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了吧!
谢云婧气得五内俱燃,一转头就对上自己父亲带着责备的目光,顿时就像是被兜头浇下一桶凉水一般,整个人都狼狈不堪。
经过这件事之后,无论是晋安候还是老夫人都心中有数,之后无论是谢夏荷还是别人受了谢云婧的意,在老夫人和晋安候面前说一些谢夙卿的坏话,晋安候和老夫人都是只是一笑而过。
再加上谢夙卿也确实是非常出色的,无论是什么功课,都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完成,常常受到晋安候的褒扬。
而上一次事虽然不是件小事,但是只是针对一个庶女而已,其实是不需要晋安候上阵的。
尽管晋安候是因为被外人窥知自家内务才会如此暴怒的,但在其他人的眼中可不是这么回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二小姐虽然没什么根基,但是也绝不是好惹的,否则哪个府上的庶女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家里两位管事当家的认可庇护呢?
因此谢夙卿在府中的地位一日一日地稳固起来,即便是没有一个光彩的娘家,她也能够获得庇佑了。
但是谢云婧的日子就没这么好过了,她向来都是谢家最受宠的女儿,又是最善解人意知书达理的,从来都是被当做世家女子的典范来看待的,但是经过这件事之后,显然大家都开始修正对谢云婧的看法了。
二夫人没有子嗣,向来就是不怎么招惹是非的,知道了这件事也只是淡然一笑,便回去静心事佛了。
三夫人生性懦弱,无论对哪个夫人小姐公子爷的,都不敢大声说话,连对谢夙卿都是和声和气的,更何况暂时失意的谢云婧还是府上无可取代的嫡女呢?
但是四夫人有一儿一女,原本就对谢云婧不怎么亲近,六夫人正是受着荣宠的时候,谢云婧又一直和她不对付,于是本来是顺风顺水的谢云婧就常常受到各种带着刺的言语,饶是谢云婧一向沉得住气又是极有表面功夫的,近日来也开始有些心浮气躁了。
但是即便是委屈万分,谢云婧也无处诉说,连给自己的辩驳都变成了欲盖弥彰。
这天谢夏荷来找她玩,言语中竟然也带着些调侃她的意味,谢云婧终于忍不住了,不冷不热地刺了她几句,谢夏荷是个从来不敢违逆她的人,即便是受了些教训也是笑嘻嘻地接受的,但是今天她竟然生气了!而且竟然还拂袖而去了!
谢云婧没办法理解这究竟是都是怎么了,竟然连对自己一向都是言听计从的妹妹都对自己发了脾气。
让谢云婧更加恼火的是,又一次,自己的功课做得没有谢夙卿好,于是就被晋安候留下了。晋安候坐在书桌前,眼神之中含着复杂的意味,谢云婧对自己的父亲难免是敬畏的,因此有些战战兢兢了。
谢云婧终于还是忍不住这沉甸甸的气氛了,开口道:“不知父亲留女儿下来,是有何吩咐?”
晋安候缓缓道:“好个大夫人,我让她管理家宅教育儿女,便是教出了这样一个残害诅咒姐妹的女儿吗?”
谢云婧一惊,连忙跪下来:“父亲,女儿没有做那种事!”
晋安候哼了一声:“是吗?我可是后来去查过,你确实是派人往老二院子里放了东西了吧?堂堂一个贵族小姐,竟然做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我都替你害羞!”
谢云婧张了张嘴,顿时有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当真是欲哭无泪。
晋安候顿了顿便道:“这件事没有挑明,是给你个面子,明年你便要订婚了,若是闹出这种事,你以为以一个晋安候嫡女的身份能攀得上蔺阳候的家世吗?还不是看中你的品行才华?今后这种事,不要再有第二次,知道了吗?”
谢云婧满怀不甘,但是也知道自己即便是辩白也是无用,只得低低地道:“是,父亲。”
晋安候又道:“对这件事,我很失望。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你一个女孩家就毁了,你可知道啊!蔺阳候爵位原本就是比为父高了一截的,这件事你想必也是心知肚明的,若是你的名声都毁了,只怕你连蔺阳候府里的侍妾都当不了。但是你告诉我,你甘愿当一个侍妾吗?”
谢云婧坚定地摇头:“女儿决计是不愿意的!”她这样骄傲的人,根本容忍不了有人在她的头上压着,因此才会对谢夙卿产生这样的嫉妒,就是因为谢夙卿抢了她的风头,让她感到了威胁。若是当人家的侍妾……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晋安候叹了一声道:“你啊你,怎么这般糊涂啊,诅咒便真能改变什么吗?你是府上的嫡长女,任谁都没有你的身份尊贵,你一向是最聪慧的,怎么现在竟然连这种事都看不清了?我教导过你很多次了吧,将心胸放得开阔些。老二是个没有根基的,她一切的举动都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在府上有个立足之地,但是你呢?你要什么没有,犯得着为她动这种手段吗?记住了,你是嫡女,要就要光风霁月!记住了吗?”
谢云婧顿时有如醍醐灌顶,心中所有的忌惮和嫉妒都消失不见了,而是生出一种油然的骄傲来,脸上也浮现出笑容来。谢云婧点头,恭敬道:“是,父亲,女儿记住了。”
晋安候挥挥手,对着谢云婧道:“行了,你下去吧,记住这次的教训。”
谢云婧这里是想通了,心情欢畅了,但是被谢云婧的话气得在花园残害花花草草的谢夏荷就没这么心平气和了,手里一根鞭子奋力甩了一路。
谢夙卿正走着另一条路,就听见谢夏荷的声音在不停地念念叨叨:“讨厌!讨厌!讨厌的大姐!不就是个嫡女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看不起我?竟然这样说我,她自己做了这种事怪谁啊!凭什么把气都撒在我身上!……”
谢夙卿顿住了脚步,侧耳听了片刻,听出了个前因后果之后,脑中骤然之间灵光一闪。谢云婧此时正是气焰最弱的时候,不如趁这个机会削减她的羽翼,否则等这件事的风波一过,谢云婧又是那个假面小姐,完美得无懈可击。
而谢云婧这次之所以能够成功一大半,就是因为有谢夏荷的帮助。若是她能够把谢夏荷从谢云婧身边离间的话,以后都会轻松很多。
于是谢夙卿当机立断地走出来,对着谢夏荷轻轻一笑。
谢夏荷手中的鞭子差点甩到谢夙卿的脸上,她不敢伤了谢夙卿,让老夫人怪罪,连忙把手中的鞭子收了回来,戒备地望着谢夙卿道:“你要干什么?”
谢夙卿笑笑,颇为惋惜地叹道:“我只是恰巧路过,无意之间就听见了妹妹的话……四妹大可不必担心,二姐我可不是打算对你做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不平罢了。”
“不平?”谢夏荷奇怪地挑了挑眉,“你有什么可不平的?”
谢夙卿叹道:“我这是为了四妹不平啊,你一向都是掏心掏肺地对自己的二姐,谁知道你那二姐竟然不领情,还说出这等让人心冷的话,饶是我这个旁观者也觉得懊丧啊。其实我们不是同病相怜吗?我虽然不似二妹那般对大姐,但是也是把她当做亲姐姐看待的,可谁知……我难道不心寒吗?只是不愿让姐姐难做而已……唉!”
谢夏荷听了,胸口原本已经下去了一点的怒火又腾地一下窜了起来:“谁说不是呢?我就不明白,明明都是一样的姐妹,她为什么就那么骄傲呢?”
谢夙卿又道:“唉,她这样利用了四妹之后就这样对待你,真是让人不敢相信这是这个一向温柔美丽的大姐做出来的事,借刀杀人,过河拆桥,呵,做的真是顺手啊!”
谢夏荷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脸色冷下来,冷冷地望着谢夙卿:“你说什么借刀杀人?大姐何曾对我做过这些?”
第三十三章 我就是傻!
“什么?难道那些话不是大姐教你的?”谢夙卿佯作吃惊的模样,“难不成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到的?这……四妹你竟然对我有这么大的意见吗?你可是误会了什么?”
谢夏荷只是性子直了些,但是人并不蠢,听谢夙卿这么一说,顿时就想通了其中关节,脸色一白,但是她何曾在人前失过面子,仍然逞强道:“我确实是看不惯你,只是现在看你也是个可怜人,不愿再对你表现不喜罢了。你看不出来是你自己蠢,可不是我对你宽仁了。没有什么误会不误会的,我现在就不想看见你了,哼!”
说罢谢夏荷就走了,谢夙卿在后面看着,脸上多变的表情收敛成石雕一般静止的平静,她看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谢夏荷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越想越气,回想起从前的种种,骤然之间就发现其实像今日这样的事其实还真的不少,只是自己一直都对自己的大姐抱有几乎是盲目的信任,因此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和自己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有意无意地在暗示诱导着什么。
而现在……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一旦崩塌,许许多多的事无论是不是真的,都会在不自觉中幻化成自己想象的那样,再加上谢云婧说话一向是留个半分的,如今在谢夏荷细细回想的时候,竟然成了句句有深意,字字带恶意。
谢夏荷忍不住站起来,打算去找自己的大姐问上一问。
但是这个时候自己的贴身丫鬟跑进来:“四小姐,四小姐!大夫人有喜了!”
谢夏荷愣住了,呆呆地跌坐回椅子上,机械地重复道:“大夫人有喜了?大夫人有喜了……”
谢夏荷的大脑回荡着丫鬟说的话,大夫人有喜了?
这怎么可能呢?大夫人已经这个年纪了,既不年轻也不美貌,怎么会。。。。。。但是她的理智清晰地知道这件事并不是无稽之谈。
谢夏荷从来不愚笨,四夫人之所以能够平安生下两个孩子,手段和见识是不会少的,身为她的女儿,谢夏荷即便是有个莽撞的性子,真的琢磨起事来也不是含糊的。
只是一刹那,无数种可能闪过脑海之中,谢夏荷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就本能地权衡出种种利弊。若这胎平安生下来了,如果是个女孩,谢云婧还会像从前一样像对待亲姐妹一样对待她吗?
如果是个男孩子,那么哥哥的地位就显然会被拉下来一大截,从原来的当之无愧的侯府继承人变成一个微不足道的庶子,哥哥他若是知道了,能受得住吗?
谢夏荷不禁有些担心。但是若是这胎生不下来,中途流产了,只怕父亲第一个怀疑的便是母亲了,即便是找不出证据,也会疏远母亲吧?
谢夏荷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望着蔚蓝的天空上云朵如丝一般地点缀着无边的湛蓝,她很多年来都不愿意用的脑子第一次运转得这么快,带来的却是无边无际的迷惘和悲凉,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但是确确实实是不想去找谢云婧了。
谢云婧这些天也发现自己的四妹竟然不似从前一样黏着自己了,只当她是因为大夫人怀上了孩子,心里不痛快才会这样,因此并没有在意。谢夙卿看在眼里自然是满意的,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应该给谢云婧谢夏荷二人再加把火。
谢云婧这些天忙着照顾自己的母亲,大夫人担心家里的夫人们会做手脚,本来是想搬回娘家的,但是侯爷怎么可能准许这种事发生?
家丑不可外扬,若是传出去了,外人还不要嘲笑他晋安候无力治家,竟然让自己的妻子跑到娘家去养胎?因此大夫人只能深居简出,万事都小心谨慎。而谢云婧在大夫人身边侍奉着也是非常的辛苦,细心谨慎到了连谢云婧自己都有些无法忍受了。
这样日复一日地下去,尽管谢云婧是非常有耐心的,但是也不可避免地一点一点地被消磨殆尽。每天都要重复着一模一样的工作,并且不能出一点差错,在这样仿佛是无望的生活之中,谢云婧感到无边的压力,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