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唬墒牵纳≡窠袢绽锤嬷饧虑椋欢ú皇桥既唬窃缇蜕杓坪玫模�
夏莎,一定是别有目的!
“阿瑾,我是想要你的命,要的是死在我的手上,而不是别人的手上,有人要杀了你,我自然前来告知,况且,这明王比凤琰聪明多了,他若是做了皇帝,对曼陀罗国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威胁,因而,出于这样的考量,我是不是也应当将这件事及早告知与你呢?”夏莎依旧是一脸单纯无害的笑意。
然而,北唐瑾哪里会轻易相信对方,纵然她说得合情合理,也不足为信!因为一旦明王和凤琰都倒了,凤英登基为帝,夏莎再想要杀了她,简直是千难万难,她不会做这么亏本的买卖!
“哎!阿瑾,你不信我的一片好心也罢,总之,这件事我是告知你了,信不信由你吧!”见北唐瑾仍是对她充满了怀疑,夏莎也不劝解了,直接任对方怀疑了。
对于夏莎的反应,北唐瑾并不意外,夏莎从不做无用功,既然怎么说,她都不会相信,夏莎也不会再浪费口舌,伤神费心。
“你的话说完了吧?”北唐瑾的目光回到夏莎的身上,夏莎点点头,“是啊,该说的,都同你说了。”
“告辞!”北唐瑾冲着夏莎抱拳,不等对方反应,转身便离去了!
“哎——阿瑾?”夏莎怔愣片刻,伸出一只手,仿佛是想要挽留对方,然而嘴角又迅速勾起一抹笑意,半晌后又摇头叹了口气。
阿瑾啊,阿瑾……
夏莎一直目送北唐瑾的背影消失,目光也没有转开。
这时候,从树林的深处走来一名蓝衣公子,面带担忧之色,“莎公主,北唐瑾真的相信了?她方才不会是做戏吧?”
来人正是王炫,方才他一直站在不远处听着,虽然他很惊叹夏莎的一张巧嘴,那么轻易就令北唐瑾相信了她,可却还是有些担忧,毕竟,他们已经多次栽在北唐瑾的手上,他不得不更加小心谨慎!
夏莎笑道:“王公子不必担忧,我同北唐瑾这么多年,对她的一切都很了解,她这个人最大的缺点便是多疑,她的疑心病厉害得已经到了无药可医的地步。”夏莎笑得很温柔,手上捻起一片翠绿的树叶,摩挲着上面的纹络,“在这个世界上,她信任的恐怕只有一个人。”
“谁?”王炫很自然得问道。
夏莎的笑意越发温柔起来,“她自己!”
王炫一惊!
转而又笑道:“原来如此!”
夏莎继续笑着道:“即便是她不相信我是一片好心,那又如何呢?我本就没有要她相信的必要,只要她怀疑明王的别有用心,这就足够了,王公子,你说是不是?”
王炫点头,称赞道:“莎公主这一招,真是高明!不愧是静箴大师的徒弟!”
夏莎却是摇摇头,道:“王公子,你可别高兴得太早了,纵然北唐瑾恨了明王,这也不代表,接下来她便好应付!”
王炫道:“多谢莎公主提醒,我会万分小心的。”
夏莎又笑着点头,目光却是看着不远处,“王公子,宴会想必就要开始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王炫朝夏莎抱拳,夏莎只是朝对方摇头笑笑,转眼便消失不见了,王炫震惊片刻后,也出了树林。
北唐瑾早就便出了树林,只是她并没有急着去宴会上,而是一边慢慢走,一边思索着夏莎今日说的话,以及这一日发生的所有事情。
先是郑文宇试探她,然后郑首府将她请了去,也是试探她,之后便是凤晰琀要娶了冯家小姐,冯慧君,再之后便是夏莎倏然告知她的这个惊天消息……
这所有的一切都不在她的计划之中,或者说都脱离了她的掌控了,而且,每一件事都事关重大。
竟发生在了同一天!
怎么会这么巧合?她明明将所有的事情都计算精准,为何会出这样大的偏差,这不应当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了呢?
而接下来,明王会怎么行动呢?
☆、第328章两个戏迷
北唐瑾的心神颇为不宁,她明明感觉到这一桩桩的事都存在着漏洞,甚至仿佛并不合情合理,但是,待到仔细分析的时候,又那么合情合理了。
譬如,夏莎说明王有意皇位,从所有存在的疑点分析来看,的确是如此,甚至,他此时要迎娶冯慧君也可能是个幌子,或者根本就是想要转移一下别人的注意力。
可是,可是……
冯慧君是冯家人,是刑部尚书冯兴的女儿,冯慧君这个人……
北唐瑾极力回忆着前世的一些细节,可是却倏然觉得有些影像越来越模糊,怎么会这样?
倏然后脑仿佛一阵针扎一般疼痛袭来,北唐瑾下意识捂着头部,靠在一棵梧桐树上喘气,自己倏然这般境况,令北唐瑾陡然一惊,难道这是旧疾犯了?不应当啊!依照日子算来不是这几日。
莫非是……
力气一丝一丝被抽离,她几乎要支撑不住,慢慢扶着树干坐下来,使得自己一定要先静下心神,她多年的习惯,越是在危险,脆弱的时候反而整个人越发冷静下来。
趁着自己还有些力气,她脑中努力回想笛声的曲调,然后慢慢运气在丹田,可是,她还刚运气不到一刻钟,竟然头也不痛了,丹田气流浑厚,仿佛恢复如初。
怎么会这样?北唐瑾一阵奇怪。
但是,她哪里有时候想这些?既然有了力气,自然是要立即去宴会上,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她都要面对,即便她掌握得有很多偏差,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北唐瑾理了理衣裳,深吸一口气,面色如常,泰然自若的走着,待到她走到一处小径,一道黑影飞身落在她面前,正是凌霜,回禀北唐瑾道:“凤琰送的那麻姑献寿图的双面绣并无任何的异样。”
北唐瑾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去盯着夏风,看她做什么。”
凌霜一阵狐疑,“为何要盯着夏风,今日不是应当好好盯着王家的人么?”
北唐瑾道:“你且盯着吧。”北唐瑾忖度了片刻,并未过多透露,其实,她觉得夏莎今日更为可疑!
“是!”凌霜也没有多问,便消失在小径,北唐瑾又转了几圈,才往戏楼的方向走,青笋急得团团转,“小姐,您可来了,永昌公主到处找您呢!”
“哦?找我?”北唐瑾挑眉,往里面一瞧,宴会上已经人满为患了。
“莎公主已经坐那里有些时候了,却总不见您来,永昌公主便着急了,差人找您去了!”青笋絮絮叨叨解释着,北唐瑾点点头,“我知道了。”
永昌公主找她恐怕是怕她被夏莎算计吧,因而忧心,反而忘了,即便是下手,夏莎也不会在这样的场合下手,所谓关心则乱,永昌竟然都忘了这些起码的逻辑了。
想到这里,北唐瑾觉得心中有一股暖流,烘得她暖洋洋的,她微笑着踏入,郑家人很快引着她入了席位。
永昌公主见了北唐瑾,眉眼一笑,双手合十,仿佛在念阿弥陀佛,她这细微的表情将北唐瑾逗笑了。北唐瑾走过去,悄悄在对方耳边道:“永昌,你可将你悄悄派出去的那些人请回来了。”
永昌公主一听便知对方已经知道自己暗中派了人,于是也小声道:“你怎么此时才来?”
北唐瑾面上染上一阵尴尬之色,“方才迷了路。”
永昌公主神色微微讶然,转而掩着帕子笑,“你竟会迷路?”
北唐瑾尴尬得点点头,“本也觉得会找着路,结果却是半天没出来。”
永昌公主偏头一笑,点着北唐瑾的鼻尖,“你啊!”心里却想着,总归无事便好了,真是要吓死她了!
北唐瑾膜了膜鼻尖,笑道:“我听闻今日的戏班子是明王殿下请来的,说是有一出极精彩的戏,十分新巧,就连太后娘娘都赶来看戏了。”
永昌公主笑着点头,指着最前头那桌子耳语的两位老人,道:“可不是,祖母和外祖母皆是戏迷,两人凑到一起,便掰不开了。”
北唐瑾也抬头瞧着,见前头桌子两个衣着华丽的老人,已经褪去了平日的端庄威严,笑得像是两个孩子一般,北唐瑾不禁摇摇头,太后和郑家老夫人果真还如当年一般,亲得像一个人,真是难得。
北唐瑾嘴角一笑,又很快移开目光,仔细打量了这宴会的布置。
像他们这样的贵族人家,若是有宴会不是在內厅,便是在外面搭好花棚,鲜少在戏院中宴请客人的。
然而郑家老夫人极为喜欢看戏,已经连续几年在这里宴请客人了。
说来郑家这个大戏楼可是皇帝陛下用了自己私库的银子建造的,请的都是能工巧匠,北唐瑾前世也来过几次,此时再细细瞧来,越发觉得气派。
前面的戏台高约三尺,宽约三丈有余,戏台两侧是两根一人环抱的大柱子,柱子上有绿色藤蔓彩绘,紫色藤花陪衬,雅致秀丽,给人一种在藤下看戏的感觉,颇有意境。棚頂也是绿藤萝彩绘,并悬挂二十余个大宫灯,使得整个戏楼十分亮堂,而戏台之下更是摆了数十桌子,可容纳几百人。
郑家的人巧妙得将男客和女客分开在两边,中间又以薄薄的的纱缦围挂,远远看去,宛如隔雾看花,颇具匠心。
因而,当北唐瑾入席的时候,只能瞧见男宾席首位那一截紫影,并看不清容貌,更别提对方的表情了,于是,她便立即收回了目光,心中嘲笑自己,怎么证据摆在了眼前,自己反倒怀疑证据的准确性,反而愿意相信一个说话总是不着边际的人了呢?
其实,北唐瑾进来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了一会子,只是众人皆瞧着戏台上精彩的表演,都没有敬酒寒暄,倒是极为安静,然而,越是如此,越是令人心中不安起来。
这时候,一台戏已经演完了,永昌公主凑过来,在北唐瑾耳边道:“接下来这出戏可是精彩,连我这平日不喜看戏的人都很是心急火燎,想要看个究竟。”
北唐瑾一阵狐疑,“这戏是新排的?”
永昌公主点点头,“皇祖母今日来,多半也是为了这出戏。”
—
☆、第329章临危托孤(今天加更)
在北唐瑾狐疑间,戏台上的场景已然变换,这出戏名为:临危托孤。还未等细想,便出来一美貌妇人模样的女子缠棉病榻,一年轻男子握着她的手,满脸的不舍和无奈。
“老爷,妾如今百病缠身,已然无力回天,幸而家中诸事俱有妹妹主持操办,妾便放心了。只是,家中虽有主母,阿玉到底是年纪不小了,又性情顽劣,恐妾走后,妹妹劳心费神,老爷就将阿玉带到边关吧,也解了妾后顾之忧!”
年轻男子听罢,浑身一震,转而目光变得锐利,唱道:“淑雪,你真是好糊涂,阿玉垂髫稚龄怎能去边关受苦,你这不是要了她的命么?再者,即便是阿玉能熬过去,也会遭人诟病!”
妇人俯首冷笑,有个唱白:“遭人诟病又如何?我只希望我的女儿能保住性命!”
“老爷此言差矣,如若阿玉拜师海外仙人,得其指点定能成大业,乃是我李家之幸啊!”妇人热泪盈眶,死命握着年轻男子的手,“老爷答应妾这唯一的请求罢!”
年轻男子面容冷肃,唱道:“海外仙人岂是一般人能拜得?况阿玉还是个稚儿!”
年轻妇人唱道:“老爷,阿玉虽年幼,却冰雪聪慧,老爷为何不勉力一试呢?如若成了,我李家兴盛指日可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