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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做娘,云朵与楚思九就是完全不一样的画风。
段清扬就是个看热闹的,笑吟吟地看一会儿。
“寒冰公子呢?”
“我家相公去云城办事了,新王爷没见着么?”云朵紧接了一句。
“我坐马车来的。”段清扬笑眯眯地答。
说话间,辰儿已经“反省”完了,“蹬蹬蹬”地跑回来汇报思想,“娘亲,辰儿是哥哥,应该让妹妹,还有,辰儿不能耍赖。”
“唔,辰儿说得对。”楚思九摸摸他的脑袋,心里头软乎得真是哎呦喂了,“去吧,妹妹那里好多糯米糕,一起去吃吧。”
“哇。”
辰儿的眸子已经扫到小桌上的香喷喷的糯米糕了,急不可耐地奔过去。
一伙人欢欢喜喜的吃玩起来。
有云朵在边上看着,闹得也是和谐。
看这头稳定了,段清扬调回头来,与楚思九说,“聊几句?”
几句?
楚思九朝他翻白眼,“几句不够你塞牙缝。”
他每回都是这个调调,然后就会与她谈理想谈人生,真把她当成心理大夫,外加灵魂工程师了。
段清扬呵呵哒,凑表脸地摆出一副云淡风轻,“人生不易,莫戳穿嘛。”
行行,人艰不拆。
这个人脸皮太厚,楚思九也是无奈,扁起嘴,“去草庐那边聊吧。”
“嗯。”段清扬点头。
他是有得聊便行,地点不讲究。
楚思九与云朵交待了几句,领了段清扬往外头走去。
……
草庐是一个小亭子,上头铺了厚厚的茅草,造型别致,很有情趣。
楚思九是不公开的,逼格很高的,万人仰景的大画家……千叶青,审美自然不凡。这个庄子,看着简单,其实每一处望去都有景,还各有意境。
而且,她还不是华而不实的审美,比如草庐的附近,辟有小型游乐场,挖了满满一池的沙子,让孩子们玩。
还有秋千、翘翘板、滑梯、网圈……有云鸿这个智商超群的器械高手在,啥啥都做得出来。
总之,做这户人家的小孩,属于超级会投胎的。
草庐里头有桌椅。
庄子里头的丫鬟下人,都是水寒冰从云城找来的,受过专业训练,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见到他们过来,立时冲泡茶叶,妥妥的端过来。
还有瓜子、花生、蜜饯等茶话会必备之良品。
“说吧,今日想聊什么?”
对于段清扬,楚思九也是服气的。
这厮上上辈子是甲鱼,上辈子是文青,所以,这辈子才会这般执拗,咬牢了不放,且情绪飞扬。
“司徒天羽在打仗。”
“不是打完了么?”
“哪有可能打完?僵持着呢。”
“哦。那如何呢?”
“妍儿怀孕了。”
眉头微微蹙起,惆啊怅啊俱是写在脸上,还带了好些酸牛牛的气息。
楚思九无语,抓一把瓜子慢慢嗑,“提醒你一下哦,你府里头的侧妃前些日子刚刚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
段清扬点头,慵懒地靠到椅背上,“可是我就是不甘心,妍儿跟了我七年,我为甚就不让她给我生个儿子呢?后来也有机会的呀。”
楚思九皱一皱眉,果断给他点个赞,“你是好人呗。”
“做好人不开心。”段清扬轻哼着。
“你哪日有空,去一趟山城,当面告诉他们。”楚思九呵呵哒,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段清扬唇角扬起,笑出一抹畅意,“堵在心口里头好几日的事情,被你这么一讲,突然就不是个事情了。”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楚思九送他一句前世的名言。
段清扬跟着念,来回来的叨了几遍,真心实意地赞,“高深呐,一时半会参悟不透,我要回去慢慢悟。”
“嗯呐,好走不送。”楚思九弯起了眉,与他开玩笑。
好不容易来一趟,段清扬才不会这么快就走呢。
手指在桌上轻点了几下。
“国丧快完了。”
“节哀顺便。”
“太子皇兄的登基大典定在下个月初十。”
“哦,那你忙,不用掂着这里,咱们过得挺好的。”
段清扬突地不说话了,抬起头,默默地看着楚思九。
和风缓缓吹过来,草庐里头陡然静了下来。
这一动一静,对比强烈,挺让人意外的。
楚思九眼眸微眨,眸底闪过一丝情绪,淡声道,“怎么?有话要讲?”
段清扬缓缓地勾起唇,又望了她一会儿,“大余国皇帝也会过来观礼。”
楚思九的耳边“嗡”地响了一声,面上却无半分变化。还吊儿郎当地往后头靠了靠,无所谓地说,“那又如何?”
段清扬仔细地看她,“你藏了他的两个皇嗣,就不担心他会发现?”
这话出来,果断炸了毛了。
楚思九挑起眉毛,冷冷地看他,“段清扬,你别没事找事搞事情啊,楚辰和楚玉是我的小孩。”
第499章:愕然,太拼了吧
段清扬是个不怕死的。
拿出顶锅盖的精神,英勇无畏地怼她,“你的小孩?没有东方昊的贡献,你能生出小孩?”
说完他就缩进脖子,嘴里头还喃喃着,“还是龙凤胎,这本事哟。”
楚思九火大了,手头上的那把瓜子顺手就甩了过去。
把个风流倜傥的新晋礼亲王撒成个刺猬毛。
狠拍一记桌子,严重警告他。
“段清扬,做人有底线啊,你要是敢在中间做手脚,就是跟我结仇。对仇人,我一贯是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无情。”
段清扬没敢直面她的雷霆怒火。
手忙脚乱地,与那一头瓜子作着斗争。
好不容易整理清爽,甩一甩头,他摆出一张委屈脸,“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话好好说嘛。”
楚思九还火着呢,冷飕飕地瞟他。
“南地国皇帝登基是南地国的大事,大余国打着仗呢,就算你们两家关系好,派个高级别的人过来观礼送人情,也就罢了。东方昊辣么忙,居然会千里迢迢地跑来看大典?说,这中间有甚猫腻?”
这锅黑得哟,段清扬狠眨了两下眼,果断不背。
他直呼其名,义正言辞道。
“楚思九,这黑锅不能栽到我头上。东方昊这趟过来,确有原因,却与你我无关。你的事情,我封锁得严严实实。每回出城都是轻车简行,侍卫也是分散出行,小心谨慎,唯恐让人摸了底。否则,就算东方昊没有特意查探你的消息,也能听到些风声。”
愈说愈觉得自己形象高大,拍拍胸脯,“良心可鉴,在你这里,我绝对是有功之人。”
见他这般,楚思九倒也不好说什么,眸子里依旧透着狐疑,神情却不再那么凶巴巴。
没好气地说,“你是有功之人,然而我也没白领你的功。内卫头子时常看些龌蹉事,心理阴暗。若不是我做你的心理大夫,啧啧,这世上得多好些冤魂吧。我也是阿弥陀佛,积善行德。”
这个么,段清扬不好反驳,嘿嘿哒,“互惠互利么。”
气氛松缓下来,楚思九不言语,捡了颗蜜饯若有所思地抿着味。
段清扬不打扰她,兀自端了茶盏,也出起了神。
南地国气候温暖,二月份已经春意盎然,吹过来的风更是暖融融,带了各种芬芳的花香。
也就半刻钟,楚思九扬起了眸子,淡定地问,“东方昊为甚要来南地国?”
段清扬意外,这些年,他每回想说些大余国或东方昊的事情,都被楚思九一扁担给拍掉,坚决不要听。
今日他以为还是这个结局,没想到,意然来问了。
然而这个答案却让他尴尬。
扬了扬眉,又轻咳一声,“这桩事情呢,要从头来讲,你别打断我。”
楚思九淡“唔”一声。
“还有,你不许拿桌上的东西扔我。”段清扬看着桌上的那些吃食,好生关照她。
这么严重?
楚思九的眸光明显地寒了一记,“你不做坏事,怕个甚?”
段清扬想了想,倒确实不关他事。
点点头,他便开始讲了。
“这桩事情要从三年前讲起,北地国挥师南下,林胤景,哦不对,要叫他楚胤景,坞国的时候,他就开始准备这场大战,屯了很多的兵械,米粮银钱更是到位。再加上,北地骑兵的战斗力很强,在战争初期,大余国吃了大苦头,威武、镇武两府损失惨重,威武府嫡子小将军梅允腾战死沙场。”
楚思九眉头一紧,这厮害过她,算是仇人。然而陡然听到他的死讯,心里头还是浮起些酸楚。
段清扬瞥她一眼,“将军战死沙场,死得其所。”
楚思九淡淡笑,“他是我仇人。”
段清扬记忆极佳,脑回路转了转,立时从大脑库房里头,寻了资料出来。
“对,他找了鬼门兄弟刺杀你,东方昊杀了他的外室。后来在朱雀街,他与云朵打过一场,又被你骂得吐了血,之后去了雁城前线,直至战死沙场,再没回过业城。”
听他这般说来,楚思九竟有些惘然。
“他那个泼妇妻子还来骂过一场,之后小舅子带了人来业城抓我……仔细想想,我与他还是有好些瓜葛的呢。只是,往事种种,若过往烟云,风一吹,也就散了。”
段清扬笑笑,转回话题继续讲。
“总之,大余国遭受了惨重的打击,差一点就让北地国攻破防线。这个时候,慕容晴雪站出来了,她刚刚生了皇长子,月子还没做完,给东方昊留了一封家书,带了一名丫鬟,辗转去了北域。她的亲娘舅穆拉帝力,掌管着北域的疏苑国,能与北戎皇帝说上话。中间有多少艰难困苦,咱们也不知道,总之三个月后,北戎皇帝宣布与大余国结盟,出兵攻击北地国,牵制了北地国的军力,大余国方才喘过一口气。”
楚思九愕然,这美人儿,也太拼了吧。
段清扬继续讲,“据本内卫头子得来的线报,当时东方昊是想弄死她的。慕容老太爷得了曾外孙,也不打算保她。如果我的消息没错,她是求八皇子东方俊,派人送她去北域。结果居然就让她,咸鱼翻身绝地反击了。半年后,她回来业城,百姓夹道欢迎。之后,获封德妃。”
楚思九淡淡地弯起唇,事不关己地给出点评,“慕容美人‘不抛弃,不放弃’,这是一个励志故事。”
段清扬诧然地看她,倏尔又放下眉头,半笑不笑地说,“你倒轻松。”
楚思九撩他一眼,冷冷哼起,“与我何干。”
段清扬息事宁人,“行行,无关。那我继续讲。”
“嗯。”
“北戎与大余国结了盟,相互间便有了商贸关系,咱们南地国有一种丝绸颇得北戎人的欢心,顺带着也与咱们做生意。去年,北戎老皇帝去世了,新皇继位。他是个年轻又爱玩的,听说南地国有登基大典,便要过来观礼,慕容晴雪的娘舅穆拉帝力也会过来。借这个机会,三方皇帝都见见面,商讨时局,加强联盟关系等等。”
段清扬在这段话里头埋了个钉子,偷偷瞟一眼楚思九,指望她没发现。
然而么。
“你说……慕容晴雪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