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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跳起来,“谁敌不过他了,他来了我就……”
长仪更关心他的安危,“前两日叫你盯着留退路,你盯了没有?”
华阳山诸多,山匪子对附近几座山都熟,遇到劲敌留退路不难。
裴锦歇火,垂头回答,“已经叫远安在准备了。”徐远安来华阳有几年了,这块都熟,又不是打架,他准备是一样的。更何况,自己要陪瑶儿,能分出来的功夫有限。
“瑶儿,若你一定要走,我就跟着你,好不好?”
“山头不要了?”长仪打趣他。
“横竖有远安呢。”徐远安有一句话是对的,裴锦小子,他阿娘给他生下来,就是叫他追在娘子后面的。
“那你就跟着我。”长仪在他鼻尖上轻轻点了点。坦白说,若真走了,她也舍不得他。
两人相对一瞬,自然唇就凑到了一处。
裴锦吻起来熟练很多了,如愿歪到她怀里,在樱桃小口上轻轻磨,不时用舌尖舔一下,顺着心意将美人唇瓣含起来慢慢吃。
长仪早间抹得口脂里有牡丹花粉和少许蜜,吃起来甜香不断。
小郎君越吃越不够,舌头伸|进去追丁香舌,搅得丁香密口退不了,只得微张着由他作乱。
这般作乱,连些令人脸红的声音都出来了,长仪羞涩,在他胸膛上推了推。
裴锦有了那次瑶儿哭的经历,一直很照顾她感受,故此也好推,停下来有些不解地看过来,薄唇上沾满了她口脂,红艳艳一片。他生得肤白,脸上吻得有些发红,衬着红唇,这么看起来,就有些媚。
“够了。”美人儿红颊艳丽,似是牡丹醉酒,粉色无边。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同他这么做,虽是不愿承认的喜欢,心里也有些负罪。尤其是听到那些声音,还是自己同他一起发出来的。
裴锦当然没够,不过瑶儿说够了,也不能勉强,委委屈屈地躺下来。
他这个动作本就是仰面躺着,又动了情,躺下去后有些变化便透过衣袍显现出来。
长仪本未曾注意,没成想一个抬头看见了,登时粉面羞得通红,将他推起来。
也,太大了些……
裴锦也知道被她发现了,理理衣袍,软声哄了两句,“瑶儿……”
一哄起来,美人更羞了,直接拿衣袖遮了脸,“什么东西,都叫别人看到!”
山里土匪听那些兄弟们浑话不少,一时间鬼迷心窍,凑到她耳边哑着嗓子说了句,“好东西。”
这一句“好东西”,成功让长仪给他踢下了床榻。
小色|胚子,什么浑话都说!
裴锦也不站起来,就在床榻边蹲着,都不将月白衣袍上拍一拍,拉开她遮面的衣袖,“瑶儿,我们成亲好不好?”
他知道,瑶儿不讨厌他亲近了。
长仪微愣,虽是没想过成亲,却也不甚反感,甚至还有些愉悦。
裴锦待她多好,都是能感受到的。她也不因他是土匪就低眼看,阿耶是高高在上的圣人,待阿娘又如何呢?只是回京的事,还有日后的争斗,北幽内部又与梁人有牵扯……
“今年国丧,怎么嫁娶?”梁帝刚驾崩,大梁国丧,一年内不许嫁娶,半年内不许闻乐音。
且不论,她也要守孝三年。
皇姑母去后,梁帝不能将她尽快嫁出去,也是因为她要守孝三年。
裴锦才想起来她有孝在身,委屈地嘟囔,“三年后我都二十二了。”
梁男子一般十六七岁便可娶妻,他是土匪之前没计较过这个,这时候居然还能想起来自己过三年都二十二了,该成家了。能有这个觉悟,也算他阿娘在天有灵。
话是这样说,自然不会因为自己私欲乱瑶儿孝道,嘟囔之后又添一嘟囔,“我再等三年。”
大眼睛里面可委屈了,软软糯糯。
“郎君,瑶儿是公主,扯了一些朝事,若娶我……”
“我就将害你的人一一铲除干净!”小郎君眼底暗藏杀意,用心起誓。
“若你敌不过呢?”他不过一个山头的土匪,怎么敌得过朝中暗流?
“那就拼死敌!”
长仪拉他起来,“谁许你拼死敌?”
外头适时地传来一阵扣门声,急切许多。
“去罢。”
裴锦在她香腮上轻轻吻了一下,留恋了片刻,方才开了门恶狠狠,“什么事?”
这时候恢复了凶狠的山匪模样,眉眼轻轻抬起,眼神冰凉,月白衣袍下挺拔的身影带了凌厉。
“山外来了一队人马,看着少说有千人。”
裴锦眯了桃花眼,清润的声音带了威压,“来得正好。”
丑男人送上门来,让他见识见识裴爷爷的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鬼信你能等三年。
林将军:你说谁丑,你再说一遍。
裴锦:说的就是你!
不好意思来晚了~新年快乐新年快乐呀~~~
我突然想三月份双开一个快穿~
等我文案想完了就先放专栏,二月准备一下,三月直接双开干。
还是那句话,越来越严重了,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自己!!!
第40章
山道深寒,两队人马黑压压地潮水一般相对。
月白衣袍的少年郎端着于马上; 面容阴沉; 薄唇暗抿; 不带温度地将铁甲将军上下打量。末了在心里暗骂了许多脏话。
赤色马上的将军身材魁梧,面容清朗坚毅,英俊的轮廓带着沉稳; 算个年轻有为的骁勇男儿。
裴锦眸光往下; 他坐在马上; 又穿了甲; 那处大不大看不出来。
但就这么看; 不算丑。要死……
同他比起来,自己就显的; 白净过了,甚至有些稚气。为什么出来的时候没想到在脸上抹把灰!
“无知山匪。”马上的将军面色冰冷; 看起来克制了许多怒气没有发作。
“南境林尧将军?”
“田舍小子; 你怎么知道?”
裴锦单勾了右边唇; 轻笑一声,“我夫人说的。”小狼崽子不嫌事大地将“夫人”两字压重了音。叫你过来烦扰你裴爷爷; 气死你!
“放肆!”林尧提了长|枪过来; 赤色战马跑得快; 尘土扬起。虽是先前这样想过,但是听到那两个字时仍然怒气喷涌而上!山野土匪,竟然真的敢,将瑶儿!
山匪子躲过了; 持了匕首就往他腰间送。风将他身后月白发带微微扬起,他打起架来狠,动作又快又凶,单挑着能要人命的地方扎。
长|枪对匕首,两个人竟然能打到相持不下。
也不知相持了多久,后面兄弟们见到人来,恭敬地给素白斗篷的瑶姑娘让路。长仪到底不放心,就跟了过来,便见着两个人难分难解的这一幕。
“裴锦!”声音虽是娇软,却用足了力气。
小狼崽子虽然狠,但林将军枪法如山石欲崩之势,厚重有力,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吃亏。
叫住裴锦,美人儿还杏眼圆睁,瞪了一眼马上的青衫郎君。
正笑眯眯向她行礼的徐远安一愣,是他不怕死的要打过去,瞪我干嘛!我要能劝住,我天天跟他后面诺诺?
且说这一声唤,动手的两个人都停住了,一个收了手笑眯眯地过来,一个在马上怔住了一般目光只在她的衣裙上移不开。
裴锦下了马,用力拍拍身上的灰,将头往美人儿肩膀上靠过去,不安分地拱了拱,“瑶儿,他先动手的。”
这一行云流水半般的动作,把在场所有兄弟们都吓得不轻。他们刚刚英姿飒爽的裴老大呢,这个软软糯糯小犬似的东西是什么!
“可曾受伤?”
肩膀上的小郎君又拱了拱,桃花眼亮亮地倒着姑娘的影子,“不曾受伤。”
这一段实在是刺眼,将军下马,缓缓走过来,忍过心中钝痛,俯身行礼,“林尧救驾来迟。”
即便是隔了十多年未见,方才在马上还是能一眼就认出她来。幼时可爱的眉眼长开,倾城姿色如画中走出,身段窈窕婀娜,粉面胜过花娇。
在南境时,他曾要京中人画了两幅她及笄之年的小像寄来,藏在木盒中。相比之下,那两幅解他相思的画只得她七分神韵。
长仪也看过去,把肩上粘乎乎靠过来的人推开,端身行礼,“长仪,多谢林将军。”说话间,将手中自证身份的玉牌递过去。她面上还留了些薄红,若是再屋内还好,此处这么多人,裴锦这个动作也不羞吗?
林尧心中苦涩不露,不着痕迹将她递过来的玉牌推回去,轻轻笑了一瞬,“不必。”两人的手指隔了一块玉牌的距离。
小狼崽子咬咬牙,没说什么。
“不知林将军可否愿入山说话?兵马劳顿,山下可先安寨?”长仪在试探他,若是真的有意来救人,孤身上山应当不妨事。
嫡公主,总不会勾连山匪害一个来救自己的人。更何况,她羽翼折尽的消息他一定也知道,此刻没有理由害一个日后可能站在自己身边的人。
“好。”林尧扔了手中□□,“请公主带路。”
“将军!”
手下人一声劝阻,被他冷眼止住了。
只要她处境有半分被迫,即便空手,也能将她带下山来。
林尧其实也不知瑶儿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何那个山匪和她如此亲密,难道真的是动了……
上次孙鉴来了之后这群山匪子也知道了长仪的身份,听到这声公主也没多大惊讶,恭敬地让路让几个人过去。
虽是兄弟们都愿意舍了命跟着老大,但眼前这个是将军,能不打起来总归好些。
裴锦扶了长仪走在前面引路,一路上没少折腾,“瑶儿,小心那枯枝”,“瑶儿,你离我近些,莫要跌了”。
山路湿滑,长仪没有多想为什么裴锦比平日还要慎重,特意一声声提醒她,更没有想到其实边上人心里已经酸到不行。
将军跟在身后,听着他清润的那一声声“瑶儿”,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
徐远安也跟着,有些不怕死的靠过去,亲热地将林尧胳膊挽了,“将军,你这一身,重不重啊?”
林尧冷冷看过来。
“我一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的,能干什么?”徐远安说完,更亲热地将他往后拉了拉,“和我一道走嘛,听你们那边人喜听曲,我唱给你听?”
将军脸更黑了。
四人走至议事的那间屋子,徐远安合上门给林尧倒了杯热茶,请他在右边椅子上坐了。
长仪自然地在虎皮椅子上坐下,“他们只是山匪,不沾朝事。”这句话的意思是,另外两个人都不用回避。
林尧点头,也不喝茶,直直地看着裴锦搭在虎皮椅子上的那只胳膊,沉沉吐字,“裴兄弟好身手。”
他那胳膊,将美人儿松松地环住了,椅子上的姑娘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厌恶。
“多谢林将军未用全力。”小狼崽子没开口,长仪就代他客气回来了。要让他自己说话,没准说着说着,还要出去打一架。长仪对林将军除了朝局势力并不曾多想,故此也把裴锦的挑衅归结为她家小郎君好胜心重。
说完,还安抚地往他搭在椅子上的胳膊上拍了拍,示意乖一点,对待客人要懂礼貌。
裴锦乖巧对她皱鼻子,惹了瑶儿笑了之后,趁瑶儿回过头去的时候在对林尧目露凶光。
这个小动作,又……
“听得公主被劫,今日过来一见,这是?”林尧极力控制,只是英俊的面上流露出几分恰当的惊讶。
他克制的很好,长仪未曾起疑,面上微微红了红,忍住女儿家被问起情郎时的娇羞,“华阳山被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