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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箐这才发觉背上有些刺痛,应该是伤口又裂开了,她面无表情的拿起了宫无殇先前扔在床上的衣裳,面无表情的对着宫无殇道:
“太子殿下,箐儿要换衣裳了,还请太子殿下先行离开。”
宫无殇目不斜视的打开门走出去,没再看一眼舒箐,瞬间不见踪影。
舒箐也很快换好湿衣裳,拿着换下来的衣裳走了出来。
之后又在杨曲文和舒幕尘门口等了约半盏茶时间,听里面似乎等的不耐烦了,这才在门上敲了两下,接着很快闪身离开。
一脸色欲熏心的杨曲文听到门响,立马站了起来。
两人都快步走到门口,门外没人,船头和船尾传来热闹的各种聊天声,舒幕尘心里略疑惑为何不见他舒易烟,随即想到舒易烟大概特别不想看到杨曲文,也就释然,对着杨曲文直接笑道:
“杨弟,你即将饱受艳福,为兄就不过去了。”
“哈哈,多谢大舅子。”
杨曲文感激的道了下谢,早已迫不及待的进了房间,一副猴急般的扑了上去。
当他掀开被子一看,竟然是脸庞精致的舒易烟,不由一愣。
但他本身就对舒易烟心存淫念,也不管床上的为什么不是舒箐。异常熟练的压了上去。
……
舒箐看到一脸焦急的雪儿和小葵四处找着谁,想离开,却被几个丫鬟拖住了,那几个丫鬟舒箐一点都不陌生,是舒易烟和秦婉儿今日带来的丫鬟,其中就有翠竹。
翠竹抬着下巴恭维道:
“雪儿妹妹,你身上的衣裳真的是舒大小姐赏赐的吗,实在太漂亮了,雪儿妹妹可真得舒大小姐的看重,同是贴身丫鬟,有些人就没这个福气了。”
说着特地轻蔑的瞥了一眼小葵。
若是有些心思太深的人,定会在心里记恨上舒箐,可惜小葵最是忠心,且舒箐早上允了她可以习武梦想,她对舒箐越发死心塌地了。
“没能得到主子赏赐说明自己做得不够好,和福不福气没什么关系吧,况且,我只求不要做错事被责罚就好了,翠竹姐姐心思剔透,能力出众,做了几年一等丫鬟,想必定是得了秦小姐许多赏赐吧。”
翠竹的脸扭曲了一下,秦婉儿对她非打即骂,赏赐也就赏个价值几两的簪子胭脂之类的,雪儿身上的衣裳单单料子就是上等丝品,更何况上面环绕的绣纹,以翠竹看来,拿出去卖,至少能卖到上万两白银。
雪儿这时看到舒箐,脸上一喜,忙道:
“翠竹姐姐,我家小姐不知道怎样了,我和小葵急着去找小姐,就不打扰了。”
小葵也随后看到舒箐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心里松了口气。
翠竹受了秦婉儿的吩咐,那能让雪儿和小葵离开,眼神示意其它几个丫鬟将雪儿和小葵围住,笑呵呵道:
“哎哟,太子殿下亲自抱着舒大小姐离开,你没看到其他人都不敢过去打扰吗,雪儿妹妹故意这样说,莫不是因为不喜同我们玩耍的借口?”
雪儿和小葵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舒箐却在这时向她们走来,她们哪还顾得上和翠竹等人虚与委蛇,声音欣喜的开口唤道:
“小姐,你没事吧?”
雪儿声音不小,周围先前没注意舒箐出现的众人,顺着声音看向舒箐,脸上立时露出程度不一的惊艳。
浅青色的纱裙将舒箐清冷的气质衬得多了一丝暖意,和煦的阳光洒在她完美无瑕的脸上,绝美的五官似乎镀上了一层微光,美得不食烟火。
舒箐接二连三的带给众人和以往决然不同的惊艳,众人的心被震惊的都快麻木了,她们想要回想前段时间舒箐的丢脸装扮,但刚回想,脑中印出来的是此刻舒箐素颜的倾国容颜,好似以前那草包舒箐早已远去。
相对于其它人的惊艳,翠竹等人却一脸惊吓。
怎么回事!
舒箐怎么会出现在这,她这时不是应该和她们小姐在一起吗,虽然翠竹她们也不知道秦婉儿和舒易烟到底想做什么,但她们心里有预感,舒箐不应该在这时候出现。
翠竹赶紧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秦婉儿的踪影,心里更加不安。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声从船舱的其中一个房间响起,翠竹心里咯噔一声,因为她听出这是舒易烟的声音。
众人也纷纷惊讶:
“出什么事了?”
有些靠近船舱的人习惯性的拐弯走向声音发出的房间,舒幕尘本就在不远处,听到自己妹妹的声音,脸色一变,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第六十八章 :变成大舅子
他三两步冲上去推开门,就看到床上狞笑着身子不停耸/动的杨曲文,而正被他压在身下的正是舒易烟!!
舒易烟大骂着推着身上的杨曲文:
“畜生。蠢猪,快放开我,啊!”
杨曲文却一直埋头去亲舒易烟:
“烟儿妹妹,再大声点。越叫哥哥就越兴奋,就会越用力爱你。”
身子还重重顶了一下舒易烟。
舒易烟发出一声媚态十足的呻/吟。她又气又羞,恨不能一口咬死杨曲文。
“哇。不是吧,舒易烟竟然和杨曲文搞在一起。实在是有意思。”
身后传来带着幸灾乐祸的声音,舒幕尘才回过神来,一把将恶心的杨曲文从自己妹妹身上掀下来,再拿被子将自己妹妹裹住。
舒易烟一见到舒幕尘就大哭着指着杨曲文道:
“哥,你快杀了那畜生,他竟敢那样对我!!”
舒幕尘看了一眼有恃无恐的邪笑的杨曲文,额角青筋直跳。却没有说话。
杨曲文见此,捡起地上的长袍套在身上,一脸嚣张道:
“烟儿妹妹。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大舅子怎么可能会杀我这妹夫呢,是吧大舅子。”
舒易烟听到杨曲文的声音就恶心无比。狰狞的尖叫道:
“住嘴,你个癞蛤蟆,下三滥,连给本小姐提鞋都不配!!”
舒幕尘也厉喝道:
“杨曲文!”
“怎么,用了就不认帐了!还要我从头到尾说出来?”
杨曲文一语双关,他在警告舒幕尘,若是敢不认帐,他就将之前的事公之于众,反正不管如何,他都不愧,舒易烟都别想再逃出他的手掌心。
而听在不知情的人耳里,那就是舒易烟水性杨花勾/引了杨曲文,见事情败露不想认。
“不,我是被害的,哥,一定是舒箐!是她害我的!!哥,我要杀了她!”
舒易烟扭曲着脸,看着有些疯狂,她眼里淬着浓浓的狠毒,紧紧的抓着舒幕尘的手。
“啧,自己不要脸,还一副自己被害的模样,真是可笑。”
“可不是吗,平时就装的天真无邪的模样,骨子里比谁都骚。”
“老早就看出来她不是个贤淑的,每次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看你现在还怎么装。”
舒易烟在外面总是摆着天真无邪的模样经常炫耀自己的首饰衣裳,很多人都看她不顺眼,捧高踩低之事更是她们平日最爱做的,现在逮着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舒易烟气得毫无理智,直接将枕头扔出去,那泼辣的模样不见一丝纯真。
众人更加鄙夷的看着热闹,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床底此时缩着秦婉儿,她在舒易烟惨叫时醒了过来,还没来的起爬出来就有许多人冲了进来,她看着地上的那么多双脚,吓得缩起身子,一声都不敢吭。
她何其聪明,光听声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万万没有想到床上的竟然是舒易烟和杨曲文,而舒箐不知去向。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晕倒,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舒箐的阴谋,不过她庆幸的此时在床上的是舒易烟而不是她,否则,她绝对会疯掉的。
她现在只能祈祷那些人都快点离开,可这时舒箐清灵的声音响起:
“二妹妹,发生什么事了?”
舒箐拨开众人走进来,身后跟着宫无殇和琴画公子。
舒易烟一看到舒箐,就差点跳起来扑上去掐死她,被舒幕尘按住,就脸色涨红的对着舒箐大骂:
“贱/人,是你陷害我的对不对,你个草包,贱/胚子,我要杀了你!!”
语气粗俗不堪,脸扭曲的难看,没有一丝大家闺秀的样子。
相比被骂却依旧一副沉稳模样、站得亭亭径直的舒箐,实在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都说舒箐粗俗不堪,可现在看来,舒易烟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至少她们从没听舒箐骂过谁。
面对此刻的舒易烟,舒箐心里异常平静,她脸上带着被冤枉的不忿道:
“二妹妹,你说姐姐陷害你,可得拿出证据来!”
“你!”舒易烟气得一噎,她看了眼木板上未干的水渍,尖声骂道:
“还说不是你,你看这地上的水渍,刚才就是你在这里换衣服,我好心来关心你,你却把我打昏,还让那畜生玷污了我,你这贱/人就该千刀万剐!”
众人都眼神怪异的看了一眼舒箐,舒箐却依旧平静道:
“这水可不止是姐姐弄的,还有太子殿下呢,难道太子殿下也是帮凶?”事实上,太子殿下可不就是帮凶吗。
宫无殇瞥了一眼舒箐,她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道:
“姐姐虽然是在这房里换了身衣裳,可换完就离开了,若是依妹妹所言,是否刚才来过这房里的人都是害了妹妹之人,那妹妹可要仔细查一查,还有谁来过这房间。”
舒箐说完,床底的秦婉儿却吓得脸色苍白,若不是知道自己不是舒箐打昏的,她几乎都要肯定,这一切都是舒箐的阴谋了。
“没错,若是这样,那不是只要刚才出现在房里的人都有嫌疑!”
“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主动进来的,我方才还看到她和杨世子在说笑呢。”
众人跟着附和。
舒易烟却气得脸上越发狰狞,她哪里和杨曲文说笑了,分明是杨曲文不要脸的凑过来。
她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浑身哆嗦,一双歹毒的双眼扫了一圈,却在床尾脚下看到一个丝帕,立刻道:
“哥,那是什么,快捡起来!”
众人也才发现那床脚有一个丝帕,舒幕尘弯下/身子去捡,却隐约发现床底有一片衣角,他第一反应就是舒箐换下的衣裳,大手一掀就把床蔓掀了起来,躲在床底的秦婉儿立时无处隐遁。
“婉儿妹妹!你怎么会在床底下,快点出来,床底多脏啊。”
舒箐惊讶的出声。
在众目睽睽之下,秦婉儿被吓的小脸惨白的吓人,她几乎是同手同脚的爬出来站起身。
众人落在她身上的怀疑惊讶的视线,刺得秦婉儿身子摇摇欲坠,小唇抖了抖,想要说什么。
“快看,她手里拿着什么?”
有人眼尖的看到秦婉儿手里还拿着黑黑的东西。
“好像是香炉?”
“她拿香炉做什么?”
秦婉儿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原本想要偷袭舒箐的香炉,吓得连忙松开手,手足无措的摇着头:
“我,我不知道……”
舒易烟却一眼认出来那是用来偷袭舒箐的香炉,当时秦婉儿本来要去找舒箐,突然想到手中没工具,就和她一起去隔壁房中拿了空香炉。
而舒幕尘也在这时拿起了床脚还有些湿的丝帕,展开来一看,立刻就吸引了无数人的双眼。
只因那丝帕上绣着一把栩栩如生的大剑,大剑插在巍峨的高山之上,看起来气势凛然,不由令人心生敬畏。
可以看出绣着丝绣的人,绣艺有多么精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