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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洛衣双眼死寂的像是一滩血水,见女子放了手,她便收起了手中的铁钩,捡起馒头,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墙角。
从这以后,每一顿饭的最后,总会剩下一个馒头,没人敢动。
几日过去,牢中的形势莫名的诡异起来,可是总有人不会任由楚洛衣作威作福。
深夜,那名矮小女子突然醒来,手中拿着一把削尖的木棒走向了墙角正在熟睡的楚洛衣。
可楚洛衣却如同一头敏锐的野豹,眼中闪着如毒蛇般的寒芒,不等矮小女子动手,楚洛衣瞬间变夺过她手中的木棒,在黑暗中狠狠的刺进了她的眼睛。
“啊!”
一声尖利的叫声响起,瞬间惊醒了狱卒和熟睡的囚犯,而楚洛衣则是将矮小女子的身体狠狠的踢到了一边,丝毫不掩饰她对此人的动手。
不多时,狱卒便过来了,只是跟上次一样,见识过楚洛衣的歹毒,众人没有再敢把矛头指向她。
如此一来,狱卒只得将火气撒在了矮小女子的身上,将矮小女子抽打了一顿之后,狱卒得到了想要的安静后,打着哈欠便离开了。 而楚洛衣的伤口却再次裂开,鲜血的流淌仿佛是在不停的消耗生命,可那难言的疼痛对于她来说虽然是莫大的煎熬,可是者却又证明,她还活着!
黑暗之中,夜莺微微睁开了那双干涩的眼睛,看向角落里的楚洛衣。
次日一早,狱卒刚将两桶饭食扔下,一名肤色偏黑的女子便走到狱卒身边,背过众人,将什么东西交给了狱卒。
狱卒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将目光落在了墙角的楚洛衣身上,而后点了点头。
楚洛衣佯装不知,没有睁开眼,她知道,那名偏黑的女子是矮小女子的姐妹,似乎叫做黑子,而出主意的,正是这牢中的老大夜莺。
狱卒对着楚洛衣喊道:“云落伊,跟我出来一趟!”
楚洛衣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了出去,转身的时候,跟夜莺四目相对,血光乍现。
狱卒将楚洛衣带进了一间空着的牢房,狱卒有些顾虑的看了看楚洛衣手中的铁链,那银色的钩子上还沾染着未曾褪去的血迹。
不过看了看衣衫破烂,浑身尽是伤痕的楚洛衣,他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狱卒觉得云落伊不过是个落魄的豪门小姐,就算在这办了她,她也不敢嚷嚷,想至此处,狱卒便开始不怀好意的打量起面前的女子。
发丝挡在她的脸前,难以看清她的容貌,不过透过那若隐若现的缝隙,却能断定这是一个姿色上乘的女子。
狱卒一下子便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楚洛衣,眼中露出了淫邪的光芒:“我的小美人,要怪就只能怪你倒霉,是想的你就伺候好老子,这样还能少吃一些苦头。”
楚洛衣没有闪躲,她虽然能先杀一人,又伤一人,可是这都是凭借攻其不备,实际上这具身体已经亏空,想要跟身体强壮的狱卒较量,自己毫无胜算。
而且就算她拼死杀了这狱卒,也只会引来更多的狱卒,到那时,才是噩梦的开始。
“她给了你多少钱。”楚洛衣的声音就像是破锣一般,沙哑,沉寂,好似残烛在风中摇曳。
这是楚洛衣自重生以来第一次开口,却让她感到疲惫。
狱卒先是一愣,随后松开了楚洛衣,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着她,似乎在盘算着能否从楚洛衣身上捞到更多的钱财。
一番打量之后,狱卒并未发现楚洛衣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他却依然抬高了价钱道:“五两!”
“不少了”楚洛衣知道他在谎报,她没有拆穿,双眼沉寂。
用几两银子让狱卒来夺了自己的贞洁,还真是好算计啊,对于名门千金来说,这将是一个灭顶的打击。
“我帮你取代你们狱长,你答应我三个条件。”楚洛衣声音低沉的说道。
那狱卒微微一愣,讽刺的笑道:“哈哈,你能有这本事?若是你有这本事还用呆在这里?”
楚洛衣死寂的目光与狱卒对上:“若我食言,任你处置,若你食言,天打雷轰!”
“你你你。。。”那狱卒似乎被天打雷轰吓得不轻,不安分的心却有些跃跃欲试。
“如何?”楚洛衣幽幽的说道,声音中带着无形的魅惑。
“这。。。”
“试试倒是可以,可你让我许你三个条件,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狱卒,若是你要我放你出去,就算是我升了狱长,只怕也没命享受。”狱卒盘算道。
楚洛衣冷着双眼沉寂的说道:“第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第二,行事期间,给我伤药,第三,事成之后,给我供应干净的饭菜。”
狱卒闻言思考了一下,也到不算是什么难事,这些用不了太多银子,不如试一试,要知道,虽然狱长比狱卒大不了多少,可在这一方牢狱里,却是油水最多的一个。
像是平日里要是抓了一些商贩,便会有大笔的银子入账,这狱中人过得日子如何,全看家里人的打点,而这些银子可全都进了狱长的腰包。
至于他们这些狱卒,只有跑腿的命,狱长的心情好了,能混碗酒钱就是不错的了。
☆、第五章 自食其果
狱卒转念想想,这云落伊也飞不了,若是自己的银子白费了,定要从她身上讨回来,现在也只是拖延一段时间而已。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办法?”那狱卒的心有些发痒。
楚洛衣转身走出牢房,也不管狱卒的反应,只是冷声道:“第一件事办妥再来找我。”
回到牢房的时候,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没有看出丝毫变化,那偏黑的女子更是上下打量着她,微微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那狱卒把楚洛衣带到的牢房离此不远,如果那狱卒真按自己所说的做了,至少会传来喊叫的声音,可是自己自始至终都没有听到一丝声响。
如今看着楚洛衣一脸无恙的回来,偏黑女子的心头更是涌起了疑惑。
楚洛衣坐回墙角之后,感受到那偏黑女子的视线,阴冷的双眸与她对上,嘴角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意。
见此情景偏黑女子突然心头一跳,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等她反应过来,狱卒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你!出来!”
狱卒指的人正是她,偏黑女子心里猛然一惊,看了看一旁的夜莺,整个人像是扎在了地上一般,不敢动弹。
“磨蹭什么呢!还不赶紧滚出来!”狱卒仿佛失去了耐性,手中的鞭子赫然扬起。
见此,偏黑女子的目光落在了楚洛衣身上,可是却看到楚洛衣已经闭上了双眼不再看自己。
磨磨蹭蹭的走到门前,不等她反应过来,狱卒便毫不留情的在她身上甩了一下鞭子,女子闷哼一声,便被狱卒带走了。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楚洛衣身上,各自猜测着。
刚刚楚洛衣被带走之后,那矮小女子扬言会毁了云落伊,此后她就是狱卒们的娼妓,只剩残花败柳。
可是没过一会儿,楚洛衣却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反而是那个在这狱中有几分头脸的女子被带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也想不到这片刻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整件事情竟然有了这样一个大逆转。
“啊!滚开!”
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不远处的牢房中传来了女子撕心裂肺的喊叫和啼哭声,偶尔还夹杂着拳打脚踢的呵斥。
楚洛衣沉默着,盘算着自己指给狱卒的这条路,也在思量着自己如何才能走出这间牢笼,否则,若是一辈子都被困在了这里,看着欧阳千城逍遥自在,这简直比让她抽筋刮骨还要难受。
天色渐黑,那肤色偏黑的女子又被丢了回来,整个人像是破布一般,本就单薄的衣服更是被撕扯的不成样子,隐约间还可以看到其身上的青紫,一眼看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偏黑女子整个人也显得十分呆滞,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任是周围的人在怎么劝说也没用。
楚洛衣心中冷笑,意图害人者,就要时刻做好被害的准备。
从这以后,楚洛衣的日子便好过了不少,在这监牢中,你能杀人,只能证明你的拳头够硬,胆子够大,心够狠。
可是若是连狱卒都能为你所用,那么你才真正的让人对你产生忌惮。
而事实也是如此,自从黑子被狱卒强迫之后,明的暗的,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一时间里都没有人再找过楚洛衣麻烦。
在黑子被扔回来的当晚,狱卒又把楚洛衣叫了出去。
“第一件事我已经给你办好了,现在你可以说接下来我要怎么办了吧?”那狱卒压低了声音,一双眼睛却骨碌碌的上下打量起楚洛衣。
楚洛衣的声音依旧很哑:“云府的朱管家纳了无数妻妾,却始终没有一子,为此求遍名医无数,到最后仍然是不得其法。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你是想让老子去偷朱管家的婆娘,让她生出个孩子?”那狱卒眼睛一瞪,有种被戏弄的感觉。
楚洛衣冷眼扫了他一眼,那狱卒的气势顿时弱了几分,只觉得一条毒蛇紧紧的勒住了自己的脖子,难以喘息。 “你去告诉他,让他连续留宿在七姨娘房中一个月,每日按照我所说,使用熏香,一个月后,七姨娘必有身孕!”楚洛衣的眸子漆黑的像是无边的黑夜。
“熏香?什么熏香?”那狱卒十分急切的问道。
“第一日用玫瑰香。”楚洛衣沉着声音道。
“之后呢?”那狱卒追问道。
楚洛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黑漆漆的眸子看向狱卒道:“每日我拿到伤药,便会告诉你次日所需用的熏香。”
“你你老子告诉你,若是你敢糊弄老子半点,我绝对会让你没有好果子吃!”狱卒底气不足的冲着楚洛衣叫道。
楚洛衣没有理会,直接转身回到了牢中。
从这日起,她每天都能拿到伤药,虽然不算是什么昂贵的药材,也难以去掉疤痕,不过这却足以让她在这里活下来了。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这半月的时间她的身子好转了不少。
这天,狱长带着狱卒来巡视。
众人猛然发现,狱卒居然换人了,变成了那个总是将楚洛衣叫出去的那个狱卒。
“楚洛衣,你出来!”新狱长依旧喊着楚洛衣的名字。
楚洛衣的双眼没有一丝波动,如平日一般去了出去。
“朱管家的七房真的有喜了,这还没到一个月的时间,朱管家高兴的不得了,我不过说了两句,他就找人把我提升为了狱长!”在没人的时候那狱卒变得十分激动。
楚洛衣淡淡的看着他,没有一丝激动:“明日起,准备干净的饭菜,两个月后,我帮你升为九品官吏!”
那新狱长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激动,对于楚洛衣的话这次可以说是全然相信,鬼知道为什么那朱管家的小妾真的有了身孕。
楚洛衣如同鬼魅一般回到了牢房,依旧守在那一个角落,因为狱中形势的变化,不少人想要上去跟楚洛衣搭话,可是她始终闭目养神,一身煞气,一时半会倒是没人敢贸然上前。
☆、第六章 宫中来人
其实,朱管家一直没有孩子,并非是他身体有问题,而是他的正妻不能生育。
当时的云落伊曾经无意间发现,朱管家的正妻在各房的香料中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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