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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几步,脚踩歪了,差点没站稳。她不由得又气恼跺脚骂道;
“景略你个神经病,看得起你才让你啃,你不感激涕零还要骂我,说我无耻。麻烦你先照照镜子再说话,真是狗不知腿短,马不知脸长。就你这德行,还说有脸来说别人?做你徒儿真是倒八辈子血霉。我真是瞎眼,怎么就会对你这样人动心。”
她越骂越火,恐惧似乎抛到脑后,索性一屁股坐在台阶上骂起来;
“没品、没种、没人味的家伙。我是脑子进水才会喜欢上这种极品。傻到家了吧,没事让人白占了便宜还不说,还把人让把自己当白痴狠狠教训一番。回去一定要把你搞臭,调戏良家妇女,还是对年幼无知的少女性骚扰。我只要一下山,就告诉你亲爹,让他看看下了什么种?告诉师公,让他也清理门户……”
落梨只顾嘴上痛快,却没发觉身后不知何时静静的站着一条人影子。待她觉得口干舌燥停下来,望向漆黑一片山下时,那无边的恐惧再度袭来。初冬的夜,让人浑身冰冷,她呵口气,搓搓双手,然后环住自己,有些丧气的自语道;
“看来今天坐在这里,不是吓死,就是要冻死了?还是起来走下去,运动运动就好了。”
她给自己打气的深呼吸一下,念叨;
“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勿近身。”
然后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作个揖小声道;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这可是您家地盘上,千万别纵容鬼怪当道。”
念完双手松开,往身后的地上一撑,想要把自己身子撑起来,好下山。不料左手触到是个温热的布面凸起,她吓得惊叫着跳起来。她看到身后不知何时多出的黑影,跳起来哆嗦着道;
“鬼啊、鬼……”
“说你自己吗?”
冷冰冰的声音,如此熟悉,落梨停了下来,上前仔细辨认一下,确认是景略。顿时气焰就长起来,挺胸抬头道;
“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啊?”
景略没回答,走过去,把她搂起,纵身跃出去。落梨闹着别扭的挣脱,景略冷冷道;
“不想摔死,就老实点。”
落梨虽然停止挣扎,嘴上仍负气道;
“死了不更好,省得早晚被人欲加之罪,清理门户来得干脆。”
景略在一颗树尖上停下,好笑的看着她道;
“未必啊,说不定这人,门户还未清理,名声就被先搞臭了,自己先被清理掉了呢?”
落梨脸一红,看向景略道;
“你听到了多少?”
景略冷扫一眼,起身往下飞起,道;
“全部。”
落梨开始觉得要命了,尴尬的得半响无语,等景略再度在一颗树上停下,她才道;
“气话,都是气话,千万不要当真啊。”
景略脸又凑近道;
“我若是当真呢?”
落梨把脸往后挪开道;
“那你就是傻瓜。”
景略把放在落梨腰上的手紧一紧,两人靠得更近,落梨被这手臂的力量和景略的身躯,夹得有些揣不过气来。景略看着她呼吸得不顺,却没有放开打算,反问道;
“是吗?”
落梨觉得血液里氧气越来越少,脑子越来越晕,她看一眼脚下,不敢贸然推开,情急之下开口道;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你没眼睛、没耳朵还是没脑啊?真假不会自己去判断啊?”
然后停下来看着景略眼睛道;
“我忘记了,你是没心?你若有心,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景略看着落梨的脸,松送手臂,让她深深呼吸几口,夹起她往下飞起,直到山下,两人都未再说话。
夜色中,山下一处空旷之地,立着一个火把格外打眼。景略放下落梨,两人朝火把处走去。那里空无一人,只有旁边的巨石上系着一匹马。借着火光可以辨认出,正是白天景略骑着的那匹。马鞍下斜插着一封书信,景略抽出打开,落梨瞟一眼上面熟悉字迹,也好奇凑过头看信上内容:
“景略、落梨;
早起王爷吩咐,让我带着家丁车马务必先归一步。司炎不敢不从。这马我还是擅自留下,天寒地冻,也好让你们也早点平安到家。
司炎”
景略看完,把信往火把上一点,跨上马背。落梨站在一旁,有些畏惧的看着这马,实在是以前去马场留下阴影太深,她有些不敢和马靠太近。景略看一眼畏缩在一旁落梨道;
“你会怕和我共骑一匹马?”
那意思明显就是嘲笑,连亲亲抱抱都有了,还怕坐在一匹马上。说完伸手把没有回答的落梨揽上马来,坐在他怀中。
马奔跑起来,落梨有些害怕,死死的夹起马腹,脸也被迎面寒风吹得刺疼,景略似乎有所察觉,把落梨挡在自己长袍里,一手紧抱着她。
终于停下来了,景略抱着落梨,一起跃下来。他看着落梨道;
“死人都有心,我不例外。”
落梨被他话语弄得又心慌不已,看着跨步进去的景略愣了神。景略把马丢给旁边护院,回头看她道;
“不进来吗?”
两人一前一后往前走着,落梨寻思要问问刚才景略话是什么意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除了几个守夜的下人,王府一片安静,落梨跟着前面人影,一直走到竹轩院才发现似乎不对劲,她开口向站在院门口景略道;
“已经过了你的院落了?”
景略道;
“送你。”
“嗯,我到了。”
景略道;
“饿了。”
落梨道;
“厨房在那边。”
景略仍旧声无起伏道;
“知道,你不饿吗?”
落梨皱眉看着他道;
“难道你想要我这么晚给你做饭?”
景略走进院门道;
“没有,只不过打算一起吃而已。”
落梨这才跟上。弄玉听到动静从房内出来把他们迎进去,似乎听到她们谈话,急急的下去给他们准备吃的。房内又只剩下他俩,落梨思索再三还是开口道;
“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景略眼皮不抬道;
“哪句?”
“进府前那一句。”
“太久了,忘记了。你记得,就说来提醒我一下。”
“不记得就算了,当我没问?”
两人又再度沉默了。片刻落梨忽然从椅子上起身,景略见状问道;
“去哪里?”
“拿书。”
“不准。”
落梨觉得他管得有些宽,本想无视的继续起身,却看对上景略那双墨黑明亮的眼睛,心里好像有鬼似得,讪讪坐下。
弄玉端着两碗面条进来,放在她们前面的桌上道;
“面条养胃,你们先吃点掂掂,我再去端些菜肴来。”
两人不出声,拿起眼前的筷子埋头开始。弄玉离去,出门还不忘记带上闯着的房门。房内一片安静,落梨“呼哧”一下,传来一声不协调的吸面条的声音。景略抬头看去,她满嘴面汤,嘴角还挂着一根面条,这情景让他心情格外好,脸上不觉露出一丝笑容。落梨本有些尴尬,偷瞄一下景略,却被他脸上的笑,弄呆了。她把面条全吸进嘴里,快嚼几下,想腾出嘴来说话,没想这举动又让景略嘴角上扬。
落梨擦擦嘴,看着景略道;
“你以后还是不要随便乱笑的好,会迷死人的。”
话一完,自己又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景略放下碗筷,起身道;
“饱了。”
落梨还在回味着刚才笑得过份好看的脸,没有反应。景略打开房门,回头道;
“就这样?”
落梨慌乱回神;
“哈?”
“送我。”
“哦!”
两人一前一后即将到竹轩院门口,景略停下脚步,看着落梨道;
“这里以后除了我,其他男人谁都不可以随便进来。就算司炎,那也只能白天来。”
落梨觉得这霸道语气中似乎有些其他,她想确认,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开口道;
“为什么?”
景略没有回答,两人走到门口,他忽然迅速的在落梨的嘴上轻啄一下道;
“答案。”
落梨像青蛙一样鼓起腮帮,又将里面气吹出,反复几下。终于把勇气吹出,她直视着景略道;
“我吧一向不怎么聪明,这个你是知道的。什么事情不把话说得明明白白,真的是不会懂。”
景略转身跨出门道
“你若有心,怎么会感受不到?”
落梨看着门外一片黑暗,心内狂跳,有些兴奋的小火苗在那里燃烧起来。她忽然“咯咯”笑了,门口消失在夜色中的那个人,不知怎么突然出现在眼前,吓得她赶紧捂住嘴巴,留两个眼睛不好意思在骨碌乱转。
景略靠着门檐,双手环在怀里,嘴角挂着一丝笑容道;
“还有件事忘记说,刚才这样事情,除了我谁都不可以?”
落梨松开手,撇撇嘴,红着脸道;
“这也是我要对你说的。”
景略“嗯!”一声,忽然又有些不放心问道;
“你知道什么事吗?”
她一个在现代生活二十多年女性还会不懂吗,再说就算是现在的尘落梨,没爹没娘也到了无师自通的年纪,能不明白吗?
落梨转身往屋内走道;
“风若有意,云自飘;水若无心,鱼亦游。你明白没白我不知道,可一切该明白我一直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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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因为一些家事,小跑要出远门了,大概可能需要半月左右的时间不能更新。不过等小跑回来一定继续。写故事其实是因为爱好,不过真的有些枯燥!我很希望自己耐住所有枯燥,坐在电脑前一个字一个字码起来的故事有很多人喜欢,只是这些都是美好理想而已,可能我现在还没到那样高度,不过没关系,我会坚持!非常谢谢为数不多喜欢小跑故事的读者,小跑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回来会加快力度更新完!此外小跑还会陆续推出新的小说,到时候希望你们继续支持!小跑相信,坚持就是胜利,梦想需要热血。还有在此说声对不起,原本打算五月中旬写完的小说,看来要到五月底了,不过应该很快,小跑会闲时,把细节都拟好!
☆、第五十章 妙凌公主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已是隆冬。自那日后景略和司炎闲在王府,除了早起练功外,白天两人几乎都在竹轩院。有时凑一块谈天论地;有时各自抱着书看各自;有时三人一起吹拉弹唱;有时对落梨新捡来的曲子或者故事品头论足……景略比以前开朗了许多,脸上带笑的时候开始多起来,王府上下都为此私下议论纷纷。
每晚落梨还是会在院中吹笛子一曲,景略总是应声而来。自那日后两人也没有过多的亲呢,只是平日里两人不期而遇的交流多一些。一如,落梨埋首看书,到景略一抬眼,景略也正看向她;一如,吃饭间,看到景略喜欢的菜,准备夹过去时,自己的碗内也会有双筷子,送上自己喜欢的菜;一如,她看下雪了,让弄玉和自己一起替景略和司炎缝制一些她觉得保暖的手套和袜子的时候,景略也会给她送来厚厚毛皮裘被;一如她想见他的时候,他总是在她身后出现,亦如此刻这般。
落梨站在庭院里,吹起一曲悠扬笛声。景略站在她身后,风吹来,树枝上的积雪纷纷落下来,景略从后面把她揽在怀中,让身上的白色的披风把她围起来。落梨不知道恋爱是不是这样,只是她感到前所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