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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好怀念的,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的三女儿还活着,也许这是老天对她的补偿。
皇甫瑾暗暗叹了一口气,“好吧,我承认,她是最像我的一个。”
呵呵,原本女皇就是这么想的,不过是想着借她的嘴巴说出来。对此,辛广宇就不会点明了,唉,她这个学生啊,虽说是个果断的人,可是她在大事上,还是喜欢集思广益,只是她在那个位置上,很难有人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平常还有一个东方芝与夏侯英,有这份胆量与勇气,偏偏这一次她们两个对于三皇女都很偏爱,这才避开了她们,可是她的学生可知道,她对三皇女也是十分的偏爱。
这份偏爱,那是从凌笑然第一次参与学院考试的时候开始的,辛广宇还记得凌笑然一身布衣的站在那些锦衣华服的学生堆里,就算是周围的人如何嘲讽她,她都不卑不亢,不急不躁,一直保持一份淡然的姿态,当时辛广宇就很喜欢皇甫笑然的气质,后来她专门调出了凌笑然的答卷,果然不一样,自此她就对这个孩子留了心。
辛广宇知道学院里大多是有权势的大家族儿女,也算是未来西凤国最上层的交流处,也有一些家庭环境一般的学生,只是这些人,要么愤世嫉俗,要么趋炎附势,很少有闯出自己天地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辛广宇很看好凌笑然,她觉得凌笑然的入学,会给学院带来改变,事实证明,她没有猜错,不管是后来凌笑然与夏侯怡起了冲突,还是凌笑然与东方墨有了瓜葛,都让她觉得越来越有趣,只是她没有想到凌笑然会退学,这让她觉得很是遗憾,原本她还想着凌笑然能顺利从学院结束学业的话,她就把她推荐给女皇,她相信女皇需要这样可以给朝廷带来新气象的人才。
皇甫瑾梳理好自己烦乱的心绪后,心情好转了很多,也知道了下一步该怎么走,这才摆手示意侍忠她们上茶。
等到辛广宇捧着她最喜欢的龙井,就知道皇甫瑾已经恢复了正常,更是做出了决定。
侍忠与侍心见到在场的两个人都在细细的品茶,她们都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看来她们把辛大人请来,开解女皇的决定是正确的,否则她们现在要继续承受女皇的不定时怒火。
“对了,那个夏侯英的大儿子怎么样?”
女皇的突然问话,让辛广宇的手一顿,随即就继续品茶。
侍忠忙上前回禀,“夏侯大公子醉心医术,性子孤僻,执拗,不喜欢,也不擅长与人打交道。”
皇甫瑾有些不甚满意的点点头,“他与老三现在的感情怎么样?”
“三皇女接夏侯大公子回府后,除了必要的应酬外,两人都是在一处的。”
这一次皇甫瑾总算是满意了,但是也转向了一旁置身事外的辛广宇,“师傅,你还知道那家有出色的男子?”
“女皇殿下这是要帮三皇女扩充后宅吗?”
“既然我看重了她,我就不会让她像我一样犯了同样的错误。”皇甫瑾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着绝然的冰冷。
她经历的男人也不算少,可是她只有在遇到赫连贵妃的时候,才动了情,也就是为此,她一心宠着他,护着他,想着与他做一对恩爱的夫妻,可是他让她失望了。
她的女儿,皇甫笑然,也是个多情人,她对夏侯英的维护,对东方墨的尊重,她都看在眼里,也就是这样,她才会担心皇甫笑然会像她一样受到男人的欺骗,这也是皇甫笑然刚才说要咨询东方墨意愿,并且请求她成全时,她再也忍不住发火的原因,
辛广宇当然知道皇甫瑾的心结,明白她这是被赫连贵妃伤了心,生怕皇甫笑然走了她的老路,她不知道皇甫瑾这么做对不对,毕竟皇家女儿是不需要太多的感情用在男子身上的,而且作为母亲来说,更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建功立业,而不是每日与男子们风花雪月,缠缠绵绵。只不过,东方家的小子,夏侯家的木头,以后就要伤心叹气了,唉,依照她对女皇的了解,女皇这是要找很多出色的男人来分散三皇女的注意力。
再说这边的皇甫笑然,她还不知道她的人生,以及她在乎的人的人生,都经历了诸多改变,现在的她,还在想怎么与东方墨见面,这段时间她都在刻意的避开他,她原本是不想再打扰他的生活,不管是作为凌笑然,还是作为皇甫笑然,她都是一个麻烦的存在,没有必要拖着他跟她一起受罪,可是现在她却是来与他商谈婚姻大事,想想都觉得怪异。
站在东方府的大门口,皇甫笑然还没有想好如何与东方墨商谈,就见到东方砚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后来还有紧追着他的贴身侍从,“二少爷,不能用跑的,小心让人看到了。”
“哎呀,我知道了,我出了府就规矩了,不会给哥哥母亲丢脸的。”东方砚现在是心急如焚,哪里还有时间讲究那么多。
看着就要撞到她的东方砚,皇甫笑然忙让开,然后好心提醒道:“慢着点儿,跌倒就难看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让东方砚差点刹不住,猛回头,“你是凌姐姐?!”
皇甫笑然面带微笑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侍立在旁的谨言不得不开口,“东方二公子,这是三皇女殿下。”皇甫笑然已经认祖归宗,而且女皇也不喜欢别人再提起三皇女曾经的过往。
皇甫笑然眉头一皱,“多嘴。”
她知道谨言这是按照规矩行事,谨言也是为她,为东方砚着想,可是她依旧不想在东方砚面前摆皇女的架子,好像这样他们还能回到从前似的。
东方砚现在却没有时间计较这么多,拉着皇甫笑然的衣袖就要往回走,“我正要去找凌姐姐呢,没想到在这里就遇到了,真是太好了,快快快,我们赶快走!”
谨言来不及阻止,东方砚的侍从就不愿意了,“二少爷,可不能这样,男女授受不清,这个影响你的闺誉。”不由分说的就上前拉开了东方砚。
“哎呀,你怎么这么啰嗦,我这不是着急嘛,再说了凌姐姐也不是外人……”
见到东方砚还想过来拽她的衣袖,皇甫笑然忙开口,“你的侍从也是为你好,你就不要让他为难了,你放心,我就紧跟在你身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奉陪。”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一窝狐狸
皇甫笑然虽然不拘小节,可是她也是在一定的范围内,这种影响到男子名声的事,她是绝对不会做,只不过,她一直把东方砚当做弟弟看待,所以她才会与东方砚相处这么自然。
只不过她现在身份不同,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再给东方砚带来麻烦。
东方砚虽然不是很满意,可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是急切的叮嘱,“凌姐姐,你可一定要跟上啊,若是去晚了,哥哥那边就……”
“哥哥?”皇甫笑然注意到了东方砚的话,“你哥哥怎么了?”这是在东方府,还能有危险不成?
“我哥哥现在没事,可是过一会儿就说不好了。”东方砚急匆匆的给皇甫笑然带路。
皇甫笑然被东方砚的话弄得七上八下的,眉头也不自觉的皱起来,原本她还在想着与东方墨见面后的说辞,现在早就被她遗忘在脑后,这个时候她忽然间明白,东方墨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东方砚带着皇甫笑然要进入内宅的时候,东方芝站到他们面前,“三皇女大驾光临,东方府蓬荜生辉啊。”
“笑然见过东方宰相。”皇甫笑然立正站好,在礼节上不敢有丝毫的错失。
东方芝也还给皇甫笑然一个长辈礼,然后转向一旁低着脑袋的东方砚,“谁叫你出府的?还把三皇女殿下往后宅带,怎么一点礼数都不懂?”随后又代替东方砚向皇甫笑然道歉,不等皇甫笑然分说,就领着她要往前厅走。
这一下东方砚先急了,伸出手臂挡在她们的前面,“母亲,凌姐姐是我请来的,我要带着她去见见哥哥,你知道哥哥……”
“你哥哥怎么了?你哥哥好好地在他房间里待着。”东方芝厉声打断东方砚的话,脸上有着隐约的怒气。
“你以为你哥哥跟你似的,像个野猴子,不懂得修身养性,更不懂得礼义廉耻?”
这话可是说重了,不止是东方砚,就是皇甫笑然也站不住了,讪笑了笑,“东方宰相,这都是笑然的错,笑然做出影响到令郎声誉的事,还请东方宰相责罚。”
看到皇甫笑然的态度是无比的诚恳,东方芝也只是眯了眯眼,她用了相当长的时间来琢磨怎么与这个三皇女交流,因为她与其他的皇女不同,那些传统的应对方法并不适应,再加上她为了她的墨儿着想,她必须要压她一下,只有这样,她以后才能给墨儿撑腰。所以东方芝对皇甫笑然没有她对皇家的恭敬与尊重,更多的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审视与挑剔。
显然,皇甫笑然也发觉了东方芝对她的不同,但是她对东方墨心有亏欠,所以她也不觉得什么。
“母亲,你不能责罚凌姐姐,这与凌姐姐无关……”东方砚虽然被东方芝说的羞愧难当,但是他也知道他不能让凌姐姐承担无谓的罪名。
东方芝对东方砚摆手,示意他闭嘴,这个孩子单纯的让她叹气。唉,再这样下去,他可怎么嫁的出去,只不过她现在还来不及为东方砚操心,还是先把大儿子的婚事定下来再说。
“三皇女殿下真是通情达理,能够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唉,我这两个儿子啊,都是我的心头肉啊,我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总想着把最好的给他们……”
东方芝忽然间改了语调,换成了一副悲苦情仇的模样。这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懵。
皇甫笑然看着东方芝装模作样的还要拭泪,就忍不住想笑,现在她是无比的同情母皇,每日里与这只老狐狸周旋,还真是够累心的。
东方砚却被东方芝弄傻了,在他心里,母亲是最聪明不过的,就是女皇刁难,母亲也能微笑面对,这一次竟然哭了,这是多大的事啊!
随即东方砚就忙向东方芝认错,又向东方芝下保证,就差下跪求饶了,可是东方芝依旧没有停下的欲望。
是啊,东方芝这一出戏那是演给皇甫笑然看的,为的就是要皇甫笑然借机说出承诺的话,可是皇甫笑然这边没反应,她的熊儿子先被她吓着了,这让东方芝有些气闷。
皇甫笑然来这里的沉重心思,早就被东方芝的哭诉弄得烟消云散,既然她猜得到东方芝这是要给她下马威,她就要顺从的给她这个机会继续发泄下去,所以她没有阻止,只是耐心的等待东方芝自行停止。
过了一会儿,东方芝还没有等到她想要的结果,从袖口的缝隙偷看过去,皇甫笑然竟然是嘴角含笑的等待着她,那种仿佛看穿一切的姿态,让她几乎看见了女皇,这种感觉让她不由得一僵,随即也演不下去了。
“对了,刚才三皇女说是来找我家墨儿的是吧?”东方芝见到皇甫笑然滑不溜丢的,怎么也不上套,最后也只能硬往上面引。
“额,是的,我是想着……”皇甫笑然虽然不记得她说过这样的话,可是她来这里的目的确实如此,也不想再回避了。
只不过皇甫笑然现在更担心东方芝不会同意她与东方墨的会面,好像东方芝对这方面很注重。
“想来三皇女与我家墨儿定有要事,既然这样,老臣就不打扰了。”
东方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