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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当地衙门,好容易见到这里的县太爷,说话时语言还不通,谢天谢地县太爷身边的师爷还懂得一点京城话,好顿比划才知道他们莫名其妙地从京城过来到了沙漠边缘。请求县太爷资助一点银两,县太爷当然不肯。你说你们是鳌拜将军的部下,鬼才相信!从京城到南疆,五千里之遥,
你们说是莫名其妙地来的,就是几个骗子!关进大牢!这几位,够倒霉,居然给当成骗子关进大牢了。
云儿把情况告诉了王爷,王爷说:“差不多了,让他们回来吧。要不,在监牢里太绝望容易自杀。”
这样,云儿的一个意念,这几个人就回到京城的住处。
从沙漠边缘走到那个小县城,又在那里关了几天,没有请假,就没了,他们几个的长官说什么也不相信他们去了南疆,又加上一个欺瞒长官的罪行,每个人挨了三十板子,好在是离队时间不长,这件事就了结了。他们的长官也没敢和鳌拜汇报,如果说自己的手下不经允许就私自离队好几天,依鳌拜的脾气,这位长官也得挨板子。
但是,他们几个全都一肚子的困惑,他们几个都清清楚楚地记得是怎样从沙漠边缘看到远处的绿树跟野蒿一样大小,然后走了最少四个时辰才到了那个小县城,再然后被那位父母官给关进大牢,每个人挨了七八个耳光的刑罚,到现在脸还肿着。怎么忽然就回来了?明明……怎么都说我们撒谎?不管怎么说以后再也不吃霸王餐了。
但是,还有另外的镶黄旗兵士吃得满嘴流油之后,拍拍屁股扬长而去。发生这种情况,都有“叮”一声警铃响起。云儿就等他们离开酒楼之后再把他们隔空搬走,要不然他们会把怨气撒在酒楼店小二或者是掌柜田亮头上。这次是三个兵士吃了霸王餐,那就要饭回来吧,要来的饭也是不要钱的。云儿把他们搬到河南地界,离京城不是太远,也不太近,这几位,虽然没有上几位那样在沙漠里和监牢里的绝望,可也够艰难的。一向横行惯了让他低三下四地要饭,真是张不开嘴,为了不饿死,其中的一个把一个挂在胸前当护身符的玛瑙佛坠在当铺里给当了,换来二两银子,勉强回到京城已经是二十天左右了。他们的长官无法瞒住众人,就跟塞本得都统汇报了,这位都统大人连问都不问,每个人赏赐三十板子。
这几个人也琢磨了怎么忽然就到了河南?可能是和吃饭没给钱有关。这样丢人的事怎么好意思说出去?所以知道的人不多,还有陆续吃霸王餐的人出现。每出现一次云儿就把他们运走一次。去的都是不同的地方,和其它的人说法不能一致,被人相信的也就不多。他们吃了霸王餐王爷让记着钱数、饭菜的内容,有朝一日向鳌拜讨取。
☆、第七百七十八章 初到昆明一
经过多日的展转,冰儿的仁义班终于来到了他们预期行程的最后一站:云南的昆明城。
这里的风土人情与京城相比自然另有一番特色;首先是这里的气候,一年四季几乎都是春天,不冷不热、不湿不燥,青山绿水,鸟语花香。冰儿对这里的外部环境很满意:这里是多民族聚集的地方,各种语言、风俗、服装让人觉得色彩斑斓。这里也是藏龙卧虎之地,武林精英、文坛巨擘聚会的地方,同时这里又是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人的言论似乎比京城的百姓自由一些。冰儿在酒楼茶肆听到很多议论,议论最多的就是平西王吴三桂。冰儿要知道的也是有关吴的情况,但是光凭街谈巷议是不能当做密报呈给皇上的,要有详实准确的证据。康熙微服出宫的时候,曾经和冰儿做过一番密谈,叮嘱他要了解吴三桂的具体情况。早就听说他有反心,要自立为帝,要反清复明。但是听说毕竟是听说,有云南的许多官员上奏本给皇上,要求皇上派兵收回云南的藩王统治,使云南真正属于大清朝的疆土。这些都是康熙的大事,可是京城离云南有五千里的路程,光凭一纸奏本就定吴三桂的罪吗?当年若不是吴三桂打开山海关的大门把清军放了进来,说不定李自成还在金銮殿上称孤道寡呢。吴三桂对大清的功劳确实很大。可是近年来这个藩王似乎不大安分了,总是给朝廷出难题,动辄就张口要银子几十万、上百万两,说是安稳周边国家所用。现在的康熙还没有真正地亲政,银子的花销都是鳌拜说了算。他也在叫苦连天,说是国库空虚。可是吴三桂要银子要多少他就答应多少,康熙怀疑鳌拜是不是和吴三桂勾结在一起了?如果那样可就太危险了!吴三桂是三大藩王之首,平南王尚可喜、靖南王耿精忠,都是惟吴三桂马首是瞻,如果他们几家联合起来,再加上鳌拜的势力,那大清朝可就要交代了。所以康熙要有自己信得过的绝对准确的情报,才能真正掌握吴三桂的动向,确定撤不撤藩。要把鳌拜的势力打下去才能动手收拾吴三桂!希望冰儿在云南紧密观察吴三桂的动向。随时放回信鸽报告康熙。所有这些也只有冰儿和雪儿最知道根底,和苏文娟都没有说,怕她担心。这样的事情是最危险的了,谁能想到十几岁的少年竟然担负着这么重大的责任。
吴三桂在云南这个地方是个首屈一指的人物,坐镇一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根本就看不起康熙这个小皇上,也不在乎有人向皇上打小报告请求撤藩,山高皇帝远,康熙还能亲自来看看吗?就是他亲自来,也看不到想看的。所以每日操练兵马之余,笙歌管弦,很是自在,起码是比康熙自在,康熙还要受鳌拜的气,云南这块地方是谁都得受吴三桂的气。
吴三桂的西平王王府十分巍峨、壮观,气势上一点都不输给紫禁城。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一样矗立五华山上。五华山座落在昆明的北部,海拔一千九百多米,是昆明最高峰。北接罗峰山,东连祖遍山,西与翠湖山相连。“登山俯视,街道纵横交错,新旧建筑鳞次栉比人来车往,似一条条彩色的河流;抬头远望,楼塔城郭,锦绣田园,雄峻西山,秀丽滇池,历历在目;入夜,灯花银海,绚丽多彩……
西平王王府是依着山势建起来的,所以看起来十分雄伟、壮观。昆明四季如春,山上云树葱茏、翠竹青青,把平西王府衬托的更加层峦叠嶂、气象万千。这里曾经是前明永历皇帝的宫殿,和重庆山城一样,都是蜿蜒曲折的台阶、似有千层万层绵绵不尽,伸向遥远的茫茫天际。人们从很远处就能看到龙楼凤阙、碧瓦红墙,给人的感觉比**的布达拉宫还要宏伟壮丽,比紫禁城还要金碧辉煌。吴三桂在这里已经盘踞了三十年,在云贵地区生活的老百姓都感觉吴三桂才是他们的皇上。在清朝所有的藩王、亲王中,吴三桂的派头是最大的,不但有比紫禁城还阔气的藩王府,还有按照朝廷建制设立的各个部、司,还在后山建造了一大片排列整齐的、结实的石头房屋——藩库,里面除了有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粮食布匹,还有可以装备千军万马的大量武器。
这一日,平西王府的少王爷吴世琮,也就是吴三桂的孙子,一个花花公子,匆匆回到府上,兴高采烈地告诉爷爷:“老爷子您知道吗?打从北边的济南府来了一个仁义班,是演杂耍的班子,杂技、歌舞、武打、戏剧,都是一等的!那个小班主才十几岁,就有一手绝活儿叫幻化术,您听说过吗?”
看着爱孙眉飞色舞的样子,吴三桂也受了感染,兴趣很浓的样子问道:“不就是西方大鼻子演的那个魔术吗?”
“意思差不多,境界可是大不一样啊!人家仁义班的幻化术是大场面!不象那些大鼻子把金鱼变鲤鱼,女人变男人的。人家是把猫变成了老虎、把公鸡变了凤凰、把小蛇变成了大龙、把……”
“好了好了,你喝口茶再说,看急的。”近日经常满眼凶光的吴三桂此时显得格外的柔和,而且笑容可掬:“你说的都是真的?那爷爷可得把他们请到府上来演,一饱眼福。”
“那是自然,世琮还能欺骗爷爷?不瞒您说,孙儿已经看过一场了,太过瘾了!尤其那个跳胡旋舞的小妞,比天仙还美,比陈媛媛……对不起爷爷,孙儿不是故意的……”
“好啦,你把爷爷恬躁死了,去,把什么老虎变猫的杂耍班子请来吧,爷爷也看看你看中的美人是个什么样子?”吴三桂一下子就明白了孙子的意思,哪里是什么幻化的本事,分明是看中了其中的一个女演员。
“是,孙儿这就去请!”
吴世琮的请柬被平西王府上的侍卫送到冰儿的手上的时候,冰儿有些意外。演堂会是经常的事,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少奶奶们不想出门,就把戏班子请到府上来。可是吴三桂是什么人物?藩王!藩王和亲王是不一样的。藩王手握重兵割据一方,那权力,大着呢!刚来昆明演了一场他们就下了请贴,也太快了吧?没说的只能去了,王府冰儿是去过的,就是宫里也呆了好几年,礼节上没问题。不就是演出吗?也不是鸿门宴,没什么可怕的?冰儿正想闯一闯这个龙潭虎**呢。
次日的下午酉时进府,来到象征藩王威严的大殿通明殿戒备森严,府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很整齐地持枪把看台围得铁桶一般。
高高在上的一个大平台,一张厚厚的大案子后面是一张蒙着虎皮的大椅子。花白头发、花白胡须的吴三桂很有气势地坐在上面,嘴角使劲下压,眼睛眯缝着,一副很威严的样子。身后侍卫如云。冰儿等人跪见平西王,按礼节施礼:“仁义班班主赵仁义等参见平西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好,你们起来吧。”吴三桂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平静中透着杀气。
“谢王爷!”冰儿等起立。站在过道一旁。吴三桂微微点头,心里说:“这个小班主还很懂礼数,不错。”随即对孙子说:“开始吧。”
吴世琮一挥手,所有的侍卫、亲兵整齐地列开队形,站成方阵,将吴三桂护卫起来,也将冰儿的仁义班包围起来。周老伯和石通两个大男人都有些个紧张,他们毕竟没有进过王府也没有见过兵戟森严的阵势,而且这里是平西王府,人称“阎罗殿”的地方。可是冰儿不怕,紫禁城他都住了好几年了,见到皇上都是家常便饭,会害怕一个王爷?知道吴三桂是虚张声势,看个演出至于这样吗?他在演出前告诉大家,咱们该怎么演就怎么演,不用怕他,他们是摆谱儿呢,不一定演多精彩,不出错就行了。”
在听到冰儿的鼓励“我帮你,不用怕”之后,石青心里稳当多了。按部就班开始表演。一开始就把吴三桂给逗得哈哈大笑。“孙悟空”的骑术真不赖,马上马下的好一顿忙活,把吴三桂弄得眼花缭乱。在王府主子们的叫好声中,石青下场,浑身的汗都湿透了。
接下来的是杂技表演,周大纲的技巧舞狮,表演得生龙活虎,吴三桂不住点头。冰儿把雪儿的胡旋舞尽可能往后排,早就听说吴世琮是个大色狼,见到雪儿难免不生非分之想,事先也做了些准备。
终于雪儿上场了。乐师们奏起胡旋舞的曲调,雪儿轻快地舞了起来。冰儿在观察着吴氏父子的表情,吴三桂很老练,没有色相,吴世琮就按捺不住了,根本就坐不住凳子了。大声叫好,他不是说舞跳得好是在为雪儿的美丽而叫好。吴三桂咳了一声提醒孙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