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是从内心希望儿子有雪儿这么个好姑娘做伴侣。
冰儿、石青和太监小六子、小林子四个人穿得象八旗贵胄的弟子一样,风风光光的要出门,文娟要上去拦住:“你们几个可千万别去不好的地方啊。”
被格格笑着拉回来了,她叫文娟苏姑姑,“姑姑您甭担心,他们是做生意去了,没有事。”
“做生意?他们好象也没拿什么东西啊?格格您可千万别宠着他呀。”
“瞧您说的,雪儿才不宠他呢,这是让他历练历练,放心吧,冰儿自有分寸。”
当冰儿一行出现在一家名为“沁香楼”的青楼时候,老鸨的粉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意,拉着长声打招呼:“哟,哟哟,这不是小赵老板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是喝花酒啊还是找姑娘陪宿?”
“贺老板别忙呼了,我们什么酒也不喝,给你和院里的姑娘看几样东西,喜欢,就拿银子换,不喜欢,我们立马走人。”
“哟,原来是这样,什么东西?是钗环戒指还是头油脂粉?”
“都不是,是这个。”冰儿把自己腰上栓的精巧荷包解下来,在老鸨面前晃了几下。何妈妈的眼前“刷”地亮了一下,但生意人的本能让她马上装作非常不在意的样子:“哟。我当是什么呢,不就是个荷包吗?”
“是啊,是荷包,是你见过的吗?”
“妈妈我什么没见过?值钱的珠宝玉器、凤冠霞帔什么没见过,就这个……啧啧”一副瞧不起的样子。
“好好,你有见识,咱们走!这杭州城大了,到哪里还不能把这个东西卖个好价?怎么说的?叫‘有眼不识金香玉’,走人!”说完抬脚就走。这时打楼上下来一个挽着客人的姑娘,风情万种的模样,和那个客官依依难舍、勾肩搭背地来到大厅,看样子是送别。当她看到冰儿手上拎着的荷包的时候,两眼熠熠发光了,立刻尖叫道:“胡大爷!您瞧啊,好看死了!快给奴家买一个做念想吧!”
“这个……别急,宝贝,等大爷看看。”
这位胡大爷过来要拿到手里看看,冰儿却把荷包换了手:“这位大爷,这个东西太娇贵,您就在下的手里看好了,这上面的珠子是大清朝没有的,别给碰坏了。”
他这么一说,胡大爷的兴趣可就上来了。有钱的人都有一个通病:专门喜欢新奇的东西、别人没有的。送人也好、收藏也好,是个珍贵的玩意,谁都有就不值钱了。
“这位公子,您的东西金贵,也罢了,总得叫人看清楚吧?离得近些好不好?我老了眼睛花了看不清。”
冰儿心里骂道:“不要脸,老了还到这种地方来?”见客人有了兴趣,冰儿再次坐下把荷包大大方方放在桌上,“您尽管看,只是手轻些。”
“好说好说。”姓胡的客官仔细地观察着这只荷包,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首先这只荷包的料子他就从来没见过。这位就是珠宝商人,捎带也做些绸缎生意,所以对绸缎的质料也相当内行。这个既鲜艳又典雅的荷包料子的确是大清朝没有的材料,千真万确!跑遍大江南北也没有这种质料的绸缎!很厚也很硬挺。其次是上面的珠子,更是大清朝所没有的。荷包上的珠子是彩色的,肯定不是后涂上去的,因为上面的光亮是自然的、柔和的,色彩也不发贼。再有就是上面的流苏更是别具一格,从上往下、由浅至深,特别高雅华贵。
“这位公子,你这东西是好东西,不知要价几何?”
这个可难住冰儿了:他从来没有做过生意。别说讲价砍价,值多少银子都不懂。可是就是一条:“不能卖砸了。”
于是他说:“一看先生就是行家,您给个价儿,合不合适再商量。”
胡姓客官可高兴了,心说:“一看就是个生荒子,没做过生意,连要价都不会!马上说:“五两如何?”
“什么?五两?”冰儿吓了一跳,给这么多啊?本想说给多了,可是又一想,他给五两的价钱,就说明这个东西远不止值五两,他这么大的年纪还到这种地方来,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既然他有钱胡扯,还不如把他的钱拿过来做正事,跟这种人讲什么客气?于是板起脸,一把收起荷包:“您不是看我们年纪小想蒙人吧?没见识嘛,走人了。”
“公子留步!您说价!您说个价!胡某就买下了!”
“胡先生爽快!就冲着您这爽快,十两,觉得合适您拿走,不合适咱们当个朋友。”
“好!就十两!您是要银票子还是现银?”
“最好是现银。”
“好,这是现银,您看好了。”
冰儿收了银子,对胡客官拱拱手,意思再见了。可是胡客官却象有话要说似的,欲言又止的样子。冰儿问他:“这位先生还有什么事情?直言不妨。”
“在下想请教公子,您的这个荷包上的珠子是什么地方出产的?”原来他看中的是彩珠子。
冰儿不会撒谎,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根据雪儿平时说的应付了:
“哦,您问这个珠子呀,不是咱们大清出产的,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
“是外国的?”胡姓客官的兴趣上来了。这个珠宝商的见识也是很广了,对珍珠、玉器之类的更是敏感,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珠子呢,虽说大清也有彩色珠子出现了,但是颜色和品种都很少,还没有这个少年卖给他这样的。
冰儿从来没有做过生意,也不会撒谎,照本实发地说:“这个东西不是在下的,太具体了也说不好,反正是咱们大清没有的。”
胡客官知道眼前的少年没说谎,确实是大江南北都没有这样的珠子,物以稀为贵,这个东西是一定能赚钱的!一看这个少年就不是做生意的,赶紧说了:“您能不能详细地说说呢?”
“太详细的在下也说不清楚,只知道这是在下岳父从很远的地方带回来的,好像是叫那个塑珠,是石油产品。”
完全陌生的词汇!胡客官的脑细胞飞速旋转:素珠?石油?活了五十年都没听说过!一定是非常非常值钱的东西!
“那么,什么是素珠呢?石油又是什么东西?”
“您不要难为在下,在下只是听、听没过门的媳妇只言片语地提了那么一提,反正确实不是咱们大清的出产,您一定是走南闯北的人,见识广,如果在大清的地盘看见过,就算我没说。”
“是了是了!在下就是做珠宝生意的,从来没有见过您说的这个素珠。至于石油更是闻所未闻,受教了!”
胡客官已经到了大门口了,却被和他缠绵了一夜的姑娘拉住,又撒娇又嗔怪地嚷嚷着:“胡大爷,您昨天晚上是怎么对人家海誓山盟的,说为奴家可以舍弃生命,买了一个荷包就忘了人家了?送给奴家做个念想嘛!”说着就扭动着腰肢娇滴滴地哭了起来。
“宝贝儿,快别哭了,大爷我光顾了请教那位少爷,忘了给你,拿去吧。”虽是这么说还是心疼肝也疼了,和姑娘过夜也才十两银子。
冰儿觉得半边身子都酸了,他最讨厌女人这个德行,那么大的人了还那样,赶紧走吧,就和伙伴们就回了客栈。刚进屋,两个小太监就学起了那个姑娘来了:“大爷!您海誓山盟的呀!”
“给奴家做个念想嘛!啊哈哈哈……”笑做了一团。
雪儿进来了,沉下脸:“你们很有出息啊,这么快就学会了,是吧?让你们做什么去了?”
“格格息怒!奴才错了!再也不学了!”可把小林子和小六子吓坏了。格格主子从来不发火的,要是一翻脸不要自己了,可如何是好?立马跪下磕头。
“好啦好啦,以后别不分好歹什么都学。”
“是是是,奴才受教再也不学了。”两个小太监都吓出汗来了。
☆、第七百六十三章 伏龙洞里
雪儿来找冰儿:“你怎么样?学的如何?”
“什么怎么样?”冰儿没弄明白。
“小六子、小林子都学会那里的姑娘卖弄风情了。你呢?”
“你别生气,他俩不过是闹着玩。”
“冰儿,我们是什么人你该知道”
“这么严重?那就不去了。”
苏文娟也说:“格格说得对,那种地方最容易移了性情,别去了。”
“不去就不去,我也觉得别扭呢。可是我们总得有些进项啊。”
“没有吃不了的辛苦。娘问你卖荷包卖了多少钱?”苏文娟问。
“十两。”
“都卖了?”
“就卖一个,还是这个来钱。”
“儿子,你这样可不行啊!王爷的府上一个荷包才卖二十几文钱。”
“娘,做生意不是一成不变的,再说了,咱们又不是强抢豪夺,是他自己愿意买的,冰儿也没骗他什么。”
“可是娘总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冰儿从来不和娘顶嘴,见娘这么说就不吭气了。
雪儿见母子在谈话就回避了,回到房间,听见苦妹好象在哭,忙过来看她。果然,苦妹在抽泣。
“苦妹姐姐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跟雪儿说!是小林子他们还是冰儿?”
“没有、没有!没人欺负苦妹,就是、就是苦妹太喜欢那个荷包了,想有一个。”
“嗨!我当什么呢,回头给你一个就是了。”
“不行!我听小六子说,一个荷包卖了十两银子,十两银子够咱们班子吃喝一个月的。”
“不妨事,回头咱们买些锦缎,我手上还有额娘带来的珠子、流苏什么的,咱们自己做出来拿出去卖了,银子就回来了不是?”
“真的?格格你真好!针线我是会一点,有赵家婶子这位巧手指点,一定能学会的。我太喜欢了!多谢格格!”
“苦妹姐姐,你觉得到那样的地方卖东西是不是有一点不对路?”
“这个苦妹倒没觉得什么,怎么还不是卖呢?他给钱咱们给他东西,也不是抢他的。”
“可我总觉得不那么塌实。”
“那倒是,反正去那里的男人没好东西,格格你是说可以把那个荷包给我一个?”
“行,反正是玩的东西,回头给你一个,给石丹姐姐和后来的书儿、篆儿每人一个,女孩子都喜欢这些小巧东西。”
“太谢你了,格格你真好!”
冰儿有一点想不通,那些有钱人大把花银子在女人身上,为什么不可以把他的钱拿来干正事?是他自愿的嘛。冰儿很想知道师父怎么说。师父好象知道冰儿的想法,刚好就进来了,冰儿高兴极了。师父把青儿从袖子里拿出来,递给冰儿:“现在你可以放心使用她了。关于卖东西,你想的事情本身没有错,有些人根本没有德行,把钱都用在藏污纳垢上了。可是你自己觉得有没有贪心?哪怕是一点都不对。”冰儿承认自己有贪心,想卖得越多越好。
师父说:“世俗的人讲‘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其实是不对的。食物只是一种维持生命的方法,人一生都在为钱为了银子和财宝、女人所左右,真的是太可悲了。人不懂,谁说什么也不信,到头来两手空空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在尘世中,我们做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就是顺其自然地做,你可以赚钱,因为你要生活,但是你不要成天地算计着我今天要赚多少、明天要积蓄多少,怎么把别人的钱拿过来,一颗心用在这上面,就不对了。”
冰儿和雪儿都把心放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甘霖师父把青儿带到了一个很远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