西辰王府中很快就要有喜事了,不然自家爷怎么会表现的这么不正常?
“世子爷,您回来了。”余项一直都在司徒长空的屋子中,一来是给司徒长空打打掩护,二来,他还要处理被自家世子爷抛弃了好长时间的公务。
“准备好马车,明天去城外赏梅。”司徒长空在回来的路上早想好了,既然马明阳跟程蓉要出城,他也得走动一下,不然怎么跟他们偶遇?
不过想到明天一天都要见不到兔兔,司徒长空刚才还晴朗的心情一下子又低落了下去,最明显的就是浑身气势上的变化。
“是。”从刚才的暖春一下子到了寒冷的冬夜,余项不明所以的看了眼情绪急剧变化的司徒长空,眼见着屋子中的气温越来越低,余项收拾了一下公文,以他最快的速度闪出了屋子,他可不想变成冰雕。
第三十八章 会马明阳
第二天一早,驿馆外面就准备好了马车,在驿馆周围盯着的暗桩们看到司徒长空带着两名医者从驿馆的大门走出来上了马车之后,各自打了一个暗语,有几人往自己主子那里报信去了。
已经在车厢中坐稳的司徒长空很明显的感受到周围少了几道气息,清冷的眸子中闪过嗤笑。
“驾。”丁目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轻轻一跃跳上了车架,他也感受到了周边气息的变化,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几个地方后一扬马鞭,在空中甩了一个响。
马车慢悠悠的启动,等离开了驿馆一段距离之后,刚才被丁目看过的几个角落中,瞬间没了之前的气息。转而司徒长空的马车后面,则是跟了几个长相普通,衣着也很普通的行人,不远不近的跟在马车后面。
行了一刻钟的光景,马车停在一家医馆门前,驾车的丁目回头跟车厢中的司徒长空禀报了一声之后独自进了驿馆中,出来的时候手上提着几包草药,小心翼翼的把草药递进车厢中,跳上马车后往城门那边驶去。
又走了一会儿,马车停在了另一家药铺门前,赶车的丁目提着相同数量的草药从药铺中走了出来。接下来的一刻钟内,司徒长空的马车去了四个驿馆,两家药铺,出来的时候丁目手中都没空着,看样子是在采买药材,可是他们买的数量实在是太多,跟在他们后面的人心中全是疑惑。
跟在马车后面的几个暗装看到这样的情况,又少了两三人,剩下的那些继续跟在马车的后面,只不过这几个剩下的暗装都很机敏,很快就察觉到了还有人在盯着司徒长空。
不过他们现在的任务是盯住司徒长空,至于那些不属于自己这一方的暗装,等弄清楚了今天司徒长空的行踪跟他做要做的事情之后再去禀报给自己的主子也不晚。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司徒长空的马车行驶到了城门口,跟在马车后面的人也混在出城的百姓中,或是赶在司徒长空的马车之后,或是跟在他的马车后面,也晃晃悠悠的出了城门。
出了城门后,司徒长空的马车行驶的速度更加的慢了,好像车厢中的人是在观赏四周的景象一般。实则,司徒长空是在等马明阳跟程蓉。
没一会儿,一辆印着显晋公府标记的马车从司徒长空的马车旁边驶过,隐隐的,还听到车厢中传出来一两声欢声,好似里面的人相谈甚欢的样子。
看到要等的马车出现,丁目挥了挥马鞭,也适当的加快了他们马车的速度,两辆马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往同一个方向驶去。
“明阳哥哥快看,这里的梅花树好多啊。”少女欢快的嗓音传来,想必他们的目的地已经到了。
“蓉儿小心些,披上斗篷再走。”马明阳手中提着一件月白色的斗篷出了车厢,仔细的给先一步走出车厢的程蓉披上。
被伺候的妥帖的程蓉俏红了一张小脸,等马明阳给她弄好了披风之后羞涩的跑开。
跟在程蓉身边的大丫鬟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打扰到二人,把手中托着的手炉递给了马明阳后安静的站在马车旁,只等马明阳跟程蓉走进梅林之后她们远远的跟着就行。
“呦,这不是表公子吗,什么时候来的锦都,怎么的不去驿馆那边给我们知会一声?”就在马明阳要提步去追程蓉的时候,丁目把马车驾到了显晋公府马车的旁边,挑眉看向他。
马明阳带笑的脸一僵,转脸看到的就是站在马车旁边的丁目,接下来入目的就是从车厢中走出来的司徒长空,还有跟在他身边的两名医者。
丁目马明阳不认识,可是司徒长空,他却是见过几次的,虽然没有说过几句话,可那通身清冷的气势,到什么时候他都不会忘记。
“世,世子表哥。”马明阳不得不转身走向司徒长空,拱手行了一礼。
马明阳现在后悔死了,早知道今天说什么也不会跟程蓉出来看什么梅花,这梅花还没看上,倒是碰上了一尊煞神。
“马公子也来锦都了?”司徒长空淡淡的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马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