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父和王爷、云儿、田亮谈了很久,三个人都觉得心里敞亮了很多。
“为师教给你们一套功法,你们一定要坚持练下去,会受益无穷。盘腿坐好,结佛印……”
翌日,云儿便开始按师父的嘱咐练习隔墙看物、隔空搬运了,练功安排在夜深人静。她倒不是好奇和好玩觉得新鲜,是要买的东西太多了,她很担心师父说的某些人可能掺杂使假,那样不是白花钱白费事了?
在早晨醒来或者有点空闲的时间云儿都会坐在床边盘腿打坐。慢慢观察前额,师父的声音会在耳边响起来,指导着云儿怎么练习。比方打坐时观察前额,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什么都不想,那个感觉太好了!有的时候云儿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存在了,只有一缕思绪象一股轻烟一样袅袅上升。最初几天眼前是纯黑的一片。慢慢地,黑色开始变淡,成了灰色,再由深灰到浅灰然后变白,从月白到雪白,然后白中带了一点红,再然后红得越来越浓重,跟鲜血一样。云儿还以为是自己眼皮里的血,血当然是红的了。可是红色慢慢变成橘红、杏红、杏黄、中黄、淡黄、鹅黄、淡绿……最后到深紫。云儿觉得眼皮不应该是绿的,师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是在开天眼。天眼开透了就可以隔墙看物了。”
果然没几天云儿就觉得自己的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眼前的所有物体都是透明的了。砖墙成了透明玻璃,直接就看到了大姐家隔壁邻居在房间里做什么。云儿吓了一跳,怎么能偷看人家房间呢?其实并不是云儿想看的,她转过身去就是闭着眼睛也能看到另一面隔壁房间里邻居家里的情况:两个年轻人在那儿搂抱在一起。
云儿赶紧观看脚下,可坏了,云儿看到的不只是下面十五楼的邻居,是可以一看到底甚至是一层以下的人防工程里在施工,早就说人防工程要变成地下商铺。云儿有恐高症,最怕从很高的上面往下看,觉得心脏都在下坠。再看凌娟,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完全是个骷髅架子。云儿害怕了,哪儿都不敢看,心想你们能不能消失一下?
“刷”地一下,一切都恢复正常。云儿拍着胸脯,长长地出了口气。我的娘啊,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第一百一十章 大宗购货十二
大姐从南方一个生产尼龙纱料的厂家订货了五十万元的各个种类的透明纱料。是专门做香包的,不但色彩鲜艳,透明度很高,还有透气的网眼。正好是市场新出的一种叫烧麦包的主料,里面的填充物是晒干的花瓣,又简单好做。花瓣的香气从里面飘散出来,味道特别浓。就是因为这种尼龙纱的孔眼大了一些,显得布料比较稀疏,透气性就特别好,还是大清没有的样式。
货物到达大墙外的厂房门口时,云儿来验货了,用她能穿透一切的天眼来观察这些货物,就是等待卸货的几十辆大卡车。
其中有两车里有伪劣产品。新近生产的尼龙纱都是缠成一个大布卷的,一卷一百米。伪劣产品却是给装进了编织袋。编织袋不透明,也就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东西了。但是云儿的眼睛却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都是些小块的、很陈旧的尼龙纱,估计可能是十年前生产的。
云儿没有大惊小怪地嚷嚷出来,而是小声跟王爷耳语,编织袋里装的都是伪劣产品。让在车上往下递布料的田亮指出来,田亮身边就是对纺织品极内行的严肃大律师。
王爷把纸条交给田亮,田亮看了看,冲王爷微微点下头。到了该卸伪劣产品跟前,田亮就跟严肃说:“不都是成卷的尼龙纱吗?怎么还有编织袋装的呢?你这个专家给把把关?”
“行,我看看。”严肃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个小剪子,拆开口袋嘴的缝线,把口袋兜口倒地上,对那位负责押运的销售科长大声问:“你们送来的尼龙纱质量真好啊,不用剪子就可以直接做香包了。“
科长大人的脸马上就白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嗫嚅了好半天说:“可能是当赠品了。”
严肃当然不买他的账:“你们厂好大胆子!这样的东西就敢当赠品?白送我们都不要!停止卸车,咱们法庭见!”
说完就从车上跳下来。对王爷说:“全部退货!”
那位科长傻眼了:临来时厂长连一点暗示都没有,自己是这里官儿最大的,人家一生气,胖揍自己一顿也没辙!赶紧说:“您就是货主福先生吧?您就高抬贵手吧!我们一直以为编织袋里的是赠品……我们赔偿!以一赔十好不好?”这位科长大人都要给王爷跪下磕头了。忽然才想起来给厂长打个电话,厂长也懵了。不是他推卸责任,装车的时候他就在跟前看着,怎么会出现几年前的旧货?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就赔给人家吧?这要是被告上法庭,那就必输无疑。就是不上法庭,厂里的信誉也要降到最低点了!
好在是厂方的态度相当好,认打认罚。最后大姐出面帮了厂家几句话:“严肃啊,就别打官司了,福先生他们的时间太紧了,还有很多东西要买,要是陷在官司里是不是要耽误事儿?”
“你们这些学佛的心眼都太好了,我听您的,放他们一码,但是赔偿是一定的。不是我贪图他们的东西,是得给他们一个教训。”
严肃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掺杂使假是故意的行为,不用赔偿他们也不会念你的好儿。
所有的假货都挑出来放到卸光的空车上,清点了数字,总共是八百多个编织袋装的陈旧纱料,按数赔偿之后,王爷让严肃、海龙给厂家打了货款,这单生意画上句号。
可是大家都有一个疑惑,那些伪劣产品跟正品的包装完全不一样,不是透明的,跟本就看不出来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他们怎么就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不好的?严肃都很佩服地问田亮:“我说哥们你是不是有透视眼?”
“你胡说什么呢?那么明显不一样的包装就有问题,还用透视眼?你这明察秋毫的眼睛都没看出来?”
“我不是光数那些布卷的数量了吗?生怕他们给少了。”
田亮心说:“透视眼的人是有,不是我。”
有了云儿的这双眼睛,大姐选货的时候就放心不少了:“就是有人掺杂使假,验货的时候也会给挑出来,厂家不但要赔钱,还要丢人,还有后边的一系列苦果要自己吃。
大批选货开始了。大姐给规划的购货项目全面订货,时间上错开了,省得一次来几百辆车忙不完。货物有布匹、玻璃、小百货、日杂用品等大清社会能用得上的生活用品。
货到之后,云儿都不用去货场了,就在房间里看着那些货,一车一车地看,有不符合正品标准的,把自己的思维传感发给王爷老公,王爷的耳朵里先是“叮”的一声金属撞击声,提示他有情况,然后耳边出现云儿的声音,具体地告诉他哪些货物是不合格的。
没有三天公安局的人就上门来找王爷了。恳请王爷到公安系统工作,先给他一个正处级的职务,以年薪三十万的高工资待遇。有王爷这样的天眼,犯罪嫌疑人跑到天边儿都能给抓回来!
虽然王爷有点生气时不时地就来干扰,也不想连公安领导都给得罪了,何况云儿出事的时候,人家都不认识自己就全体出动帮助救人。
“这位领导,你们觉得可能吗?这批伪劣产品太显眼了,连包装都和正品不一样,能不让人怀疑吗?我们的朋友严肃律师是纺织世家,对纺织品的优劣一眼就能看出来,摸一下也知道,再不行还能烧一下,很好鉴别的,哪里有什么天眼?”
那位领导也不是很相信有什么天眼,听王爷这么解释也就相信了。可是他又提出来让王爷教给公安刑警和武警官兵少林功夫,很多练过功夫的都知道这位福先生是地道的少林功夫,如果用在抓捕罪犯上那可是受益匪浅。
王爷很为难,自己的时间太有限了,如果用两三年的时间在这里,府上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而少林功夫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成的。田亮的道家功是不外传的,云儿的功夫就更不能泄露一点点。如果太过拒绝还真不对。这些日子公安已经帮了自己三人不少忙了。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可以把自己学的少林功夫传给您手下的人,但是我的时间很紧,不能到您的部队和兵营里去。你们的高警官对此也很感兴趣,我就先传给他,然后让他转教,就没有时间限制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会给你高额报酬。”
“福某一分钱的报酬都不用,高警官能认真学就可以了。其实什么功夫都是练习的时间居多,吃苦受累是个漫长的功夫。”
“真是太感谢您了,您知道吗?到过流沙别墅出事现场的武警官兵全部都成了您三位的粉丝了。”
“粉丝?”王爷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儿,他的理解就是粉条。什么意思弄不明白。
高强得知这个喜讯,一跳老高,他一直没好意思跟福先生提出来想跟他们学功夫。云云的功夫不外传,田亮的功夫也是秘传的,但是少林功夫就不是那么太保密了,不保密人家也不是得谁传给谁的。
云儿一直在为彩珠厂厂长给的那些赠品耿耿于怀,太多了!虽然买的彩珠不少,给个十箱二十箱的也就不少了,二百箱!快赶上正品的数儿了。这些彩珠能做多少烧麦包啊?就跟大姐嘀咕这事儿。
大姐说:“很多事都是有渊源关系的。我悄悄和你说啊,那个厂长在上一生中和福先生是朋友,是福先生当渔夫的那一世,经常顺手扔给他一条两条鱼拿回家去吃。有一次扔给他一条很大的鲤鱼,他带回去杀了,发现鱼腹中有一颗很大的珍珠,很值钱。按理说这位应该把珠子还给渔夫,就是不还也应该告诉人家一声。但是这人起了贪念,把珠子给藏匿下来,不敢在当地卖珍珠,借故回老家搬走了,做了亏心的事。有句话叫做‘人在做,天在看’,上辈子欠人家的,这辈子来还债。一仓库二百箱的彩珠都当了赠品也就是还给王爷的珍珠了,就连他的正品以超低价格卖给王爷,也是在还福先生的债。本来他白吃福先生的鱼就已经欠了福先生的,得了珠子还悄悄卖了得钱归了自己,等于是欠了福先生两份债务。”
云儿的眼睛瞪得好大地看着大姐,嘴也张得很大:怎么大姐会知道这样的事情?大姐说,人世间的事都是有渊源的,没有无缘无故的,有讨债的、就有还债的。
小丽又给云儿支招,说她在小姨邻居的货摊上看见过长短不同的拉链、松紧带,拉链的用处很多,可以用在箱包上、也可以用在手袋上。因为是小丽小姨的同事,比较熟悉,就把厂家的地址给要来了。于是大姐带着云儿、小丽、严肃和海龙去厂家买货。这两位职业不同的年轻人,口才、智商都是相当厉害的,由他们两个给讲价,根本就不会吃闷亏。严肃刚从国外回来时,加入一位同学开办的律师事务所,就觉得这位律师同学不适合一起共事。好像生怕自己抢了他的什么,回来已经半年了,还没有一个案子交给严肃来办,他自己忙得脚打后脑勺,这不是变相地排挤是什么?为此严肃准备开办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正在筹备期间就赶上了帮助王爷三个人。要是别人他一定会置之不理,但是福先生是韩妈妈的表弟,自己是韩妈妈抚养大的,这个忙要是不帮,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