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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还没到春月楼便被金子轩撞上。对方看见她是一脸的震惊,而后转为平静。
“三姑娘跟我走!”芷容莫名其妙的被他拉到巷子里。
“程公子做什么?”她刚开口问,就感觉手快速被人掰开然后一个圆溜溜的东西被塞进去。
金子轩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便转过头:“这颗药暂时可以帮你渡过难关!吃了它会生病,不过不会伤了身体。”然后竟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芷容傻呆呆的站了一会儿,摊开手,掌心赫然一颗红色的药丸!跟炎华的那颗一模一样!
她缓过神立刻跑出去,街上却早看不见金子轩的身影。这家伙好生的怪异,为何无缘无故的她?莫不是有阴谋?还是岳北城嘱托的?
思来想去她还是认为岳北城因为愧疚最有可能救她,如此一来也便不再纠结,坦然接受了。剩下的那颗药总会有用到的一天。
只是可惜了那笔买卖啊。幸好弄了几幅画,否则亏大了。
“姑娘,我们这些画总不能拿回去啊!”春华抱着百鸟朝凤提醒道。
芷容看了看天色,“我们先去春月楼找林飞儿,然后找地方存起来。”春月楼,听起来是歌舞伎坊,她还从来没去过。
**十四号六千啊,不算这一章(这章本来是要十三号凌晨发的,没发成哦!请亲们支持正版阅读,有想当龙套的亲跟小海打招呼哦!)**LL
☆、六十五章 美女也是生意人
**卡死了,呜呜,让作者朋友帮忙上传的**
凡是开州本地人都知道想听天籁之音,看美妙的舞蹈便要去春月楼。春月楼里的歌姬喉咙如百灵般莺莺动听,唱起歌来让人陶醉的忘记了归处。
琴师随意拨弄个琴弦就能谱出一首美妙的曲子。舞姬身材个个长着一副玲珑九头身,每一个动作都摄人心魄。
而这其中最有名的非春月楼的老板林飞儿莫属。她不仅歌唱的好,舞跳得好,人也长得异常美貌,与都城的杨沛湖,柳州的丽娘,宁州的莺娘齐名。
听闻凡是见过她的人,无论男女都会被她倾城的容貌吸引的挪不动脚步。若是再听她说话唱歌、便三魂七魄丢了一半,再看她的舞蹈,魂也便没了。
芷容不相信世上会有如此的美人,以为是世人把林飞儿的形象故意夸大了。
她带着两个丫头站在春月楼的门口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五彩雕花的立柱横梁上均挂着淡红色的小灯笼天棚是五彩琉璃瓦拼接而成,中央悬挂一只硕大的五色花球,花球连接这八条彩缎,分别与不同花样的立柱相缠绕。
厅里有摆放着十几套桌椅,上面坐着各个年纪的男人……每个人都聚精会神的盯着前面的实木雕琢拼接的台上。有些人旁边还坐着风情万种的艳丽女子,陪坐、陪酒间露出勾人的笑。
雕花台上几名穿着彩丝舞衣的舞姬正翩翩起舞,旁边的乐师也是面带笑容的认真的弹奏。
对于从没来过这种地方的芷容,在看到眼前的画面后不禁震惊。再看厅里,除了那些坊里的歌舞姬和那些陪酒女之外全是男人。
她不免有些尴尬,不知是进是退。
“这位姑娘。你是来找人么?”一名约莫十*岁、身穿深紫色彩丝绸缎薄衫、长裙的艳丽美人盈盈走到芷容面前笑颜如花的柔声问道。
芷容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美人笑眯眯的打量她和后面的春华、秋蓉。“或者,姑娘是来讨生活的?”
芷容不快的皱皱眉,这女子竟把她当做要投奔的歌姬了。
她这细微的动作并未逃过那女子的眼睛,“姑娘,我们这是歌舞伎坊。你莫不是走错了地方?”
她转换了语气和眼神让芷容舒畅不少,同时也佩服这女子察言观色的能耐。于是也抛去不快之色。轻声道:“我手里有几幅名画。想见见你们老板林飞儿。”
认真的思忖后,以免滋生不必要的麻烦,她想先倚着卖画的名义找林飞儿。
女子脸上划过一丝诧异之色。而后很快以明亮的笑容代替,“姑娘在这等我,我这就去问问老板。”
芷容点点头,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安静等待。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女子翩翩然的从楼上下来。快速来到芷容面前微微一福,“我们老板要见三位姑娘,请随我来!”
随着她上了三楼的芷容,来到一间装饰着珠帘、屏风的精美的房内。房间分为一大一小两大间。紫衣女子把芷容带到外面房间。“姑娘请先在这里等一阵,老板正在训话呢。姑娘若是有什么事招呼一声便有人伺候。”
说罢朝房里的两个丫头摆摆手,两个小丫头立马端端的站在芷容的对面。
待紫衣女子出去。芷容才认真的听里面的声音。
“我说呢,你们最近怎么如此的嚣张呢。原来是跟了陶家的大少爷。”
一声懒洋洋的绵软之音飘进芷容耳中。瞬时全身酥麻的发颤。这是她听过的最动听、最有诱惑力的女音。
绵软酥麻中带着慵懒不羁,更有一丝丝的威严和不满。
“你们才来一年便以为自己了不得了,陶家的大家少爷都被你们两人迷住了,往后再不用陪酒,陪笑,也无需学习歌舞、乐器。这春月楼已然装不下了,是不是?”
柔软的声音伴着手指悠哉敲打桌面的声音,听起来美妙而又诡异。
就听一女子不满道:“姐姐这话说的也太过分了些,我们学努力习了一年的技艺,可是从来没上过台只是陪酒。与其不能上台莫不如找个好靠山,往后的日子也好过些”
“你说的有理。”训话的女子道:“一年?滟娘学了五年都不敢说自己的技艺好,花魅在台学了十年也不敢说不会被人比下去。你们两人一年便坐不住了,哼,果然是卖肉的命!”
“姐姐!”有一名女子用尖利的声音道。“又不是只有我们跟了人,凭什么单骂我们?”
“呦呵,就凭你也敢跟别人比了!”
懒懒的声音带了甚多的嘲讽。“珠儿是咱们这最有名的舞姬之一,她就是不靠男人也能养活自己。香玉是第一歌姬,好多人求她唱歌。你们呢,技艺不佳,只会以色事人。也就是陪酒卖笑的货!指不准哪天就被人家当做狗一样的踢走!”
这话说的又狠又毒,芷容不禁看了看对面的两个小丫头,却见两人依旧是甜甜的微笑,仿佛压根没听到里面的声音。
“姑娘,你既然如此说我们姐妹也便不想再看你脸色,陶大公子许了我们做妾了!”
扑哧一声,训话人银铃般的笑音传来,使得芷容又一阵麻。这人的声音女人都受不了,若是男人听了怕是会晕倒吧。
“好,好,你们倒是痛快。”愤怒的声音中竟然有些不舍。
“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只提醒一句,任何的正经人家都不会把风尘女子当回事儿!别说做妾,就是给人家端茶倒水,人家都嫌弃。你们若是有技艺还好,多少能混一口饭吃,在这里多少比妓馆要强,我们凭本事赚钱不必看谁的眼色。不怕别人嘲弄。可是一旦出去,跟了陶大公子,恐怕便会彻底的沦为玩物。”
她这番话说完,被训话的人倒是不在意。芷容却不由得点点头,暗道:说的好啊,没想到这老板看事如此的通透。
“姐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姐妹这就走了。日后咱们各走各的。倒是要看看姐姐你有多么的自在!”这话说的很是狼心狗肺。
芷容撇撇嘴喃喃道:“这两个女子日后定会后悔啊!”
“走吧,走吧,该走的留不住!”
话音刚落不久。两名容貌较好的女子掀开珠帘一脸傲慢得意的出了房门。
随即珠帘再次被掀开,一名年纪大概二十一、二岁的女子缓缓走了出来。她身着淡粉色金边丝质外衫、长裙,头上梳着牡丹花髻,并在侧面插着一小朵丝绒粉牡丹。另一面则是一只金镶玉的飞燕五穗玉步摇。
两鬓额碎发懒懒的趴在桃形的脸颊上,秋水横波般的双眸笑盈盈的朝着芷容一弯。两片薄而红润的樱唇吐出靡靡之音。
“小姑娘要卖什么画?”莲步踏过来,随即一转婀娜的身姿,坐在了对面。
芷容回过神,“姑娘可是老板林飞儿?”
对方点点头。芷容继续道:“是都城炎家大公子的画作。说着示意春华打开一幅画。
林飞儿眼眸一闪,笑道:“炎公子栽了?”说着竟然幸灾乐祸的抬手捂嘴窃笑。
芷容干笑着点头:“他受了伤。所以才交代我把这个东西送到林姑娘手里。”说着把炎华的匣子递过去。
原以为林飞儿是炎华的属下,可是现在看来却似乎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哪有属下听到自家主子遇险还能笑得出来的。
林飞儿笑过。见芷容一副惊讶的样子,便解释道:“我和炎公子是有买卖的。想必姑娘也是吧?”
“林姑娘如何晓得?”芷容纳闷的问。
林飞儿将匣子打开。取出一封信快速的看了一遍。“他这个人不会求女人办事的,若是有女人为他办事必定是有交易在手。”
随即,拿下油灯的灯罩,将那封信烧得干净。
“原来是这样,可惜我这买卖很不划算呢。”芷容闷闷的小声的自言自语。
她声音放得很低却还是被林飞儿听到了,“小姑娘,知足吧。跟他所生意就是要时时提防被算计,想要得利就要多楷他的油水呦。”
芷容甚觉这话说的在理,幸好她还有几幅画,这买卖也不算多亏。
她正想着画就听对面的林飞儿认真的问:“姑娘这画卖不卖?”
“嗯?”芷容狐疑的打量林飞儿,她要买我的画?
林飞儿伸出两个指头:“一共三两!”
三两?芷容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边的画,按照她之前的估算四幅画一共是六两黄金。而林飞儿总共开出了三两黄金的价格!
“十五两!”芷容伸出五个指头,这林飞儿有钱,多宰总没有错。
林飞儿粉拳一敲桌子,“姑娘你以为他是谁啊?又比不上他师父。不能再多了,三两半!”
芷容并不妥协:“十四两!”
最后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累的气喘连连终于以十两黄金成交。
林飞儿取来一直小箱子,拿出十两黄金,然后把画全部放到自己那边,又捡了三两黄金递给芷容:“喏,给你!”
芷容眨巴眨巴眼睛,“林姑娘算错了吧?”
林飞儿却掂了掂手中的金子,歪着头笑道:“没错啊!炎公子给你画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我酬劳啊,这里只有一幅画是你的,而且还被我买下了,本应该是二两半,我还多给了你半两!”
芷容胸腔一口血上来,无耻啊无耻!
她的六两黄金竟然减少了一半!捶胸顿足一阵后芷容抬起头:“这画到底值多少钱?”看样子还不止这些。
林飞儿五个指头:“五两一幅,可能还不止五两,要知道他可是世家子弟中书画最好的!”
芷容脑袋嗡嗡直响,她被炎华和这个林飞儿耍了,亏大了。
“以后跟他做生意可要多加留意,其实我也不想坑你,可是不坑你我就亏了!”林飞儿拍拍她的肩膀,眼尾的笑意更浓。
春华和秋蓉连个都看傻了,本以为府里的几位夫人已经够精明的了,自家姑娘打从磕破头也不差,却不想这位林姑娘更上一层楼。
芷容吐了一口沉气,事到如今只有认栽,谁让自己知道的太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