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奸佞!给朕跪下-第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重谋憋屈地去上朝了。
  朝中没有一个人指出,他的脸变了这件事。他还频频望了几眼谢临,只见谢临老神在在,一如既往,面无表情,该议事的时候,还正常议事,该说话的时候就说话,不该说话的时候,她决不插嘴。
  明重谋有几分疑惑,心里一直抓心挠肝的,想着谢临到底发没发现,他换了一张脸这件事。
  他还恍惚间,朦胧地觉得,那一夜,他似乎抱了一个女人,软玉温香,他至今没有遇到一个女人,能与他如此契合。可是醒来之后,他既没有看到床单上的落红,也没有看到任何其他情/事之后该有的痕迹。
  他盯着谢临,莫名觉得,谢临能解答他的疑问。 
  等临退朝时,明重谋立刻欢天喜地地说:“其他人退朝,丞相留下来,朕有事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写明重谋真面目的时候,俺一直觉得,这也许是个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要开饭了罢。昨天的更新今天才出来。
 晚上还有一更。

46、最新更新 。。。
  谢临昨儿夜里;和明重谋纠缠了大半宿。
  一次之后;谢临又扯着明重谋纠缠了大半宿。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场剧烈运动,两个人都很欢快地运动着;结果太颠簸了,明重谋接受度降低;晃得脑袋有点晕。
  他本就是因为迷香而起产生欲望的,等又泄了一次身之后,明重谋恍恍惚惚地,酒意上涌,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
  谢临只庆幸;自己没吊在半空中;起码自己还是经历了从低谷到高/潮,从高/潮到低谷,这样循环往复的过程,没有被折腾到半空,一点儿也没着落的好。
  
  谢临把明重谋稳稳地拖着,让他横躺过来,然后把亵衣给他穿上。
  尽管明重谋有一张小白脸的面容,有一对小白脸的眉毛,小白脸的皮肤,小白脸的头发,小白脸的眼睛,“眉如远山含黛,肤若桃花含笑,发如浮云,眼眸宛若星辰”,说的就是他啊就是他!但是,这家伙喝醉了酒之后,依然改不了他很重很沉,肌肉结实,爱锻炼,武力值爆棚的事实。
  所以谢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搞定明重谋的衣着,铺平了他身上的各种褶皱之后,她又花了一炷香的时间,用来喘气。
  刚剧烈运动完,还这么折腾不休息一下,是人也受不了啊。然后还把床单抽掉,换上了橱柜里的新床单。她把床单团起来,包裹着,淡定地走出去。
  沿途,遇到伺候明重谋的宫女,谢临先发制人,指着手中的床单道:“谢某要把寝宫里的垃圾清理出去,这玩意儿,你们不要吧?”
  丞相说要处理垃圾,宫女怎能接茬?就算他说处理的是寝宫里的值钱玩意儿,宫女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讨好道:“这点小事,奴婢做即可,不敢劳烦大人。”说着,便要来抢。
  谢临赶紧道:‘既然是小事,那谢某就顺便带着丢出去,也就不劳烦各位姑娘了。”说着,一个扭头,转了几个弯之后,谢临的身影就消失在宫女的视野里。
  
  谢临刚一回门,正琢磨着这半夜三更的,守门的小厮,只怕早已开始要打盹瞌睡去了吧,这大门还能开了不?
  谢临上前,试探着敲了敲大门前的虎头兽面衔环。
  丞相是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丞相府是天下臣子的表率和典范,吸引着天下读书人前仆后继地读书考科举,自也不会太寒酸。
  谢临银子多,肯贪污,也肯花钱,会花钱,是个肯花银子装点门面的人。所以这门面也刚刚好,红木大门,兽面衔环,门前大理石阶梯,两个石狮,分翼两侧,十分气派。
  最气派的,当属其大门之上,匾额上书“丞相府”三个题字,龙飞凤舞,有那么几分大家的个性,但隐隐的,有那么几分抖动。
  这匾额上的三个字,是先帝临终前题的,知道此事的,都不由恍然大悟,难怪这三个字,看着刚劲大气,实则笔锋不足,后劲无力。
  按说这样的字,是不能摆在丞相府大门前的,可是这是先帝御赐,不挂,就是大不敬,挂了,这是大悲剧。全府上的人都为谢临抱屈,谢临却道:“头上三尺有神明,先帝他老人家时时刻刻都在看你们呢,不能不懂敬老尊贤。”
  众人一寒,这事就不了了之,无人再提了。
  
  这夜里,谢临上前,手握兽面衔环,敲了敲门,不想刚敲一下,丞相府便登时灯火通明。
  谢临正待心说:“莫非闹鬼?”
  刚见门,“呀”地一声,开了。
  走出来一个人,男的,面无表情。
  又走出来一个人,女的,面无表情。
  又走出来一个人,女的,面无表情。
  又走出来一个人,女的,面无表情。
  一男三女。
  灯火硬着三张面无表情的脸,惨白得吓人。
  
  XXX
  
  谢临便打来个哈哈:“哟,都没睡呢。”
  洛石阡冷着一张脸,“你去哪儿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谢临道:“和陛下陪着大臣和新科进士们,喝了两杯酒,一直喝到现在,刚散。”
  洛石阡冷眼看她,“哦,刚散?”
  谢临理智还不是那么清醒,没看出洛石阡的脸色比以往十倍的不好,只是肯定地点了点头。“嗯,刚散。” 
  一旁绮罗哼了一声,“这么晚了,还流觞曲水谈诗歌谈师道,爷,你好雅兴啊。”
  谢临听到她提到“流觞曲水”,那定是已知道此次陛下问众新科弟子话的事情了,遂微微整理了一下衣领,谢临露出“不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的表情,反问道:“你知道了?”
  绮罗看谢临毫不反省的样子,不由气苦,“是!我知道了!我们大家都知道了!”
  
  淑霞叹了口气,“绮罗,你又何必气爷?”她把披风披到谢临肩上,叹道:“傍晚入夜之后,尉迟大人便来丞相府,跟我们说宴席早散了,又提及爷您喝醉了,还醉得吐了,怕要醉昏在路上,所以让我们赶紧驱车去接您。”
  “我们找了府里最精明能干眼神也最好的,驾马车在宫门那边等您,结果愣是没看到您的影子,回来的时候,还被洛大人训了一顿。我们还道,莫非您醉在路上了?”淑霞叹道,“好在您回来了,我们也就放心了。”说着,淑霞一副感谢上苍的样子,只是十分温柔地看着谢临。 
  洛石阡哼道:“就这么算了?我可不乐意,宴席明明散了那么久,这家伙却还不回家,一定有猫腻!赶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合着原来她是尉迟正给卖了?
  谢临一听,她还诧异着,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一个都中邪了,脸色煞白煞白,跟抹粉了似的,敢情原来都是来找她茬的。
  谢临笑了,“真没什么。“她反问洛石阡,“你不是应该在皇宫么?怎么闲着没事,跑到丞相府来了?”
  洛石阡哼哼道:“我就是来看看你,看看你还活着没。你不是鞭伤没好么?来,我来给你抹抹!”说着,往身上七摸八摸地掏过来,又掏过去,终于掏出来个瓶子来,就要往谢临身上凑。 
  谢临忙道:“不必了,用不着,我伤早就好了。”说着身子一矮,便从大门缝里钻了进去。
  洛石阡赶紧追上去,“喂,谢灵儿,你站住!——”
  
  XXX
  
  当晚,谢临好不容易逃脱了洛石阡魔爪,倒过头来,就想直接睡。
  谢临没敢给明重谋的身上留痕迹,可明重谋给她留的痕迹,却不少,尤其以锁骨上那一块青红最为明显。以往谢临还不在乎自己被看光了的事,她本就觉得,自己估计要孤老终生,何况洛石阡本就是她的未婚夫,她给对方袒露身体,而且只是袒露后背,也没什么。
  可是现在谢临不会让他看了。
  不是不敢,而是不愿意。 
  她虽然看不见后背上到底有什么痕迹,但是凭明重谋那股酒醉后的理智,她不觉得后背上的痕迹会少了。
  以往,谢临总要抱着个美人儿睡觉,今日,谢临不敢抱什么美人儿睡觉了。
  还是睡自己吧。
  
  结果当晚睡梦中,谢临恍惚之间,觉得有一人在怀,搂着正热乎,谢临忙挣扎着醒过来,睁眼一看,淑霞睁着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谢临睡得已经褪去了几分酒意,见状,面无表情道:“你来干什么。”
  淑霞盯着她脸的目光,移到她半敞开的衣襟,衣襟敞开处,一枚红印,正正好好地,光明正大地,印在她的锁骨上。
  “……”谢临面无表情地将扣子扣上,然后才道:“你怎么发现的。”
  这是个陈述句,但是淑霞决定把它当疑问句来听。
  淑霞幽幽道:“洛大人是个男人,即使他再细心,也抵不过我们女人,所以他没发现,我们发现了。”
  “你‘们’?”谢临抓住重点,问,“你们三个都知道了?”
  “墨儿未经人事,她不懂,”淑霞低下头来,“可是我和绮罗,都已看出来了。”她抬起头,看着谢临的眼睛,“爷,那个人……是不是……是不是……”她仿佛喉咙哽住了一样,咬了咬牙,方才发出一丝悲鸣,“是不是陛下!?”
  淑霞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也许是因为骇怕,也许是因为想到了谢临奸佞之臣的身份,也许是想到,谢临身为先帝所定的一国丞相,却与陛下……先帝定会认为,这是苟且。
  “爷,您怎能如此糊涂?”淑霞哽咽道。
  和皇宫掺和上的,能有好结果么?如果谢临是个愿意呆在皇宫内院里,等着皇帝临幸和偶尔施舍的那么一点爱的人,也就罢了,但她明明却又不是。
  “爷,您明明是个心怀天下的人,这如何使得?您……您也如何甘心哪爷!” 
  淑霞不是一个容易哭泣的人,当她家道中落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再落泪,当她沦落风尘的时候,她的泪,早已干涸。
  可是此时此刻,她却不禁潸然泪下,仿佛这支撑着天的柱子倒了,仿佛这万事的混沌,更混沌了。
  她流泪流得忧伤,谢临则按住她的头,顺着她的如墨长发,轻轻地抚摸。
  谢临轻轻道:“只这一次,容许我,只这一次。”
  
  恍然忆起,那一日春暖花开,青天碧如洗。谢临在那一片明媚的时候,遇到了那一个相貌清俊,白皙如透明通透闪耀着的少年,她那时候,还没有被丞相这个枷锁套住,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他将成为未来的帝王。
  即便知道了,只怕也甘愿辅佐,俯首为臣。
  他说,朕愿这江山似锦,盛世繁华。
  谢临便也俯首,臣愿陛下的江山似锦,盛世繁华。
  
  此时此刻,今时今夜,淑霞为谢临而流泪,哭得眼睛都肿成了一对核桃。
  谢临只是抚着她的头发,想着那一年的景象,笑着安抚。淑霞看不到她的笑容,如秋水无痕,不似梨花,胜似梨花,有那么一点掩饰,却又不那么掩饰,有那么一定暖意,又少了那么一点的冷。
  淑霞只是听谢临在她头顶上,用着沙哑的声音,轻声说:“容许我这一次吧,我的淑霞。”
  容许我任性一次吧。这一夜,不过一夜而已,什么都不会留下。 
  谢某已对先帝应承,一经允诺,自不会悔改。
  臣有所愿,唯盛世为臣。
  如是而已。 
  
  XXX
  
  “朕问你,昨儿晚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