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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一把将手中的话本子扔到一边,伸手揽紧婉兮的腰,轻笑道:“那娇娇就努力缠着爷,缠得爷没有心思再去想别人。”
胤禟指节分明的手指轻抚她娇嫩的小脸,眼里透着一丝迷离和爱恋。
婉兮生的很美,妖娆而又清丽,妩媚而又娟秀,是个非常矛盾却又让人心动的存在。至少胤禟不认为在有生之年,他会厌倦婉兮的存在。
近来,因着婉兮身上的伤,也因着赶路的关系,胤禟已经很久未曾碰过她了。此刻瞧见她这样的笑意,胤禟心底不由地有些意动了。
既然动了色心,胤禟自然不觉得自己需要忍着,伸出手一把将她搂到怀里。婉兮没有防备,一下子因为他的举动,重心不稳,小脸瞬间撞到了他结实的胸膛上,俏鼻一阵酸痛,眼里更是因此浮现出一层浅浅的薄雾。
“爷,你干嘛!”娇嗔一句,婉兮一手捂着被撞红的俏鼻,一手握拳轻捶他结实的胸膛。
有什么事也不知道说一声,这样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吓了她一跳。
胤禟一听她撒娇,伸手拉开她的小手,见她鼻头红通通的,不由地一脸别扭地‘啧’了一声,将她从怀里抱了出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婉兮被这样抱来抱去的,不禁抬起来,刚想张口抗议,便被胤禟吻了个正着,舌头更是趁机钻了进去,撩拨、纠缠,颇有一种抵死缠绵的意味。
婉兮情不自禁地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任由他的舌头一点点地占据她所有的呼吸。
一吻结束,婉兮都有些喘不过气了,小脸上满是红晕,眼眸里满是盈盈水光,看着尤为艳丽,让人恨不能将她护在怀里,独享她的美丽。
胤禟揽着婉兮,脸上露出几分笑意,目光更是盯着她这副小脸晕红的模样,眸光微暗,原本就已经浮动的心思,此刻变得更加鲜明起来。他伸出双手,捧着婉兮的小脸,眼神专注地盯着她,似下一刻就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
婉兮被胤禟这副表情吓了一跳,他这样的表情,她真的不能再熟悉了,每次一见他这个表情,她肯定要被折腾的够呛。
“娇娇这样看着爷,会让爷想把你一口吞掉的。”胤禟边说边低头轻啄她嫣红的唇瓣。
婉兮被他这个举动弄得更加羞涩起来,而且他的大掌在摸哪里。婉兮不由地动了动身子,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不过显然没有成功,似乎是胤禟察觉到了她的心思之后,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不少。
“爷,这青天白日的,难不成你想白日宣淫不成!”婉兮挣扎了片刻,见根本挣脱不了他的怀抱,不由娇嗔地调侃一句。
她的话音刚落,胤禟便张嘴咬住她的唇瓣,微微用力,牙齿轻磨,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暧昧。
“爷若是说是呢!”胤禟低头的瞬间,将脸埋入她的颈项间,细细啃咬她的脖颈。
第二百六十章 放手一博
“爷若说是呢!”胤禟低头的瞬间,将脸埋入她的颈项间,细细啃咬她的脖颈。
婉兮闻言,小脸微怔,似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回答,眼瞧着胤禟伸手扯她的衣襟,婉兮连忙抬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彼此都带了几分坚持。
“爷,圣驾可就在前面。”婉兮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显然是不愿意随了他的心思。
虽然这表面上看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可是真被人发现,到时可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的清的,再者若是有那别有用心的人在一旁撺唆的话,指不定婉兮这条小命就能交代在这半路上。
胤禟面露一丝恼怒,似很不满婉兮的抗拒,细长的眼眸微微瞪大,似要把她的手给瞪穿一般。
“那又如何?你当皇阿玛闲得慌,还管咱们这点闺房情|趣。”胤禟语带一丝不耐地拉着她的手,显然是觉得不高兴。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委屈自己的人,他向来都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婉兮看着胤禟这副坚持的表情,轻叹了一口气,柔声道:“可爷就没想过这种事情要是让别人知道,那妾身又该怎么活?”
“啧,等回到京城,看爷还饶不饶你。”胤禟松开手,最终还是顺了她的心思。
胤禟确够霸道,可是他再霸道也挡不住他在乎婉兮,而且就康熙爱惜脸面的性子,这种事情要是真闹大了,他这个儿子倒是不会怎么样,但是婉兮就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了。
越想越憋屈,有那么一刻,胤禟都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着婉兮来南巡了。
婉兮见胤禟这般说,便知道他是真的打消了这个念头,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婉兮心里暗自决定到了驿站再哄哄胤禟,即便割地赔款,那也得把人给哄高兴了。
这不,等到了下一个驿站,婉兮原本是想赔个小心,再哄哄了的,谁这人这般无赖,硬是将她翻来覆去的吃了个干净。
第二天启程的时候,婉兮好不容易才睁开眼,早膳几乎是胤禟一口口喂到她嘴里的。虽然她心里有些恼怒,不过眼瞧着胤禟那股高兴劲,她又觉得其实偶尔胡闹一次也是使得的。
只是接下来的一路上,康熙再没有停下来休整的意思,婉兮和胤禟每天都坐在马车里,看看话本子,说说话,一天挨过一天,没由来地让人觉得焦躁。但是碍于做决定的人是康熙,他们就算有再多的抱怨,那也只能是在心里,而不是在明面上。
好在他们是主子,吃住都有人侍候,虽然赶路的日子的确有些闷,但是有彼此陪着,也还算好。
收到胤禟他们回京的消息,八福晋就再也忍不住,直接找上门来了。胤禟不在,八福晋又是正常拜访,门房不能拦,通知王安也无用。毕竟八福晋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们这些当奴才的能暗地里阻拦两人见面,明面上却不能阻止八福晋为找九福晋。
董鄂氏自打收到婉兮无事的消息时,就一直处于焦躁的情绪当中。八福晋过来的时候,董鄂氏正在屋里发脾气。
守在门口的珍珠还来不仅进去禀报,八福晋就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举着花瓶正准备往地上摔的董鄂氏,此时的董鄂氏面色狰狞,显然是处于无比愤怒的状态。不过在瞧见八福晋之后,原本显得无神的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猛地扔掉手中的花瓶,任花瓶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自己则猛地朝着八福晋的方向走去。那模样好似将八福晋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双手紧抓着八福晋的双手,一脸的急切。
八福晋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阵冷笑,面上却做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好似她来并不是为了算计,而是想着帮董鄂氏如何度过难关。
她是真没想到完颜氏的命这么大,派出这么多人都未能要了她的命,反而是她派出去的那些人,一个都没能回来,据说遇了前朝余孽行刺圣驾,最后这些人一起卷进去了。虽然她不清楚中间的过程,不过却不妨碍她想置婉兮于死地的决心。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那就做到底,虽然她心里担心自己被招出来,但是事已至此,她就算死也得拉上一个垫被的。
“九弟妹,还是很让不相关的人出去吧!”八福晋反客为主,嘴上说是让董鄂氏开口,实际上她已经替她把主意都拿了。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出去。”董鄂氏有求于人,自然是八福晋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珍珠看着董鄂氏这副‘得救了’的表情,心里一阵苦笑,遇上这么不靠谱的主子,也难怪她们个个都要自找出路了。
八福晋一见所有人都出去,不由地看向董鄂氏道:“九弟妹,如今咱们退无可退,不如放手一博如何?”
“放手一博?八嫂认为我们还有一博之力吗?别忘之前的事不仅让完颜氏有了警惕之心,就连皇阿玛说不定都误会了你我的用意。”董鄂氏是慌,是乱,也是急昏了头,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对自己的处境一清二楚。
事实上正是因为她清楚自己的处境才会更加焦距,害怕自己被责怪,害怕自己这一次就真的再没有退路。
“误不误会有什么区别吗?”八福晋轻轻扬高了音,脸上露出几分不屑的神情,语气更是极近嘲讽,想来对于康熙骂她‘妒妇’的事还心有怨恨。
当初胤禩被指责,连着她和良妃一起被责怪,那样的评价直接断了胤禩的所有可能,八福晋心中岂能不怨恨。
可是她怨恨又有么用?
那个人高高在上,即便八福晋再骄傲,再能拿身份说事,她也知道她再高的身份在康熙面前都算不上啥,甚至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被打落尘埃。
“对啊!误不误会又有什么区别。”董鄂氏嗤笑一声,暗自嘲笑自己的天真。
她和八福晋都是半斤八两,她们都是被万岁爷厌弃的人,即便有着嫡福晋的身份,却没有稳固的地位,谁也不知道她们的苦楚,只一个劲地要求她们这样那样。想到这里,董鄂氏脸上露出几分讥诮的笑意让人看着端是诡异。
侥是八福晋这般胆大的人触及董鄂氏现在的目光都觉得有些心里发毛,她一直知道董鄂氏是条毒蛇,虽然愚蠢,却隐含危险。
“现在你是怎么想的?安安静静地等着他们回来收拾咱们,还是放手一博,拉个垫被的。”八福晋暗自收敛一下心神,略带蛊惑地道。
“都到了这个地步,八嫂问这话不是取笑于我么?”董鄂氏暗自攥紧双手,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深入骨髓的愤恨。
对于董鄂氏来说,婉兮就是一切的原罪,她会落到这个地步,全是因为她。现在她已经走到这一步,肯定是退无可退了。若是这样,能拉着婉兮一起下地狱对于董鄂氏而言也不失为一次快事。
董鄂氏这句话一说完,八福晋便不由地笑了起来,“九弟妹还是那么爽快!”
“不是爽快,是无路可走。爷为了一个完颜氏可以什么不要,甚至不念我们之间的夫妻之情,那我为什么不能拉着他的心肝儿一起去死。”董鄂氏双眼早已被愤怒染得通红,神情更显癫狂,好似索命的厉鬼一般,让人看得寒毛倒立。
八福晋微不可察地退了一步,她的确是想放手博上一把,却不想眼前的董鄂氏竟像亡命之徒一般,毫无顾及的,让她颇有些忌惮。
她是想让她玩命,不是想陪着她一起玩命。
“九弟妹,既然你下定了决心,那么咱们就再合作一次,这一次,拼了咱们两条命,也得把完颜氏给拉下来。不过有件事,咱们可得事先说好,不论咱们谁因这事被审问或者担责,都不要供出对方,只说是自己一人所为便是。”八福晋想着自己的打算,不由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相信不管出什么事,她家爷都会护着她的,而且他们夫妻的情况再差也不过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至多也就是不要那个廉价的贝勒身份。而董鄂氏恰恰相反,胤禟早已对她失了耐心,只有她自己不断地纠结,自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她。
此刻董鄂氏心里也抱着一丝侥幸,若到时被发现的人是八福晋而不是她,她有没有可能逃过一劫。她的情绪不断地翻涌,各种可能不断地涌进她的脑海,那一瞬间,就连她自己都认为自己是有一线生机的。
“八嫂放心,若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