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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进越生气地一拍桌子“干什么啊!你打听这些没用的,有什么居心?我看啊,你不是和玉婵商量好,而是跟你娘商量好了的吧?专门到我这里来打听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说完,陈进越生气地站起身来,就要往房间外面走。
陈佑宗连忙也站起身来,一把拉住他,嘴上连连道歉“爹,你别这样啊!孩儿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哼!我告诉你,你别想打听我和小溪之间的事情。当年我对你娘都是这么说的,更别说对你这个小兔崽子了。我身为堂堂天齐国大将军。除了正室夫人外,难道,连个喜欢的丫头,都不能有吗?”
看来。陈进越是真的生气了,他居然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将自己天齐国将军的身份搬了出来。
让人又笑又气。
“哎呀!爹,你误会孩儿了。我怎么可能是为我娘来打听这些的嘛。我就只是好奇而已。你要是不高兴啊,我就再也不问了。好不好?”
陈进越狐疑地看着他,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在他看来,对他和方小溪之间那点事情,有兴趣的,这陈公府中,除了王凤钰,就再也没有第二人了。
陈佑宗见陈进越还是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样子,连忙说道“哎呀,爹啊,你是我亲爹。难道还不相信你儿子我吗?”
“哼!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陈进越忙打住了。
陈佑宗则明白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他是不相信王凤钰。
陈佑宗忍住笑,这说法可真是搞笑了,两夫妻之间,还能不相互信任?
不过,目前来说,安抚陈进越是最首要的。
于是,陈佑宗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讨好地对陈进越说道“爹,你一定要相信我。当然,也要相信我娘。我娘就算在意你和那个方小溪之间的事情,她也绝对不会通过别人来打探的,她只会和你私下里抱怨抱怨。”
这话。陈进越是相信的。他的神情和情绪,也慢慢地缓和了下来。
“我真的是和玉婵商量之后,来找你了解了解的。你就算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娘,也得相信这个点子,不是么?你想想。在这陈公府里,能想出这样点子的人,还能有别人么?”陈佑宗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无奈,看来,在他心里,他也是承认,自己的智商不如柳玉婵的。
“哈哈!”听到陈佑宗承认自己智商不足,陈进越忍不住大笑起来“这话我相信。”
陈佑宗尴尬地笑了笑。
“说吧,你想了解什么?”
陈佑宗忙拉着陈进越,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拎起一旁的茶壶,将陈进越面前的茶杯满上,讨好地问道“爹,那方小溪,是什么背景,你知道吗?”
陈进越愣了愣,然后叹了口气“这个我当年也调查过,没有。。。。。”
说完,他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意思?她从哪里来的,完全查不到吗?”这下子,陈佑宗坐不住了,要是查不到方小溪的背景,那找回金令牌,就是一句空话。
“查不到,她当年是从东市买回来的,当时的贩主只是说,从郊外将她救回来的,没有多余的信息。”陈进越慢慢地说道。
陈佑宗皱了皱眉“不是吧?这样说来,那她当年应该就是背景不明,来路不清啊。这样的人,我陈公府,怎么会要呢?”
陈进越的脸红了红,见陈佑宗一直狐疑地看着自己,只好清了清嗓子,承认道“对,如果是这样的人,一般来说,我们陈公府是不会要的。”
“那。。。。。。”
“哎,怪只怪,我当年色迷心窍,见她长得。。。。。。确实有些姿色,便让人将她留了下来,先是在外院干些杂活儿,后拉发现,人本分,也很机灵,就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就。。。。。。”
“就调到你的身边,做你的贴身丫鬟了?”
陈进越点了点头。
这一点无可厚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么一个漂亮水灵的丫鬟,有机灵勤快,肯定会惹人爱了,陈进越会将她留在身边,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陈佑宗并没有对此事加以评论。
他想了想问道“那她进到陈公府之后,有没有人来找过她?或者是跟她关系很密切的人?”
陈进越摇了摇头“没有人来找过她。其实,我也问过她,是哪里人,为什么会到京城来。不过,当年她回答的都很模糊,我现在完全没有印象了。现在回头看,她是从一开始,就在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和背景。”
“那就麻烦了,看来,她是有预谋的。”陈佑宗也跟着摇了摇头。
“不过,跟她关系密切的人,当年府中,倒是有一个。”陈进越想起来了。
“是谁?”
“也是外院的一个小厮,名字我不记得,当年他们俩,非常亲密,好像是在谈情说爱。”
陈进越说道这里,脸上的神色,明显地难看了起来,仿佛还在吃醋一样。(未完待续。)
☆、第244章 潜伏之人
“小厮?谈情说爱?”陈佑宗惊讶地问道。
陈进越点了点头。
“那小厮呢?”陈佑宗追问道。
“在方小溪的事情败露之后,他就逃走了,我当时饿怀疑过,方小溪将金令牌交给了他,所以,先将他搜了身,他的住处也搜查过了,都没有找到。这才将他关在柴房,打算第二天送到官府的。结果,当天晚上,他就逃走了。”
“说不定,那金令牌,就是在他身上。”陈佑宗肯定地说道。
“有可能,不过,我们现在也找不到那个人了啊。”陈进越无奈地说道。
“爹,有一点我很好奇啊。那方小溪,是怎么偷到金令牌的呢?她不过是一介女流,偷窃这样的事情,她怎么会有胆做呢?”
“她是我的贴身丫鬟,自然和我走的比较近,我放金令牌的地方,她知道,所以,就偷走了。至于胆量,那肯定是有的,因为,她就是为这个而来的嘛。”
“当年金令牌是放在哪里的啊?”
“金令牌和银令牌,是分开放的,金令牌,就放在书房里,在书架背后的机关里。银令牌,放在我的卧室里,在床下面的密道里。相对来说,那金令牌更好偷一些,所以,她就先偷了。如果我当天晚上没有发现的话,估计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准备偷银令牌了。”
“这方小溪,真是太可恶了。”陈佑宗听了这话,心头一怒,忍不住低声骂道。
陈进越虚压手掌,示意他不要生气。
他其实还是很不愿意听到别人骂方小溪。
“哎!这么说来,要找回金令牌。这条线,是断了。”陈佑宗忍不住沮丧地说道。
“按理来说,是这样,不过。。。。。。或许还有一线希望。”陈进越说道。
“啊?什么一线希望,爹,你快告诉我。”陈佑宗一听,这件事情。还有一线希望。立刻来了精神,忙凑上前,急急地问陈进越。
“你还记得吗?前不久。咱们陈公府遭窃的事情?”陈进越看着陈佑宗,神色闪过一丝笑容。
“遭窃?你是说书房遭窃的那次吗?我听玉婵说起过。”
“对,就是那次。”
“可是,那次并没有什么被盗啊。”
“就是因为。并没有什么被盗,才最奇怪。更有内有玄机。”陈进越说着,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显得高深莫测,非常有深意。
陈佑宗缓缓摇了摇头。神情非常迷茫,嘴上喃喃地说道“爹,孩儿不明白。”
陈进越却并不急于将事情挑明。他引导似的问陈佑宗“那书房里面,都有什么?”
“书房里面?”陈佑宗不太能明白。陈进越为什么会这么问自己,只好老实回答道“书,信,瓷器,笔墨什么的。”
“还有呢?”
“还有?”陈佑宗不明所以。
“我刚刚告诉过你的啊。”陈进越的脸上,有些不悦的神色。
自己这个儿子,反应也太迟钝了吧,要是换做柳玉婵,自己一问,她肯定便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哪里用得着自己这么辛苦的引导。
好在陈佑宗立刻便意识到了,他兴奋地回答道“还有金令牌。不过。。。。。。金令牌不是已经被盗了吗?”
“嗯。”陈进越满意地点了点头“金令牌确实被盗了,那来盗窃的人,肯定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在找的,并不是金令牌,而是。。。。。。在找银令牌。”
“银令牌?”陈佑宗的嘴惊讶地张大了“可是,银令牌并没有在书房啊。”
“可是,那盗贼不知道啊。他以为,金令牌和银令牌,是放在同一个地方的。”
陈佑宗更加迷茫了,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那盗贼怎么会知道,金令牌曾经藏在书房里,又怎么会误解,银令牌,也是同样藏在那个地方的呢。
陈进越知道,陈佑宗此时的脑子,就快成浆糊了,所以也不为难他,只慢慢娓娓道来。
“那盗贼,肯定是方小溪的同伙。方小溪在死之前,一定是将金令牌给了他,并且告诉他,是从书房中偷到的。方小溪死的时候,就在陈公府里,所以,那盗贼,当年应该也就在陈公府中。而方小溪死的时候,接触到她的人,其实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当年和她情深意切的小厮。”
“可是,爹你不是说,那小厮的身上,和住处,都已经搜过了吗?并没有找到金令牌啊?”陈佑宗不解地问道。
“哼!这还不简单,当时是夜晚,他只要随便将金令牌藏在,身边的花草中,我们就发现不了。”
陈佑宗点了点头“所以,爹你的意思是,那金令牌,就是被小厮带走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绝对是被他带走了。”
“那,前段时间,进府盗窃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那小厮的同伙了。”陈佑宗推测道。
陈进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可能是同伙,不过,更加有可能。。。。。。就是他本人。”
“本人?不可能吧?他要是再次进府,我们不是都认得他了吗?”
“哈哈!”陈进越忍不住大笑“难道你没听所过?这世上,有易容术吗?”
“易容术?爹,你的意思是,这个人,一直都生活在这陈公府中?”陈佑宗非常惊讶,一想到,有一个人,一直潜伏在府中,一直觊觎着银令牌,他就觉得既气愤又毛骨悚然。
“对!”陈进越肯定地说道。
“爹,你一直都知道吗?那为什么不早早地把这个人找出来,而是要等到他偷银令牌呢?”陈佑宗不能理解。
陈进越摇了摇头“我并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只是刚才,听你问起,再一联想,才推测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现在赶紧将这个人找出来吧?要是一直将他留在府中,肯定会有隐患的。”
陈进越的手指,下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若有所思地说“找肯定是要将他找出来的,依我看,他在这陈公府中的目的,并不仅仅是偷银令牌这么简单。”
“那还有什么目的?”
“你想啊,他最喜欢的女人,可是在陈公府中死掉的。他难道不会想着报仇吗?”陈进越抬眼看陈佑宗,眼神中闪出一股狠厉之色。(未完待续)
☆、第245章 范二有疑
“那爹,以你的意思,他潜在在府中,不仅想要偷银令牌,还是杀人?”陈佑宗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开始泛红了。
他是武官,最见不得别人在自己的底盘上撒野。
陈进越点了点头“肯定的,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