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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倾天还真担心离灭会说喜欢她呢,因为离灭太难对付了,梵倾天还想立马和离灭关系闹僵,最起码也要等到离灭将殊黎剑的消息透露给她。
“呵。”轻轻一笑,笑声飘荡在了空气中还没有散去,离灭身影转眼已经消失了。
见离灭这会是终于离开了,梵倾天这才幽幽叹口气,喃喃道,“和离灭相处真是压力山大,第一次觉得斗智斗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捻起桌上的糕点,梵倾天将糕点送入嘴里,清香,甜而不腻的桂花味道在口腔中。
桂花清香不由的让梵倾天此刻有些郁寥的心情被平复。
吞下糕点以后,梵倾天立马的换上了男装,将步海叫了过来。
“王上,您终于回来了,事情办的什么样了?”步海一边帮梵倾天垂着背,一边笑着好奇问道。
“嗯,海公公,将这些东西都送到紫渊那里去。”抿了一口茶,梵倾天浅声道。
“是王上。”步海满脸笑意应声道。
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梵倾天目光看向剩余的糕点,“这糕点还不错,剩下的就赏给你了,你去帮我弄一些洗澡水来。”
“谢王上恩赐,王上稍等,老奴这就去办。”步海松开了锤着梵倾天肩膀的手笑道。
挥了挥手,梵倾天从桌前站了起来,直接走到了床榻边坐了下来。
步海当下带着糕点和桌面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离开,立马吩咐人将梵倾天屏风后面的洗澡池换上了热水。
泡在了澡池中,梵倾天闭上了双眼回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嘴角的弧度微微的深了深。
洗去一天的尘埃和疲劳,梵倾天刚穿好内袍坐到了床榻边上,步海便是带着缎轻走到了梵倾天的房门前,将房门敲响。
“进来。”梵倾天的头发湿答答的垂落在身前,显得很是懒庸的坐在床榻边上。
内袍未能遮掩的脖颈和锁骨处的冰肌玉肤挂着点点的水珠,流转着淡淡的光泽,更添梵倾天此刻的邪魅诱惑。
从房门走了进来,缎轻看到端坐在床榻前的梵倾天那懒庸邪魅的样子,喉头不由的一紧,脑海中立刻回荡起来今天身穿女装的梵倾天。
看着呆愣站在门口前的缎轻,梵倾天眉梢微微一挑,眼底划过一道光芒,淡淡道,“缎轻,你来有什么事情。”
听到梵倾天出声,缎轻这才回过神来,眼中充满了绻缱,连忙半跪在了地上,将手中的托着炖盅碗的托盘举到了额头的高度前方道,“王上,缎轻给您送夜宵来了。”
一旁的步海笑着道,“王上,缎轻公子一番心意,您就在吃一点东西。”
顿了顿,步海看着梵倾天湿答答的头发,脸上带着一丝埋怨道,“王上,看看您怎么都不好好照顾自己啊,这头发还低着水呢,老奴给您弄干。”
随着步海的话落,缎轻此时立刻出声道,“步海公公还是让缎轻帮王上擦拭干头发吧。”
听缎轻所言,步海自然是没有意见了,目光笑看着梵倾天又道,“王上,老奴也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那就让缎轻公子帮您吧。”
静静的听着缎轻和步海你一言我一搭的对话,梵倾天隐约觉得头疼。
沉默了半响,梵倾天这才开口,“起来吧,将东西放到桌前就行了。”
听了梵倾天这话,缎轻一脸欢乐的起身,连忙将手中托盘放着炖盅碗筷摆放道了桌前。
立马掀开了炖盅,缎轻将东西都盛在碗中,对着梵倾天笑着道,“王上,今天的炖盅叫做雪莲珍,用雪熬成水,在放入无花果,菠萝蜜,莲藕等十几种的水果炖成的,有暖胃驱寒等功效,王上快趁热喝吧。”
每次缎轻弄的炖盅都是不重复的,而且味道都是极好,极为特殊,吃过一次便是难以忘怀。
抿了抿唇,梵倾天从床榻站起来,走到了桌前直接坐下。
缎轻同时接过了步海递过来的梳子和干毛巾。
“好好伺候王上。”步海低声对缎轻说道。
缎轻感激对缎轻笑着点头。
看着梵倾天已经开始吃东西,缎轻轻步走到了梵倾天的身后,伸手勾起了梵倾天搭在身后湿答答的发丝。
心中剧烈的跳动着,缎轻不由的感到口干舌燥,就连手都略微的有些颤抖。
以前也不是没有帮梵倾天擦拭头发,可是如今缎轻却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还要紧张。
安静的吃着东西,梵倾天并没有开口,享受是一种人生,既然有人帮她擦拭干头发,梵倾天也懒得用内力烘干了。
眼中尽是温柔,缎轻将手中的毛巾放到梵倾天的发丝前面,轻轻的帮梵倾天头发上的水给吸干净,缎轻轻柔小心的样子仿佛生怕损坏什么奇珍异宝一样。
☆、317。第317章 、收服它
脑海中不断的闪烁着今天梵倾天身穿女装的打扮,缎轻很想,很想开口问梵倾天是不是真的是女子。
但缎轻不敢这么冲动,因为他不敢保证梵倾天会不会杀他,况且梵倾天如今连叶孤岚都敢动手杀害,更何况缎轻当时还没有叶孤岚得宠,缎轻实在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内心又像是被猫挠了一般,让他难以的忍受。
手轻柔的擦拭着发丝,缎轻侧目看着梵倾天的脸,那轮廓刚硬的线条此时显得柔和了许多,若是在柔和一些,恐怕缎轻也不会这么艰难的猜疑梵倾天是男是女了。
头发已经半干了,缎轻不自觉的撩起了梵倾天如绸缎一般的发丝,趁着梵倾天不注意放到自己的鼻尖,那淡淡的清香缭绕在了缎轻的鼻尖,让缎轻更加的心鸾意马,恨不得将梵倾天拥抱在怀中,对她诉说自己的爱。
平静的吃完了东西,梵倾天将碗放到了桌前,微微侧头道,“行了,没事了你下去吧。”
听着梵倾天这话,缎轻恍惚的神色立马恢复了过来,微微一怔,缎轻脸上腾起一抹不舍,口气甚者带着一丝的恳求道,“王上,今天晚上能够让缎轻好好的伺候您吗?”
缎轻的话不由的让梵倾天身子稍稍一僵,眼底划过一道冷光,梵倾天的声音骤然一冷道,“缎轻,本王告诉你,在本王没有让你做什么的时候,你不要轻易开口,若是丢掉性命,别说本王残忍无情。”
冷漠的口气回荡在空气中,气氛骤然变得有些的紧促难安。
梵倾天话中更加有一层深意是在警告缎轻。
缎轻没有提他今天看到自己女装的样子,梵倾天知道缎轻也是想要试探她。
心中咯噔一下,缎轻嘴角勾起一抹的苦笑,但心中却是越发的坚定,无论如何他都要得到王上的信任,无论如何他都要陪伴在梵倾天的身边。
低着头,缎轻掩饰着脸上的一抹落魄,口气却是带着笑意,“缎轻明白了,王上,就让缎轻为您将头发梳理一下,缎轻在离开可以吗?”
听言,梵倾天也没有反对,微微颌首,“嗯。”
听梵倾天同意了缎轻的脸上立刻盈起了浓浓的笑意,轻轻的帮梵倾天梳理发丝。
梵倾天安静的坐着,缎轻的拿着梳子帮梵倾将有些凌乱的发丝小心翼翼的梳顺。
缎轻撩起梵倾天的青丝,梳齿插竖在发丝间,从头至尾,认认真真,小心翼翼,舍不得梵倾天断落一根发丝。
房间内显得极为的宁静,空气中散发出廖转着淡淡的情愫蔓延。
发丝从指尖流窜过,心尖似乎也空了一般,缎轻将梵倾天的青丝全部都疏到了脑后,直到没有一丝的凌乱,缎轻这才依依不舍的开口道,“王上,您早点安歇,明天还要上早朝。”
“嗯。”梵倾天并没有转头看缎轻,轻轻挥手意示缎轻可以出去了。
脸上带着一丝的落寞,缎轻挤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缎轻告退。”
缎轻离开后,梵倾天轻轻的揉了揉眉心,心中幽幽叹道,“麻烦。”
随后梵倾天站起身盘腿坐到了床榻上准备进行修炼。
还不等梵倾天闭上双眸,骤然梵倾天的双眸一黑陷入了异幻空间之中。
忘川河,森罗殿,依旧是去暗红色的空间,大片火红的彼岸花团团簇簇的绽放在了忘川河边上,静谧诡谲的气氛让人不由的心生紧张。
薄雾弥漫缭绕在整个暗红色彩的空间内,将空间内一切的环境笼罩得影影绰绰。
单手负背站在了忘川河边,梵倾天视线往向河中间高耸的山峰建造的伟宏庄严的黑色大殿上,眼眸轻轻的眯了眯。
余婆再次来接梵倾天前往森罗殿而去。
划着小舟,小舟行驶在水面上,水面波荡出水纹,余婆依旧很少出声送梵倾天到达山峰的阶梯处。
“多谢。”对着余婆说了一声,梵倾天直接迈步朝着森罗殿上去。
几次前来,梵倾天已经习惯了,心中没有那种莫名升起的恐惧感,心中只是在想着,今天死神到底又想要搞什么鬼。
就在梵倾天刚踏上了森罗殿的一瞬,一只红黄蓝相间,色彩艳丽,长相似鹦鹉,但羽尾却和凤凰的火红羽尾一样,大约两人大小的鸟兽朝着梵倾天唳啸一声,俯冲朝着梵倾天攻击而来。
鸟兽煽动着的翅膀周边旋转着真正罡风,罡风凌厉,似乎能够将一切都给搅碎。
鸟爪尖锐,泛着寒光,同样给人一种能够将一切都撕裂的恐怖威力。
看着那乍然朝着自己攻击过来的鸟,梵倾天眼眸一凛,当下运起了内力,在那鸟兽朝着梵倾天即将逼近的瞬间,身影一闪,在原地留下残影后消失在了鸟兽的身前。
而鸟兽急速攻击的身影直接穿透梵倾天在原地留下的残影,将残影瞬间击碎,化成一缕的清风绕转着。
大殿内,人骨王座上,一道黑色的傲然身影单手撑着头目光落在梵倾天的身上。
脸上带着黑金色的面具遮掩住了鼻尖以上的位置,立体俊美的轮廓虽然没有能够看清楚全貌,但却足以猜出那面具下的俊逸让人心动的面容。
薄凉的唇微微抿着淡淡的弧度,一头银色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垂落在身后,直至脚踝,周身隐匿了气息,但身上那傲世如神的气质依旧令人不敢亵渎,心生臣服。
见梵倾天反应极快的避开了鸟兽的攻击,死神薄凉的唇微微开启,低沉带着回音的声音回荡在了大殿中,“收服它。”
听到死神的话,梵倾天眉头一挑,心中猜测着死神这是想要干什么?
并没转身去看死神,梵倾天看着那调转鸟身的鸟兽再度朝着自己攻击而来。
张开的双翅夹杂着收割一切的旋风迅影,鸟兽一双绿幽的双眼带着阴霾之色急速俯冲攻击向梵倾天。
眼眸闪过一道寒光,梵倾天不紧不慢的挥手,一道内劲从掌风中出朝着鸟兽击飞而去。
掌风凶悍,震得整个空间的虚空微微的摇晃。
☆、318。第318章 、枭殒鸟
“嘎,无趣。”看着梵倾天发出的攻击,鸟兽眼中带着不屑开口道,随即只见鸟兽的翅膀猛地急速煽动了起来。
当下狂风作涌,无数的弯月旋风攻击铺天盖地悍然的朝着梵倾天爆掠而去。
鸟兽的攻击瞬间将梵倾天的掌风攻击消化,弯月旋风旋转着,眨眼逼至梵倾天的面前。
看着这只鸟兽释放出来的凛悍攻击,梵倾天眼眸却是释放出了一道亮光。
“仙兽啊。”嘴里轻幽的吐出一句,梵倾天双手负背,看着那凶悍的攻击逼杀而来,眼无畏惧,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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