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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主子比?就看这两条腿,噔噔的,一跳老高。看着小模样,俊得老想亲一口。白胖细嫩,眼睛黑亮黑亮的。”
凌娟经常来这里看宝宝贝贝,告诉陈夫人七八个月大的宝宝应该是什么表现和应该喂什么样的辅食,亲手给他们做辅食。现在的宝宝贝贝比刚刚回府的时候又长大了很多。云儿的奶水虽然很好了,但是喂养两个孩子也嫌不足,辅食是必须的。
凌娟的助产业务也算开展起来了,不但给府上的女人接产,福晋还在婶娘来府上串门的时候把凌娟介绍给她,凌娟还去过统领大人的府上去接产。当然不是她一个人去,云儿又给她配了两个生过孩子的嬷嬷,还有两名侍卫跟随。
因为给统领夫人娘家人接过产,是个很棘手的难产,孩子的腿先出来的,这样就太危险了。凌娟接产的过程中,一直是和云儿意念相通,云儿自然知道具体情况,用隔空搬运的异能把孩子的脚顺回去,再把他的头转下来,送进产道,这样就顺产了。产妇的家人自然是感激凌娟的救命之恩,给了凌娟很多的赏赐,不但有银子还有珠宝玉器、绫罗绸缎和首饰。凌娟非常不过意,可是又不能说不是自己的本事,回去就把这些东西给了云儿。云儿哪里能要这些?
“拿着吧,我给你个箱子装起来,以后如果能回去就用它们换钱花,不回去有这些东西傍身也心里有底不是?你记住这是师父的功劳就好,是师父给我的本事。”
凌娟对云儿的感激无法用语言表达了。
纳兰百货店曾经接过一单订货生意,从那以后,订货的人就络绎不绝。过了端午节就给中秋节做准备,可是够有提前量的。来订货的人都是大户人家的管家或者女主子身边的管事嬷嬷,生怕人家说他们订货是倒买倒卖,都是报的真名实姓,还把府上的下人数量告诉负责订货的田亮,告诉他定的手袋是想在中秋节赏赐下人的,还有给府上的少爷、小姐的,还有送礼用的。档次都不一样,样式、做工也不一样,给下人的就简单一些,当然价格也不会一样。主要品种都是手袋,是从纳兰的店里买了样品,然后请纳兰东贵和田亮跟东家说说,就要他们自己选定的样式。订货的价格比零售稍稍低一点,因为是批量生产。云儿早就想把缝纫机利用起来,但是王爷说要想好了怎么办再说,生怕因为一点小小的不慎引来大的麻烦。府上肯定有太后的眼线,还可能有别的王府的眼线。王爷的心思很简单,但是这个世事不简单。
果然订货的事情太后已经知道了。还好眼线没有添枝加叶,告诉太后订货的人数量不多,订货的品种也不多。
太后的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王爷,赚多少钱对她来说不是什么事,她担心的是王爷通过订货跟市井中的人牵连过多,甚至跟什么帮派有联系。在纳兰百货店的对门新开了一家包子铺,李掌柜的就是内务府派来的眼线,时时刻刻地盯着纳兰百货店的动向。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都会被太后掌握。好在是纳兰东贵在当货郎的时候已经有大清产品的货源,就是云儿买的针头线脑的也看不出来跟大清的有多大区别。
这样的眼线很难被识别,但是王爷却知道了。是马平告诉王爷的,因为马平在内务府当差的时候见过这位“李掌柜”。
王爷做生意完全是为了帮助皇上,可是太后却一直在给王爷掣肘,又不能很明确地告诉皇上,不管怎么说太后都是皇上的亲妈,王爷可不能傻到被人认为是离间皇上母子关系的罪魁祸首。通过田亮告诉纳兰东贵要小心对面的包子铺。纳兰东贵是个非常精明的人,一下子就明白那位李掌柜的来路,也很小心他店里的两个伙计。
好在是纳兰东贵的货物摆在柜台上的没有一种是犯禁的东西,不过是平常过日子的小商品,时间一长,李掌柜就不那么上心地监视纳兰东贵了。而且订货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订货地点也不在店里。
王爷把这事跟陈先生说过跟云儿和田亮说过,却没有跟福晋说。怕她增加思想负担。
跟太后打交道是个很累心的活儿,稍稍不谨慎都会出麻烦。太后盯着王爷的生意,不光是怕他跟市井中人有联系,还怕他把售货款中的利润揣进自己的腰包。世界上有这种道理吗?人家用自己的本钱给皇上赚钱还要被人看管着?事实还就如此。
王爷说:“先别理他,想个什么办法分散一下李掌柜的注意力。”
这天一大早,李掌柜的就进宫报丧去了,说店里的一个伙计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凭空就没了。
这种事跟纳兰百货店好像没有任何关系吧?李掌柜的也没侵犯他的任何利益,草根出身的纳兰东贵不可能知道李掌柜的来历,所以伙计失踪也跟他没什么牵连。也许是伙计嫌弃包子铺的活计太累了,也许是多日没有回家想家了。本来他的生意就不是为了做生意而是掩人耳目,生意也不是很红火。丢了一个伙计,报案也没有消息,伙计家的人终于知道自己的儿子失踪了,跑来哭闹。李掌柜难辞其咎!好好的一个伙计就没影儿了,人家不找他找谁?
另一个伙计当然害怕了,来辞工。他不是内务府派来的,是李掌柜从人市雇来的,不想干就走。有什么办法?关门大吉吧。
包子铺兑出去了,伙计也回来了。怎么回事?是云儿用隔空搬运的异能把他弄到河南去了,身上一点钱也没有,要饭回来的。太后根本就没办法怀疑纳兰东贵或者是王爷做的手脚。对伙计说的也无法相信!二十天的时间从河南回来了?其实这是单程,去的时候免费空运。
伙计当然也不敢干下去了,他自己都糊涂着怎么睁开眼睛就到了河南。
纳兰百货店的生意基本上没受到任何影响,还是每天熙熙攘攘的繁忙。太后那里却有些不淡定了:这件事不能和皇上说,说了他会怀疑自己做了什么手脚。那就在纳兰东贵的店里安插眼线吧,比包子铺还直接。可是怎么进店呢?毛遂自荐?人家根本不缺伙计,府上一百八十名亲兵轮流当伙计。只好通过什么关系,绕了二百六十个大圈子送来一个伙计,却被店里的伙计展灵给认出来了,新来的伙计却不认识展灵。该着这位眼线的任务完不成,原来是个贪心的。看着店里的那些金光灿灿的“首饰”实在是太漂亮了,拿几件回家给自己的媳妇戴,结果是被当场抓获,丢进后院的库房。所谓库房其实就是个空荡荡的仓库,纳兰东贵的货物都是可丁可卯的,从府上拉过来就上柜台,卖了钱就返回府上。一天俩窝头一块老咸菜加两碗白开水,也不送刑部也没人知道失踪。连他本人都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熬了七八天实在是越想越恐怖,只能一条出路,招供。招供了就交给太后,不但人赃俱获还有签字画押的口供,太后处理。
被皇上安插在太后宫里的眼线将此情况告诉了皇上,皇上当时就火冒三丈了,当面质问老娘有没有良心。太后那是什么人,当然不能承认,就说屈打成招。那就验伤吧,浑身上下连一块磕伤都没有,就屈打成招了?送来紫禁城的理由也不是说他是太后的眼线而是偷了店里的首饰。本来母子俩的关系就很紧张,现在更是一触即发。太后觉得不是瑞王府知道了自己安插眼线,因为这个伙计确实偷了东西供认不讳,属于不打自招,怪不得瑞王爷一点点。
只好再想别的辙。太后对皇上越来越失望,可是对他的龙椅还是爱护备至的。这把龙椅是她当太后的根本保障,是她高高在上的护身法宝。想当年多尔衮的额娘阿巴亥大妃不就是因为没了男人孩子还小才被勒死殉葬的吗?如果儿子这把龙椅没有了,她自己连进感业寺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是阿巴亥的下场!所以不管皇上怎么不领老娘的情,太后都要保住他的龙椅。母凭子贵,儿子没了龙椅就没有什么可贵的,自己这个老娘就“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了。先灭火儿吧。
☆、第四百零六章 青萍之末一
纳兰百货店大多都是小来小去女人用的商品,也大多数是府上的丫鬟婆子加工的。二百名女仆全部上阵做布艺,那个产品的产出量可就大了。云儿和鱼儿水儿几乎每天都要从木箱里、从小丽布头口袋里往出拿做活的材料,兰儿蕙儿静儿三个二等丫鬟负责分配这些材料。按照教习嬷嬷做出来的样品派发材料,发给承担加工商品的府上全体姑娘嬷嬷们。没有不够数的,多少剩一点点,这一点点就归加工者本人了。不但有剩余的布料头,还有故意多给出来的彩珠和其它附属装饰。姑娘嬷嬷们把这些剩余材料积攒下来,就可以做成自己喜欢的小物件,馈赠他人。比方谁要过生日了,谁要出嫁了。还有因为工作突出得到的奖励,比方说袜子了、纱帕了、发卡了、手链了、耳环了,这些精巧的小物件。这些东西都是姑娘嬷嬷所喜欢的,以前主子给赏赐的时候分贡献大小给银子或者是制钱,现在大家都希望主子给的赏赐是异域的那些布料和做活材料。就说三等丫鬟月儿得到的那盒香粉吧,和大清的完全不一样,里面的香粉不是面粉状的,而是一个粉饼,用一个一面毛茸茸的粉扑在粉饼上擦几下才能扑到脸上。根本不掉渣。还有那个描眉毛的眉笔,也那么好使。那个装香粉的盒子也太好看了,铁皮盒子上面都是漂亮的花朵。
在府上当差的所有姑娘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不独食。主子的赏赐不是拿到手就谁也见不到了,而是大家看,吃的东西、零碎的东西大家用,你用我的,我也用你的。象床单了、布料了,就得归被赏赐的人了。三等丫鬟翠儿得过两包方便面和两段香肠,按周嬷嬷教给的方法把方便面泡了,香肠切成小块。在一起住的丫鬟都品尝了,一个人尝一口,没吃完再一个人吃一口。所以瑞王府的这些姑娘嬷嬷没有其它王府里的下人那么明争暗斗得厉害的事。矛盾可能发生,但是从来没有酿成过自杀或者暗杀等恶**件。
大家在加工布艺的过程中也是互相关照、互相帮助、互相提醒,没有一个不顾别人而粗枝大叶的,没有为了赚钱赶进度危害别人的。
福晋制定了质量标准和赏罚条例。还将郑嬷嬷和鬟儿授予质量检查官职务。检查出有掉线或者粗制滥造的产品当即退回加工者本人及时修复,不能修复的扣罚当事人材料费。屡教不改者免除其加工资格。
由于大家的互相提醒,绝大多数人做的布艺产品不用检查,件件都保证质量,都是合格产品。
“主子,奴婢有个事儿跟您说。”鱼儿小心翼翼地跟云儿说:“吉祥和乐呵两位小公公,很眼馋院里的姑娘嬷嬷做布艺,可是他们不是女的,也不好报名参加。但是他们非常着急赚钱,看着大家做手工赚钱都急哭了。”
云儿一拍脑门:“怪我,把他们忘了!可是如果让他们拿起针线做香包,好像不是那回事。让他们做点什么呢?”
“何不让他们学学如意结呢?”
“好主意!让他们拿着针线做香包,还真不是那么回事,可是拿着编织绳打络子好像不刺眼吧?对了,别把王公公给落下了,他参加不参加是他的事,咱们问人家没有又是另一回事。王爷说了,人人都有参加的资格,水儿妹妹你现在就去问。”
“是,奴婢这就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