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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轩笑起来,身子往后一靠,“结果如何?楚氏失宠了么?咱们两家可以掌控后宫了么?”
韩相庭郁闷地看着他,“明轩,你别说这种幸灾乐祸的话。这桩事情确实办砸了,但也试出了皇帝的心意,他对楚氏还是一如既往。即便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无礼,也护了她。所以,我们更要团结一致,不把楚氏弄走,咱们两家在后宫里头就没有机会。”
韩明轩“嗤”地笑一声。
“父亲,您呀,就别扁担挑子一头热了。按您的说法,这回的事情李婉是主谋。我听说,雪妃钱夕眉虽然被泼了狗血,却反应极快地找对了盟友,想反咬楚氏一口。她们俩人虽然没落着好,却也不至于象明珠一般被掌扇耳光,落了大面子吧。”
韩相庭皱紧了眉头,若有所思地看他,“那你是个甚意思?”
韩明轩懒洋洋地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一口,“皇上已经找人给我带话了,若楚氏有事,明珠也会有事。父亲,明珠是您的嫡女,我的嫡亲妹子,人情上讲,我只会保她,不会动她。实话讲,她真是个蠢的,既干不过楚氏,也干不过那两个妃。有楚氏顶着,大家都上不去,对咱们韩家反而有利。咱们有必要花大力气帮别人铺路么。”
韩相庭觉得他说得有理。
垂下眸子想了会儿,又觉出不对,冷板着面孔恨恨道,“那咱们韩家的脸面该如何?”
韩明轩呵呵哒,漫不经心地说,“面子是个甚?咱们韩家有权有势力,过来的人都是溜须拍马的,有几个人敢当着您的面,讲这种晦气的事情。您自己别觉得是个事情,面子这东西就一直都在的。”
韩相庭被他说得一愣一愣。
想想也对,自己的这个儿子,就是个变态神经病。整个业城的人都知道,可谁也不敢提,见了他还一脸仰慕地称赞。
确实,若不是这个变态儿子,快刀斩乱麻,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处置了韩明源一家,使得皇上无话可说。
这会儿的韩家搞不好已经灭门了。
只要韩家这个门楣还亮堂着,面子这东西就贴在上头呢。
所以讲,凡事都是个心态。
脑子拐一个弯,这桩事情就算过去了。
……
华阳宫。
韩明珠趴在床上又哭又闹。
闹心,憋屈,撕心裂肺啊。
原本以为楚思九这个贱女人已经失了宠,想一举拿下她来着。结果,她对皇上僭越,掌扇她,无礼……皇上竟然当没看见一般,任由着她去了。
“楚思九,你不得好死。”她呜咽着,愤恨地拍着枕头。
宫女在外头悄悄地看着,没有人敢进去劝。
自从南丁出宫以后,就没人劝得了她了。上回新来的太监劝了她两句,被拖去外头打了十板子。
气头一上来,她完全就是个失控模式。
然而,有人来找她了。
宫女怯生生地在外头通报,“娘娘,雪妃娘娘来看您了。”
韩明珠正闹腾着,闻言一怔。
钱夕眉?她来干嘛?
脑回路随便搭了一路,没想出个所以然。气咻咻地喝一声,“不见。”
“是,娘娘。”
宫女连忙退出去。
外头窸窣了好一阵,过了一会儿宫女回过来,怯声道,“雪妃娘娘走了,不过,她说她明日再来。”
韩明珠顿一瞬,这一回脑回路搭对了方向:都当她蠢,好利用?
狠狠地磨一记牙,“还是不见。”
……
坤和宫。
楚思九不紧不慢地用着晚膳。
她的眸眼有些小深沉,脑子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思忖着问题。
东方昊到底是个甚情况?
答案自动送上门来。
扬起眸子,她看到东方昊沉定地站在膳厅前。通亮的光线下,他的那张时常让她惊了艳的俊隽面容,还是鬼斧神工一般地绝美。姿态雍容,眸光复杂,带着些诡异的熟悉。
静一瞬,他淡淡道,“朕还没有用膳。”
不等楚思九反应,他径直走过来,坐到她的对面。
立时有几个宫女、太监进来伺候。
楚思九嫌弃地撇起了唇,垂下眸子,顾自吃着面前的大虾。
唔,味道不错。
三只大虾落肚,东方昊已然把闲杂人等打发走了。
眸子幽沉沉,直梗梗地盯着她。
直把她盯得头皮发毛,不得不扬起头来,“黄裳,这儿全是我吃剩下的,您不讲究的话,就尽管吃。”
东方昊依旧看着她,眸底带了一抹孤绝的锋芒。
声音淡然,“朕忘记了好多事情。”
楚思九被他说得一愣,半秒后,脑回路有了正确的反应,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激动起来。
“从石室落下的时候,您摔到脑子了?”声音微抖。
听到石室这两个字,东方昊的眸眼迅速地闪过一抹厌恶。
沉吸了一口气,他情绪不明地点点头,“可能。”
楚思九的小心肝儿扑通扑通,眸中泛起些朦胧,“您……忘了我?”
“没有忘,只是记不起来细节。方才,朕把肖剑和汪兴叫来,听他们讲了好些事情。”东方昊的声音依旧很淡。
楚思九晕了菜,那俩人能知道他俩之间的那些……咳,总归她已经激动坏了,二话不说地跳起来,扑他呀。
东方昊被她抱得一愣,但是那股清幽的香气,柔软的身骨,却让他的心里浮起了好些的温存。
楚思九热泪盈眶,死命地抱紧他。
“黄裳,石室的时候,我真的以为……。”
东方昊身形微微一僵,心里头有两股力量较着劲。终于,他也是紧紧地抱住了她。
第656章:初心?我是甚个初心?
月亮升上了树梢,莹白的光洒下来。
坤和宫的寝宫里头,两具年轻的身体纠缠于一起,温存得紧。
国丧期,禁娱禁欲,只能……咳,那啥了。
这两只俱是老司机,整套流程做得亦是缠绵悱恻。
……
爽过了,擦洗干净后,东方昊与她贴得紧,不知疲倦地吻着。
楚思九被他弄得热血沸腾,却又无处宣泄,只好把头埋入他的肩窝,装困要睡觉。
“还有二十九日。”东方昊吻着她的背,含糊地说。
楚思九含糊地应一声,停一瞬,她返手抱紧他,“黄裳,您把陆道仁叫进宫来,明日开始我想称病了。”
这个可以有。
“那你要老老实实地呆在坤和宫,不能四处乱跑。”东方昊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沉哑。
楚思九被他弄得痒兮兮的,轻笑着缩去他的怀里,“那是当然。”
东方昊还是觉得自己被她种了盅,否则怎么可能这么要不够呢?微阖上眼,他也是自暴自弃,随便吧,大不了同归于尽。
将她从怀里捞出去,唇瓣又覆上去,舌尖纠葛缠绵,汲取着她的芬芳。
楚思九被他弄得晕呼呼,整个人象是浮在半空,辗转迂回,又轻飘如羽。
耳边是东方昊的性感的声音,“忠勇侯殡天时的国丧期,咱们也是这般做的吧。”
“唔。”她下意识地应一声。
脑回路里有些困惑,却被下一个温柔的吻给熨烫服贴。
……
此时已是深夜,皇宫内外一片静寂。
如绘宫里,有个不甘寂寞的女人,正失眠着。
突地,窗帘微动,稍后,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耳朵“嗡”的一声,整个人激灵了一下,钱夕眉从床上惊起,眸子瞪住那个模糊的身影,声音颤抖着,“是……上帝么?”
那道黑影沉沉地叹出一口气,声音熟悉,“你让我很失望。”
钱夕眉垂下眸子,情绪低落,“皇上对贵妃娘娘情深意切,我……插不进去。”
声音淡缓缓,就事论事一般,“我已经把你插入皇上的记忆,照理说,他会对你有感觉。正常情况下,男人都会对初恋的女人,念念不忘。”
钱夕眉咬着唇,郁沉地说,“贵妃没回来之前,我隔一日给皇上送汤点,他都有吃,偶尔也会看我一眼,眸光里头透着新奇与思索。皇上气势凌厉,我不敢轻举妄动。原本以为这般细水慢流的,可以缓缓打动皇上。但是,贵妃回来了,一切就都变了,皇上立时就拒绝了我,便如别的妃嫔一般,不闻不问了。”
那道黑影在窗帘前缓走了几步,似乎也很犹疑。
半晌,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没有拆不散的夫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嗯?”钱夕眉诧异地扬起眸。
“我给你一个秘诀,若你还是搞不定皇上,那就是你命数如此了。”声音扬起来,带了些神秘,“找机会接近皇上,与他讲一句话。”
“甚话?”钱夕眉心头紧起,紧张地捏着被单。
“皇上,您还记得椒房宫的桃花吗?”一字一顿,说得极慢。
钱夕眉喃喃地跟着念了一遍。
“记清楚了,讲的时候,一个字都不能差。”
那人轻笑着,声音突地变得极好听,“贵妃的眼里是揉不得半点沙子的。女人都是戏精,你好好想一想吧。”
便如之前两回一般,香气袭来,钱夕眉睡着了。
……
第二日开始,楚思九便开始称病了。
东方昊把陆道仁宣进宫,让他来造假。
陆道仁还是那个老夫子的模样,之前宠的那个妾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老年得子,志得意满,开心着呢。
见着楚思九,话唠的脾气又上来了。
“我说贵妃娘娘,老夫日子过得挺好的,您为甚要把老夫拖到你这个烂池子里来,做提心吊胆的事情。”
楚思九冷瞥他,“干坏事你擅长呀。”
陆道仁叹气,“您这是吃定我了?若不是老夫,您如何能生出二皇子和三公主?”
声音放得极低,“为了您这桩事情,老夫把脑袋拴在裤腰袋上,胆寒了好些年呐。”
楚思九笑起来,朝他挟一记眸,“行行,你劳苦功高,做善事不留名,所以老天爷给你也送个大胖小子。”
陆道仁扁一扁嘴,又没好气地瞥她一眼。
“宫里头那么多太医,凭皇上的威仪,随便找谁过来不能办这桩事情?您非得把我叫进宫来?说吧,想让我帮您办什么坏事?”
这老夫子倒是个明白人,楚思九嘿嘿哒,给他点个赞先。
“果然是神医呐,聪明绝顶。”
陆道仁哼一声,“想让我帮你置药?”
楚思九哈哈笑起,“全中。”
陆道仁长年在高门大府的后院里头混,见过的龌蹉事情多了去了,哪能没点见识呢。
不过他也尽人事,谆谆劝导她,“贵妃娘娘,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您是个甚脾气,我也是知晓的。您一贯不与那些女人计较的,莫忘初心啊。”
“初心?我是甚个初心?”
楚思九满不在乎的瞪他一眼,“常在河边走,总要湿回鞋。这回是她们来惹我了,有备无患。”
“行行,您想要甚药。我帮您弄。”陆道仁知道自己说不过她,投降了事。
“你说说,后院的女人都准备甚药?”楚思九问他。
这个么。
陆道仁如数家珍,“堕胎药、绝子药、媚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