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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的。
楚洛衣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没有回过神来,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神经竟然被刺激的有点麻木。
“北流云,你在干什么?”楚洛衣缓缓开口。
北流云摆摆手,一副这你就不懂了吧的样子开口道:“娘子,咱们儿子喜欢美人,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楚洛衣满眼怀疑的看向他道:“你怎么知道儿子喜欢美人?就算是喜欢,可是他现在还是个孩子,而且还病着,怎么可以。。。”
“洛洛,你担心的太多了,你不觉得咱们儿子越来越沉闷了么,这样能让他有些朝气。”北流云义正言辞的说道。
而这时,北流衍的一双葡萄般的黑眸从缝隙里射向了北流云,相信如果目光能够杀死人,北流云一定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趁着小脑袋逃离出的这个瞬间,北流衍连忙像楚洛衣求救。
只是楚洛衣忙着同北流云说话,压根没瞧见自己儿子此刻的艰难处境。
转头看向自家儿子的时候,发现他确实沉浸在一个个巨峰之中,久久不肯出来,楚洛衣一时间有些郁结,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大的胸部,眉头忍不住越皱越深。
北流云转移着她的注意力同她交谈着,楚洛衣倒是没有一直盯着自己儿子看。
这也就造成了北流衍每次抬头求救的时候,楚洛衣都‘很巧’的在同北流云说话,而楚洛衣看向他的时候,他便再次被那些女人摁了下去,藏在了怀中。
一个时辰后,北流衍欲哭无泪,素来镇定的他,在一名女子将他交回到楚洛衣手中的时候,顿时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啕大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怎么都停不下来。
楚洛衣看着他脸上身上的红色唇印,人也呆在了那里,始终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可是却说不出到底哪不对。
北流衍委屈的抱着楚洛衣,足足哭了两个时辰,最终才停下来。
从这以后,足足几个月,北流衍都没再理过北流云,更没给过他好脸色。
与此同时,欧阳千城大军经过半个月的时间,在南昭帝的数次催促后,终于绕路赶到了南昭边疆。
如此一来,大楚再想要之前一般,势如破竹的取胜就有些难度了。
不过无论怎样,如今两军交汇的情况都要比当初北燕独自面对欧阳千城的大军要强上不知多少。
此刻,欧阳千城的营帐内。
欧阳千城正低头仔细看着地图,心中盘算着北流云的进攻速度。
如今北流云一共攻下了南昭九座城池,使得百姓人人自危,只是在他看来,却认为北流云的实力不止如此,在他的预算中,北流云至少应该能够攻下十一座城池,只不过后期的时间里,他的进攻明显要减弱许多,难道又是在图谋着什么?
就在这时,欧阳千城忽然收到一封八百里加急。
是南昭帝派人送来的消息。
拆开信笺之后,欧阳千城的眉头皱了起来,而一旁的信使则是站在原地开口道:“相信太子殿下明白殿下的意思,还望太子殿下不负嘱托,卑职也好回去交差。”
看着手中的信笺,欧阳千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北流云进攻的步伐会放缓了。
“你先出去吧。”欧阳千城淡声开口。
送信的官员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欧阳千城,犹豫了一下最终躬身告退,不过临走前,却不忘开口道:“此事非同寻常,若是拖的久了,怕是容易生出变数,所以还请殿下早些行动。”
欧阳千城的眉头微微蹙起,一双褐色的眸子落在面前的官员身上,里面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官员心头一紧,更加恭敬了一些,没敢再多说什么,退了出去。
见着他离开,欧阳千城的眉头皱成一团。
自己挖空山道这件事并没有告诉自己的父皇,不仅如此,保密工作也是十分谨慎,只是没想到,不仅北流云知道这件事,反将了自己一军,就连父皇竟然也知晓。
想到此处,欧阳千城不由得有些恼怒。
难道说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父皇的监视之下?
想了许久,欧阳千城最终怀疑起操办这件事的黑海和向自己示忠的徐将军,若非是这两人出了问题,自己的父皇怎么会知晓自己挖空山道一事,甚至默许了徐将军对他的配合。
欧阳千城的心思微沉,看来自己的父皇并不信任自己,不仅如此,还一直在提防和忌惮着自己。
这可真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收回心思,欧阳千城将目光放在了手中的信笺上,心思一时间有些说不出来的复杂。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父皇不仅发现了他在山中开凿隧道的事,更是为了防止万一,留下了后手。
不错,楚洛衣的两个孩子中的毒可以说是他父皇一手促成。
南昭帝不知从哪得知了楚洛衣体内曾中过轻雪的红斑蛇毒,而后在山道里撒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药粉,这种药粉一旦和红斑蛇的蛇毒接触,便会形成一种新的毒素,从而引发病症。
而今南昭帝给欧阳千城送来的这封信笺,不是为了别的,正是让欧阳千城以孩子的解药作为条件,要求北流云以二十座城池作为交换。
若是不肯,那么北流云就只能等着自己的孩子毒发了,若是想要解开自己孩子的毒,那么北流云必须割让二十座城池作为条件。
如此一来,倒是不怕北流云不肯答应了。
欧阳千城的眉头依旧蹙着,没有松开。
如今看来,父皇其实并不相信自己,只是这一次派遣自己交接城池,也并非是因为信赖自己。
反而恰恰是对自己充满了忌惮和怀疑。
旁人也许不知,但是他却是知道的,如今父皇手中兵马紧张,因为同时多处爆发战乱,还有不少关口需要守备,是以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调动的兵马了。
而今自己手中的大军几乎占据了南昭大军的一多半,父皇让自己交接城池,应对北流云。
一来是因为他已经分不出兵马前来处理此事。
二来则是因为一旦北流云答应割让城池,那么这二十座城池里每一座都要加派和留下南昭的驻兵,一座城池至少要五六千人,二十座城池将会分走他手中的十万兵马。
如此一来,既夺下了疆土,又削弱了自己手中的势力,可谓是一箭双雕!
真不愧是自己的父皇,当初自己利用山道时,他隐忍不发,想要看着自己吞食北流云,坐收渔利,而自己失败之后,他却留有后招,实在是心思缜密。
☆、第四百二十九章 交换解药
欧阳千城垂下眸子,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两瓶解药,心中有些怀疑。
依着父皇的性子,真的会这么轻易将解药交给自己么?难道就不担心自己没有拿解药交换二十座城池么?
抛开这些不说,一旦北流云认为这毒乃是自己所下,那么在割让城池之后,将会发起拼命的进攻,如此一来,自己便代替父皇分担了北流云的力量。
欧阳千城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看着手中的两瓶解药,反复思量了许久之后,最终点头应下。
亲自写了一封书信派人送去给北流云。
此刻,北流云正宽慰着心情不佳的楚洛衣。
眼见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可是却丝毫没有半点关于解药的消息,这不由得让楚洛衣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大夫们开了不少清热解毒的药物,可是却始终不敢开对症的解毒之药,因为一旦弄错了这毒药的配方,那么不仅无法解开两个孩子中的毒,反而会加快他们的死亡,成为他们的催命符。
“殿下,欧阳千城送来的信!”苍镰扶着刀从门外走了进来。
北流云皱着眉头接过,将信打开,细细看了起来。
楚洛衣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起身盯着他手中的信纸,果然看到了解药二字。
“是欧阳千城?”楚洛衣开口问道。
“到底是谁下的毒不得而知,不过这信确实是欧阳千城所写,他要我们以二十座城池换取解药。”北流云沉声道。
楚洛衣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看来自己想的没错,这下毒之人果然有所图。
只是所图的却是这天下!
想了想,楚洛衣不由得开口道:“这每一座城池皆是由无数将士们的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若是如此割让,置这些拼死厮杀的将士们于何地?”
北流云俨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他还是很快做出了决断。
“城池没了还可以再夺回来,可是孩子没了,却就是真的没了。而且即便我拒绝割让,欧阳千城也完全也可以放出谣言,指责我不顾念父子之情,如此冷血残酷之人,又能有多少士兵愿意追随于我?”北流云同时开口道。
“难道真的要就此割让二十座城池给他?”楚洛衣蹙眉道。
北流云没有再回答楚洛衣的话,而是转头对着苍镰道:“告诉欧阳千城,我答应了。”
三日后。
两军对战的战场之上,欧阳千城骑着一匹乌黑的骏马,身后是竖起旌旗的南昭大军。
而对面则是一身铠甲的北流云,胯 下一匹枣红色的宝马,身后是士气高涨的北燕将士。
而在北燕大军的一侧,一颗枯树之下,停着一顶轿子,轿帘上绣着一只金凤,轿子顶端嵌着一颗夜明珠,四周挂着摇曳的穗子,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欧阳千城的目光一扫而过,猜测着轿子中的人大概就是洛衣。
“欧阳千城,你要如何交易?”北流云朗声问道。
欧阳千城看了看身旁的信使,这个人明显是父皇派来监视他的,想必他若是不按照南昭帝的旨意做,这名信使的手中一定还藏有别的旨意,以此来整治他。
“你退让十座城池之后,太子殿下会给你一瓶解药,待到证明解药有效,你再退让十座城池,而后我们会将另一瓶解药交到你手中。”信使抢先一步开口。
北流云的目光扫过这个人,眼中带着一抹阴冷:“你当我是傻子么?若是你手中的解药是假的,我这五座城池你再还回来?”
“哼,大楚国的皇帝想不到竟然只有如此气量,既然如今我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当着无数将士的面敢这样允诺,自然是会说话作数的,绝对不会出尔反尔,这一点,我可以以性命担保。”信使上前一步,朗声道。
北流云笑道:“你跟我谈气量?谈诚信?你们南昭尚且能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又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们?你拿性命担保?你的性命比的过五座城池?不然我先取了你的脑袋问问南昭帝,拿你的狗头换无座都城他换是不换?”
北流云一番冷嘲热讽,让信使的脸色很快就变了。
一张老脸由青变红,由红转白,看着北流云的目光里带着一抹忌惮。
“北流云,你如今已经没有选择,你若是不这样去做,那你就只能等着为你的两个宝贝孩子收尸了!”信使这次也放出了狠话,直言北流云除了相信他,没有别的选择。
北流云冷哼一声,从张良的手中接过一把弓箭:“我的儿子死不死,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只要我想,随时可以取了你的狗头!”
信使咽了口吐沫,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你。。你敢?你若是敢伤我分毫,你的孩子绝对不会活命!”
“我就不信,我先杀了你之后,再用二十座城池交换,你们的皇帝不换?”北流云大笑道。
信使一颗心跳的极快,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