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如果说是除掉北流云,国丈府一定会乐意帮忙,虽然太子已死,可皇后还有两个儿子,一个虽然正蹒跚学步,另一身在皇陵,却也是天下无双。
一旦除掉北流云,获利最大的便是国丈府,而此一战,国丈府必定也元气大伤,这样一来,自己也就安稳无事了!
北燕帝心中有了思量,看来他确实需要同国丈府密谈。
“爱妃果然是朕的解语花。”北燕帝轻轻将柔妃拥入怀中,并没有看见柔妃脸上的那一抹冷笑。
-----
流云殿。
北流云坐在桌前,单手拄着头,思量着如今的形势。
眼下朝中的局势太过复杂,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王直,肖家,江鱼儿,国丈府,柔妃,北燕帝,还有下落不明的太子,甚至是昏迷不醒的北流海。
每一股势力都有着无穷的变数,而这些变数中只要有一个他超出他的控制,便会毁掉他整盘棋,乱了这朝中局势,甚至是自己和洛洛都只有死路一条!
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如今这盘棋是越下越大,局势也越来越复杂,便是自己,都有些感觉力不从心,苏公公在一旁小心的倒上一杯茶水。
察觉到他的动作,斜着眼看向苏公公道:“你们太监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
苏公公脸色一僵,顿时石化在那里,看着北流云不说话。
“嗯?”
“这。。。奴才。。奴才是太监,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苏公公微微红着脸低头扭捏道。
“虽然吃不到,不过总归还是会有喜好的吧。。。”北流云仔细打量着苏公公的神色。
苏公公将头埋的更低了一些:“这个。。这个。。当然还是喜欢女人的。。其实奴才要求也不高,就希望是个白嫩的,会洗衣做饭的,温柔的。。。”
‘啪!’一声,北流云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就知道小六子那个奴才心存不轨!
苏公公看着北流云的反应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要求太多了:“其实。。其实奴才要求不多。。。只要是个女人就。。就都可以。。。”
站在一旁的小太监嘴角抽个不停,师父,九殿下没说要给您找女人啊。。。您这是。。。
北流云脸色不善,甩袖离去,直接进了书房。
“主子。。那我的。。那我的。。。”苏公公念念不舍的追问着。
就在苏公公打算追上去时,门外的丫鬟前来通报,王直求见。
苏公公浑身一凛,扬起拂尘,连忙追了上去:“主子,王公公求见。”
北流云步子一顿,眯起双眼:“让他进来。”
王直恭敬的侯在流云殿之外,偶尔抬眼看一看额头上的牌匾。
北流云,本座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几分能耐,如今有蚀心蛊在手,本座看你如何翻出本座的手掌心!
王直步子稳健,走进了流云殿,两手各自死死的捏在一起,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激动。
“奴才参见九殿下。”王直甩了甩袖子,跪在地上。
“这不是王公公么?今日怎么有空到本宫这来?”北流云坐在茶案旁,轻轻掀起茶盏,没有看地上的王直。
“奴才思及此前为了九殿下增进内力,曾为九殿下寻过一种增进内力的毒,至此心中难安,千方百计的寻找多时,终于为这毒寻出了解药。”王直恭敬的开口。
眉峰一挑,好看的剑眉斜入发髻:“本宫记得王公公曾说过这毒可是无药可解的。”
王直讨好的笑道:“这毒本是无药可解的,可是自古万物便是相生相克,所以只要有心,总是能寻到解决之法。”
“哦?竟有此一说?”北流云的语气淡淡,让人看不出喜怒。
王直干笑着点头:“正是如此。”
“如此,倒是王公公有心了。”
“此前奴才不识时务,对九殿下多有得罪,此举也不过是想要将功赎罪罢了。”王直一脸虔诚,只是这虔诚在那张素来跋扈的脸上怎么看都有些别扭。
北流云抿唇一笑,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明暗的光彩,仿佛踏碎的流光:“王公公请起。”
北流云示意王直坐在他身旁,修长的手指提起拈花茶壶为他倒了一杯茶水。
王直眼睛一眯,也没有推辞,坐在了他身旁,神态稍稍有些拘谨。
双手捧着茶盏轻轻饮了一口,举手投足间尽是小心翼翼。
气氛一时间静谧下来,北流云也不催促,始终漫不经心,却带着弥漫的杀机。
王直从怀中掏出一只瓷瓶,眼底一闪而过激动,轻轻放在北流云面前:“这是九殿下所中之毒的解药。”
北流云目光扫过瓷瓶,伸手将其拿在掌心把玩起来。
王直屏住呼吸,注视着北流云的手指,一颗心险些要跳了出来。
另一只手的两指轻拈,搭在瓷瓶的塞子上,王直的手心也出满了汗。
犹豫了一会,北流云的手指再次拿开,并没有将瓷瓶打开,王直的额上渗出一抹薄汗,心中焦急不已。
勾唇一笑:“王公公看起来很热?”
王直点头道:“是有些热,天气闷热,再加上刚刚喝了些热茶,倒是出了些薄汗,让九殿下见笑了。”
北流云点点头,两指轻捻,将瓷瓶上的塞子拔下。
王直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肉眼可见,一抹透明的红影一闪而过,飞蹿而出,瞬间消失不见。
北流云将瓷瓶倒了倒,里面掉出一枚棕色的药丸,抬手想要去接,手指却有些不停使唤,颤抖个不停,另一只拿着瓷瓶的手也一抖,瓷瓶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裂成碎片。
蹙了蹙眉头,伸出手一点点探向桌上的药丸,可是整个人却好似不受控制一般,开始颤抖起来。
王直小心的观察了一会,见此,顿时换了一副气焰,大步站起身来,仰天大笑,狂妄至极:“哈哈哈哈哈!”
瞧见北流云的反应,王直两指手指拾起桌上的药丸,瞬间将它捏的粉碎,靠近北流云数步:“九殿下?如今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啊哈哈哈哈!”
王直站起身子,负手大笑,因为太过激动,整张脸都有些扭曲。
惨白的脸上满是得意,眉宇间的邪佞之气尽显,只一瞬,同刚刚的谨慎已是天差地别。
窗外的枝叶也忍不住轻轻摇摆起来,树叶沙沙作响,好似在庆贺着什么一般,欢欣鼓舞。
眉峰一转,满眼冷笑,死死的盯着紧抓着胸口的北流云:“哼,本座一时疏忽,倒真是让你这只小猴子骑到了本座头上?如今本座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翻出本座的掌心!”
北流云双目欲裂,眼中甚至渗出几抹血丝,胸前的衣襟被抓的满是褶皱,上面琳琅的珠宝掉落了数颗,安静的躺在地面。
欣赏着他痛苦的神情,王直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这些日子他可是受够了,受够了卑躬屈膝见人脸色的日子!更是受够了被人指指点点唾弃鄙夷的日子!他是王直,无人能打败的王直!他才是这北燕江山的主人,将来,还会是这天下的主人!
王直站在门前,双臂大张,看着门外的蓝天,震动着双臂大喊道:“老天!你看见没有!我才是这天下的主人!我才是!!!
癫狂的声音带着让人发颤的疯狂和心悸。
狠狠的发泄了一番后的王直,再次转过身来,一步步走向北流云,在他一米之外的地方站定,一脚抬了起来,搭在茶案上。
黑色的靴子,沾满了泥土,足以看出这一路的风尘仆仆。
“还不快来舔了咱家的鞋子!”王直尖细的声音刺耳而凄厉,眼中满是志得意满。
北流云眯起双眼,缓缓松开了抓着胸口衣襟的手,不急不缓的捋平着衣襟上的褶子。
王直死死的盯住北流云,正要开口,忽然感到心口一痛。
一股分崩离析的痛一点点从心口蔓延开来,一瞬间,他只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凉了,一点点被抽走着,而后又如万虫蚀骨一般啃噬着自己的神经,一种仿佛要将他撕裂般的痛从头中散开。
王直一手抓着头,一手捂着胸口,整齐的发丝瞬间被揉成一团,胸口的衣襟也被他有些尖利的指甲扯破,整个人神态狰狞,不同于之前的是,此刻的是一种痛苦的狰狞。
☆、第二百零二章 将计就计
北流云斜靠在八仙椅上,双脚交叠着搭在了一旁的桌案上,半睁着眼,漫不经心的看着王直的反应。
王直撕心裂肺的对着他吼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可能!”
看着面前乱糟糟的王直,红唇轻勾,散漫的开口:“看来本宫的演技不错呢。”
王直红着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心头的痛被无数倍放大,每一根神经都开始麻木。
‘噗通!’一声,王直重重的跪在了北流云面前,狼狈不已。
“怎么可能!不可能!”王直的脑子有些乱哄哄的,却始终不敢相信为什么中蛊的人会是自己!
肖雨落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身橘色的宫装上绣着朵朵金盏花,珠线精细,闪烁着莹莹光晕,火一般的颜色映衬的她脸颊红润,神采奕奕,唯有一双眸子中有一丝不忍。
“雨落。。。雨落。。。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本就不再年轻的王直一瞬间老了十岁。
僵硬的双腿一点点在地上蹭着,抬起如同灌了铅般的手臂,紧紧抓住肖雨落的腿:“雨落。。。雨落。。。”
北流云挑了挑眉头,冷眼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肖雨落看着瞬间苍老的王直眼中闪过一抹不舍,却终究是移开了目光冷声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用义父的心头血,制作的蛊自然是对义父有效。”
王直一下子重重跌倒在地,不敢置信的看着肖雨落:“你。。。你。。你说什么!”
嗓音失去了一贯的凌厉霸道,变回了属于太监的尖细。
肖雨落看着王直开口道:“其实一切都是一个局,九殿下刻意冷落我是局,奚落我父亲也是局,我肯答应帮你也是局,一切都是针对你精心设计的一个局。”
王直整个人都僵在那里,浑身冰冷,血液仿佛在一点点流失,锥心的痛一点点袭击着他的每一寸肉体。
肖雨落移开目光,不再看王直,她知道,王直确实曾经待她不错,但是他却要利用她来谋害公子,如果她不帮公子,那么今天,变成这个样子的就是公子。。。
所以,她不得不做出选择,一面是她的义父,一面却是她的相公,她深爱着的男人。。。
回想到三个月之前,她正独自坐在房间里,学着寻常闺秀的样子,安静的坐在那里,一针一线的刺绣着一对鸳鸯。
时不时的抬头看向窗外,只盼着什么时候能瞧见他的身影,仅此她便会觉得满足。
绣的时间久了,眼睛便有些花了,这种精细的活她素来都做不太好,从小在东厂作威作福,舞刀弄剑,何时拿过这般精细的针线,只是作为九皇子妃,她不愿自己比别人差,也不愿因为自己让他丢了脸面。
纵然他从未带自己出去过,她的心中却还是忍不住期待着会有那一日的到来。
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走到窗前,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泽,穿过片片桃花,越来越近。
肖雨落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只觉得漫天桃花纷飞,落在他发间,娇艳的却比不得他的容颜。
不等她回过神来,门已经被人推开。
北流云缓缓走了进来,拿起放在桌上的刺绣,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