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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花钱不缺。但是他又不肯娶了自己,就说明他没有看中自己、心里没有自己,这样的事情能维持多久?可是现在,自己就是被禁足在这里,三年的时间,也就是说性命无忧。这位瑞王爷真的是人们传说中的那样吗?如果那样自己还闹,就有点对不起人了吧?
叶嬷嬷开始干活了,很安静地开始干活,就在自己的床上,认真地做香包。她的手还是很巧的,又有现成的样子,起早贪黑地做。虽然期限是紧了点儿,但是香囊并没有要求绣花,只是把彩色的珠子和闪光的亮片组合成花朵样的图案,用针线缝结实就好了。这样真是省了好多时间,效果不比绣花的差呢。做好了挨个检查一遍没有掉线的地方也没有漏洞的地方。用晚膳的时候,曹公公来收活儿,眯着眼睛看了好半天,把叶嬷嬷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说不行,返工就坏了。还好,曹公公用一个布兜把她做的二十个香包收走了,还给她留下一个回执,要不然再来一个人要香包,那就傻眼了。
收走活计的第二天下午,曹公公又来了,给叶嬷嬷又拿来材料,把做活的要求跟她说了就走了,一点废话都没有。
叶赫的心情好了不少天,忽然又晴转多云。一想自己今天被禁足都是因为那个马佳明不干好事,缺德冒油八辈子想糟蹋人家小女孩,你跑就跑了,嘚瑟着把贼巴偷给弄府里来,东西没偷走还给抓住了。不但把马佳明给咬出来还害自己把命都丢了。你丢了命活该,可是总管居然给吓死!总管死了也就死了,可是以后就再也没人给自己源源不断送银子了!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想到这里心又乱了,活儿也做不下去了。呆坐好半天才重新拿起针线。
其实王爷福晋都在暗中观察叶赫的情况,当然他们不能亲自去彩钢房,但是派去看她的亲兵时常向王爷福晋通告叶赫的情况。情绪不稳的时候是有的,但是更多时间还是比较老实地做针线。曹公公说,叶赫做针线几乎没有一个废品,原来云儿还以为她不会做针线呢,敢情是那会子有靠山,不用辛苦赚钱就有银子可用。王爷福晋和云儿都有赶紧把叶赫放出王府去自生自灭的想法,可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让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天地间独往独来,恐怕是有很多难以逾越的困难。她离开王府哪里还有府上这些做活的材料?就是给人做活也没有这么高的加工费。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要是放出去再故态复萌,那就是青楼女子的路了。
慈宁宫,太后的眼线把叶赫的情况都向太后报告了。眼线离开后太后和苏茉尔嘀咕:“你说瑞王爷这个人真的是这么好心的人吗?给他下****的女人都不恨,还给她做活的材料让她赚钱?”
“应该是真的吧?别的那些王爷、国公爷的没有一个人在背后说瑞王爷不好的话,他们平时根本就不来往。”
“但愿如此吧。有句话说不是大奸大恶,就是大忠大善。咱们大清、咱们皇上,身边就缺大忠大善的人。难道瑞王爷对当年太宗要立储于他的事一点都没想法吗?哪一位王爷不想当皇上呢?”
“这个奴婢也说不好,就是看着瑞王爷着几年从战场上下来,不是练武就是种花、种菜的,倒也看不出来有野心。
“傻子,野心还能写到脑门子上?越是这么安静越让人心里把握不准。好在是他没有军权,手上的亲兵才一百八十人,连一个牛录的数儿都不够。想造反恐怕是很困难。如果他真的是安分守己的主儿,还真不容易,就让他给皇上赚钱吧,没有什么事就不动他。”
苏茉儿心里一阵悲哀和冰凉:“这么为你们母子卖命还怀疑他,实在是不值啊。”
☆、第四百二十五章 玉龙布庄七
玉龙布庄的异域布匹销售情况一直看好,最关键、最突出的一个卖点就是幅面宽,大清的京城百姓都是很贫困的,有幅面宽的、换算一下价格还比大清的便宜,谁还去买一尺八寸的那种?所以不管是玉龙布庄还是新开业的“董记布庄”,来买宽面布的人都是络绎不绝。
因为店门上方挂着的御匾,想勒索钱财的、砸店的人还是要琢磨琢磨的。虽然御林军兵士撤回紫禁城了,但是王府的亲兵却一直在布庄附近看护着瑞谦的这个店铺。
还是不乏有心人在关注玉龙布庄。这不,来了一位五十来岁的半大老头,来看布了。瑞谦的注意力也被这位看着就很绅士的老头给吸引过来了,主动上前打招呼:“这位先生看好哪一款布料了?”
“老夫再仔细看看。”这位,那双手在布面上一直没离开地摸索着,几匹不同质料的布都给他摸了又摸,最后可能还没摸出名堂,只好开口“请教”了:“老夫知道您是这里的陈掌柜,久仰了。”说罢抱拳施礼。
陈瑞谦很有礼貌地还礼:“久仰不敢,在下看得出来先生对布料很是内行。”
老先生一副“自然如此”的表情,嘴上还在谦虚着:“内行不敢,只是略知一二。老夫觉得陈掌柜的不愧是门挂御匾的皇商,店里出售的布匹也和其它店铺大不相同。”
“的确不同,在下的店里有一部分布匹不是大清出产的,是亲戚托付在下代卖的。”
“这个老夫知道,是给瑞王爷代卖的吧?”
“正是。”皇上已经告诉瑞谦,有人问起就直接告诉他谁是这个店铺的东家。
这位绅士模样的老头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如果说阁下开始卖布的时候说是给人代卖的,尚可相信,您给瑞王爷代卖了这么长时间、这么多的布匹恐怕就不是代卖了吧?”
“那您的意思是在下自己纺织的?”
“正是。”
“咱们大清有这么宽幅面的织布机吗?”
“瑞王爷财大气粗不会在那个什么异域买回来几台吗?何必大老远的把沉重的布匹带回来呢?”
陈瑞谦有点生气,这位什么意思?问织布机做“什么?但是也没有生气的表情,反而笑道:“这位先生是来买布还是来打探什么消息的?”
“老夫是想和陈掌柜的合伙做生意。”
“那就对不住了,在下是给皇上做生意,不跟任何人合伙。”
“老夫也是给皇上做生意的,不比您低气。”
“在下是不是可以拒绝呢?”
“拒绝可以,但是你拒绝不了,因为老夫是内务府的。”
“哦?内务府的就可以强迫人和您合伙吗?”
“那陈掌柜的是有条件的?”
“对不住了这位先生,咱们还是各做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那么老夫要是开出条件呢?”
“对不起,在下不跟任何人合伙。”
“如果老夫说合伙的条件是平分秋色呢?”
“您还不如拦路抢劫。送客!”瑞谦并没有说让哪个伙计送客,换句话就是直接撵人了。
这件事必须跟堂弟或者直接禀告王爷。于是瑞谦跟伙计大张关照了一声,就在后街雇了一辆带篷的马车去了瑞王府。王爷已经关照门房值班的太监、小厮,玉龙布庄的陈掌柜来府上直接放行不必通传。于是瑞谦在许公公的引领下直接到了翼然楼,还好还好,王爷回来喝茶。不用寒暄直接说事儿。王爷跟瑞谦说:“据本王的猜测,这个人可能确实是内务府的,来试探你是不是个贪心的,但是他的胃口太大,还平分秋色,说话连脸都不要了。这事还真得跟皇上说一声儿,也许这人还要来找你麻烦。或许他不是内务府的,也是比较了解你情况的,也许就是商业上的探子,来跟你打探情况的,连拉带打。咱们大清的黑社会也很猖獗?”
“什么是黑社会?”
“黑社会比敲诈勒索商家的小混混还厉害,他不是为了勒索几个小钱,是想吞并你、坑害你。不过陈少爷不必害怕,您先别管他,本王出面跟皇上去说。”
“那就有劳王爷了。”
“说什么有劳,你的辛苦都是为了本王。”
“那在下就回去了。”
南书房,皇上听了王爷说的事,心里就明白了是自己的老娘派了内务府的某人去试探陈掌柜。很生气,真的很生气!他很挠头自己的老娘为什么老是跟着掺和,但是又不能说皇兄来告状,那样老娘很可能报复皇兄。老娘的手段可不是皇兄这样的人能对付的,一肚子谋略!于是说道:“对这样的人您就不必客套,告诉陈掌柜,让府上的亲兵好好收拾他一顿。”
“皇上啊,这样不好吧?万一这个人真是内务府的,陈少爷怎么能惹得起?”
“那就让他有来无回。”
王爷笑了:“臣是佛门居士,不杀人的。”
“那就给他找个背静地方吃窝头去,关个十天半个月的。”
“这个倒是可以试试。”
过了三天,绅士又来了,对着陈瑞谦拱了拱手,大言不惭地说:“今天可以给老夫答复了吧?”
“您哪位呀?答复您什么?请您吃饭?在下没工夫。”
“老夫是内务府的,咱们合伙你能有亏吃吗?”
“你说你是内务府的就是了?在下不过一介布衣。”
“陈掌柜的是不是以为,门框上面挂块御匾就不可一世了?”
“在下有不可一世的表现吗?御匾是皇上御赐的,您还是不要向皇上挑战。再说了,内务府好像不会像您这样飞扬跋扈吧?只能说您是冒充内务府的人。在下不与先生争辩,咱们到皇上面前说个明白。在下是给国库送银子的,您想分一半,是不是欺君之罪?送客!”
“嘿,原以为这是个胆小的,嘴茬子还挺厉害。”这位内务府的某人也没敢太过嚣张,人家都送客了还不走,就可能让人看成是街头小混混了。
出了玉龙布庄往家走,在离家门不远的胡同里脑袋忽然被人给蒙上了,接着身子也给捆了,然后被装进麻袋,扔在一辆大车上,走了很远,最后好像被关进地牢,去掉身上的束缚眼前漆黑一片。
这下子可吓坏了,要是没人搭理自己就关在这里,不用十天,七八天就饿死了。绅士风度也没了,嚣张气焰也没了,只剩下嚎啕大哭了:“陈掌柜的老朽愿意招供!饶命吧,以后老朽再也不敢了!”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的漆黑。
过了两天,才有人提着灯笼从门上的一个小孔扔进来两个**的馒头。绅士大人摸索到了,也不管有没有灰,抓起来就啃,他是第一次尝到饿的滋味。不光是胃里揪着疼,还浑身无力,干渴异常。他也不知道是第几天了,连饿带怕,都要崩溃了。本来想撞墙寻死的,也想家里还有八十老母,十八岁小妾,他又是个怕死的。
第四天,才有人进来,给他套上麻袋,扔到车上。这次他就觉得活到头儿了:这是送到什么地方给几刀的!
结果来到一个大山里的一个破庙之类的地方,好几个蒙面人把他从麻袋里扒出来,没等问话这位就讨饶了:“陈掌柜的,老朽再也不敢找您麻烦了!您就放过老朽一命吧。”
“你这死老头,神经了?什么陈掌柜、王掌柜的?我们是想朝您借几个钱儿花花,还有借您那位从戏园子出来的十八岁小妾用用。”
“你们不是陈掌柜的人?当真不是?就是前门大街北段的玉龙布庄陈掌柜?”
“你有病啊?我们也不缺衣裳穿,什么布庄皮铺的,莫名其妙。我们是西山碧玉帮的山大王,打家劫舍是我们的本分,别跟我们胡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