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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爷。”李信默然退下。
三人一走,大殿之上只剩下东方俊一人。
端正地坐于圈椅之中,眸中情绪复杂。
他在思考两个问题。
1、若皇上真的遇难,这大余国的皇位该由谁来继承?
2、刘健壮何德何能,竟然敢兵变?若不是镇武将军府指使,又是谁?
……
时间退回到下半夜。
刘健壮领兵直接冲向驿站,曹青的人自然不干呐。
他们之中有消息灵通人士,知道驿站内是皇帝。见刘健壮率了兵士冲杀过来,懵圈的同时,陡然领悟到,丫的造反啊。
都是自小被皇权观念洗过脑的,忠君爱国的思想根植于心。
果断跳出去迎战。
拼命厮杀的同时,也不忘记散布消息。
“兄弟,咱们都是大余国的兵士,驿站内是皇帝,你们将军造反,带你们走死路啊。”
对面的人怒吼,“呸,那里头是北地国的内卫头子,你们曹将军里通外国,带你们走死路。”
哟,没法好好说话啊。
那就干吧。
刘健壮这边人多,不多时就撕杀开一个口子,策马直奔驿站而去。
曹青见势不妙,也不恋战,三长一短的撤退哨声响起。五百兵士中,腿脚健全的,俱往外头跑去。
这个变化让刘健壮略有心惊。
他是战将,经历过N多的大风大浪,紧急策住马头。
热血都被点燃了,兵士们按着惯性依旧往前奔着。
只听得一阵接着一阵破天的喊叫声,震破云霄。
外头这般热闹,驿站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四角点亮的灯笼内的烛火缓缓地暗下来,里头也没有出来人更换。
气氛诡异得很。
兵士们将驿站团团围住,照着规矩站定,等待主将命令。
却发现刘健壮压根没上来,勒着马绳站在后头。
眼瞳收紧,脊背处有冷汗缓缓地淌下来。凭着这么多年的经验,他有一种大难临头,大势已去的感觉。
“齐田,进去看看。”轻轻地挥一记手。
“是,将军。”
一条黑影迅速地往驿站的方向奔去,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翻墙而入。
不多时,黑影从正门出来。
大声喊,“将军,这个驿站是空的,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
空城计。
这是东方昊与肖剑商定的对策。
此时,东方昊正站在不远处的山岭,眺瞰驿站的方向。
“皇上,果然是刘健壮。”海清急喘喘地奔回来。
“给司徒天羽传信了么?”东方昊淡声道。
“传了,方才有回信传来。司徒少将军已然带兵过来了,最多一个时辰就会到达。”海清回答。
“曹青的人呢?”东方昊面色阴郁。
“曹将军很有经验,提前将二千人埋伏在侧边,此时已经开始转移,足够拦住刘健壮了。”海清拱手道。
东方昊轻轻地“唔”一声。
眸子挑向天际,云层又有转移,转眼又遮蔽了一半的月亮,缓缓地将天际拢成一块黑布。
“你们盯着。”
淡淡地扔下一句,他往山岭的深处走去。
楚思九累毙了,在依山的角落处搭了帐篷,睡得正酣。
四周有好些人防守着。
水寒冰神情严峻靠着山边阖目而坐,他没有睡着,一直听着外边的响动。
听到过来的脚步声,他机警地睁开眼。
听一会儿,确认是东方昊,又缓缓地闭上眼。
脚步声在他附近停了一瞬,犹豫了片刻,又离开了。
下一瞬,他听到帐篷那里有声响。
似乎楚思九醒了,朦胧地问了句,“你来了。”
“唔。”
“真的杀来了?”
“唔。”
“谁干的?”
“还不能确定。”
“哦,那……睡吧。”
“唔。”
之后便是窸窣躺下的声音,没多久,呼吸声便沉了。
水寒冰懒洋洋地睁开眼,若有所思了一会儿,阖上眼,也睡了。
……
天光大亮。
新的神奇的一日又开始了。
楚思九肩酸背痛,好想找张床趴一趴。
东方昊似是知道她的想法,淡淡道,“接下来咱们坐马车。”
楚思九长长地吁一口气,不容易啊,终于要歇一歇了。
山外头有血腥气,看样子昨晚这一场仗打得挺欢畅。
纯粹好奇,她多嘴问一句,“搞清楚是谁干的么?”
东方昊面上的情绪不多,眸中更是无波无澜,“云番城的守将叛乱,已经被剿灭。”
楚思九撇一撇嘴,你就装吧。
小小的守城将军,也敢叛乱杀皇帝?没条粗大腿作接应,敢么?根子还是在业城吧。
不过么,既然你要面子,我就当不懂吧。
“那守将如何了?”笑眯眯地问一声。
“被杀了。”东方昊闷闷地说。
第610章:迷之,自信
消息一道一道地传回业城。
“报,驿站是空的,皇上不在里头。”
“报,防卫锦乡镇区域的小将军曹青率军拦住刘健壮的去路,双方激烈厮杀。”
“报,司徒少将军领大军赶到,刘健壮跑路,被参将杀死。”
“报,参将自杀。”
“报,皇上与贵妃换马车前行,司徒将军亲率兵士护卫。”
……
大庆殿内,东方俊的眉眼缓缓地舒散开来。
“李信,把消息集中起来,传给孝亲王爷和世子爷。”
“是。”李信也挺高兴。
他刚想走,东方俊叫住了他,神情略有些犹豫,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地点着。
好一会儿,他淡声道,“怡王尚在柳城,将他最近半月的日常情况传过来。另外,再加派人手盯守。”
李信知道厉害,不敢多言,躬一记身,“是,王爷。”
“还有威武将军府,想办法塞几个人进去。”东方俊眸光收紧,冷声吩咐着。
李信听出了端倪,心脏狂跳着,“是,王爷。”
他急匆匆地出去。
大殿之上,东方俊的眸眼很是深沉。
他仔细想过了,这桩事情看着与镇武将军府有关系,实际,司徒家族没有动机做这等大事。
反而威武将军府,很是可疑。
虽然老威武将军在关键时刻没有支持自己的亲外孙,转而支持东方昊上位。
但是此一时彼一时。
梅允腾战死沙场,将军府嫡系一脉无所出,老将军恨死了楚家。以至于他的那个泼妇媳妇上街哭丧,他没有惩罚,隐晦地表明了他的态度。
现在,楚思九去北地议和,若谈得拢,声势大涨,威武将军府不仅势力受阻,深仇大恨亦不得报。
东方钰是梅家的外孙,若东方昊与楚思九同时死了,北地议和之事受阻,战事将会继续。
两府的势力高涨之时,老威武将军振臂高呼,称幼主不能镇场,推东方钰上台。镇武将军府与他有情谊,必会支持。另外,李家与怡王府本来就是战略合作关系,韩家也在怡王府下过本钱,必会顺势而为。
此计一箭数雕。
不得不讲,东方俊确实是聪明人。这么短的时间便判断出幕后主使,必然是……老威武将军。
只是,威武将军府扎根大余国二百余年,在武将之中的声威极高。
梅允腾之死,更是激得同仇敌忾。
经易不能动之啊。
沉沉地吸起一口气,手指又在桌上轻点了几下。
这桩事情看着复杂,通晓利害关系之人,便能猜出幕后之人。皇上能够使出这等金蝉脱壳之计,势必早有防范。
便如父皇当年剪除楚家,五皇兄也能干翻老威武将军。
从小到大,他背靠着东方昊,得了好些便利与好处,对他有着非同寻常的迷之自信。
……
得了消息的东方毓,便如打通任督二脉一般,神清气爽不商量啊。
与东方俊一般,他对东方昊也有着非同寻常的迷之自信。
站在北城门的门楼上头,东方毓仰天长笑。方才还火一般烧灼得眉毛起火的烈日,清凉了。
神奇啊,哈哈~~~
“下去。”神气地挥一挥手,便欲往下走。
突地,他眸子一亮。
城楼下头,那个穿着蓝锦锻长袍子,摇头摆尾巴,走得象个骚包似的,三角眼泼皮混混,不就是调戏他家美眉的,宣府吏家的周二公子么。
看样子那算盘不够给劲啊,十几日便能出来现世了?
本世子还愁逮不住你呢。
手指勾一勾,孔炎过来了。
他也看到那个死纨绔了,前几日世子爷让他去宣府吏家里头,把那厮揪出来。
他好生地劝了。
再如何,也是朝庭四品官,还是武将派系的,这几年拉风得紧。事情可以干,但是干得这般上扛上线就没必要。
好嘛,这厮居然出来溜达了,还让咱们英勇无畏的世子爷给看到了。
这就不怪哥哥不对付了。
“世子爷,你就瞧好了。”
不等东方毓吩咐,他一溜小跑地下去了。
东方毓也不管日头晒着,趴在城头上看热门。
周二公子看着走得威风,实际心里头憋屈着呢。小爷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没勾搭上小娘们,反算暗算,还砸出了血。
业城就这么点大,这么多日了,刑部居然没逮着人,甚情况呐?
小爷自己上街来逮。
等咱逮到了,一定往死里弄你,弄得你嗷嗷的,以后见着小爷,就象只小蜜蜂一般地粘上来。
今日是第一日,城门口溜一圈先。
正走着呢,突地从侧边奔出十来个人,手上都拿着麻袋。
他微怔,不懂这伙人想干嘛。哪里知道,他们朝自己扑过来……眼前一黑,他被一只麻袋给套住了。
听声音,后头跟着他的那五六只,也被麻袋套了。
然后便被推到在地。好几个人蒙在一处,各种挣扎。
再然后……大棒子上了身。
哎哟喂,痛得他哦,脑子都清醒了。
肯定是那小娘们找来的人。
“别打了,小娘们给你们多少银子,我翻倍给啊。”叫得那叫一个惨啊。
然而却引来了更多的凶暴与残忍的攻击。
也就一刻钟,他的身上已经莫得一块好肉,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无人问津。
有人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道,“周二公子,你这回踢到铁板了。养好伤就乖乖地呆在府里头别出来混了,否则见一回打一回。”
“你们是谁,留个名字,下回也好答谢。”
果然是混街面的,打成这样了,还能硬气地甩话。
孔炎也是服气的。
吃吃地笑一声,“还答谢呐?当心你爹的官帽子被撸了。”
周二公子呻吟着,“你别吓唬人,小爷我不是吓大的。”
孔炎狠狠地踢他一脚,“那你就试试。”
这一脚果断把周二公子给踢得痛晕过去了。
东方毓在城楼上看得爽,冲着孔炎打个响指,又竖个大拇指,干得棒。
里外里的,好些人都看到了。
这个周二公子果断是业城街面上的毒瘤,尤其喜欢调戏良家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