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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起念一听,吓了一跳,这又是怎么回事?“未婚妻?柒公子有未婚妻了?”
“哦,你说那个病泱泱的少主啊,反正都要病死了,有没有无所谓的。再说,有起念哥哥,还要她干嘛。”说完,摇起玉扇,深情款款地看着苏起念。
景甫眉头一皱,沉声说道:“柒公子真是打的好算盘。”
“本公子想怎样是本公子的事情,景公子急什么?你这个样子,让本公子觉得你在吃醋哦”
苏起念一听岱祺的话,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这个阿祺,那有那么说自己的,无奈地笑了笑,端起面前茶杯,喝起茶来。
“在下只是为少主抱不平而已。”
“你为她?你凭什么为她?你是她什么人?”一听景甫的话,岱祺心中冷笑,马后炮,为时过晚。
在说完话后,景甫就觉得自己说错了,怎么能这么冲动就说了呢。
明明已经和自己无关了,而且自己对她只是感激而已,做到如此地步也算是够了。
“虽说在下与少主多年未见,还是感激少主当年的帮助,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替她说话而已。”
岱祺只是淡淡地看了景甫一眼,“既然只是朋友,那景公子以后还是不要找她了,毕竟是本公子的人。不想有别人惦记。”
冷场了,苏起念不得不提醒两位还有正事要办,“咳咳,那个宝藏的事二位可有什么发现?”
“这事得问景大公子啊,在这里他可是最有发言权呢。”岱祺眯起眼睛,调笑的说,仿佛刚才两人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景甫没有理岱祺的调笑,看向苏起念,认真的说:“宝藏不在皇陵,而且独影派我也派人搜查过,也没什么发现。”
“反正现在大家手里什么讯息都没有,那就先这样吧,各回各家,景甫再去一次独影宫,起念哥哥呢就查查当年苏老阁主的事,我呢就会教内问问少主,看她能想起什么。”说完,岱祺率先起身离开,也不管两人的反应。
第二日,岱祺和景甫就离开了云水阁,朝着不同方向前进。
岱祺还是坐着来时的马车,也没换车夫,觉得这个车夫赶车还是挺稳的,现在常山不在,岱祺就厚着脸皮向景甫要来了。
云水阁离碧苍教还是挺近的三日的距离,不知不觉又离开碧苍教快一个月了,回去之后又得面对那个老匹夫,看他就是等着我回去呢吧。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岱祺听到有人打斗的声音,出去一看,心里不住的骂娘,那个老匹夫,真是撕破脸皮了。
随即飞身加入了战斗,岱祺和那个车夫前后放了个信号,岱祺心中感叹,这景甫手下的人训练的不错嘛。
随手解决掉这几个喽啰,感觉有点不对,为何明知不可能成功还要刺杀?那老匹夫不会做这么白痴的事。
想着想着,动作就慢了下来,岱祺就感觉今天的风怎么有点怪,不是吧,这老匹夫还会下毒了?这么损!
看到岱祺的身形滞怠,藏在一旁的死士瞬间现身,岱祺越觉得越不对劲,按理说老匹夫都要夺权了,在半路刺杀,没理由啊。
可是这些死士怎么解释?
抽出腰间的赤血鞭,岱祺不敢用内力,这风中的毒越用内力,内力消耗的越快,眼看车夫就要死于非命,岱祺挺身去救,在刀砍中车夫前,用鞭子拦住了。
本公子可不想欠混蛋烂桃花的人情。
可恶,这都一柱香的时间了,人怎么还没到。
就在车夫受伤,岱祺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持剑而来,抱住将要倒下的岱祺。
紧张的心情瞬间放松了,呵,那个烂桃花来了。然后岱祺就不知道后续的事情了。
景甫还没走远,就看到手下的人发的消息,尽快赶来后就发现中毒的岱祺。
等景甫解决完刺客之后,把车夫和岱祺弄进马车后,亲自赶车带他们到附近的镇子。
等他们走后,一伙人匆匆出现,看到离开的马车,手下的人问:“楚护法,这柒明使……要不要去追?”
“不用了,把这收拾一下,就回去吧。”
手下领命后,没有看到楚原风眼里挣扎的神色。
岱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动了动身体,感觉并没有受伤,就是使不出力气,看来只是普通的迷药。
在她下床后就听到有人敲门,应了一声,来人就推门而入。
看到依旧玉树临风的景甫,岱祺笑了笑,“多谢景公子的救命之恩,要不要本公子以身相许?”
景甫丝毫没有客气的就坐在岱祺的对面,自己到了杯茶,静静地看着岱祺,“柒公子在碧苍教的处境也不是外面传言的那么好,以你的能力解决不了吗?”
“哎呀,本公子可是我们教中炙手可热的人物,毕竟本公子可是要迎娶少主,当教主的人。”岱祺邪魅风流一笑,那枚泪痣显得格外魅惑,“对本公子热情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
“看来柒公子心里已经有人选了,那在下就要告辞了。”说完景甫就离开了岱祺的房间。
因为车夫受伤,岱祺一个人骑马回到了碧苍教。
回到房间,泽兰就进来看着岱祺,眼睛红红的,“公子,你没事吧?”
“这么快就回来了啊?身体恢复的怎么样?”看到泽兰没事,岱祺还是松了一口气,虽然那谢随风保证过,但是没真正的好起来,岱祺还是有点不放心。
“泽兰一切都还好,是谁救了公子?楚护法在接到信号时就赶了过去,发现公子已经离开那了,他还在空气中闻到了迷药,所以很担心公子。”说着说着泽兰又有要哭的的架势。
岱祺揉了揉眉头,泽兰怎么变得越来越感性了,“景甫救了我,我这不没事吗,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一听到景甫,泽兰瞬间就不哭了,眼睛亮亮的,看着岱祺,“原来是景公子救的公子啊,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低头痴痴地笑了出声,又迅速抬头,“那景公子是不是抱公子走的?一定是的,公子,那景公子有没有发现……”
岱祺拿起手中的扇子敲了泽兰的头,“你这妮子成天都在想些什么?难道你不应该担心你家公子我有没有被占便宜吗?”
泽兰抬起右手揉了揉脑袋,看着有点恼羞成怒的岱祺,小声说道:“景公子被公子占便宜还差不多。”
岱祺威胁地瞪了一眼泽兰,泽兰缩了缩头,吐了一下舌头,就闭上了嘴。
岱祺很满意地看着泽兰的反应。
忽然感慨道:“景甫已经有未婚妻了啊。”
看着突然间有点压抑的岱祺,泽兰张了张口,还是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景公子有承认过吗?
正文 第37章 心痛
岱祺站在石门前,神色晦暗。
泽兰抿了抿嘴,还是没有提醒岱祺,虽然岱祺已经站在门口一盏茶的时间了。
岱祺握紧了手中的玉扇,抬步走了进去。
走过几乎不明方向的密道,终于走到了,看到坐在石棺旁边的男人,岱祺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其实他也是个可怜人,不过也只是一瞬间。
岱祺刚迈入房间,就听到那个男人说:“你来了啊。”
“我只是来问你几个问题,问完就走。”毫无波澜的声音传到男子的耳朵中。
男子苦笑一下,“这么多年了,你都长大了,小七。”
“不要叫我小七!你不配!”
男子看到岱祺有些激动的态度,想要说些什么,心痛地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岱祺向室内走去,路过男子身旁顿了顿,走到了石棺旁边,跪下来,温柔地抱着石棺,“娘,小七来看你了。”
“娘,小七现在长大了呢,已经可以自己做好些事情,前些天我还看到了起念哥哥,起念哥哥现在越来越养眼了,不过这些年为了找舅舅,起念哥哥还没有成家,小七好想要个嫂子呢。”
岱祺用脸轻轻地蹭着石棺,像是在母亲怀里撒娇,“我还看到了小时候的小哥哥,他也长大了呢。可是他居然没有认出我来。”说完还有点生气地哼了一下。
“不过小七现在是男子装扮,他没认出我来我就原谅他了,小七是不是很厉害?”不过瞬间,岱祺的眼睛就暗了下去,“他有未婚妻了,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妹,也是啊,毕竟我和他十几年前才认识了几天,哪比得上十年如一日的陪伴?而且他的那个师妹长得也很漂亮,所以我和他,终究是没有结果的……是不是啊?”
“可是娘啊,为何小七有点难受呢?我原本以为他是不同的。”
男子默默地看着哽咽的岱祺,眼里满是疼爱和愧疚,“小七……”
岱祺没有理男子,继续对着石棺说话,“娘,小七把护身符拿了回来,这样我俩就再也没有关系了。你觉得我这样做好不好?小七会好好地,我要找到舅舅,我要看着起念哥哥成婚,生子;我要站在武林的顶点,这样所有的一切都是小七做主,这样就没人会让小七难受了。”
此时岱祺身上看不出一点脆弱的痕迹,收拾好情绪,给娘亲磕头后才正面看着一直在旁边看着自己的男子。
这个身穿黑衣,多年岁月也没在他身上留下多少痕迹的男子,就是岱柒的父亲,碧苍教的教主,岱曜。
面对岱曜,岱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教主大人,当年的事属下想了解下。”
听着岱祺对自己的称呼,岱曜心中一痛,“小七,你就不能叫我一声父亲吗?”
“在母亲死了的那一刻,你就不是我父亲了。”岱祺冷冷地看着岱曜,看着他懊悔痛苦的神色,心中忍不住讥讽,“现在后悔,教主大人不觉得为时已晚吗?”
岱曜叹了一口气,“哎……。当年江湖上各大门派都在找宝藏,其中领头的就碧苍教和浩渺宫,当时我得到消息说要找到宝藏得需要两件东西,一个是地图,一个是钥匙。”
岱祺皱了皱眉头,为何景甫没有提到这两样东西?
看着岱祺思索的样子,岱曜继续说:“这两样东西一直由独影派的掌门掌管,未接任掌门者是不知道这两件东西的。”
“那这两样东西可知在何处?”岱祺心中一松,也没有细想为何刚才会突然间的紧张。
“我只知道你舅舅应该知道这两样东西的下落,才……不过当年你舅舅还有浩渺宫的大长老都和独影派的掌门交好,你舅舅失踪了,就只能问大长老了。而且我打听到宝藏在浮光森林的深处。”
岱祺有些想不通,为何朝廷的宝藏要藏在森林之中,心中这么想,岱祺也这么问了出来。
“当初这个宝藏是因为给先帝陪葬,先帝生前觉得这样大数目的宝藏如果就这么埋在地下有些可惜,就命令在陪葬的时候选择不在皇陵内,这样如果有一天遇到什么天灾人祸,只要是心怀天下的人,都可以得到宝藏,这样这批宝物会现世也会帮助他的子民渡过难关。”
“没想当这个皇帝还是挺爱民。”岱祺听着入神,也就不经意间恢复了平时邪魅风流的样子。
岱曜看到如此状态的岱祺心中一阵发苦,如果当年没有发生那样的事,岱祺也能向别的女孩子一样,在父母的呵护下成长吧。
回过神的岱祺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看着这样的岱祺,岱曜一阵感叹,“你和你娘越来越像了。”
岱祺嗤声冷笑,“你有什么资格提娘亲?你以为你这样天天陪在她身旁就能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