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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听了杜奕衡的话,沉吟了片刻,道:“我觉得,还是老大那边更可能一些,皇上那里,应该还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皇上再怎么着,也不至于挖坑陷害自己儿子,这一点他倒是还有把握的。
那如果不是皇上,就只可能是大皇子了,至于到底是瑞王府还是尚书府动的手脚,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分别。
就好比如今的他跟右相府,不管到底怎么回事,在外人眼中,他们就是一体的,当然事实上,他们本来也是一体的。
“可瑞王费这么大劲,不惜冒着危险众目睽睽之下杀人,难道就只为了给殿下泼点儿脏水?可泼脏水也要讲究证据吧,他们有什么证据能笃定是殿下杀的人呢?”这一点,是林子轩想不明白的地方。
文韬却说:“也许,并非是要坐实了殿下的罪名,要真如此,他们岂不直接就拉殿下下马上位成功了?”
“不错,他们要的也许只是个乱象,要的是将污名安在殿下头上。”陆铮也赞同文韬的话。
杜奕衡忙说:“那若真是如此,我们也要早做准备才行。”
众人纷纷赞同。
确实该早做准备才行,总不能真被人打个措手不及,还是用这么粗浅的招数!
“行了,有了方向就好,时辰也不早了,今儿就说到这里吧,都散了吧,我也该回去了。”说着,太子便站了起来。
陆铮等人也都立即站起身来,共同送太子出去,尔后也都分开各自忙去。
……
瑞王府,瑞王书房内。
端坐在长案后面的瑞王皱眉看着下面的人,问说:“你真能确定,他们一定会上套?”
下面圈椅里坐着个青衫青年,坐姿很不端庄,几乎是歪靠在椅背上,可瑞王却也没怪罪。
这倒不是瑞王忽然间大度了,而是因为瑞王知道,这个青年根本就是久坐不住。
这青年确实久坐不住,不是他不想,而是真的不能,因为,他的身子骨不允许,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护国公府那位天生弱质的大少爷,陆铭。
“王爷,”陆铭一开口,语气却是极为恭敬的,“小人想问问王爷,若今日身在局中的人是王爷,王爷会怎么想呢?”
瑞王大概是不防陆铭会反问他,一时倒有些发怔,但随即便皱起眉头来,说:“本王怎么想,本王自然不会相信这种雕虫小技!”
陆铭听了瑞王的话,心中有些不屑,但面上却分毫未显。
他跟这位王爷接触了一段时日了,这位王爷就是这么个性子,要真跟他计较起来,不过是自己生气罢了,犯不上。
他如今有求于人,自投门户,自然要有该有的姿态。
“王爷圣明,”陆铭不怎么走心的赞了一句,尔后话锋一转,“可王爷也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像王爷这么圣明的。”
“这倒也是。”瑞王倒是一点儿不谦虚,压根儿没听出陆铭在客气。
饶是陆铭早有准备,也被噎了一下。
这可真够不客气的!
不过谁叫他有求于人呢,忍吧。
“王爷圣明,自然能窥透真相,可天下间明明很蠢却自以为聪明的人,可太多了,王爷您想想,咱们前头抛出去那么多饵,总有一两个会有鱼上钩的吧?只要有鱼上了钩,那就好办了,您只要照着计划行事便可以了,王爷现在可否先跟小人说说,今日下晌三司那边都有什么消息了吧?”
“三司那边?”瑞王皱了皱眉,语气像是有几分抱怨,又有些不快,“他们那边跟你料的倒是差不多,都不相信太子跟匈奴有瓜葛,买凶杀人。”
他是极不愿意再跟陆铭学一遍原话的!
三司衙门那几个主事,对太子的评价可不低,都说什么太子一向贤明,不可能做出这种有损国家的事情!
一群眼瞎的老东西,太子贤明,怎么他就不贤明了么!
陆铭差不多也能猜到瑞王因何不快,因而不再追问,只说:“看来事情跟小人预料的一样,那王爷,咱们的下一步计划,就可以继续了。”
第1029章 平地一声雷
次日早朝,果然有御史弹劾太子行事嚣张无度,不能容人,言行德容不堪为储君。
这可真是平地一声雷!
这段时日弹劾太子的折子是有几道,但多数不过一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大家都没怎么入心,可今儿这……
御史弹劾太子不堪为储君,这是要让皇上废黜太子不成?!
这可不是小事,朝堂上顿时就炸开了锅。
有支持的,自然也有反对的。
不过,发声的暂且倒都是些小官,前头站着那几位,却是一直没出声呢。
大家心里都明白,举凡大事,那都得是前头站着那几位朝中众臣,国之柱石开口商议才行呢,下面这些小鱼小虾闹的再欢实,也没什么大用。
可闹腾没什么大用,但这话,却是都入了大家的心了。
太子不堪为储君,那谁堪为?
如今皇家长成的皇子,也就大皇子和太子了,大皇子早封了瑞王,太子也早封了太子,余下的几位皇子,年岁最大的三皇子,也不过才十一,还不成事,自古长幼有序,嫡庶分明,太子为皇上唯一的嫡子,自然而然应该是储君的。
可这个个自然而然,也不是绝对的绝对。
倘或太子真的德行有失,那储君的位置也不是没有可能换人来做。
毕竟,废立太子的事情从前也不是没有过,既有这个先例,那如今……
不行,可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说不定就是动摇国本的大事了!
不,眼下不也是大事么?
督察院御史有纠劾百官,辩明冤枉,提督各道之责,为天子耳目风纪之司,天子有错都纠得,何况还只是储君的太子呢?
可是,拿还未查明的案子来弹劾太子失德,是不是也有点儿过了?
御史被杀一案,案情尚未明朗,这些人便借着这件事弹劾太子德行有失,这也太急躁了些吧?
不过,急不急的,主要要看的,只怕还是皇上的态度。
那皇上,到底是什么态度呢?
思及此,众臣不由全都去看皇上的反应。
可皇上的反应,却有点儿不清不楚。
皇上没管弹劾太子的折子,而是先去问刑部尚书王忠肃:“王爱卿,昨儿那件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王忠肃被单独点名,只好先站出来回话:“回禀皇上,案子正在查,因刘大人被杀之时,并无目击证人,只凭一个伤口,臣等还不敢断案,如今正在寻找更多的证据,力求尽快将凶手缉拿归案。”
这话多少有那么点儿搪塞的意思,但因为是从王忠肃嘴里说出来的,这搪塞的意味便不明显了。
王忠肃是忠君派,深得皇上信任,所以,皇上听了他这话也并没有生气,更没迁怒,只说:“既然如此,爱卿等就尽快破案吧。”
王忠肃等主理御史被害案的几位大人们闻言,皆俯首称是。
皇上这才又点了太子出来:“太子,几位大人说你不堪为储君,你怎么说啊。”
大家似乎都没想到皇上这么直接,不由都有些吃惊。
太子倒是很镇定,出列一步,朝皇上揖手一拜,尔后道:“回父皇的话,儿臣不敢认下这种罪名,儿臣自认问心无愧,绝对没有因私怨迁怒刘大人的想法,还请父皇明鉴。”
皇上闻言,捋了捋胡子,淡淡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又点了两位相爷,问他们是什么意思。
左相和右相闻言,口径倒是挺一致,都说案子还没查清楚,不宜过早下定论。
皇上听了点点头,说:“朕也是这个意思,既然如此,那就等案情有了进展,再议此事吧。”
然后,就叫了退朝。
大皇子一直在等着皇上问自己的意思,不想皇上压根儿就没问他,而是直接叫了退朝,脸色不由一变。
正要说话,被兵部尚书汪德蒲一把拽住了,“殿下慎言!”
这么一耽搁下来,皇上便已经走了,群臣三呼万岁,大皇子也只能甩开汪德蒲的手,跟着拜了下去。
汪德蒲被大皇子当众甩了胳膊,脸上也是颇挂不住,但当着众臣的面,也只能咬牙忍着。
皇上走后,百官陆续出了大殿。
大皇子不顾汪德蒲的阻拦,快步跟上太子,声音不低地讥讽道:“太子真是好雅兴,居然还有心思体验什么民间之乐!”
这是讽刺太子昨日说出宫体察民情一事呢,但更深层的,只怕是要讥讽太子谎称自己出现在云华楼只是巧合。
太子闻言倒是淡定,也不生气,转头朝大皇子微微一笑,端方持重:“皇兄过奖了,本宫身为南诏储君,自然有体察民情之责,父皇曾说过,治国之道,当以民为本,本宫自然不敢忘记。”
大皇子听太子拿皇上说的话来堵他,双眼一瞪,厉色尽显,但到底也没说出个反驳的话来,反倒自己气个够呛。
太子呵呵一笑,朝大皇子微微揖了揖手,“若皇兄没有别的事,本宫便先走了。”
说罢,便不再理会大皇子,转身走了。
大皇子从太子的表现中读出了浓浓的不屑跟嘲讽味儿,气得胸前一起一伏,周身弥漫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汪德蒲在后面见了这一幕,不由大失所望。
真是竖子不堪与谋啊!
他忍不住怀疑,就大皇子这样的,难道真能担得起储君之责?就算他们将他推上那个位置,他就能守得住吗?
一个接着一个的疑问从汪德蒲心底冒出来,让他心里越发的没底。
“汪尚书怎么站在这里呢?”
正疑惑间,忽听身后传来右相的声音,汪德蒲立刻回过神来,收敛了心神,恢复高深莫测的模样,摇头说:“没什么,相爷这是不忙了?”
右相闻言捋着胡子笑了笑,说:“哪能呢,事可多着呢,不过见汪尚书愣在这里,以为有什么不妥,便来问问,汪尚书没事就好。”
“劳相爷挂心了,汪某无事,”汪尚书客气地拱手道谢,“既然相爷事务繁忙,那汪某就不打搅相爷了,请。”
“汪尚书客气了,汪尚书先请。”右相也客气道。
第1030章 天意难测
因听闻安笙昨日吓着了,护国公夫人林氏今日便亲自登门来探望。
林氏到底是小辈,徐氏也不好亲自接待,更不好跟着林氏去玉笙居,只好打发二夫人沈氏和三夫人宋氏去招待着。
不过大抵是徐氏话没说明白,沈氏和宋氏又逗不想讨那个人嫌,就只在花厅里招待过叶氏,并未跟着去玉笙居。
徐氏听说沈氏和宋氏的做法之后,又是一番生气,在房里骂道:“都是不长脑子的,少说了一句话都不行!”
徐嬷嬷等见徐氏生气,也只得先好言好语地劝着。
徐氏顾自生了会儿闷气,却也明白如今已经不好再打发沈氏和宋氏追去玉笙居了,也只得作罢。
……
玉笙居。
林氏直接进了安笙的卧房,在安笙要下床见礼的时候,一把将人按住了,“跟我你还拘什么礼呢,别管这些,你身子要紧,就这么说会儿话吧,怎么样,这会儿可好点儿了吗?我原是想昨儿就过来的,不过铮儿拦着说不让,我就没来。”
“世子说得对,”安笙笑着答说,“昨儿家里头乱的很,您不来是对的,况且,我到底有没有事,世子知道,想来您也是知道的,不过做个样子给别人看罢了。”
安笙装病,自然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