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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日她睡不着。
日光太过耀目,灼热着她的神经,心里头有一个大大的O,以及更多的沮丧。
“皇上,您相信臣妾是妖狐吗?”
“画O为相信,画X为不信。”
将近一个月,她终于拿到了回复,是皇宫的信封。
便如她所言,皇上不耐烦写字,信封上光秃秃的。打开来,里头只有薄薄的一张信纸,工整地画了一个O。
所以,东方昊是不可能睡她了。
也对,有辣么多的女人可以睡,他干嘛冒这个风险。
万一她是吸男人精血的妖狐呢?
可是,他又封她为熹妃。
为甚呢?
每十日过来一回的神经病男人说,只要她肯陪他睡,便告诉她原因。
已经三年,她一直摒着,不肯。
收到这封信的那日晚上,她动摇了。
狠弹了一曲塞外烟云,红尘若梦。
那神经病默默不语地坐在边上听,乐曲停下来后,他走到她的身边,姿式别扭地吻她。
这三年,二人真是积攒了厚厚的情份了。
唇舌交缠的瞬间,天雷惊到了地虎,电流在身上滋滋地冒着热气。
姬芳华有一瞬迷失,之后脑回路便与早年准备的知识点接上了头。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
唇与舌纠缠于一起,搅拌吸吮,竭尽全力地从对方的口腔里获取更多。
这样的交流,若她是狐妖,确实有可能从中吸取到精血。
阖着眼,充分地感受着,情绪升腾起来时,她已忘乎所以,那男人却强行忍耐着,忍着不把她吞噬入腹。
韩明轩不容易啊,变态抵抗自己成为变态,是一个多么艰巨的任务啊。
他脑子里头闪过的,都是要将她横着竖着左着右着,咔嚓成各种禁忌系造型的念头。
然而,又有一个声音在警告他,不要,不要,不要……
胯下二弟有点不知所措。念头起来时,兴奋地直立硬起,声音起来时,又萎顿地垂下头去。
原始冲动与理智在体内不断地搏斗着。
当肺部气息被抽尽的前一瞬,他哀嚎着奔出去,忽哧哧地喘气,外加剧烈的心痛。
他舍不得……她。
姬芳华茫然,萎顿于地半晌不语。
原来,这个男人也是怕她的。怕她吸了他的精血,所以跑了。
……
接了“带两小只去看外公”的任务。
东方昊的心情便不那么放松了。
某种意义上讲,楚思九与老太爷是仇人。最早是老太爷出手,找人做毒烧饼害她。之后又伙同先帝,差一点杖毙了她。
被楚思九查到真相后,报复回去。
截货,开仓放粮,把老太爷整得精力憔悴,旧病复后,最后不惜自损身体,让东方昊出手挽救慕容家。
重点是,老太爷至今不知道,这些事情是楚思九干的。
现在,老太爷让舅舅上奏折立大皇子为太子,这个消息拐个弯便会传入楚思九的耳朵。
再去向她借两小只,怕是不肯的吧。
思前想后,东方昊的眉头拧得很紧。
小桂子上来讲,“皇上,方才华嫔娘娘过来了,奴婢打发了她。”
“唔?”
小桂子便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东方昊蹙了蹙眉,冷冷道,“给福海传个话,朕不想见到这些人。”
“是,皇上。”小桂子愣一瞬,立时恭敬地应下来。
消息传得快,福海立时就收到了。
他原计划搞个离间计,让华嫔再去找东方昊,让皇上寄己把这女人给贬了,哪里知道皇上压根就不想见到这些人。
福海眨巴眼。
没有皇帝配合的宫斗,虽然可以斗,涉及的范围却会广,好人坏人都会牵扯进去,弄得不好,便会误伤一大片。
那……既然皇上发话了,受到误伤,也是她们的命了。
直接来狠的。
下午,华嫔就出意外了。
慈宁宫揽月轩的窗台上摆了几盘花,掉下来一盘,砸到了她的脑袋,头破血流,救是救得回来,额角处被盆瓦刮到了,怕是会留疤。
事情太可疑,总管太监福海挂帅,彻查。
宫里头有专司勘察的太监。
业务很精通,查探后,认定这桩事情不是偶尔。
连夜侦察,逮到两个嫌疑人。
一个是燕嫔的宫女小草。
一个是长信宫的太监富宽,他与恭嫔交好,时常帮她找东西吃。
惩戒房的太监加了班,严刑拷打。
都交待了,小草说是燕嫔派她守在窗前,见着华嫔过来,就把花盆推下去。
富宽与她交待的内容是一样的,坏人换成了丽嫔。许是他与恭嫔确实交好,不忍心陷害她。
第541章:一茬,一茬,鲜嫩货
听到交待结果,福海笑了。
真是屈打成招啊。
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想要什么样的真相。
福海跟先帝这么多年,见多识广,血洗整个宫的太监宫女都见过。这一个两个的,真不算什么事情。
多打两板子,富宽就死了。
小草留着。
第二日一早,熬了一宿的福海,亲自带了人证、物证去议事殿。
东方昊刚刚过来上班,见此阵仗,淡淡地勾了一记唇。
耐着性子听完证供,批一个结果,并下旨,燕嫔由修容降为美人,单独入储秀宫,禁足三月。
短平快,仅一日一晚,便解决了两只刺儿嫔。
……
前朝后宫,声势相连。
燕嫔是韩家女,华嫔属于李家的势力范围。一个降级禁足,一个破相,等同废棋。
此举,类同敲山震虎。
放出的信息很玩味,喜欢上弹劾奏折的,可以继续。朕的耐心有限,也不知道下一个会轮到谁?
李延启急了,他资质有限,遇到大事会慌,决断力也不够。火烧屁股一般地去找韩明轩。
然而韩明轩的精神病发作了,卧床不起。
好几拨大夫来过,“望闻问切”地走了几轮,没有查出问题。但是韩明轩就是没力气,躺在床上直着眼睛看天花板,不肯起来。
考虑到他是个变态,大夫只有隐晦地表示,心病还需心药治。
韩相庭郁卒之极。
胆战心惊,又平安无事地过了三年。满心以为,自己的这个嫡子,已经逐渐地好起来了。
似乎还是不举的,但是药一直在吃。
按老大夫的话讲,这不是绝症,只要他的心能静下来,就会好起来。
他也实在是没辙了,一屁股坐到韩明轩的床边,涕泪交加。
“明轩呐,父亲老了,心力不足,韩家迟迟早早要交到你的手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我。”
韩明轩似有触动,转过头看他,“明源救过我,我答应他开宗祠,让他母妾入宗祠别殿。”
韩相庭蹙起了眉头,迟疑地看他,“你……因为这桩事情,才这般模样?”
韩明轩转过头去,“我不喜欢欠人。”
韩相庭半信半疑,盯了他半晌,狠咬一记牙,“好,等你起来,把明源叫回来,咱们寻个好日子,开宗祠,让他母妾入宗祠别殿。”
“明源是个人才,我打算让他统领韩家的侍卫。”韩明轩淡淡道。
这个可以有。
韩相庭笑起来,“若他肯回来,你也多一个帮手。”
“唔。”韩明轩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直勾勾地看起了天花板。
韩相庭的笑脸僵住了,刚想说些什么,便听到韩明轩淡淡抛出的一句话。
“您不用急,最多六日,我便会起来。”。
六日后,便是又一个十日之约,时日一到,就算是爬,他都要爬去月佛庵。
舔一记唇,缓缓地阖起眼。
韩明轩的心头缓缓地升腾起一股灼热的气息,北地妖狐,熹妃,姬芳华,你还真是……美味啊。
还没等他回味多久,管家进来通报。
“李家公子过来了。”
扁咂了一下嘴巴,韩明轩索淡无味地转过头,“让他进来吧。”
虽然犯病中,也挡不住消息往耳朵里头灌。
他那个堂伯早就过来嚷嚷过了,说必定是这几日的弹劾奏折惹得祸,连累了他的女儿。
也不知道父亲是如何安慰打发他的,也就一小会儿,便没了声响。
这会儿李延启过来,必定也是唠叨这桩事情。
韩明轩厌烦地阖上眼。
同样是家主,李家也找个有主见的呀。遇着点小事便慌了神,李家能人都死光了么?也放心把这么大的家业搁在这等庸才身上?
正想着,李延启进来了。
“大理正,身体不舒服呢?”
“嗯呐。”
“事情都听说了么?”
“听说了。”
“这桩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韩李两家关系这么好,韩家的燕嫔怎么可能安排人拿花盆去砸李家的华嫔。”
语调里头还有些怪罪的意味。
韩明轩拐过头去看他,这人脑子里头长屎的?
眸底闪了些寒光,有变态的帽子戴着,这会儿看着也象是发病的症状,李延启略有些慌,“李家肯定相信韩家。这桩事情必定有猫腻。”
“老太后快要殡天了。”韩明轩淡淡道。
“唔。”李延启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他要面子,装出一脸的了然。
韩明轩厌烦地瞥他一眼,“皇上看出燕嫔有实力,也看出华嫔敢说话,一举废掉这两人。敲山震虎,警示后宫的那些女人,让她们都老实点。同时也警告咱们,再递弹劾奏折,他便会继续下手。”
李延启呲起了牙,原来是皇上干的。
“那如何呢?”
韩明轩懒洋洋地看他,“李兄有何见教?”
李延启才搞清楚状况,哪能有什么见教。
他也谦虚,“敬请韩兄指点。”
韩明轩也是无语,李家养女不养男,韩家养男不养女。他的妹子韩明珠与这草包倒是一对。
“后宫的事情,要后宫的女人来弄,淑妃聪慧,让她拿个主意。”
一语又是点醒梦中人。
李延启的腰板挺直了,虽然他不如韩明轩,但是他的妹子李婉,可是妥妥地压了韩明珠一头。
“行,我递消息进去。”
……
永宁宫。
今日天色不佳,淅淅沥沥地下着雨,云朵初孕,雨天容易出事情,便没有入宫。
两小只依旧在学规矩。
小胳膊小短腿,学那些宫庭礼仪,做出来的动作,每一个都是变形,却是萌得人心花儿都开了。
两小只身份高,嬷嬷又是得了特别的关照,态度和蔼,做得好或不好,都是点赞不断。
搞得两小只超有荣誉感。
觉得自己倍儿棒,挺着小胸脯,得意之极。
今日见到嬷嬷过来,立时奔过去,要求进步去了。
小朋友每日都是这么傻乐傻玩的,心情晴朗得很。楚思九却不然,受了十全的暗示,她徒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年轻了。
这一世的女人,三十岁便是半老徐娘,她二十五岁了歪,眼睛一睁一闭的,就快混入老女人的行列了。
而东方昊的身边,俱是些十六八岁正当年的水灵小姑娘。
还有个四年一回的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