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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崽子今日也确实要吃不少酒。同瑶儿拜过天地,便被拉去入席。先不说山上兄弟多,看他今日俊朗的面善都不冷,就一个个吵着劝过来。且单说做客的林将军,十分认真地劝了他好些。他有一种错觉,仿佛这个人有意要劝他喝到醉死过去。
裴锦单腿搭在虎皮椅子上,仰头就将杯中斟满的酒一口喝尽,喉结滚动一瞬,眯上桃花眼,“喝酒可以,今日不许闹洞房。”说完,才暖着的面上就冷了下来,气势凌厉,目光将在场兄弟们扫了一遍,扬起尾音,“清楚了吗?”
“清楚了。”底下人给他变脸吓到了,过会断断续续才应下来。
闹归闹,都知道裴老大是凶狠的,心中再想,也没人敢触他禁忌。
裴锦满意了,又喝了两杯,还对他们笑笑,勾着两边唇笑的。这些兄弟们,太丑了,容易吓到瑶儿……
又接过来几杯,少年郎就不接了。他酒量大,却也觉得多,就友好地将徐先生推出去。
林尧酒量也好,没让人劝就多喝了几杯,两个人嘴边乌青都消了。他顺势凑到裴锦耳边低语一句,见后者慎重地点了点头,才又斟满了酒,一饮而尽。
一场宴席喝到天黑放罢,屋里已经倒了好些,鼾声如雷。
裴锦整理好衣服离席,即便努力克制了,脚步上还是急切许多。
过了桦树林就能看见烛火光亮,小郎君到屋外,控制住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才推门进去。
“来了。”刘婶站在床榻边,看见人进来笑了,屋里苑柳在内的几个丫鬟都笑了。
裴锦没理会,朝榻上穿着吉服盖了红盖头的美人儿痴痴看了一眼,“你们都出去吧。”
“那交杯酒?”
“我自己来。”
刘婶就又笑了,知道扭不过他,就带着几个丫鬟出去了。
床榻上美人端坐,桌上大红灯烛亮着,裴锦又倚在门边看了好一会,轻轻呼了一口气。他心里像糖水泡了许多趟,瑶儿也不出声。
他身上沾了酒味,怕熏着瑶儿,不敢走近,就在门边亮着眼睛唤了一句,“瑶儿……”
还没等人家答应呢就跳起来去提水沐浴,“等我一下。”
裴锦今日洗得特别认真,末了还往喜服外套上熏了香片,才小心蹭到她身边,抖着手将盖头揭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红了脸。
他今日穿了大红的喜袍,头发也用红绸缎在后束了,白皙面上带红潮,桃花眼似含了星光,瞳孔琥珀一般。大红灯烛照着,大眼睛无措地眨了眨,微卷的睫毛似画扇,更添着鼻梁上一颗淡痣,活泼灵动。且就这么痴痴地靠在边上望过来,手都不知道哪处放来。
“瑶儿,你真好看……”
“不喝交杯酒吗?”长仪给他看得羞了,出声提醒。
裴锦“哦”一声反应过来,殷勤去倒酒,捧过来红脸在她身边坐了,又往近小心挪了挪。
两个人两三日不见了,彼此都有些想念。
长仪接过酒杯,被他绕过胳膊勾着,对视一瞬,才饮了杯中酒。
“瑶儿,你饿不饿?”要不是他眨着眼睛问得单纯,还险些要叫人想歪。
刚刚喝交杯酒时,离得近,能闻出来他今日喝了不少。
其实长仪也确实有些饿了,坐了一天,都没怎么吃上热的。想着就在他胸间轻轻推了一下,“夫君在外间吃酒,却叫娘子饿着。”其实也不是真怪他,这动作撒娇意味更多。
她第一次说出来“夫君”二字,薄面先红了一红。
裴锦心疼地把美人儿抱至怀里,带着酒气在她耳边轻哄,“先吃点东西?”又委屈地在她耳尖磨了磨,“刚刚在席上就想着过来,也没怎么吃。”
他说的是真话,自己也饿的。抬眼看到桌上放了碗饺子,就跑去拿过来先喂给瑶儿。
长仪在他灼灼的目光下吃了一口,就没忍住吐了出来,不仅凉,里头陷还是生的。
这才想起来这碗定是生的,梁有习俗,新婚夜要吃半生不熟的饺子,问“生不生”,答“生”,寓意生子。
这边美人吐了饺子,裴锦慌了,困惑地看看,“不好吃吗?”
长仪红脸小声说了句,“生的。”想出是什么意思,娇软的声音细弱蚊吟。
小郎君吃了一口,也跟着吐出来,“我给你再重新做一碗过来吃。”
“好”,她也有些心疼他,这个人素日是饭量大的,没怎么吃,可不饿着吗?
裴锦抱着香软身子留恋了一会,先在香唇上讨了点好处,才要起身去后厨。
“瑶儿,就等我一会……”小狼崽子又往她肩窝上蹭蹭,嗅了些香气。
“去罢。”只不过是去个后厨,又要腻着。
裴锦跑去后厨,催得急,“要饺子。”
刘婶还问他,“屋里不是有饺子吗?”
小狼崽子恶狠狠,“生的怎么吃?”将后厨人都逗笑了。
生的才好呢。
裴锦才不管,跳来跳去,都要炸灶台了。所以长仪没怎么等,就见他捧着碗饺子过来。
热汤气冒出来,将他下巴上都蒙了一层雾气。
小郎君先吹了吹,小心喂给她。
长仪吃了几个,让他吃剩下的。
两人都有些饿,一碗汤饺见了底。
裴锦没浪费,将汤水喝了几口,喉结滚了滚,又舔舔嘴唇,才将汤碗放回案桌上。
交杯酒也喝了,饺子也吃了,接下来就是……
长仪是姑娘家,遇到这个当然羞,随着他靠过来心跳都快了,小腹处有些难受。
“瑶儿,再叫我一声夫君好不好?”小狼崽子靠过去,语气软绵绵又糯糯,桃花眼里都是期待。
“夫君。”这两个字在瑶儿口里说出来,简直要了人的命。
“娘子。”
裴锦在她额间花钿上轻轻吻了一下,将人卷过来抱在怀里,到她霞云飞转的脸颊旁低语,“娘子,夫君今夜定不叫人看轻了去。”
说完怀里就被香拳打了下,说些什么胡话。
夫君笑深了些,往前凑着找到樱桃口,轻轻含住。他不是说胡话,这两日在远安屋里,没看完的书又跟着看完了,记了好些。
……
后厨里还在收拾,苑柳打了桶水进来,“怎么又这么乱?”
刘婶边收拾边笑,“猜老大刚刚来说什么,他嫌饺子生了,要重新下一碗!”
这一打趣的话,让周围人都笑了。
苑柳却变了脸色,“不好!”
说罢就叫上沉香,“备热水。”然后提着裙角往外跑。
“苑柳姑娘怎么了?”刘婶在后面叫她。
她来不及回答刘婶,跑出去翻箱子找东西。
放才说到饺子生不生,才想起来白日里没想起来的事情是什么。不止她没想起来,主子也没想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生不生~
裴锦傻小子,听不出来~~~
第48章
裴锦吻得动情,怀中人被对襟也被扯开; 香肩半露。
玉颈修长; 小郎君一寸一寸往下; 流连到肩窝上的美人痣处,闭眼轻咬。
他许久之前就梦到这个,那时在梦里反反复复将薄唇映上去。
长仪依偎在他怀里; 也觉得身上软到不行; 盈盈指尖搭在他衣襟口处; 突然攥紧。
“不要……”
现在怎么能停得下?
“瑶儿; 我会轻点的。”裴锦在她肩窝上安抚地呢喃一声; 没停下动作,还在往下; 用牙齿将衣襟口扯得更开些。
长仪已经察觉出了身子上的异常,用力推他又推不开; 挣扎两句只被他当羞怯一并用嘴堵住了。
“裴锦!”
这一声又羞又气急败坏。
小狼崽子困惑地将头抬起来; 不解地舔舔唇; 红着一张脸,两边有点尖的牙齿露出来。才刚刚吻到那地方; 还没来得及……
“今日不行。”长仪避开他亮闪闪的目光; 在想着怎么解释; 身下的感觉越发明朗起来。
怎么就,将那件事忘了!
被他劫之前小日子刚刚过去,算起来已经有一月了。因被劫的突然变故,竟将这件事忘了!
“为什么不行; 我不够好吗?”裴锦委屈极了,桃花眼瞬间湿哒哒,都带了鼻音出来。他刚刚就很努力啊,还在书上学了一些。
“不是,是瑶儿这几日有些不方便。”哪里不够好,分明就是太……要不是知道他没碰过女人,还要多想,这些是哪里学来的!那样贴上来,都将她吻得……
“女人家,每个月都有几日不很方便……”长仪说不下去了,余光对上他认真听讲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到底狠下心来,“夫君先出去一下,让苑柳过来。”
小狼崽子阿耶阿娘都去的早,这些事没人教,讲姿势的书上没说过女人身体还有这样的时候。故此,只听懂了部分,眼里失落落,却也乖乖站起来,“那娘子等我一下。”说出“娘子”二字才心情好些,勾起唇边笑,跳出去找人。
靠在床榻上的长仪:……
苑柳已经靠在门外边阴影处等着了,沉香在后面捧着水,两个人气势上都有些冷漠,将刚从温柔乡出来的小狼崽子吓了一跳。
“让开。”
“哦。”
好在发现及时,床榻上都没沾染上,沉香扶着长仪去屏风后清理,酥媚的身子靠上来时,丫鬟身上都没忍住痒了痒。主子家的身子,也太软了些,连她一个姑娘家都觉得受不住,何况外面那个。
长仪重新沐浴过,换上新衣,添了那物,不适感消减下去。
两个丫鬟将雕花窗和门都关严实,收拾了东西退下,本就寒冬,这种时候最经不得风吹。
“痛么?”裴锦乖乖坐在床榻上等人出来,看她似有些柔弱,直接打横抱到怀里细问。
“无事。”长仪摇摇头,这种时候只是有些虚弱不适,她一直调养得好,小日子中不觉得腹痛。
她刚刚沐浴出来,身上还留着妩媚红潮,又是玲珑剔透的身段,单在少年郎怀里这么一靠,便察觉到他身上有些不对,甚至比刚刚亲吻时还要明显些。
也太气盛了!
虽身上有反应,小郎君却忍着没动作,只抱着她往怀里暖,即便面上已经烧红,喉结没安分地滚了好几遭。
长仪靠在他怀里,葱白的指尖从他眉角往下点。
“瑶儿……”小狼崽子哪里禁得住这般撩拨,双颊上潮红一片,眼里似有水光,弱弱反抗,“不能这样。”再这样下去,他就要疯了……
“不到最后,没事的。”说着,就解了他唇上的干渴。
裴锦被压在下面,最开始怕自己没分寸伤了她,什么都由着怀里人乱来。
长仪眼底含笑,眸色勾人,学着他刚刚的样子将他喜服带着里衣的衣襟一并咬着扯开,又将头往下低了几分……
小狼崽子没忍住小声吼叫,像是在云间过了一趟,抱着她的手臂收紧。
在华阳县的那晚,他对瑶儿做了同样的事,那时候瑶儿睡着,不比他现在清醒地喘|息。
大红灯烛点着,珠泪汩汩冒出,顺着珠身往下滚落,最后烫着冰凉的桌面。
小狼崽子叫了会,翻身压下……
衣衫被一件件从床榻上扔下,先是大红喜服,然后是月白里衣,最后是单薄的诃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裴锦才长长地喘口气,稳了许久心跳慢慢平复过来,抱着怀中人去洗手,他自己也要沐浴。
后屋里早些时候就备好了水,姑娘指尖上的脏污被一点一点清洗干净,才套上轻薄寝衣,遮挡了些痕迹,又熏了香片。
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