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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来了,岱祺毫无形象地坐在椅子上,吩咐泽兰准备好沐浴的东西,就听到楚原风求见。岱祺刚坐直了身子,就看到一身黑衣的身材健硕的俊朗无双的楚原风走进厅内。
“什么风把咱们的碧苍教的明使大人吹来了?”玉扇一下一下地敲着手,岱祺好笑地看着楚原风。
“咳…少主,这次任务辛苦不辛苦?”说完耳后竟然出现可疑的红色。
岱祺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玉扇指着楚原风大笑起来,“哈哈哈… …楚原风你是害羞了吗?是不是本少主这几日把泽兰带走了,你怕她辛苦,所以拐着弯儿地问本少主这次有没有累到泽兰?”
岱祺玉扇一收,继续调侃楚原风,“明使,既然本少主对外宣称是本教的明使,就不会亏待你的;对了还有你的媳妇的,你知道我喜欢男的。”说完还朝着楚原风暧昧地眨了眨眼睛。
楚原风慌忙解释,“不是的,我只是担心少主而已。”看着岱祺好看的眼睛,眸色一暗,,心里不免失望,随即收敛心神,正色道:“您带回来的人我已经审讯过了… …”
岱祺躺在浴桶里,神色晦暗。楚原风对自己的情谊自己不是没看出来,回想起这些年他对自己的照顾,说不在意那是假的。他都不在意我是男是女;还是他知道了我是女的?不过那又怎样。
情爱算什么?在权力、财富面前它什么都不算!早在十三年前我就认清了这件事。脑中闪过母亲的笑容,双手不自觉地缩紧。
岱祺缓过神,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第二天,阳光正好,岱祺睡到自然醒。泽兰看到岱祺醒了就说老明使召开大会,要探讨关于宝藏的问题。
岱祺心里冷笑了一下;这么多年教中事务被这老匹夫牢牢把持,不知道他这次又要玩什么把戏。
岱祺踱着方步带着泽兰进入议事厅,看着空荡荡的主位,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左方下首第一把椅子,坐着那个精瘦的老匹夫,虽然鬓边斑白,可头发梳得十分认真,没有一丝凌乱。微微下陷的眼窝,深褐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精光,一身上好的绸缎。
众人看见岱祺进来,站起拱手向她:“参见柒明使。”
唯独那个老匹夫还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一口接着一口抿着上好的龙井茶。
岱祺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右方下首第一把椅子,懒懒的倚在上面,也没有说话,众人也不敢开口,议事厅内鸦雀无声。
老明使缓缓的放下茶杯,说道:“柒明使来了啊。”
楚原风心中不满,立即沉声说到:“老明使,不要对柒明使无礼。”
“呵呵…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敢口出狂言。”老明使脸色不虞,直视着楚原风。
正文 第4章 情爱算什么
楚原风头上不时便出现了汗水,却依旧站直了身体,不偏不倚,毫无惧意。
这时岱祺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走到楚原风身边,玉扇轻点,楚原风顿时从窘态中解脱出来,带点歉意的看着岱祺,而岱祺并没有看他,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看到老明使卸去内力,岱祺收回扇子,遮唇掩笑道“小辈不懂事,明使何必这样动怒,毕竟都是要接你班的人。”
“柒明使可要看好自己的手下,这个继承人我可还没承认。”老明使甩袖坐直了身体,摸着胡子心里暗惊,功力又长了,看来得提前准备了。
“楚原风,先说说昨天的那个人的情况给老明使听听。”岱祺摇着玉扇,微笑地看着老明使。
“回少主,那个人受了刑,交代了他只是当年独影派中一个下人的亲戚,对宝藏的事只是在江湖上道听途说,并没有从那名下人得到什么消息。”
“看来我们又白忙活了。”岱祺特别失望的说,“我可是在那深山老林里待了一天一宿。”那委屈的眼神真是我见犹怜。
“暗使常山,你们是怎么管情报的,知道这次我们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吗?”听到楚原风报告的消息后,老明使就开始发火。
“老明使,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这次行动的可是江湖上各大门派。这说明我们常山管理手下还是有一手的,况且这次能抓到这人常山可是功不可没”岱祺一听自己手下被那老明使找茬,就不乐意了。
这老匹夫仗着自己把持教务就可以随意欺负我的手下,看来他坐那个位置是做太久了,当了这么多年的代理教主,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柒明使这是没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操心教中各种事务老朽不得不慎重。”老明使摸着胡子笑呵呵地看着岱祺。
岱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摇起玉扇,回看老明使,“既然老明使年纪大了,就放权养老吧。”
“这个老朽可说的不算,教主当初闭关时可是把碧苍教交给老朽的,老朽得对得起教主的信任。”虽然老明使说的恭敬,理由冠冕堂皇,但他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这时岱祺可以确定,这个老匹夫可真是想要把持到死啊。
“本公子也只是开个玩笑,谁不知老明使这么多年对我们碧苍教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岱祺语气一转,开始客气起来,还不到和老匹夫撕破脸的时候,岱祺暗暗在心里想。
在岱柒于老明使的明嘲暗讽中,例会圆满结束。
岱祺回到房间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摸着戴在脖子上的护身符发呆。泽兰进来给岱祺送糕点时看到岱柒的样子就笑了出声,“小姐,您是在想景公子吗?”
岱祺被这笑声拉回了注意力,看到泽兰在笑自己,拿起枕头扔向泽兰,泽兰忙躲。
“小姐,小姐,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向我扔鞋子。”听到泽兰的求饶声,岱祺才放下手中的鞋子,直身做了起来。
“你这妮子居然敢笑你家小姐,是不是我平时太放纵你了,该让你回到楚原风手下练练,让你长长记性。”岱祺凤眼一眯,黝黑的眸子闪着狡黠的神色。
岱祺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露出一位花季少女应有的神色,泽兰是母亲给岱祺选的玩伴,一直陪自己到了现在,是自己手下的四大护法之一,岱祺把她当姐妹,她也懂岱祺多年的辛苦。
泽兰一听,赶忙道歉,她才不想回去训练呢,一回想到训练的场面,泽兰就忍不住的打颤,千万不要回去。
泽兰看到岱祺放过了自己还是忍不住问道:“小姐,我觉得景公子很好啊,您为啥还要那么作弄他?”泽 兰一想起岱祺对景甫做的事,俏脸一红,又是好奇地看着岱祺。
“哦,也没啥,就是感觉欺负他很有意思,你不觉得看他那种气定神闲的样子后很想看他变脸的样子吗?”岱祺拿着玉扇,边说边一下一下地敲着手心,会想到当时景甫呆住的表情,岱祺因为老匹夫而郁闷 的心情一下就变得舒爽。
但随之而来的是景甫薄唇的触觉,因为受伤而毒发,嘴唇凉凉的,但是好软,岱祺的脸上一阵发热。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看向泽兰。
“景甫的伤受的蹊跷,你让常山派人查一下。”“是,小姐。”一听正事,泽兰收起了笑脸,转身出门。 出门前说了一句“小姐,我真觉得景公子挺好的。”说完就赶紧走。
正文 第5章 原来你这么仰慕本公子啊
生怕小姐把她送回去训练,自己与小姐一起长大,看到那枚护身符她就知道那是小姐小时候惦记的人。
虽说这么多年了,彼此感情如何不说,可终究是个曾经走进小姐心的人,小姐这些年过的太苦了。
岱祺听到泽兰的话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当年小孩子的童颜戏语算什么,再说人家有未婚妻,更别说我不相信爱情,那种无用的东西。
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处的传来;须臾;一辆马车飞驰而来;带起一片尘土;在茶棚前一下就停住;车子不见任何晃动;可见驾车人技艺之高。
“呸~呸~”坐在路边茶棚吃酒的一位大汉站起来拔出刀插在桌子上;怒眼一瞪;看着酒里的尘土骂道
“艹;你们这样赶车;还让老子怎么吃酒;妈的!一嘴沙子。”
大汉那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相向,就地挑起一场争端。却在这时看见马车内缓缓走出一个红色婀娜身影,慵懒的声音淡淡传来
“哦?你是谁老子啊?恩?”声音一出,又清又魅。茶棚里的声音一顿,大汉抬头看见来人样貌一惊,本来握住刀柄的手此时却无论如何也拔不起刀来。
“岱柒?你是岱柒?”
“难得有人还记得在下”岱祺走到大汉桌前站定;等到身后的清秀女子把凳子和靠岱柒这边的桌子擦了一遍并铺上雪缎;才缓缓坐下看着站在眼前的大汉;意味深长的笑着;那双眼波任谁看着都是一副颠倒众生的模样。
另外一桌的一个剑客看到来人相貌恍惚了一下,又摇摇头说道:“这个大汉也真不要命了;竟然敢惹这个祖宗。”
“这人是谁啊?”他同桌的刀客一脸好奇地问他。
“你连柒公子都不知道吗?你看这人是不是身穿红衣;手拿玉扇?”
“是啊”刀客点点头。
“那就对了;魔教也就是碧苍教明使岱柒江湖人称柒公子;一袭红衣手握玉扇;一身的妖艳气息;魅惑人心。柒公子是魔教的下一任明使;魔教自开教以来就有规定;每代少主必须自己培养手下;只有能收服手下;并得到老一辈的人认可;才可以有资格接任教主之位。”说完剑客还老神在在的喝了口酒。
然后说道:“虽不到人人得而诛之的程度;但也男女避回。魔教的人嘛;性格阴晴不定乖张拔扈都是正常的;但是柒公子不仅仅靠着他魔教明使的身份闻名江湖的,人们忌讳的不仅是柒公子的魔教明使的身份。”
“那还有什么?”同桌的刀客显然被剑客勾起了八卦之心。
那剑客看着周围都想听的众人;不免得意洋洋的起来。
“传言他奸杀了黄栌派的一名弟子;那个不收女弟子的黄栌派。据说是在岱柒洗澡的地方岱柒与手下正行好事之时;那名弟子误闯而入”剑客停顿了下;看下众人的反映满意的笑了笑继续说,
“柒公子看此人相貌秀美连同其手下一同奸污那名弟子致死。之后还大张旗鼓的送银两到黄栌派;说是嫖资;气得黄栌派掌门发动全派弟子追杀柒公子;也没碰到柒公子的半片衣角。至此江湖上的人都对柒公子敬而远之;名声实在是‘凶残至极’。”
周围一阵唏嘘;但想到正主还在这;周围原本兴致勃勃看笑话的人呼吸停顿了一下;又立马感兴趣起来;但又不敢明目张胆看过来。
“不敢不敢。”大汉嘴角抽动了一下;连忙抱拳道:“早知是柒公子来;定会摆好酒菜招待你。”
“原来你这么仰慕本公子啊;还要请本公子吃饭;本公子可真是高兴呢。”岱柒轻轻地摇着扇子着;不经意间说着,却又感觉真诚至极。随即拿着手中扇子在大汉胸前轻点;“既然你这么盛情邀请本公子……”
大汉急忙喊道:“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房妻妾;等在下回家,柒公子抬爱了;在下告辞。”匆忙掉头走开。
“啧啧啧;说谎话都不会;谁不知道走这条路的都是去孟老庄主寿宴的。”那清秀女子轻蔑的嘀咕了一句,在场的都是习武之人,那女子的话清晰的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里,走到门口的大汉身形顿了一下,又继续走出茶棚。
众人听此,都替那大汉感到惋惜。
刚才向大家介绍岱祺的那名剑客说道:“孟老庄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