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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妾给您铺床去。”
“你干嘛?我又不是老虎,至于吓成这样儿吗?靠近一点夜里暖和不是?”田亮很想大笑,这个彩珠紧张得都要上墙了。
彩珠只好朝田亮跟前凑一凑,田亮把灯吹灭了,直奔主题。不到半个时辰就完成任务,和彩珠说了几句话,彩珠带着无限娇羞下地兑了温水,俩人清洗后赶紧就睡了。
虽然太阳照样升起,彩珠还是觉得今天的太阳格外明亮、温暖。
从今以后,自己就是这个男人的一个女人了。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要尽心尽力服侍他。
晚上的时候,田亮来到鱼儿的房间。怎么着也觉得鱼儿这里才是自己的家。“为夫完成任务归队,前来向娘子报到。”
“讨厌。那个完颜有没有消息?”
“你很惦记她?门口的亲兵跟着她一直到了神武门,手里还有进宫的腰牌,不是进宫朝太后汇报府上的事还能是什么?那是太后的眼线!至于没有回来,我估计是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被太后惩罚了或者是杖毙了。”
“啊?太后怎么能这样?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心机?说错了也不能给弄死吧?”
“这是我猜的,也不一定弄死,就是不让回来罢了。咱们怎么能猜透太后的心思?也不能朝太后要人吧?你放心,王爷已经让纳兰跟顺天府尹打招呼了,说府上走失一名总管侧室。
闲暇之时,田亮也想到过完颜,自省过自己,是不是对她太冷淡了?如果早一点圆房可能她不会跟慧儿冲突起来。自己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也不知道她是活着还是被太后处置了。她的父母该怎么承受?可是那个飞扬跋扈的脾气也太过分了,就是身为格格的慧儿都没有那么猖狂。自己是五个女人的丈夫,鱼儿二十四岁,彩珠二十岁,花枝十八岁,慧儿十六岁。怎样和她们相处才不会发生完颜的悲剧?大早就上门去打慧儿的事,好像是当丈夫的责任所在。
不知道太后怎么忽然间又发了善心,本来是想让完颜就在辛者库吃苦一辈子了,一发善心就给送回到府上,是两名太监用平板车给拉回来的,身上还从头到脚盖了一条白单子,给人的感觉就是个死尸。把彩珠和花枝都吓坏了。田亮正在楼上和鱼儿说话,鱼儿的丫鬟甜儿慌慌张张地来报信,说宫里把完颜姨娘给送回来了,好像是不行了。
田亮赶紧下楼,掀开单子,也吓了一跳,完颜满脸是血,奄奄一息。
田亮命令院里的侍卫:“赶紧把完颜姨娘送到凌先生那里去急救,我随后就到。”(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二章 总管小妾五
两名侍卫把完颜送到了凌娟的院子,跟她说是总管大人让送来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形,是太后派了两名太监刚刚从宫里送回来的。
凌娟用听诊器听了一会,又看了看完颜的瞳孔,然后把她脸上的血拿去化验,原来是被灌了哑药,好在剂量不是很大,可以治好。马上跟云儿联系,用来挂吊瓶的消炎药都在遥远的地下山洞里,温度很低。云儿用隔空搬运的方法帮着凌娟把她要用来打点滴的所有药品都给凌娟送到眼前凌娟确定准确无疑之后赶紧兑好了药,给完颜挂上了吊瓶,然后把她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让月儿看着完颜。月儿本来就是凌娟的弟子,已经多次看见凌娟这样对人做过的急救。可是同来的彩珠和花枝没见过,惊愕得眼珠子都要掉脚面了。
完颜很安静地躺在那里,她没有昏过去,反而十分清醒。就是不愿意睁开眼睛。就是说了几句不得体的话,让太后罚了半个月的苦役,发了善心让她回府还给她灌了哑药,就是不让她说出去。完颜绝望至极觉得马上就要死了:因为不但嗓子疼得要死,从嗓子到胸口也是给火烧焦了那般疼痛。那种疼痛让她恨不得立刻就死!
完颜悔悟了!知道自己的冲动害了自己的一生!从今以后,不死也是个不能说话的哑巴,还有什么脸面跟这个斗、跟那个打的?怪不得彩珠和花枝都那么沉稳,很可能是吃过这种亏或者见过别人吃的这种亏!如果不死,再也不和别人争了,自己口口声声叫那个住进正房的女人为狐狸精,结果人家是安王府的大格格!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做了天底下最大的傻事!
灌药的时候呛了一口,不知道从哪里喷出来的血弄得满脸都是。完颜给自己的血吓昏了,现在被人送到这个凌先生的住处,然后扎针,看样子好像很有治好的把握,求生的**就开始强烈起来。其实完颜还不知道,凌先生给自己使的是二百多年以后的西药,就是治疗这种伤痛的。月儿跟她说:“完颜姨娘,你是真够有福气的,这是凌先生从异域千里万里带来的珍贵药品,给你用上了。先生说,如果你不发烧,不但命可以保住,嗓子也还能说话,就是可能会有些沙哑。”
“月姨娘,我好悔!”完颜的口型是这样的,却没有发出声音。
“别说话了,嗓子疼。”
彩珠和花枝都是煊王府针线上的教习嬷嬷,每天早上用完早膳就到煊王府那边去给那九百名宫女讲课。幸亏这些宫女都很懂规矩,也愿意学习这些技艺。所以每个人都学得很认真,也没有一个敢私下里偷拿布块的。她们也有扫院子、收拾房间、生炉子等零活儿,可是这些对她们来说就不算个活儿。
云儿的教习任务没有多少了,都是教习嬷嬷们在分片教导府上的丫鬟婆子们。相比之下,彩珠和花枝这九名教习嬷嬷的任务比瑞王府这边的重了很多。但是南府这边的丫鬟婆子还有服侍主子的任务。
加工订货的任务也摊派到煊王府了,因为瑞王府这边实在是忙不开。云儿有好几次暗中感谢太后,给了九百名宫女。这是一个很大的人力资源!加上府上原来的二百名,总共也有一千一百名。去掉那些不能回来回家的、出嫁的,还剩一千名,被云儿分成二十个作业组,每组五十名,担负着各种不同的布艺、编织、珠串、首饰等加工任务。为了不枯燥,每个月轮换一次,还能学到更多的技艺。
因为彩珠三人准备出嫁、出嫁这段时间耽搁了十多天,回来后完颜不见了。这些宫女姐妹当然要问起,彩珠和花枝的统一口径是回到宫里去了。这些宫女哪个不是人精,就猜到完颜可能犯了什么过错被太后给处置了。她们看到彩珠和花枝都是满人已婚女子的打扮都明白她们已经嫁人。嫁的良人是谁却猜不出来。问也不说就是笑!
有一位煊王府的教习嬷嬷在内府得知彩珠和花枝都已经是府上田总管的侧室,成亲十多天了,而完颜则是自己擅自出府失踪。就八卦了出来,在宫女姑娘中间掀起轩然大波。好多的宫女姑娘都给两个人补了添箱的礼物,其实也是为了讨好两位总管的如夫人,以后有什么事能够照应照应自己,这也是人之常情。
看到她们身上穿的,头上戴的,所有的宫女姐妹们都很艳羡。再想到她们的丈夫那样出色,真是万分感慨老天的不公。
太后再一次请福晋进宫,还要求她把自己赏赐给总管大人的所有侧室带着。福晋只能照办,把她们给打扮好了一起进宫。完颜没有来,理由是不能说话,其实已经能发音了。
礼仪上是没问题了,但是对太后要问的话很忐忑,她们没有发现瑞王爷有不轨的迹象,又不能胡编乱造。就打好主意绝对不说对瑞王爷不利的话,本来就是没有,也不是作假。
太后跟福晋聊了一阵子就把她支到佟妃那里,这边开始问询府上的情况。所有的人都照本实发说府上很忙,前后两府的丫鬟婆子们都在承担布艺等加工任务。
太后问她们发过酬劳没有,她们说十天发一次,每次少的在一二百文,多的三百文左右。太后还专门问了彩珠和花枝几句话,问她们和总管圆房没有,俩人娇羞地点头。
“你们做得都很好,本宫不是要你们给瑞王爷安罪名,就是看看他的生意和货物。”
“生意都还不错,象玉龙冷热饮和玉龙商行,客人都很多。货物都是云主子带回来的布料,有在大厅里的,也有在云主子配楼里的,都是原材料,不是特别贵重的东西,有的时候还有采买从大清的市面买来的。”
“苏茉尔,给两位姑娘拿赏银。以后继续观察两府的情况,本宫需要有价值的消息。对了你们和田总管的夫人相处怎么样?”
太后这么说话,就是一下子把彩珠就划进了眼线的队伍,可是她又不敢反驳。照实回答太后的问题:
“夫人那人实在是难得的好人,从来都没为难过我们,更没有欺负过我们。我们学的技艺很多都是总管夫人把手教的,这样的主母太稀少了。两位福晋对我们也很好,布料、首饰经常地赏赐。”
“这就好,你们是本宫的人,他们能善待你们最好了。好好服侍田总管,这是个人才是个能人。那就跪安吧。”
再说慧儿,她本来就喜欢那些小巧、精致的玩意儿,府上加工订货的香囊、荷包、手袋、挂件等等,都是这些小巧、好看、好玩的东西,原本有些心浮气躁的慧儿已经被府上花样繁多的小玩意给深深地吸引了。每天都要做出来一些,然后交给纳兰夫人检查、登记,再到府上的代卖店去出售。慧儿和铃儿已经拿到好几次酬劳了,这就是自己凭力气赚的私房钱。
飞云楼大厅里的货物少了许多,箱子都在太后查抄的时候拆开。里面的锦缎布块都折腾到苏州宅院的房子里去了。那苏州宅院里的布匹被云儿隔空搬运到很远的山洞里,只有原来一半的小丽布头被顺在靠北墙的位置。这样大厅就宽绰了很多,大厅中央,摆了好几张大案子,就是异域买来的木工板,两米四长一米二宽,案子周围有十来个姑娘嬷嬷在学做新样的工艺品丝网花。其实已经教过一次了,现在是给府上的家眷讲课,慧儿给赶上了。教课的是水儿,云儿在楼上画画。
见大家都在偷眼看慧儿,分了神,水儿干脆停了下来介绍道:“这位是田总管府上的慧姨娘,这位是铃姑娘。”
慧儿忙给大家道个万福:“以后请各位嬷嬷、姐姐多多关照。”慧儿的礼节还是不错的,落落大方。
“田总管的……好漂亮啊,真精神、爽利。一看就是个厉害角色。”
鱼儿咳了一声:“大家继续,慧妹妹、铃姑娘,你们想做吗?”
“想!我们可以吗?”
“人人都可以,只要你肯学。水儿妹妹你有配好的工具吗?”
“有,在主子楼上,水儿去拿两份。”
安王爷总算把心放到肚子里了。慧儿的婚事成了他的心病,自叹孩子命苦,若是亲娘健在,凡事也能商量商量,现在虽然是做妾受贬斥,怎么着也比嫁给那个阿古达木或是赛本得强啊。他忽然想到了苏嬷嬷,自己的女儿抢了人家女儿的男人,老太太肯定很伤心。得安慰安慰才是。苏嬷嬷不是一般的下人,对自己有恩,又救了慧儿的命,不能不有所表示。到了苏嬷嬷门口,咳了一声,苏嬷嬷赶紧出来了,请安道:“王爷吉祥!”
“嗯,本王有话和苏嬷嬷说。”
“王爷请进。”苏嬷嬷把安王爷让进了自己的房间,斟上了茶
“有一件事,算了,不问也罢,本王实在不好开口。”
“奴婢知道您是想问格格和田总管圆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