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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块钱一袋,想卖我们就拿走。”严肃甩出了一个价。
“这位老弟,我们这是帆布的!”
严肃很幽默地说:“帆布的布头。”
“要不八块钱一袋?”
“就五块,多一分钱也不要。我们自己找车来拉货。过秤之后数量相符、没有假货、水货我们就全要了。如果不够一千吨,就按我们过数的数量,如果超过一千吨,就按您说的,算作一千吨。您是总经理,不会说话不算吧?”
“五块钱可是太少了吧?”总经理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我跟您说了,我们自己找车拉,你能省下多少运费?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们其实就是想把仓库倒出来。这些个布头放在这里,你们的家具就没了空间,你们是生产家具的还是销售布头的?都是包家具剩下的,做什么都不够局儿了,也就是我们福老板,为了给他生了双胞胎的漂亮夫人做布艺玩的,换个人谁买这种东西啊?多了五块我们就走人了。”
严肃一说自己雇车拉,这位总经理就活心了:他们厂里哪有那么多辆货车?还不是雇营运车队?这样就把运费给省下来了,这么一算还是划算的。一次性卖出去他们省了多少心?一咬牙一跺脚,卖了!
云儿觉得十块钱二十公斤就已经很便宜了,这么一会功夫就讲下来五块钱,这个严肃真厉害!
再次仔细看货的时候把塑膜袋给拆开不少,还好,这是家具公司,产品比较单一,想掺杂使假也不容易。卖方是心急如火地想尽快卖掉,生怕节外生枝,哪里敢使假?看看没有被雨淋过、水浸过、火烧过的痕迹,都是一年以内的布料,质量的事严肃懂得,那就过数吧。
来了十几个穿工作服的工人,推来了磅秤,有过秤的、有装车的、有计数的。小丽、大姐、海龙和严肃人手一个计算器,眼睛盯着秤,看着计数的那位别多记了,想打马虎眼是不可能的。
跟秤大白菜似的,每一秤都是一千斤,秤到有几百吨的时候,海龙去找车,这个必须是自己的车来拉,如果交给卖方,很可能就偷梁换柱或者搞什么猫腻。当然了卖方也不一定这么干,小心不为过。
看样子一台磅秤的工作效率太低了,也不知道厂方是从什么地方又弄来了三台,四台磅秤一起秤,这个速度可就快多了。也幸亏云儿的购货团队人多,俩人看一台磅秤,也一样的计数。
结果真的超过了一千吨,超出来的数量是八十多吨。但是总经理说了,超出的部分算赠品。
都说这家卖货的敞亮,不是单单指给的赠品多,是用塑膜袋装的一目了然,不用瞎猜疑。原来总经理是说过要再次包装,严肃不同意,怕他们在其中“夹馅儿”,把烂棉花、烂纱布什么的塞在里面,透明塑膜多好?一目了然。
这些布头就拉到小区外面那个工厂的厂房里了,厂家负责运费,搬运工人也由家具厂出,装进厂房以后锁门。
这批货是小丽小姨给联系的,功不可没,也别说怎么分了,她的能力有限,也没那么大的地方装货,就让她自己拿,能拿多少拿多少。云儿把小丽小姨先前的订货钱给了她,另装车的布头是云儿给小丽小姨的酬劳,不要钱。小丽小姨也有个仓库,费劲巴力的才装了大约六十吨就再也塞不进去了。小姨感动得不行,六十吨是两千四百袋,一袋五块钱那也是一万两千元呢。
众人一离开,甘霖师父就给转换走了。这些帆布布头给师父放进了离府上几十里远近的一个一点都不透空气的山洞里封闭起来。可以说,这些东西看着有点零碎,要是做手袋、箱包什么的不也得裁开了再加工吗?云儿经常到大商场看纺织品,纯棉帆布的零售价真的是五十元最少三十元一米。五块钱二十斤真是便宜到家了!就算帆布质料比较厚重,二十公斤也能买好几米吧?
与此同时,蓝蓝和婷婷做主,给云儿买了八百万元的化纤新产品冰丝绸。花色艳丽,质量优良,手感滑爽,不起皱、不粘身,有凉丝丝的感觉,还有弹力。同时还买了多种特种绣花线、各种绳类,花了二百万元。
大姐做主,给王爷三人带回去六个加长车那么多的饮料、袋装食品、日用品、炊具和调料品。并告诉王爷回去之后,福晋要担负试做大菜的任务,云儿要担负试做西点的任务、陈夫人要担负试做小吃的任务,然后给未来的饭店、酒楼培养厨师。云儿买了很多烹饪书籍,上面有很多做菜、做西点、做小吃的配方。这些饮料、食品、调料品、炊具和日用品每位分别两个加长车那么多。饮料、食品还可以作为府上以后生产饮料、食品的样品。这些东西花了六十万。
☆、第一百七十七章 准备返回
临走的前一天上午,师父来了,关照了云儿他们一些事情,告诉他们四月初一,也就是明天的中午准时返回大清。
甘霖师父告诉王爷三人,所有的货物都已经全部转换回去大清了。总共是两万多车的数量。还分别和王爷、云儿和田亮三人单独谈了话。
眼看就要回大清了,小丽又给联系了两份生意。第一份是专门用来做布艺的纯棉布头,第二份是云贝装饰。
这批布头是清一色的纯棉布料。也是按二十公斤一袋包装的,五块钱一袋,嘎嘎新。是天津一家纺织厂生产过程中的布头、布尾。便宜倒是很便宜,布头并不在天津,准备在北京的布头交易市场出售,而且多半是深色的。厂家有个要求,买主必须把这批布头全部买下来。
到了这家工厂的北京仓库就开始看货,厂长先生也在场,说话非常敞亮,直接就告诉王爷一行,他们开发了新产品投放市场前景看好,却被这些布头占着仓库,只能降价处理。
总数是二十万袋,一百万的总价。严肃也很“敞亮”:“您说二十万袋就是二十万袋了?就是只有十万袋我们也看不出来。所以我们要一包一包地验看,从数量到质量。”
“那是应该的。谁的钱也不是西北风刮来的,尤其是上百万的资金。你们找人来验货,找地方码货,然后我们厂方负责送货。其实这些布料不只是二十万袋,远远超出这个数字。我们就按二十万袋收款,其余的都是赠品。”
严肃说:“没有验货之前您的任何数字、任何承诺都不算数。五块钱一袋的承诺我们也不承认。必须是看了货物才能继续洽谈。”
“也好也好,我们马上打开库房,几位验货。”
要说干活,田亮是最能干的,能干却不使蛮力。他是从最靠墙的位置往外扔口袋的,放在上面的口袋被打开,都是崭新崭新的,没有潮湿、板结、鼠咬、虫噬的现象。也不全是布头布尾,什么布块都有。大的有十几米,小块也有两三米。参与验货的很认真,把布头口袋按个儿打开,抽查了几百个,没有发现夹带旧货、黑心棉、砖头瓦块的,每一袋都稍稍超过二十公斤。过数之后的结果是二十三万袋,就按厂长说的,多出来的当赠品。
王爷就想把这些布头回去做乞丐装、难民装,别的也没想。但是那位厂长却觉得这笔生意太顺了,想把放在另一处的积压布头也卖给这位大款,结果却惹恼了严肃:“您当我们福先生是什么人了?想搞倾销啊?那咱们就在法庭上见?”
厂长吓坏了,赶紧灭火,过后才知道,那位犀利哥是个律师。
这个生意还不算最大的,当天就搞定入库。价格却没有给到五块钱一袋,三元一袋,爱卖不卖。二十三万袋按二十万计算,共六十万元。厂长一看这也太吃亏了吧?提出,三块钱一袋可以,但必须把其它仓库里的布头全部买下。严肃针锋相对:“我们没有时间验看货物了,其它仓库里总共有多少布头?”
“大概是五六十万袋吧,我们就按四十万袋计算……”
“按四十万袋计算可以,但是每袋只能给你一元钱,因为我们不需要这么多了,回去能不能用还两说。”
“一块钱?那不等于白送了吗?”
“你倒是想得了便宜又卖乖,一块一袋四十万袋四十万元,你们家白送给谁四十万元了?抽查!”
那位厂长还真不敢惹怒了律师大人,忙说:“好好好,抽查!就按严先生说的一块钱一袋。”
“这些其它的布头都是什么材料的?”
“全是纯棉的,做拼布那是没治了。”
田亮把打开封口的口袋兜底倒在地上,让严肃验看。严肃一看就炸了:“这些都是纯棉布的?怎么还有滑溜溜的?”
“那是绸缎,绸缎比棉布的贵。”厂长赔着小心。
“我知道!但是我说我们买布头是为了拼布,弄这些滑溜溜的绸缎不是浪费时间吗?”
“这些绸缎可以在早市、夜市成块地卖嘛,一个口袋里最少也有七八十块。一块卖一块钱不也赚了?”
“要是有三角形的布块怎么卖?”
“绝对没有三角形,都是正方、长方形的。”
田亮已经倒出来一大堆布头了,就是怕里面有老鼠、招了虫子。好在没有老鼠也没虫子,就是感觉有点潮湿。质料还是不错的,什么材料都有,还有做拖布的布条和擦车的麻布呢。一块钱一袋还是满合适的。最后总共花了六十万买下了六十万袋的杂布布头。
马上又来个新生意,是小丽小姨介绍的,就是云贝饰品。
云贝饰品是知名饰品品牌,云贝饰品的民族饰品和藏饰很漂亮,品种也很多,有成品、也有半成品的原料。成品的云贝饰品品种有高档时尚玛瑙手链、纯天然玛瑙水草玉髓手串、穆拉若琉璃珠、文摩挲手串、琉璃串珠手串、蛇骨手链、泰国多圈手链、一点红藏银耳环、天然朱砂手链、双面莲花菩提根手链、苗绣茶杯垫、其中有苗绣茶杯垫、热带鱼景泰蓝耳环、珊瑚石耳环、藏银貔貅松石玛瑙混搭耳环、天然松石手链、珊瑚石手链、藏风小花手链、红檀佛珠、七彩石耳环、藏银耳环、陶瓷项链、佛手抱珠项链、印第安人木链套件、马彩玉镶嵌手链、藏银玛瑙贝壳手链、绿松石手链、藏式蓝珊瑚耳环、手工编织彩线小铜铃、漆雕平安符挂件、纯天然珊瑚石耳环、景泰蓝扇形耳环、大象钥匙扣、苗绣钱包等等。批发价有两块钱一件的、也有一块钱一件的。贵的没有买,还有原料批发,很多种原料,买回去自己按心意混搭。
看云儿喜欢,王爷跟云儿说买样品之后都买材料回去自己加工。原材料的价格只有成品的八分之一到十分之一,花了一百万。赠品给了二十五万元的云贝产品。
经过提示和启发,海龙、严肃二人在小饰品市场又给买了一百万元的各种小饰品原料、一百万元的文具、文化用品等。
有不少商品是买了第一批以后觉得不够数又买了第二批、第三批。
海龙提议,应该买点净化水的活性炭,大姐立刻表示支持。在王爷三人满脸惊愕的表情中告诉海龙和严肃,赶紧去给福先生买五十万元的优质活性炭。等到晚上的时候,大姐来到王爷三人的房间,告诉他们:“活性炭不光能吸附空气和水中的甲醛、苯、氨、异味、细菌、螨虫等有害物质,还能吸附粗盐中的各种杂质。换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