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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她想当山大王-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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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梅白雪。
  苑柳即便服侍她多年,这些也不敢多看,将自家主子穿戴好,就去准备热水。刚开了门,没忍住一声轻呼。
  少年人歪着脑袋缩在门边睡得熟,月白衣袍上沾了些灰就不论了毕竟是睡在地上,怀里鼓鼓的似是装了些书又是怎么回事?!
  长仪也看见了,当真是被气到,不是因地上寒凉让他去别的屋子睡榻上吗,为什么要睡在这里?外头风是不冷的吗!
  裴锦迷糊中闻得瑶儿身上的檀香气,揉揉眼睛睁眼,一副被抛弃地可怜样子看着走过来的长仪,还不知道怎么解释,慌忙站起来,拍拍衣袍上的灰,桃花眼不安地眨着。
  长仪也没指望他能解释出什么来,拉着他胳膊就往屏风后面带,一面冷着声音吩咐苑柳,“先打一桶热水上来给他沐浴。”睡在外面一夜,不知惹了多少寒气!
  裴锦棉花一般给她柔软的手牵到后面去了,另一只手不自在地将几本书往怀里塞紧了些。有两本,是不能给她知道的。
  “怀里是什么?”长仪给他气到眉间有些痛,抬手扶额。偏生那一个还是委屈巴巴不说话,她便向前走进一步,看着少年人愣愣的样子,不费力地从他怀里将几本书抽出来看。
  他要藏着不敢给瑶儿看,更不敢不给她看怕她更生气了,所以也没怎么反抗。
  圆润精巧的指尖从几本书上点过,前几本还是好的,不过是些游记杂书,到了后两本压在底下的,居然是那些……真真是好书啊!
  裴锦在她翻到后面的时候就红了脸,弱弱地开口,“游记是给你解闷的,后面两本是给远安的,他说想看这些。”
  长仪看了他一眼,这些天他都是木木的,晚间睡了自己床榻底下,不曾有逾越之举。仔细想来,到不像是喜看这些书的。故此,也就信了。她没有成婚,知晓男人不多,不知道男人不做这些事不代表心里不想,也极少能察觉到他身体上那些变化。
  “既是徐先生要看,先放着日后带给他就是了。”才子多风流,好美色不奇怪。日后若是请徐先生进朝堂,也可送些水灵的姑娘。
  长仪刚将话说完,就见着苑柳提着水进来,自己面上也忍不住红了红,将手里的几本书背到身后。皇家礼法严,她就是拿着这些东西,也觉得心里臊得慌。
  苑柳不曾注意许多,将热水倒好就出去了。公主都起来了,归心和沉香还不曾起来,她要去骂几句的。
  两个人都站在屏风后,随着热水倒进浴桶里,方寸之间雾气都起来了。
  裴锦顶着瑶儿的目光乖巧地解衣带脱外袍,脱完外袍脱里衣。
  长仪方才给他气着了,就一动不动看着他一边红脸一边抖着手脱衣服,等到看到他大半个紧实白皙的胸膛都露出来时,方才心里一跳背过身去。
  雾气朦胧,他红着脸脱衣服,还那么单纯无害地看过来,就像是任君采撷的……
  “不将身体泡暖了不许出来。”明明是教训的话,这样酥软嗓音说出来更像娇嗔。
  裴锦应了,带了点糯糯的鼻音,老老实实往浴桶里爬。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
  约莫几炷香的功夫之后。
  裴锦在热水里泡好出来,穿了里衣吸着木屐,站在屏风角用大眼睛看着长仪不敢开口。他想问问瑶儿能不能帮自己束发,自己头发都散了诶,可是自己惹瑶儿生气了……
  长仪吩咐归心让客栈做了热粥送上来,此刻正在桌子上冒热气,目光转至他蔫蔫的地揪头发的动作上,心中微动,“郎君将外衣套好,瑶儿给你束发。”
  他那个头发就是要拿发带绑着,不绑着他就要揪。
  裴锦立刻就欢快了,原来的外袍脏污了,其实若他以前觉得是还可以捡起来穿一穿的,现在瑶儿在这里就不敢那般了,去行李中挑了一件干净的白袍子套上,跑到她跟前将缎带递给她。
  长仪接过去放在一边,这发带也是要洗了,都束了好些天了。素手将妆奁打开,再次挑了一根月白的缎带。也不知怎的,月白色竟这样配他。除了月白色,旁的颜色都不想给他用。
  “郎君喜欢白色?”长仪用木梳将他松散在身后的头发梳顺。昨日不知道去哪处寻到那些见不得人的书,素来柔顺的头发也给他弄得乱糟糟的。
  裴锦有些不好意思,“我阿娘喜欢白色,我阿耶就日日穿白衣裳给她看。”后来带着自己也就日日穿白衣裳。
  长仪手上的动作微顿,他这个样子,不像是阿娘还在世的,怕是同自己一样。“你阿耶很欢喜你阿娘?”这话问出来就觉得自己问多了,日日穿白衣裳给她看,自然是很欢喜的。
  裴锦巴不得瑶儿与自己多说说话,将心里想的全说出来,“很欢喜的,我阿娘叫锦娘,所以阿耶就与我取名锦。”字念之。
  “锦娘?”长仪小声地重复了一句,不知怎的,这名字听起来还有几分熟悉,像是以前听人家念起来过的。
  “瑶儿喜欢什么颜色?”少年人问起来心跳快得不行。瑶儿喜欢什么颜色,他就日日都穿那样的衣裳给她看,让她日日都看着心里欢喜。
  “月白色。”长仪心里还是有些气恼的,与他束回了原来那后边绑了一道的发式。新的月白缎带有檀香气,系到墨色发间上,像夜里悬的那弯残月,皎洁不染尘霜。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啦我来啦,不好意思晚了点。刚刚看评论说小可爱觉得预收文案不是很吸引人,我明天再改改哦~相信我,绝对是甜甜甜那种嘿嘿嘿~


第21章 
  纸窗被风吹得响,桌上米粥热气腾腾的冒着,裴锦埋头喝粥,心里一路热到耳朵,耳尖处嫩粉嫩粉的。
  瑶儿说喜欢月白色诶,就是他穿的那种诶~
  长仪喝了半碗粥便不喝了,起身开门。许是喝了米粥的缘故,她也觉得有些热,抬手觉得面上增了点烫意。
  此间上房门外就对着长廊过道,再往前是水绿色壁墙遮住,上面挂着字画和胡人的兽骨玉链。
  益州常有来往京都的胡商路途歇脚。
  木门响动,边上一间房里冲出来一个绛紫襦裙的姑娘,扶着墙哭。
  长仪欲合上门,目光与那清秀俏丽的含露目对上,尚且不及动作便被那姑娘扑过来抱了满怀。
  俏生生的姑娘抱着她哭诉,“好姐姐,你救我一救。”
  怀里的小姑娘珠钗半落,发髻松动,想着也知是昨夜听到声音的那个姑娘。
  莫不是昨夜听到的,竟是桩强买强卖的公案?
  裴锦方才喝粥时就余光小心翼翼地往门边倩影上瞄,这会子看见一乱糟糟的姑娘,居然那样抱了自己的瑶儿,即刻就过来了。
  “你是谁家的姑娘,莫要脏了瑶儿的衣裙!”裴锦冷着眼睛打量长仪怀里那个不撒手的姑娘,思索着怎么拽出来扔下去。瑶儿也是这哭哭啼啼的姑娘能抱的吗?他都不怎么抱!
  长仪倒不觉得什么,“你让我怎么救你?”瞧着这姑娘哭得这么惨的样子,想也知道有多冤屈。
  话不及说完,方才那间上房里跟着走出来一个藏青长袍的郎君。
  这郎君生的英俊,约莫刚刚弱冠的年纪,赤色腰带上悬了一块佩玉,眉目间有朗月气,鼻梁高挺,凤眼狭长。不过肤色偏栗,发间微卷,不像是完全的梁人,亦不像是完全的胡人。这郎君面色冷淡,冰凉的眸光停在绛紫襦裙上,片刻后移开,薄唇张了一瞬又闭上,不曾说话。
  “就是他,他辱我清白。”长仪怀里哭的姑娘抬头瞪了来人一眼,眼里泪珠儿断线一般往下掉。
  姑娘哭得厉害,那郎君没等裴锦将人从长仪怀里拽出来,向两个人行了个胡人的礼,自己把姑娘拖出来搂在怀里。他做这些时也是冰冷的样子,若不是环在姑娘腰间的胳膊刻意注意不曾用力,长仪真的是要全信了这姑娘的哭诉。
  郎君动作温柔,姑娘到他怀里自觉地换个地方埋他衣襟里继续哭,不像是深仇大恨的样子。
  等怀里人哭得有点累声音小了,这郎君方才将她抱起来往回走,冷着脸解释了一句“我会娶她。”
  既然如此,姑娘给他抱在怀里也不很反抗,长仪就不便多说,将没合上的门重新合上,正好对上裴锦亮哒哒的桃花眼,“瑶儿晚上可想看花灯?”
  大梁夜间不设宵禁,到了晚间街市都有许多人,更是四处点了花灯。有人饭食都没的吃了,街上却有花灯好卖给有钱的做官人家,果真是她阿耶一贯的治国之道。
  “嗯。”长仪应了,她虽不像寻常女子喜这些,眼下也无事做。
  ……
  今日天刚亮街上便在传华阳山匪子昨夜烧了县令老爷家的后厨,还在书房留了字条叫他午时带上银钱去末子桥边换人。
  满街的官差搜的厉害,街巷间又重新贴上了他的画像。
  客栈老板抱个手炉靠在柜子角,接过官差的画像认认真真从上到下地看了一眼,眯着眼睛老实回答,“不曾见过这个人。”
  画上的人少年人俊朗得很,裴锦当年选人/皮/面具的时候特意挑了这个,同他本人一般俊朗。
  末子桥边的街巷里藏了好些官差,装作街边的路人,专等着土匪头子过来将他拿下。
  彼时裴锦正屈膝躺在县令家屋顶上晒太阳,今日天气好,冬日暖阳柔柔地洒下来,隔着几间屋子的瓦片上还有一只肥猫摇着尾巴学他。
  昨夜火烧得旺,周大人府里还有焦味,从后厨飘到前厅,隔壁的县衙都能闻到。周大人的胖夫人站在廊下骂丫鬟,跟读诗一样,断断续续地骂。
  周大人没管外头的骂声,在屋里和通房丫头逗乐。虽说那女人自己比别人多宠爱些,不过也犯不着拿性命去救她,叫着家丁和官差过去,能接回来就罢了,接不回来明日再去县外庄子上抢一个漂亮的回来也不妨事。
  裴锦躺了半个时辰,做起来从怀里掏出人/皮/面具戴上。
  廊下的胖夫人正骂着丫鬟,屋顶上一片瓦片落下,险些砸了她,跟着一声猫叫。
  胖夫人不骂丫鬟了,开始扯着嗓子骂猫。
  午时过了两刻钟,末子桥边还是原来那般,过路的人里不见那个俊朗的小土匪,也不见周家宠妾。俊朗的少年人走过几个,其中一个月白袍子的尤为好看些,不过一点也不像华阳山上那个。
  桥边上的官差委实坐不住了,为首的那个一声令下,都站起来卸下伪装,将藏着的兵刀拿出来挨个搜查。
  两条街上的店里都被查了个遍,遇着人就拿那张画出来比对,可惜没一个像的。
  一街的官差查得要吐的时候,有人在末子桥底下发现了个装菜蔬的木箱子,箱子大的有些可疑,谁人会无故将箱子扔在这里?
  为首的带了好些人围着箱子来回转了三圈,又凑近闻了闻,方才命人将箱子打开。
  满箱子的已经有些烂了的菜蔬滚落下来,现出来里面碧色衣裙的姑娘,原本好看的螺髻上还沾了几片菜叶子。
  周大人的宠妾在桥底下哭了好几个时辰,嘴里又塞了布团声音出不来。她夜间被那两个山匪抬到末子桥底下,单薄的襦裙湿透,吹了一夜的冷风,此刻已经冻死了。原本清秀好看的面上不成样子,即便不死,这幅样子回去,估计周大人也没兴致像从前那般因她丢了个风筝,搅得满街都不安宁了。那时候周大人为了讨她欢心,风筝找不到特地命人连着几天不眠不休做了一个金的过来,为此金铺还累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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