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姬大挠挠头,磕磕巴巴地说着三年前的旧事。
“知道!”黄埠立刻应道。
“嗯。”周清也点头。
“呃,主公和王太后事先不知道有刺客,要不是桃夫人,也许王太后差点就……呃,你们懂的。”
周清并没有一同赴宴,所以并不知情,此时他认真地听着姬大吐露谜辛,兴致勃勃。
“你是说,桃夫人提前得知有人要刺杀王太后,所以王太后才逃过一劫,是吗?”
黄埠没忍住,见姬大停口,马上追问。
“嗯,是这样没错。那时候的桃夫人,应当是做了预知梦……”
当年刺客在宴会上自尽之后,要不是姬十三让自己派人保护姬太后,否则这件事,恐怕就要烂在所有知情人的肚子里了。
姬大打量着黄埠犹如见到天方夜谭的神情,忽然又后悔提起这茬,毕竟当年姬十三对这件事极为重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多嘴……
姬大打了个哆嗦。
“哈哈哈!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其实我刚刚是在哄你们玩的!哪有人能有如此神通啊!”
姬大见气氛僵硬,忽然用力拍着大腿,企图装傻充愣,将这事掩盖过去。
周清盯着他,嘴角微勾:“哦。”
初一本以为姬大要泄密,他也不吭声,只想等姬大说完,以泄密之罪捉起来。
但是他等姬大说完,发现这不过是“玩笑”,抿抿唇,他直接走了出去。
“哈哈哈,你们是不是被我骗倒了?”
姬大笑得眼泪花都要流出来,黄埠盯着他,已经完全搞糊涂了。
“预知梦?”
姬大继续哈哈笑着,腿一伸,快速站起来。
“哈哈,老子不过是看你好玩,你还当真啊!”姬大始终维持着笑,怎么看怎么怪异。
“你——”黄埠被堵得说不出话!
“我走了!”说着,姬大扫了眼黄埠和周清,见周清朝他微微笑,僵了一瞬。
紧接着,就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似的,姬大快步走出门。
在他身后,周清定定地注视着他的背影,微微挑眉。
“他到底在说什么?”
黄埠被姬大搞得完全摸不着头脑,他烦恼地挠挠头,向周清寻求帮助。
“刚才姬侍卫长,究竟有没有骗我们?”
周清收回视线,有些怜悯地望着这个傻子,嗤笑道:“谁知道呢!”
黄埠没得到答案,即使满腔疑惑浮上心头,也只能憋住。
——
一封密信,从晋王宫送到了楚王宫。
送信的人是姬太后自己的暗卫,虽然服侍的主人不同,但是这批暗卫也属于姬氏,所以没有人会拦截这封信。
由此,这封信最终顺顺当当的到达了楚夕颜手里。
“王太后,要不要请御医过来?”
碧芳站在姬太后身侧,手里拿着团扇,见她又开始抚着额头,担忧地问道。
姬太后微微摇头,轻轻地说:“不必,我这是思虑过重。”
碧芳动作慢了慢:“要不还是请御医来开个方子吧!”
“开方子有什么用?忧心的事一天没有解决,我就一天不得安宁。”
不知想到了什么,姬太后伸出手,示意碧芳停止扇风。
“王太后?”碧芳手腕顿住,收回了扇子。
“算算时间,那封信现在是不是应该到楚国了?”
碧芳舔舔唇,大概地估着时间:“这时候,应该正好到了。”
“嗯。”姬太后点头,慢慢闭上眼。
“我本想等局势彻底稳定,在十三大婚之后,便离开王宫。隐居也好,出家也罢,都能得到清净自在。”姬太后闭着眼,好像在和碧芳交谈,也好像在自言自语。
“王太后,隐居尚可,出家那是万万不能啊!”碧芳惊住,连忙劝阻道!
“你想多了。”闭着眼,姬太后叹息着说:“我这只是先前的打算,如今匈奴蠢蠢欲动,我怎可弃十三而去,让他孤军奋战?”
“那就好,那就好!”碧芳当真松了口气。
“有什么好的?我倒是想撒手不管这许多事,但是这天由不得我,事也由不得我。”
“王太后……”
“要想让十三坐稳王位,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姬太后忽然靠着椅背,躺了下来。
“即使这样做会不如某些人的意,但是不管长远,还是目前,都有这个必要。”
顿了顿,姬太后忽然睁开眼,朝碧芳看去。
“碧芳,我说得对不对?”
正文 第188章 接受拒绝
第188章 接受拒绝
楚晖登基之后,楚夕颜便自然而言的解禁了。
一国之君的亲妹,就算犯了错,也拥有比普通公主更大的优待,更何况楚国的内侍们大部分并不知楚穆公禅位的真正源头,于是在他正式登基之后,便不厌其烦地旁敲侧击。
话里话外,意思不外乎就是你已经是楚王了,要仁慈宽容,不要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这么关着十公主,有损名声!
天知道楚晖听见这种劝谏时,脸色有多青,但是在看望楚穆公的时候,不知是不是有人在老国主面前说了什么求情的话,楚穆公神情复杂地看了他半晌,艰难地说了句:“十,算……了。”
于是就这样,楚夕颜自由了。
姬太后回信给楚夕颜信件的时候,已经是她被放出来的第三天。
“公主,憋了这么多天,有没有想去逛逛的地方?”
石竹噙着笑,讨好地望着楚夕颜。
“唔……”楚夕颜懒散的靠在椅子上,有些落寞地扯自己的辫子。
“我不想出去,出去了也就是那样的景色,看了十多年了,我早就腻了。”
石竹忖度着楚夕颜的心情,连忙赔笑:“是是!那,要不等王上处理好临城的事情,让他送您几套珠宝?”
楚夕颜叹了口气。
“要什么珠宝,反正也没人看,而且被关了这么多天,在我眼里,我那狠心的兄长早就死了。”
闻言,石竹脸色唰变,惊出一身冷汗!
天哪!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能说得出口?
果然是从小被楚穆公宠坏了!
但是……此时不同于往日了,您的哥哥楚晖,他可不是泥人脾气啊!
想到此,石竹眼珠微动,扯开了话题:“公主,那您有没有想做的事呢?绣花,书画,跳舞——”
“啊……我烦都烦死了,哪有什么想做的事?”
楚夕颜没注意到石竹的话,这些天,她的眉间始终笼罩着一层阴翳,就算解禁,她也不能跑出王宫。
再说了,就连禁闭期间,她也有人可以使唤,所以这关不关禁闭,倒是真没有什么差别。
楚夕颜说得漫不经心,但是石竹听得心惊胆战!
在楚夕颜开口说“烦”的时候,石竹立马暗道不好——又不小心踩到雷区了!
不由自主地,石竹朝后退了一步,明知故问:“烦?公主您是身体不适吗?要不要奴婢请御医来看看?”
果然,楚夕颜摆摆手,并没有多想,更没有动怒。
幽幽的,她再次叹了口气。
石竹松了口气,不再与楚夕颜搭话,她四目看看,开始动手整理衣物,床铺,装出一副忙碌的样子。
少说少错,多说多错,这句古话总归有它的道理。
一时间,房间里沉寂了下来。
楚夕颜懒洋洋地打着哈欠,想到自己送出去好久的信,眉间皱起,有些不耐地闭上眼。
也不知等到什么时候才是头……
烦死了!
石竹虽说很“忙碌”,但也时时关注着楚夕颜的动静,偷觑到她阖眼之后,石竹便轻轻地收起抹布,安静地打开窗。
已经到了夏天的末尾,微凉的清风从窗外吹到房间,连带着卷起清新的空气,一片神清气爽。
睡意涌上,楚夕颜眉头渐渐舒展。
就在这时——
“笃、笃、笃!”敲门声忽然响了!
在安静空旷的房间里,这敲门声被无限放大,令人悚然顿起!
楚夕颜本已经陷入浅眠,但是被这声音所惊,眉峰一下子剧烈地皱起,嘴角拉平,已经是极度的不悦了。
石竹也愣住了,这谁呀?
大中午的来敲门,难道不知道这个时间段,杜绝打扰主子午休吗?
几秒后,石竹意识到什么,扭头朝楚夕颜看去——
“石竹,放人进来!”楚夕颜揉着的眼睛,似是在止住困意。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贱奴,胆子这么大!”
说着,楚夕颜瞪着微布红血丝的眼,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眼神流转间,几分杀意渐生。
“是!”
石竹只看了一眼,立刻低下头,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打开了房间门!
“你是谁?究竟有什么事?”
门一开,石竹头也不抬地问道。
“……”来人沉默着,没有出声。
石竹心中闪过一丝异样,但是她没来得及细想,就抬起头——
一个内侍站在门口,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石竹皱皱眉,再次问道:“你是哪个宫里的?来找十公主有什么要事?”
内侍盯着石竹看了眼,一丝不苟地说:“送信。”
石竹还没想到晋国那里去,她听到这个内侍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只得耐心地问:“什么送信?”
“送信……”楚夕颜已经起身,朝门口走来。
见正主儿来了,内侍将视线移到楚夕颜脸上,打算将自己的来意径直告诉她,说了就走。
“是,我——”内侍迅速点点头,想早点了事。
“慢着!”不等他说完,楚夕颜翻着眼皮,打断了他的话。
“本公主不管你这刁奴来者何意,你给我听好了,带着你的信,给我滚到刑部自领三十大板!”
“要是你没有遵照命令,当心本公主让皇兄直接处死你!”
楚夕颜发泄完一通怒气,心里总算舒坦了,她恶劣地对内侍笑笑:“还愣着干什么?滚!”
内侍,不,暗卫的表情已经有些麻木了。
他盯着彼自笑得欢的楚夕颜,忽然觉得要是让这样的一位公主嫁给姬十三,真的是委屈了他们的家主,也辜负了主子的眼光!
这楚十公主脸蛋中上,一眼看上去还有点讨喜,倒是没想到内里却是这样张狂,这样恶劣!
这位暗卫隶属于姬太后,前些天奉姬太后之命来盯梢楚夕颜。
他刚来的时候,特意和盯梢楚晖的弟兄们打了个招呼,那些暗卫就是姬十三的人了。
当时他隐约觉得那些弟兄们看他的眼神有些怪,但是也没有细想,只当自己看错。
连续蹲守了数天,他发现楚夕颜这小姑子还不错,不出来瞎跑,就喜欢宅在屋子里,想必在姬十三的后宫里能待得住。
但是现在……
暗卫憋着口气,脸色如同吞屎一般,难看得要命。
“我、来、送、信!”他沉下脸色,重重地说。
不等楚夕颜发飙,他面无表情地补上一句:“从晋国来的回信。”
在“晋国”和“回信”上,他有意放慢了语速。
石竹杵在一旁,率先反应过来!
几乎是一瞬间,她脸色微变,随即,她拉了拉楚夕颜的袖子,提醒之意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