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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雪的三十六节蛇骨鞭再次爆射开来,化作无数骨刃而成的利器朝着两人飞射而出。
楚洛衣眸色沉寂,丝毫不见惊慌。
抽箭,搭弓,射!
三支利刃飞出,每只竟齐齐穿过十二支骨刃!
轻雪脸色一白,自己的鞭子竟被她毁了!
一柄同色象鼻古月刀在月下旋转,同欧阳千城的七星宝剑纠缠在一起,发出铿锵的声音。
轻雪大怒,双眼涨红,双手探出,数只黑红相间的斑蛇从女子翠绿色的袖口中飞出,朝着两人的瞳孔射来。
楚洛衣蹙起眉头,将弯弓飞出,弯弓上的银色丝弦,锋利的瞬间斩断两条斑蛇。
轻雪只觉得自己的心一阵抽痛,这红斑蛇沾之及死,她费劲心血养成。
今日却瞬间折损数条,好似要了她的命!
欧阳千城手中的七星宝剑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耀目不已,象鼻古月刀反倒是被笼罩在一层暗金色之中。
两刃相接,在空中纠缠不休,北流云同欧阳千城各自操控着手中的利器,带着杀伐之气。
半晌后,北流云踉跄着后退一步,欧阳千城站在原地神色不变,未曾移动半步。
楚洛衣侧头看向男人惨白的脸色,蹙起眉头。
欧阳千城的内力之深,少有敌手,再加上他善于隐藏,即便是她,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水准。
轻雪见此,冷笑一声,一只十八节紫金鞭再次射出,逼近楚洛衣,与此同时,欧阳千城从另一侧手执七星宝剑,向北流云袭来。
楚洛衣将弯弓飞出,紫金鞭缠绕其上。
北流云不顾身后的欧阳千城,手中的象鼻古月刀直奔轻雪而去,琉璃色的瞳孔染上一层幽深的紫红色,诡异至极。
眼见欧阳千城逼近,七星宝剑将要没入,楚洛衣心头大惊,而北流云在同轻雪交手数个回合之后,不再恋战,转头应付起欧阳千城来。
而就在这时,城楼上的副将也飞至而起,虽不能踏空而行,却也是凌空一跃,长枪直射北流云背脊。
楚洛衣快速收回银月弯弓,对着副将飞去,弯弓将副将的头套在其中,飞速旋转,继而快速收紧。
副将手中的长枪刚刚射出,便在副将手中从城楼上掉落,溅起一地尘土。
副将惊恐的睁大双眼,双手紧紧抓住勒紧自己的银月弯弓,手指瞬间被弓弦割断,银丝弓弦却越收越紧,最后生生将副将的头颅割下,飞落到城墙之下,而后庞大的身躯摇晃了两翻,从城墙之上哄然倒塌!
惊的城楼下的百姓尖叫不已,这才从空中的打斗里回过神来。
北流云所带来的黑衣人也愈发显得吃力,南昭高手众多,寡不敌众,再加上一直在空中交战,时间一长,劣势就渐渐呈现出来。
北流云回手应付起欧阳千城,却显得十分吃力,轻雪见北流云转战欧阳千城,冷笑一声,目光落在落在屋顶上的楚洛衣身上,眼中带着探究。
“不管你是谁!结局都不会有所改变,今日你都要死在这里!”
轻雪冷笑出声,楚洛衣一身黑色斗篷,迎风而立,脸上精致的白玉面具,更增添了几分神秘,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楚洛衣没有说话,眸色沉寂,目光之中倒映着女子翠绿色的身影。
轻雪踏空而至,十八节紫金鞭席卷着而出,而就在这一瞬,城楼下先是议论纷纷,继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楚洛衣看着轻雪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抹怪异的神色。
轻雪也有所察觉,低头看去,却发现自己刚刚同北流云交手时,胸前的衣襟竟被他的象鼻古月刀生生割去了两片,碧色的凤袍上,胸口处两个碗大的窟窿,饱满的双峰处,只剩下两片淡黄色的里衣遮挡着峰峦,风一吹,那两片残留的里衣随风飘起,露出女子胸前的一片雪白,上面两只樱桃轻轻的战栗着。
城楼下顿时一阵抽气声,女子忍不住低声骂了起来,男子则是忍不住口水横流,目不转睛的盯着轻雪的胸脯。
“轻雪姑娘的胸真的好大啊!若是能让我摸上一把,就是死我也愿意。。。”
“我。。。我。。我不行了。。!”
楚洛衣挑挑眉头,双手抱怀,站在屋檐之上,看着脸色骇人的轻雪,幸灾乐祸的看着。
轻雪脸色阴沉的吓人,因为激怒,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更是添了几分魅惑,随手将紫金鞭飞出,刚刚说话的两人,脑袋瞬间落地,滚落数圈,沾染了不少尘土。
城楼下的众人一时间吓的不轻,捂着嘴不敢出声。
轻雪警告的扫视着众人,北流云一面狼狈的同欧阳千城交手,一面却不忘回头对着轻雪笑嘻嘻道:“忘了告诉你,动作不要太大哦!”
听着北流云的话,百姓忍不住再次抬头看去,这一看,一个个眼珠子险些掉了出来,许是因为刚才动作太大,轻雪胸前仅剩的两衣料,也英勇的舍它而去了,两片薄料,在半空打了个转,最后缓缓飘落在地上,却被一大群男人所哄抢。
碧绿的长裙上,胸口处两个碗大的圆,女子雪白的肌肤和碧绿色形成鲜明的对比,随着女子的动作,两团白花花的肉也开始卖力的颤抖起来。
轻雪的脸色难看至极,只觉得无比羞辱,一口血喷出,衣衫残破,再加上脸上的三道血痕,竟是说不出的狼狈,回头如恶狼般注视着北流云。
北流云似有所感,一面同欧阳千城交手,再次不忘回头对轻雪道:“其实也不是很大,比我娘子差的远了,你那画里有掺水的成分哦。。”
城楼下的百姓顺着男子的声音,再次不要命的朝着轻雪的胸前看去。
“似乎真的没有画上的大。。”
“不知道摸起来比春香楼的姑娘有什么不同。。也不知太子殿下是不是真的不能满足轻雪姑娘。”
“若是太子殿下尺寸不行,我倒是愿意效劳。”
城楼下的男子们一时间纷纷讨论起欧阳千城和轻雪的房事,而女子们则心中不悦。
“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当我们北燕的太子妃,莫不是所谓的上阵杀敌,都是将胸脯一露?”
“我看就是如此,只要她这衣服一脱,我南昭能一统天下。。”
“哎,真是把我们南昭的脸都丢尽了。。作孽啊。。”
轻雪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再次喷出一口血来,整个人险些从半空中摔落,一手捂住自己胸口,快速撤出,一跃而下,落荒而逃。
楚洛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就是百姓,最单纯善良,却也最愚蠢无知的百姓。
虽然她不知道为何两年后,欧阳千城才册封陈轻雪为太子妃,不过不管怎么样,经此一闹,轻雪的太子妃之位似乎保不住了,只怕她胸前的二两肉,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天水。
陈轻雪,我回来了!
城楼下发出一片片哄笑,各种声音不绝于耳,楚洛衣回过神来,想起北流云曾摁在自己胸口的血手印,忍不住骂了声无赖!
回过头,却正瞧见欧阳千城的七星宝剑没入北流云的腰腹。
“不!”
楚洛衣瞳孔骤缩,飞身而上,奈何内力的差距如今绝非是一星半点。
欧阳千城神色不变,七星宝剑却已经贯入北流云腰身,而未曾急着拔出。
一众黑色斗笠的黑衣人,也纷纷大惊道:“少主!”
北流云嘴角流出殷红的血迹,染红了那花瓣般的薄唇,凭添了丝丝诡异。
欧阳千城褐色的瞳孔平静无波,却淡藏着丝丝可笑的怜悯栎。
“不自量力。”
北流云缓缓抬手,象鼻古月刀在修长的手指中飞速旋转,绽放成一朵金色的曼陀罗花。
欧阳千城正欲抽刀而出,北流云的另一只手却牢牢摁住了插在自己腰间的七星宝剑讣。
欧阳千城一愣,北流云手中的象鼻古月刀已经略过欧阳千城的头顶。
一阵凉风带过,欧阳千城以为北流云意图削下他的头颈,侧身躲过,象鼻古月刀在他头顶掠过,让他说不出哪里怪异。
古月刀从欧阳千城身后绕回,因着两人距离极近,再加上他一直未曾松开七星宝剑的刀柄,兜转了一圈的古月刀,带起凌厉的刀锋,削落了他一地的发丝。
欧阳千城神色不变,欲将宝剑抽出,北流云却不肯随了他的意,始终压制着他不肯松手,徒手紧握七星宝剑,剑柄处的倒刺瞬间将他的手掌刺的血肉模糊。
欧阳千城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手中的长剑在北流云的身体里蹿动着,北流云的嘴角再次涌出一汪血迹,海蓝色的华服上瞬间绽放出一朵朵血莲。
伤口处蔓延出的鲜血,顺着宝剑的凹槽,将两只手包围,鲜血顺着指缝流淌而下,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迟迟不肯放手的北流云,欧阳千城眼中闪过一抹错愕。
他是疯了不成!这样下去,根本讨不到丝毫好处!
就在迟疑的片刻,北流云手中的古月刀再次转动起来,翻飞之下,直奔欧阳千城头顶。
欧阳千城闪身躲过,几个交手下来,微喘着粗气,虽然眼下情形对他有利,可是这一手古月弯刀却也步步紧逼,将他逼得异常凌乱。
交手几个回合下来,欧阳千城身上只有几道轻微的刀伤,衣襟虽然有些凌乱,可比起几乎要血流成河的北流云,不知要好上多少。
褐色的瞳孔,同那双琉璃色眸子相对,清楚的瞧见对方眼中的讥讽和淡漠,北流云唇角勾起一抹轻笑,天上的月瞬间羞红了脸,欧阳千城微微蹙眉,竟是有些摸不透他到底要干什么。
眼下他以命相搏,却根本伤不到他分毫,他到底要做什么!
楚洛衣看着那从腰腹一直蔓延至衣摆的血迹,只觉得血液仿佛凝固起来,那海蓝色的长袍被染成了黑红交错的诡异图纹。
拔凉的指尖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失神半晌后,才轻颤着缓缓抬起。
反手抽出一只银箭,耗尽内力,纵身跃起,几个跳跃之间,楚洛衣已经立于最高的屋檐之上,仿佛这满身的本事,终在这一刻透支出来。
漆黑的斗篷随着女子的跳跃好似漂亮的鱼尾,在夜色下留出一道痕迹,让人移不开眼。
拉弓,搭箭。
楚洛衣侧身瞄准了欧阳千城的背影,整个身子绷的笔弓弦还紧,风一吹,黑色的斗篷紧紧贴合在女子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城楼下的百姓看着屋檐上的黑色身影,有些失神,一身堪比乌墨的漆黑,几乎融入黑夜,却偏生能凝聚这皓月之光,让人移不开眼。
凛冽的寒风吹的楚洛衣手指生疼,她却稳若磐石,紧紧绷着弓弦,手臂端起,纹丝不动。
发丝打在脸上,平添几分魅惑。
欧阳千城有所惊觉,快速调换了自己同北流云的位置,让北流云阻断了楚洛衣的攻击。
心中却忍不住想起曾经那手执弯弓的红衣女子,心有些下沉。
目光越过北流云,落在楚洛衣身上,仿佛想要透过那白玉面具,看清下面的那张容颜。
楚洛衣搭好的银箭,因为北流云的存在,迟迟没有放出,紧绷的弓弦,被狂风吹的呜呜作响,似乎发出不满的抗议。
隔着尖锐的箭芒,在夜色中,两双眸子相对,掀起惊涛骇浪。
看着她拉弓的姿势,竟与她如出一辙,宽大的斗篷无风自动,包裹起女子略显削瘦的身躯,迎风飞舞的姿态,在他眼里,竟幻化成她的模样,摇了摇头,清醒过来,欧阳千城的心更加紧缩了几分。
看着两相对视的男女,北流云的脸色有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