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格格的两个丫鬟赶紧从两边架起了凤儿的胳膊,连拖带拽的把她给弄走了。赫舍里氏很是尴尬,掩饰地说:“凤丫头不胜酒力,偏要逞能。这不听说慧格格的事了吗?高兴得什么似的。”
福晋当然要帮着赫舍里氏遮掩:“可不是吗,一看凤丫头就是个不胜酒力的。”
凤儿被搀回自己的房间时已经是浑身燥热难当了,一种强烈的**驱使着她、折磨着她,对站在门口听候吩咐的贴身丫鬟说:“都给我滚!看见你们就来气!”
两个丫鬟都知道这位格格阴晴不定的脾气,巴不得离她越远越好,赶紧蹲了一下身子就离开了。
凤格格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服,踉跄地来到房门口,对对面大门口的一个侍卫招手道:“你过来!”
“嗻!格格请吩咐。”
“进来。”
“格格,这是您的房间,属下进来就犯了大过儿了,要被王爷打死的!”
“让你进来就进来!啰嗦个什么?帮我搬个东西……”
凤儿已经都控制不住自己了,不知道这种药有这么大的力量。本来是给田总管的,结果不知道怎么自己给喝了。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想算计人结果反而被算计了。但是喝了这种药,不达目的的后果……
“你过来,赶紧的……我受不了了,赶快,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忘了你的……”
侍卫可吓坏了,就是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做这样的事!还算理智,不管凤儿怎么威胁都不为所动,抽冷子就跑了出去。
凤儿已经出现幻觉,眼前的女子闺房成了她和田亮成亲的新房,房间里所有的陈设都成了红色的,然后喷出来火苗,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大火中燃烧,嗓子干渴。抓起桌子上的茶壶,把里面的凉茶全都喝光,又把脸盆里的水也给喝了,然后到了隔壁房间,把那里的茶水也给喝光了,还是不行,然后就开始砸东西。要不是被她的奶娘给看见,喊来人摁住她,整个王府就都被糟蹋了。
安王爷的贴身侍卫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安王爷听了,没有动声色,示意侍卫退下。这时王爷福晋也起身告辞了:“叨扰了、叨扰了啊,时候不早,我们也该回府了。”
“也好也好,回去也该休息了,慢走啊。”
送走了王爷一行人,安王爷和赫舍里氏飞快地来到凤儿的房间,吓了一跳,还以为这里遭劫了,整个房间一塌糊涂。能打碎的都打碎了,能撕成条的也都成条了,连窗户纸都好像被猫挠了。
“怎么回事!”安亲王大吼一声。凤儿的奶娘吓了一哆嗦,立刻就跪在了安亲王面前:“奴婢不知道格格在席上吃了什么不洁的东西,回来就开始发疯,就说热……奴婢已经吩咐人去请府上的郎中了。
安亲王那是什么人,一回想凤儿今天的表现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气得抬手就给了凤儿两个嘴巴:“丢人现眼,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
“看着这位大叔年纪是大了一点,模样还算周正,……你怎么打人啊?”凤儿醉眼朦胧地朝安王爷扑过来。
得,真疯了。
当铃儿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地喊了慧儿一声“格格”的时候,差一点把彩珠和完颜吓一个跟头:这位,还真是格格!
“大小姐,您喊哪位格格呀?咱们的瑜格格不是在楼上吗?”
“昔日的慧姨娘就是今天的慧格格。”
“这是什么时候封的?怎么我们都不知道?”
“这是慧格格三岁的时候由大行皇帝下圣旨封的,慧格格是安亲王的长女,现在是我哥哥的平妻。几位姨娘以后见了慧格格要请安,不请安的时候也要有足够的尊重,毕竟她是金枝玉叶。”
“不是,前些天夫人还喊她慧姨娘来着。”完颜假做不知。
“有句什么话来着?此一时彼一时。”
“可是……”
“可是你就是不想叫她格格是吧?那你就试试看,目无皇家格格会遭到什么惩罚的?”
“完颜哪里敢嘛,就是事情有点突然。”完颜倒是改口很快。
“你想说的是昔日被你吆来喝去的慧姨娘怎么成了格格?她本来就是格格,只是因为一些事情冤枉了她,让她蒙尘一段时间。可是她毕竟是安王爷的女儿,不会蒙尘太久吧?现在不是给甄别了吗?”
铃儿说完转身就回去了。
“谁不知道安亲王在朝堂上是说了算的人,可是慧儿究竟受了什么冤枉呢?那可是格格呀,嫁给哪一位朝廷大臣家的少主子都是下嫁,这里边准有事儿,赶紧去打听打听。”这位,得了眼线职业病。
到底是安亲王,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郎中,把凤儿捆结实了,好顿扎针、灌药,治了半个多月才恢复正常。她是死了男人的姑奶奶,惹不起的人物。
凤儿跟她额娘说要上街买胭脂,赫舍里氏就派了两名丫鬟一个婆子跟着凤儿上街了。走到半路凤儿说忘了带银子,让那个婆子回去取,然后把两个丫鬟也给支开了,她本人疯了一样朝瑞王府跑去。
到了大门口,大剌剌地告诉站岗的亲兵她是府上总管府慧格格的妹妹,是安王府的二格格。一听这么高的身份,亲兵就放她进去了。
到了总管府,也没用小厮通传,进院就奔慧儿的住处。
慧儿给儿子吃完奶,刚把孩子放在悠车里。凤儿就闯进来了。
“哎呦小外甥,姨妈来看你。”
慧儿挡住了悠车,隔开了凤儿,说道:“赶紧回府别在这儿丢人。”
“我给你丢人了吗?要丢也是丢我自己的。”实话。
慧儿急了,上前一把就把凤儿推到一边去了,对铃儿说:“快找苏嬷嬷去。”
“你干嘛?防贼似的?我是孩子的亲姨!”
“我家孩子亲姨骨头渣子都烂了,你赶紧回府吧,要不阿玛该派人到处找你了。”
“我不走,要等姐夫回来。许你嫁给他就不许我了?我是模样不如你还是身份不如你。”
“你不是看中了那个什么将军了吗?找他去。”
“你别给我嘚瑟啊,惹我惹急了我可是敢打人的。”
“咱们两个谁嘚瑟?这里是我的房间。你请出去。”
“你的房间跟我的有什么区别?”说着就躺在了床上。慧儿抱起孩子就走了。凤儿“蹭”地一下就跳下床,挨个抽屉翻找。她是在找慧儿的首饰。也该着她倒霉,鱼儿的丫鬟香儿来找慧儿,看见一个陌生人在翻慧儿的抽屉,以为是房间进贼了,大声嚷嚷:“快来人哪,进来贼啦!”
住在倒座里的粗使丫鬟、婆子们的行动真够快的,拎了棍棒就进来了。谁也不认识凤儿,开台就打,凤儿哪里受过这个,大声哭骂:“你们这些奴才秧子要作死啦,哎哟,我踢死你个老帮子。”
“住手!”鱼儿来了,看着平时和和气气的,生起起来也是柳眉倒竖,很有威严。
“瑜姐姐,你不认识我啦?我是凤儿,到你家来串门,慧儿不搭理我,您院里的婆子还打我,说我是贼。”
鱼儿才认出来是安王府的凤格格。赶紧安慰道:“对不起啊,嬷嬷们不认识你。”
“不是嬷嬷,是一个小丫鬟瞎嚷嚷,说我是贼。”
“误会了、误会了。凤格格一定是有事找慧格格吧?”
“我不找她,想找姐夫说几句话。”(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一章 飞来横祸一
鱼儿很生气,可是又不能发火儿,人家是安王府的格格,得罪不起。就说:“凤格格怎么这么闲着?我陪你去园子里转转?”
“好啊好啊,我正想着到你们府上的园子里逛逛呢。姐夫在园子里?”
鱼儿的眉毛皱了一下,说:“他很忙,在哪儿当差不好说,你找他有事吗?”
“当然有啊,我的情况你知道,正在待字闺中,那天在宴席上看见了姐夫,觉得挺顺眼的,想给他做个平妻。”
鱼儿可气坏了,这么不要脸的吗?便说:“对不起,我家总管已经有好几房妾室了。”
“那就是说多一个不嫌多,少一个也不嫌少是吧?我不在乎他有几个小妾,我是格格,我的位份应该是嫡妻。好歹你是嫡妻,也是格格的身份,还是阿玛的义女,就不跟你抢了,勉强做个平妻。”
“你做什么好像是说了不算吧?得我丈夫同意、你阿玛同意。”
“我的身份你知道,田总管巴结我还来不及,有什么不同意的?”
“这谁呀?田总管还得巴结你?有意思。”云儿出现了。
“小伯母吉祥。”凤儿赶紧施礼。
“哦,是凤格格。”云儿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念动咒语,凤格格就离开了,不是飞起来那种离开,是瞬间就不见了。凤儿的感觉是“忽悠”一下,睁开眼睛就在额娘的房间了。很奇怪自己是怎么回府的,根本就想不到是小伯母给她送回来的。
“你去哪儿了?把丫鬟婆子的都支开,人就没了影儿,要是碰见坏人怎么办?”赫舍里把凤儿好顿埋怨。
凤儿敢说去了瑞王府吗?只能支支吾吾地说上街买东西忘了带银子。赫舍里懒得和她较真,这丫头撒谎当家常。
鳌拜当上了辅政大臣,等于是登上了权力的最高点。但是,把他排在了第四位,却让他一百个不服气。索尼老头儿是四朝元老,这也罢了。遏必隆有什么功劳?不过是凭着祖上有开国元勋的余荫,这也不提了,最可恨的是苏克萨哈,曾经是多尔衮的心腹,多尔衮倒台了他马上换了一副嘴脸,揭发前主子多尔衮的罪行,靠了这个立功还当上了辅政大臣,名次居然排在了自己的前面!这种卖主求荣的东西让鳌拜哪只眼睛瞧得起?不但不以为耻,还经常顶撞自己,真是活够了!刚刚当上了辅政大臣的鳌拜就产生了置苏克萨哈于死地的想法,尽管苏克萨哈还是他的儿女亲家。
不过呢,当时正是新君初立,不好马上就大肆杀戮,只能暂时忍受。
辅政之前的鳌拜所作所为是王爷非常了解的,之后没有发生的就属于天机了。他在异域已经看了《清史》,知道鳌拜在今后要做的事及其下场,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和任何人说的。辅政之前的鳌拜并非是一个飞扬跋扈的人。他曾追随皇太极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他的最大功劳是攻克明朝的皮岛、率军定燕京、征湖广、征四川。以战功擢升为二等公、议政大臣、领内侍卫大臣、少傅兼太子太傅、武进士教习等职。不但是骁勇的战将,还是皇太极、顺治的心腹。被皇太极授“巴图鲁”(满语为勇士)称号。
之后的情况是:四大辅臣之首索尼位高隆重,却是年老多病、畏事避祸,明哲保身,很多事情都以生病推脱,疏于过问,给了鳌拜专权的可乘之机。苏克萨哈属于正白旗,原是依附于多尔衮的,多尔衮刚死就向顺治告发多尔衮的罪行,受到了顺治的重用,同时受到索尼、遏必隆、鳌拜三人的鄙视,也深为太皇太后所不齿。遏必隆虽然出身名门,祖先是开国功臣,其本人庸懦无主见。这些外在的因素都是鳌拜以后专权的有利条件。鳌拜虽然位居第四,也是三朝元老、军功甚高。导致了以后的气势夺人、擅权自重、日益骄横,成为一代权奸。
在康熙三年之后,鳌拜越来越显露出他的骄横、跋扈、暴戾和残忍的真实面目。
康熙三年四月,鳌拜开始了他剪除异己的行动。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的是不肯依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