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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王上一定不可以忘记喝药,奴才这就给您准备沐浴水……”步海面带笑容,随后便是出去。
而梵倾天在步海离开的时候立刻将药碗中的药全部给倒在了窗户外面,随后开始执笔画机关图,只要将这个机关造出来,在加上她的阵法,就万事俱备了。
明月高空,繁星闪烁,一派的祥和之气。
将军府内的一间房寝室中烛光摇曳在一个人的屁股上,那屁股被打的血肉开花,十分的渗人,而那屁股的主人正是顾华。
顾华此时脸上的面具被摘取了下来,而那露出的脸上丝毫不比他那血肉模糊的屁股要吓人。
一张脸被烫的没有一块肌肤是完整的,脸上的伤疤如粗长的如虫子布满在了脸上,比地狱里面的恶鬼还要恐怖。
此刻顾华满头的冷汗,牙死死的咬在一块拧成麻花的白色毛巾上,忍受着屁股刺骨的疼痛。
而岳青则是手中拿着药膏正在为顾华上药。
若不是这次亲眼看到顾华将面具摘下,任由岳青怎么样也想不到梵倾天会这样残忍对顾华,而他今日见到的梵倾天给他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让他总觉得梵倾天不会那么的残忍,但事实摆在他的面前,让他又不得不相信。
终于帮顾华上好药,岳青将薄薄的被单盖在了顾华的身上,开口道,“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在来看你。”
顾华将口中的毛巾吐了出来,疼的倒吸一口冷气,随后虚弱的开口道,“岳青,王上看上你了,你,你不要和那暴君走那么近。”
“你想多了,或许王上残暴,但是她不是那样的人,何况以我这样的长相王上怎么会看上我?”岳青听言不由好笑,轻轻拍了拍顾华的肩膀道。
顾华冷凝着目光看着岳青气不打溢出来道,“她就算一个变/态,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我知道你一向是要眼见为实,今天的这一幕你是看到的,还有我脸上的伤都是那暴君造成的,难道她还不残暴吗?况且你知道独缃秀吧,木国第一公子,他也被梵倾天给掳进宫,这事人人都知道,这不是传言是真的!”
“我知道,可是我眼里看到的王上并不是这个样子!”岳青坚持自己的看到的。
“你……”顾华咬着牙瞪着岳青,有一种很铁不成钢的模样。
就在岳青想要让顾华不要担心他会被王上看上的时候,突然一阵迷烟吹入房间,随后顾华和岳青便是一同失去了知觉。
此刻梵倾天全神贯注的绘画着自己的机关图,在机关图完成一半的时候房间被推开,太监们抬来了浴桶,放到了屏风后面,在将浴桶倒满了水,然后恭敬的站到一旁。
☆、18。第18章 、忘川,森罗殿
而步海随后也走了进来,脸上依旧带着灿烂笑容走到了梵倾天的书桌前面道,“王上,该沐浴了。”
梵倾天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点了点头道,“这里我自己来就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王上!”步海笑着将太监都遣散开。
从书桌面前上站了起来,梵倾天揉了揉手臂,朝着屏风的沐浴走去。
褪下衣袍,梵倾天泡在了浴桶里面洗去一天的尘埃。
当梵倾天从浴桶中起来,套上内衬从屏风外面走出来的时候,猛然看到自己的床上躺着一个人。
高大威猛的身材将她床占了一大半,脸上一条狰狞的伤疤尤为显眼,这不是岳青还能是谁。
而此刻的岳青全身上下被帮着,脸色带着不自然的红,眼神时而朦胧,时而愤怒羞愧,身子扭曲着用力挣脱绑在他手腕上的绳子,而嘴上因为被塞上了布团,只能发出哼哼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梵倾天实在是无语了,忍不住扶着额头,仰天淡然的叹了一句,“额滴神啊,可不可以不要太贴心了。”
她真的不缺男人,真的不需要男人啊,海公公,海公公你能不能让我消停一会啊!
梵倾天深呼吸了一口气,朝着岳青走了过去,岳青瞪着梵倾天,嘴里发出呜咽声音。
淡然看着岳青脸上不自然的红色,以及房间内此时飘着淡淡的调情香,梵倾天知道岳青这是中了媚/药了,此时要是给他松绑只会害了他和自己。
无视岳青愤怒的眼神,伸手探上岳青的脉搏,梵倾天的双眸微闪,所幸岳青身上中的媚/药不需要用身子解,只需要等待药效过去便是可以了。
为了让岳青缓和一下痛苦,梵倾天手凝剑指在岳青的身上点了点穴道,顿时岳青瞪着的棕色双眸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梵倾天见状任由岳青躺在自己的床上,转而将香炉的调情香给扑灭,随后又坐回了书桌面前将未完成的机关图给画好。
夜深,入秋的清风吹着树叶飒飒作响,梵倾天将最后的机关图画好后,不由的打了一个困顿,神志陷入了昏睡之中。
一股冰冷刺骨的诡异寒风吹拂而来,掠过了梵倾天的肌肤上,瞬间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觉令人窒息,梵倾天当下猛地睁开了双眼。
随后映入眼帘的场景让梵倾天不由心头猛然一惊。
梵倾天眼前的空间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彩,此时的她站在了一条河的岸边,河边上开满了红如鲜血的彼岸花,朵簇的彼岸花延绵的看不到尽头。
而辽阔的河面上的水是一片的血红色,空气中飘荡着绿色的轻烟,将这一切笼罩的朦朦胧胧,影影绰绰的,显得万分的神秘诡谲。
惊诧的思绪很快平复,梵倾天脸上一沉,警惕的注视着这一切。
而就在此时,河面上骤然血水翻涌四溅,一道嶙峋巨峰冲破血水从河面上冲天升起,魏巍壮阔出现在了梵倾天的面前。
巨峰平顶之上,建立了一座黑色大殿庄严神秘巍然,四条巨大的九头蟒柱子支撑着殿四面空荡的殿顶,而那巨峰黑色大殿竖立在了血河中间,落座在血河面上的巨峰环绕着陡峭阶梯,那阶梯全都由白森森人骨堆砌而成,阶梯两旁各自镶嵌着一个骷髅人头,人骨阶梯如龙蜿蜒而上至大殿。
绿色的迷雾流转在巨峰四周,一片的死寂令人骇然心惊。
黑暗的死亡气息紧跟着压迫在了梵倾天的身上,让梵倾天根本无法抵抗,心头不由渗露的恐慌,额头渗出了冷密细汗,看见这诡异一幕,可梵倾天的眼中却并未露出丝毫的恐慌和害怕。
就在个时候,河面上乍然出现了一条小舟,舟上站着一个身穿红衣白发的老妪,老妪满脸皱纹密布,翠绿色的眼眸空洞,她驼着身子,划着小舟不紧不慢的朝着梵倾天这边方向划来,更让人感觉诡谲万分。
那船速看似很慢,但眨眼之间便是来到了梵倾天的面前,停在了河岸边。
梵倾天警惕的看着眼前出现的老妪,脸上一片的冷凝警惕。
这时,那老妪张开皱巴毫无血色的两瓣嘴唇,僵硬的声音一字一句道,“请上船……”
“去那里?”梵倾天没有丝毫慌张镇定的问道。
“死神有请!”老妪僵硬的声音有些刺耳回道。
死神!死神两个字传入梵倾天的耳中,梵倾天眉头微微一挑,心中冷然暗道,“死神还真是有本事,可以无声无息的将我弄来这里,今日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要去找他,正好可以让他解开我体内的邪气和他所下的死咒。”
死神来找她,此时的她也逃避不了,梵倾天心神戒备但却不见犹豫,直接便是跨上了老妪的船中。
老妪也不再多话,划着小舟便是朝着那巨峰而去。
站在船上,冷冷的阴风刮入骨髓,死亡的气息让人压抑喘不过起来,梵倾天提起内力,浑身包裹着一层淡淡的蓝色,这才阻挡住着让人心慌的气息。
“这里是什么地方。”梵倾天负手而立望着不远处那渐渐逼近的巨峰上的大殿淡然问道。
“忘川河,森罗殿……”老妪的声音依旧僵硬冷森刺耳回道。
出乎梵倾天意料这名老妪居然会回答她这个问题。
听到这个名字梵倾天心中冷然,“装神弄鬼!”若她不是神光塔之主或许她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的死神,但如今的她却是丝毫不相信!
这就同凡夫俗子崇拜他们的神光塔一样,认为神光塔有神,那其实也只是修炼到一定的程度,能力可以掌握天地之力罢了,而她修炼的神源便是如此。
而死神,或许是修炼了某一种的黑暗邪力,才能达到如此令人心惊的能力吧。
在梵倾天这样想着的时候,小舟已经停到巨峰边上的阶梯旁。
看着这森森白骨建造的人骨阶梯,梵倾天脸上一片的平静,随后踏步便是跨上了这蜿蜒而上的大殿的骇然人骨阶梯上。
☆、19。第19章 、死神的游戏
一步一步的踏着阶梯,梵倾天越往上,那死亡的压迫感觉就越是让人心惊,心中控制不住会害怕,可梵倾天眼中却是期待见到那所谓的死神!
终于踏上了最后一步阶梯,梵倾天一身凛然站在了大殿之中,同时巨大的压力也逼迫而来,让梵倾天有些的难以呼吸,随即运起内力抵挡这骇然的压迫感。
大殿内空旷宁静,宁静的一根针掉下去都能听到响声。
殿中并没有过多的摆饰,只有一张摆着西洋棋的石桌,以及一张人骨王座,那王座的靠背是比人体大两倍的肋骨骨架,脖颈骨架上一颗骷髅头眼眶中闪烁着幽幽绿光,令人恐惧。
骷髅王座上,一位身穿黑色绣金边衣袍,傲然帝神邪姿的男子端坐其上。
男子脸上带着一副遮掩了鼻尖以上面容的黑色金边面具,给人一种神秘之感,如刀刻一般立体的轮廓虽然看不清全貌,但依稀可以猜测出来摘取下面具后那张脸的俊霸。
银色的长发如银瀑一般披散在身后,几乎垂直到地,周身散发出威霸天下的邪神王风。
一双幽深的黑色双眸淡然的看着桌面上的西洋棋,仿佛那西洋棋就是天下,而他的那双眼眸仿佛可以东西天下一切的事物,并可以将其掌控。
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一黑色棋子,摆放在黑白棋盘上的白格子上,清脆的发出淡淡的响声,却不由让人心头恐惊。
这个时候,骷髅王座之上的男子这才微微的抬起了头看向站在他面前打量他的梵倾天。
一身云纹紫袍着身,无暇的面容一片的平静,琥珀色的双眸波澜不惊,梵倾天内心渗出的害怕和被压迫喘不过气的感觉却丝毫没有流露出来,目光有神,一派淡然的看着眼前这个自称为死神的男子。
亲眼看到这名死神,让梵倾天感受道比身体的原主梵倾天还要更为让人害怕惊人的气息,而这个气息显然比她的师尊的强大气息还要让人感到恐怖,梵倾天心中更加戒备警惕。
空气中凝滞着紧绷窒息的气息。
“死神……”梵倾天见死神一直没有动静,随即率先开口道。
微微的扬起嘴角,死神看似在看梵倾天,但似乎又不是在看她,沉寂的时间仅仅才过去两秒,却给人一种已经过了一辈子的漫长感觉。
终于,死神微微张开唇齿,平淡冷漠的声音带着回音缓慢响起,“你破坏了死神的游戏了,一个不属于这具身体的灵魂……”
并不意外死神会知道这个秘密,梵倾天丝毫没有一丝慌张和不安,脸上平淡如水道,“这是上天为我安排的命运,我理应受之。”
“吾是掌握命运的死神,人类的命运由吾掌控,吾无所不能,你的命运只能由吾决定。”缓慢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