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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针是做什么用的?”
“织帽子、织袜子、织毛衣、毛裤、毛背心,用处大了。”
“就这么几根织针就能织毛衣?”
“当然是了,你用钩针不也钩出来过好看的花朵吗?”
“奴婢知道了,您又要教给奴婢大技艺了。”
“聪明。来,再缠两团。”
于是很快又缠好了两团线,一个人一团线,一副织针。把织针打开,拿出其中的两根起头用。这样啊,咱们起个机器边儿的。”
“主子,您老人家慢一点好吗?”鱼儿的眼睛都不够用了,根本没看清。
“好好好,慢一点,学习蜗牛先生。”
鱼儿两个就笑,主子太性急了,就她那速度还叫蜗牛。
云儿的速度一下子就减慢了很多,一点一点地告诉鱼儿水儿。还不错这两个人天资聪慧,看主子织了几针就明白了。虽然眼高手低,可也明白主子说的要领,经过练习就好多了。
手工针织大致上分为棒针和钩针两大类,钩针学过了,实践证明教习嬷嬷们对这种技艺的接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所以云儿决定,把棒针编织方法也教给她们。当云儿把两根两头带尖的竹针分发给她们、告诉她们今天要学织围巾的时候,几个人又低声惊呼了。
“主子啊,这么两根带尖的针就能织围巾?”
“你们可别小看了这几根竹针,它们是一种劳动工具,你的手指头再巧也不能当竹针用。你们看着我织这个娃娃戴的小帽子,仔细看啊。喂,稍稍离我远一点好不好?看竹针扎到你们。听小丽姑娘说她们那里有一个女的不注意安全,正在织毛衣,她的女儿趴到她的背上,一下子就扎了她的眼睛。所以你们不能在孩子在跟前的时候织东西。”
“喔,好吓人哦。”
“你们注意看着我起头,我这是机器边的起法,这样……”
“好奇怪,就那么一个套一个套地套上去再连接起来就成了一个圈。”
“外行话。钩针钩出来的不也是一针套一针的吗?连接在一起就是一片,再有一定的针数和形状,不就能变成一个你想要的东西了吗?这就是创造,是人的智慧。”
“对,您说的极是。可是奴婢担心自己学不会。”
“我说鱼儿姐姐,你学过的那些不是证明你很聪明吗?是,没有接触过的事物有陌生感,由生到熟需要一个渐进的过程,这是最基本的针法,叫平针,你们看,现在针上是一排,这样一针一针织下来,分成三段,在开头这里衔接上就是一个圈儿了是吧?然后就一圈一圈地织,到这个地方要并针,别急,你们一急我就更急了。到顶的时候收针,然后再钩出两根带子,这样织出两个绒球,再修剪圆了,给娃娃戴上,怎么样?”
“呜哇!太好看了,这个帽子也可以给人织是吗?”鱼儿的悟性不错。
“当然,主要是给人用的,我发给你们每人一点别的线,你们就开始练习。不能回家练知道吗?万一扎了蕊儿我可不依。这个娃娃的衣服也可以织成毛衣毛裤,也可以做布料的、绸缎的、纱料的,随便你们。你们可以用缝纫机做,但是一定要好看、新样,下一步就用缝纫机做衣服了,这个娃娃服是给做服装当先锋。”
“这也是个大技艺啊,让奴婢们给您磕几个头吧。”
“磕什么头啊,快点学会了好多着呢。”(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三章 佟妃来访一
“是,奴婢遵命。”鱼儿的嗓子都哽住了。主子这样无代价地把技艺把材料都给自己用,一点心疼都没有,这个心胸这个境界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能达到的。
有句话叫做“万事起头难”,一开始织的时候,松一针紧一针的,织出来的效果惨不忍睹,经过反复练习,每个环扣都慢慢均匀了,能看出排列的横竖行了,织的速度越快就越均匀。一顶一顶的娃娃帽诞生了。
教会了鱼儿水儿,就开始教给另外五位教习嬷嬷,鱼儿水儿也跟着学。
各位教习嬷嬷都会给娃娃织帽子了,慢慢地还配上别的颜色。
王爷在云儿房里歇息的时候开玩笑地说:“你已经赚钱了,我到现在还是在投入。”
“怎么说是您没赚钱呢?那些冷饮不是您的项目吗?”
“可是冷饮都是你试做的呀。本王负责建冰窖、暖棚,石头、红砖、水泥、框架、加人工,一分钱没赚,还搭进去不少钱。”
“想赚钱不投入怎么行?您就放心大胆地做您的事,以后成功了都是长期的效益。比方您带回来的那些果树苗,长成了、结果了,不是都能卖钱的吗?桃三杏四李五年,什么事不都得有个过程?”
“你倒是想的开。”
“世界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您下一步想做什么?”
“想趁现在把种植木耳、蘑菇、葡萄的木段、木桩的都准备齐全了,还得花钱。还有纳兰百货店卖的咸菜比较看好,其实买咸菜的不光是觉得咸菜好吃,是那些装咸菜的小罐好看,还得买一批。还有下一步开酒楼用的砂锅、火锅、碗筷、盘碟的都准备好,炊具咱们买了一部分,还有不少器具要添置的。还有和你笔洗形状很相像的那种大鱼缸、各种花盆、罐头瓶、玫瑰露等等小瓶小罐的都得添置一些,现在是把你赚来的钱往我这里扔呢。”
“您怎么还多愁善感的了?您能赚大钱,云儿赚的是零钱。”
“我估摸着以后咱们的摊子会摆很大,有的心操。”
“您有厌倦情绪了吧?”
“不是厌倦,是摸不准头脑。算了,就这么往前走吧。过几天,我就和田亮去唐山那个陶瓷工场去买陶瓷器物,用咱们的胶轮车自己拉回来,省得中途有颠坏的。”
“京里没有卖这些东西的吗?何必舍近求远跑唐山去买?贵是肯定贵了一点,您在路上就不住店、吃饭吗?”
“我也不愿意跑那么远,看过京里的,没有咱们要的那些特殊形状的瓷器。”
“您和他们商量一下,既然他们是做陶瓷生意的,肯定和陶瓷厂家有联系,让他们给联系制作不行吗?咱们就多花一点钱,自己出个图样,他们就能做了,还省得您跑那么远。您是亲王的爵位,万一中途有什么危险怎么办?就您和亮子两个人,就算是有功夫,人家人多怎么办?”
“你琢磨什么呢?谁劫我做什么?一个无职无权的光杆王爷。”
“您是无职无权,可是坊间都在热传您是日进斗金啊,所以人家也不是劫您这个人,就劫您的钱。把您绑走,要个百八十万两银子,您的身价还不值吗?都说您给皇上赚了几百万两,皇上赏赐给您几十万……您还真得小心呢。”
王爷大笑:“这可真是三人成虎啊,我这事还没正式开始呢。就弄得沸沸扬扬的了。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小心不为过。先在京里看看行情,卖瓷器的不可能是一家两家,多走几家,兴许就能买齐了。
王爷听了云儿的劝阻,改了主意不去唐山了,于是带上田亮出府,在四城里转悠。
在这之前,王爷关照莽格和******两人,到近郊那个庄子去看看,有没有陆续成熟的玉米棒,顺便告诉那里的农户,以后玉米棒里的嫩皮子要留下来,云主子要教给大家草编,以后要用,是收购形式,谁精细保管好了、府上认为合格的,要论斤收购给酬劳。
田亮不在,纳兰每天给云儿从小丽布头堆上给拿编织袋的口袋。现在的纳兰在云儿面前已经不那么拘谨了,有的时候还和云儿说几句话,当然都是和拿东西有关,不可能敢和主子聊大天儿。
看了没有减少多少的那些小丽布头,云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力。师父告诉她不要心急火燎,她也知道师父是对的,着急没有用。可是这些东西并不是主要的,不是正品布匹,正品的比这多多了。大宗的就几千万米,东西路的苏州宅子里连一半的份额都不到,还有绝大部分都在地下密室。就大厅里的这些也只是小丽布头的一小部分,充其量也只是在几十分之一。还有一部分的小丽布头在园子西北角那个大院里,还有云儿看到的更大的一部分在明朝王爷的府库里;那些专门用来压花的、各种颜色的单色化纤布都在一个很大的密室里;
云儿脚下的地下密室里没有一点布匹,都是从工艺美术厂买的东西,还有一部分是从上海的小商品批发市场买的小饰品、小挂件什么的。还有玛瑙产品和摆件。布匹没有装在纸箱里的,分别在地下的几个密室里。云儿已经看明白了地下仓库的分布情况,所有的布匹都是布卷,有布匹宽度那么长的布卷,也有双幅布卷的圆咚咚的布卷,所以的布卷外面都有牛仔布和防雨绸包着,放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四个大的仓库里。
想到里,云儿心里又沉甸甸的了。在上海买的那些优质布料,都快上亿米了,可不是小数。王爷来云儿房里歇息的时候,云儿就提起这个事,王爷倒好,就一句话:“放心吧,没事的。”
在过去的日子里,云儿很少关心过王爷的安危,因为有福晋在,王爷的事根本就不劳她来关心。但是异域之行回来之后,云儿就不知不觉地对王爷的人身安全当回事了。因为府上太招眼了,最招眼的就是王爷本人。换句话说,王爷已经是被绑架的重点了。
福晋房里的姑娘嬷嬷正在按福晋设计出来的衣服图样赶制样衣。设计服装是福晋的长项。凡是福晋设计出来的衣服,穿起来不但好看,还很舒服,宫里的妃嫔们都把福晋当成新样衣服的创造者纷纷效仿。
有了给各位诰命夫人做高档服装的经验,福晋的思路就更开阔了。云儿把自己身边能装饰服装的辅助材料都给福晋送了过去,就让她放开手脚当服装设计师了。
太后看到过福晋穿的紧腰裤子很喜欢,就是不好意思说要一件。堂堂太后和儿媳妇要衣服穿成什么体统。可是人的**是经不起诱惑的,佟氏锦绣进宫两次,都穿着那种厚纱料、裤脚带一圈漂亮花纹的、腰上有松紧的裤子。太馋人了!怎么办?有了。
“苏茉尔,你去吩咐人把佟妃找过来,本宫有话说。”
“是,太后请稍候。”
尽管皇上对佟妃不那么在意,一心宠溺鄂贵妃,但是太后喜欢佟妃。不光是她不参与后宫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也不光是她少言寡语,不说怪话,最主要的原因是在佟妃怀着三皇子玄烨期间,太后就不止一次恍恍惚惚地看到一条金龙在佟妃的身前身后飞舞。在太后怀着顺治皇上的时候也有异象,尤其是在顺治皇上福临出生前后的一段很短的时间里,宫里很多人都看到当时的庄妃居住的永福宫上空红光笼罩,一片祥瑞,皇上的名字还是根据这个祥瑞起的呢。
这件事太后没有和人任何人说起。如果说了就是暗示下一个皇帝是玄烨,那么就会引起居心叵测的人暗中加害玄烨。太后是什么人?那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说话、办事相当谨慎。所以太后对佟妃相当疼爱,别人还以为是三皇子聪明,太后喜欢,爱屋及乌。
太后对鄂贵妃表面上也不错,毕竟是皇上的最爱,不是怕得罪谁,是犯不上自己找不痛快。其实,在皇上所有的妃嫔中,鄂妃是太后心里最不待见的人!不说别的,就是背叛博果尔,投向皇上的怀抱就说明她是个极有心机的女人。嫡福晋的地位已经不低了,她还是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