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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母亲……”东方砚一愣,“母亲,你也认为凌笑然是有苦衷的吗?”
“我不知道凌笑然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凌笑然究竟是如何看待墨儿的,但是我相信墨儿不会轻易地认可一个人,也不会轻易地把为一个布衣之女,在家族与自己的感情之间来回徘徊,难以抉择的逃到了山村中。”
听到东方芝这么一说,东方砚也冷静下来了,是啊,哥哥一向看人很准,也把他,把东方家看的很重很重,直到遇上了凌笑然……
东方砚慢慢的回忆着哥哥这段时间的变化,也慢慢的回想着凌笑然的每一次变现,最后把视线又转移到了一直很淡定的母亲身上,呐呐地问道:“母亲,砚儿错了是不是?砚儿把事情又办糟了是不是?”
这一次哥哥发病,就是因为他一再的说凌笑然不好,哥哥才激动的晕过去,更何况他还不停地对凌笑然冷嘲热讽,这一切哥哥也都是听见的,天啊,难道说哥哥加重了病情,都是因为他的过错吗?
不用东方砚多说,东方芝就猜到了他的想法,直接说道:“你也不用想太多了,你毕竟还小,又是年轻气盛,所以遇到一点事,特别是关于自家人的事,你就会失去了判断力,这是你以后应该多多注意的地方,像是这一次,你无意中伤害了你的哥哥,下一次若是你还这样,那就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了。”
“母亲……”东方砚惭愧的低下了头,他还以为自己长大了,终于可以帮哥哥,帮母亲了,却不想自己还是那么愚蠢。
东方芝拍拍东方砚的肩膀,“好了,去陪陪你哥哥,过几天他就要进宫了,以后你们就算是再见面,也不能像现在这样自由的说话了。”
东方砚总算是明白过来了,“母亲,我会的,只是……我该如何帮哥哥呢?哥哥本意可不喜欢进宫啊……”他总不能无视东方墨的伤心吧?既然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处理,那就虚线的请教母亲好了,在他看来,这个世上没有母亲办不到的事。
说到这里,东方芝终于叹了一口气,“不要说你了,就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他,有些事是注定的,谁也逃不过,而且你哥哥是个聪明人,这些事根本就不要劝解,他会自己早就接受了。”否则他也不会把他与凌笑然的感情拖到现在才正视面对。
东方砚也是无奈的点头,“好吧,母亲,我不会再在哥哥面前提进宫的事,也不会提凌笑然的名字,就像哥哥说的那样,忘了过去也好。”凌笑然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究竟有没有辜负东方墨,东方砚现在已经不在乎了,他只盼望着东方墨自己想开就好了。
“只怕这会很难……”东方芝放下了茶杯,“砚儿,你听我说,你没有必要刻意的避开凌笑然不谈,我想你哥哥会主动跟你说清楚这件事的,只是到了哪个时候,你也不要沉得住气,静静的听你哥哥的话,也许你哥哥的事情,你还不能理解,但是你要做到不让你哥哥为你操心才是。”东方芝知道东方墨与东方砚的感情很好,东方墨也曾经对她说过,进宫后就不能光明正大的维护东方家,更不能照顾东方砚,东方家他还不担心,还有她在,没人敢招惹,而东方砚,他打算交给凌笑然代为照顾,现在见到东方砚对凌笑然的意见这么大,东方墨的心里肯定不好过,所以东方芝猜测到了东方墨的想法。
果然,等到东方墨醒过来,顾不得喝药,而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凌笑然没有对不起我,相反,这是我抛弃了她。”
☆、第一百二十二章 决定
如果东方砚没有让东方芝点醒的话,一定会继续跟东方墨争辩下去,甚至会认为东方墨是受到了凌笑然的蛊毒,这才迷失了自己,可是现在,他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张了张嘴,然后站在东方墨的床边,认真的听从东方墨的话。
东方墨喝了一口参茶,平顺一下气息,这才开口说道:“砚儿,你可知道这段时间笑然都在做什么?”
“她……她的事我又怎么知道?”东方砚把到嘴边的话又吞咽了回去,不想再说凌笑然与夏侯睿在外面逍遥的事,不管东方墨知道多少,都不想再让自己的哥哥为此伤心。
东方墨却从自己的心口处拿出了一份珍藏的信,轻柔的摩挲着,这才交给了东方砚,“这是笑然给我的,你看过之后就明白了。”
东方砚犹豫的接过来,在东方墨鼓励的眼神下,这才打开看起来,刹那间东方砚就瞪大了眼神,不敢相信的看着东方墨,“哥哥,她,她与夏侯睿竟然……竟然……”外面都说凌笑然与夏侯睿的夫妻感情很好,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的,天啊,他们怎么会把婚姻当交易,而且夏侯睿竟然还同意了,这也太不可以思议了!
东方墨轻轻地点点头,然后叹气,“我当时见到她突然成亲了,就觉得不对劲,可是我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却没有深入去想,反而还因为这件事暗暗的埋怨了她好久,甚至觉得她与其他女人一样,只是一个无情无义,攀龙附凤的小人,现在看来,竟是我错怪了她啊……”
“哥哥,你也不能这么说,又有几个人会这么做呢?”东方砚忙安慰。
东方墨摇摇头,“不应该这么说,她总是说我是她的知己,而我也自认我有这个观察力,却不想对我最在意的人,竟然失误了,其实这件事很容易想清楚的,笑然是个极孝顺的人,她父亲要她做什么,她自然不会违背,就像是我对我们东方家的用心一样,关于这一点,她早就明白了,所以她一直压抑着自己,不会让我为难,相对的,我却没有做到,我只不过是明白她的苦心,却没有为她父亲做过什么,更没有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考虑。”
“哥哥,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自责了,毕竟她已经成亲这是事实,再说了信里也说明,就算是最初夏侯睿对她没有什么感情,现在也有了,他们要做真正的夫妻,也不是不可能的。”东方砚原本是想着劝说东方墨没有必要太过自责,现在他却是觉得自己的话,好像又伤了东方墨的心,不由得有些懊恼起来。
东方墨的脸色僵了僵,显然是被东方砚最后的话伤到了,不过他也重新打起精神,“砚儿,你要知道这个世界的女子,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只要你在她的心里是特别的,这就已经值得炫耀了,再说了,笑然最初是被逼无奈,换做是我,我也会那么做。”
“哥哥,你真的会吗?”东方砚有些怀疑。
东方墨无奈的笑笑,“砚儿啊,若是我们的父亲要求我们嫁人,还是一个他非常看重的人,你说你嫁不嫁?”
“我……我……”东方砚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按理说他是不会的,因为他不想委屈自己随便嫁出去,更不想把自己交给一个根本不了解,不相信的人,但是这件事若是父亲提出来的话,只怕他是不能拒绝的,那可是父亲啊……
看到东方砚的模样,东方墨就知道了答案,笑了笑,“你看看,对我们男子来说,为了自己的父母,我们什么都可以做,对于女子来说,不过是迎娶一个夫君,这又有什么值得犹豫的呢?所以啊,砚儿,你不要只看到笑然的荒唐,还要站在她的立场去想想,其实她对自己的夫君,也算是不错了。”
这一次东方砚说不出什么来了,夏侯睿,他是见过的,其貌不扬,性格也不讨喜,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出身好一点,还真想不出来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反过来再想想凌笑然,每次见到她对夏侯睿,确实是和颜悦色的,这应该也不算是太坏吧。
但是东方砚还不想这么快就认可了凌笑然,仍是倔强的说道:“夏侯睿也不容易啊,出嫁了,还没有得到应该得到的,这对我们男子来说也不公平。”
“傻砚儿,你觉得对我们男子来说什么是公平?当家做主?还是享受专宠?呵呵,这些都不是啊,而是得到妻主的理解与认可,特别是得到妻主的尊重,我觉得这才是最关键的。”
“尊重……”东方砚好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所以有些茫然。
东方墨笑着点点头,“对,就是尊重,你不是曾经问我为什么对凌笑然另眼相待吗?不仅仅是因为她说出了我的无奈,也不仅仅是她在为我心疼,更不仅仅是因为她希望我可以生活的轻松一点,可以为自己想一点,更多的是她尊重我,她没有把我看成女人的附属品,也没有把我看成炫耀自己的工具,她把我当平等的人看。”
东方砚眉头微皱,开始沉思东方墨的话。
“砚儿,你还小,你可能还不懂得这种感觉,以后你遇到了,你就知道了,平日里那些围绕我们的女子,就算是对我们再好,也是有目的的,只有这份好意是在尊重的前提下,我们才能感受到真实。”见到东方砚沉默了,东方墨趁机把话题又转移到了凌笑然身上,“你看凌笑然没有把夏侯睿当做自己的夫君看待,你很生气,岂不知很多的妻主都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夫君,而且很多人的境况,与家里的侍从差不多,根本就没有地位,相对的,她给了他尊重与自由,否则她也不会对他这么客气有礼,也不会答应了他条件,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因为觉得觉得自己愧对了夏侯睿,而在外面苦苦找寻,这才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子会做的事,你要知道很多的女子,想要娶夫纳侍,根本就不需要与家里的夫君商量,更没有必要经过他们的同意,你看,凌笑然明明对夏侯睿没感情,但是在这种事上,她还懂得顾忌夏侯睿的感受,真的是很不容易了。”
东方砚被东方墨说的哑口无言,其实他在心底深处也不想把凌笑然看的太坏,可是就是因为当初凌笑然留给他的印象太好,而且他还把哥哥的希望都放在了凌笑然身上,所以才不容许有一点点意外发生。
这边的东方墨继续说道:“上一次笑然去看我,我就知道了她的心意,她是要对我负责了,我当然是欣喜若狂,可是我也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的问题要解决,只说夏侯睿,那就是其中一个,我一直担心着不知道与他怎么相处,这一次我收到了笑然的信,我就明白了一切,一方面是没想到他们之间有那么多错综复杂的事,一方面也是为自己看中了一个有情有义,诚实孝顺的女子感到自豪,当然了,我也承认,我知道夏侯睿不容我,我是有些遗憾,不过我也敬佩他对感情的忠诚,就算是我对笑然情有独钟,我也做不到这一点,所以我打算告诉笑然,我不会嫁给她,但是我会一直在郊外的院子里等待着她,郊外的院子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家,只要她想我了,就可以去那里找我,因为我这辈子无论身心只想着属于她一个人,自从做出了这个决定,我感到轻松了很多,我不会让她为难,我也不会抢夺夏侯睿什么,更不会担心因为我的关系而连累到她,刹那间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说着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就像是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农家小院。
“哥哥,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是这么想的……”东方砚感觉自己真的是错的离谱,“可是,哥哥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为什么又要进宫呢?”而且还是那副样子回到了东方府。
东方墨的笑容逐渐的消失,“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天有不测风云吧,就在我准备告诉笑然,我的决定好让她不用担心我时,女皇的旨意到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