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长女威武-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幸还有一半,他饮下那一口,汤汁稠密细滑、甜而不腻,沙沙的却是爽口的口感,竟然和母妃昔日所做一模一样。热汤下肚一阵暖流涌动,胃里顿时舒服极了,他将剩余的红豆黑米汤一饮而尽,碗啪一声掷在桌上。
    府中下仆役们做的甜汤向来都是往里加红糖的,那味道又黏又腻他十分讨厌。
    但是母妃熬煮稠汤时,却是别出心裁先用新鲜的甘蔗煮出甜水,然后再往里加红豆和黑米,这样的甜味更清冽爽口,并且清热开胃生津润燥。
    这样细腻别致的心思,除了母亲,世上再没有旁人。
    一旁管冲安下心来,主子总算是肯吃下东西了。
    萧砚回味半日,大着舌头说:“再、再送一碗过来。”
    管冲心里高兴,天可怜见,主子终于肯主动吃东西,慌忙答了声“是”就往外跑。门没有关,萧砚听见他出去站在院子里小声说:“肯吃了……殿下说还要一碗……”
    “那你照顾好他,我回去了,再要喝时就照我这个法子熬。”
    难以置信的情绪在心头盘附,这声音他是认得的,她居然还在,非但未走还替他煮了东西吃。他隐约记得自己睡前对她说了许多混账话,心中忍不住又愧又悔,此时真是没脸再出去见她。
    半晌管冲回来,萧砚冷冷问:“她走了?”
    管冲一愣明白过来,点了下头问:“殿下知道了,怎么不出去送送。”
    萧砚端着桌上的碗,默然半晌丧气道:“我方才……说了很过分的话。”
    管冲默默摇了摇头说:“南二小姐是心胸宽广的人,这种时候她敢亲自上门来探望殿下,就绝不会和殿下计较这些醉后的浑话。只是殿下说的确实伤人,该向她道歉才是。”
    连管冲都这么说,萧砚自知言行出差,干脆往榻上一倒,呆呆看着房梁出神。
    徐美人要他和南怀珂保持距离,他便将自己所有的心思藏匿起来。看到她和五哥有属于他们的秘密,他连吃醋的权利都没有。
    他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仔细想来大概是御猫案的时候。萧砚震惊于她竟亲手往枣泥糕中下毒,旁若无人的陷害敌人,这样胆大包天和想做就做的冲劲,正是他缺少的东西。
    堂堂七尺男儿,他也有野心和抱负,可他的野心和抱负却像刀鞘里的刀,只能在阴暗处发光,甚至连发光都不行。
    他羡慕南怀珂的肆无忌惮,喜欢她的张扬跋扈,每次看见她就像窥见自己讳莫如深的本心。
    有时候萧砚感觉像是在照镜子,镜子里的南怀珂就是另一个真实的他,每每注视着她就像在看另外半个自己,有她在,他就是完整的、快乐的。
    他喜欢看见她,想要看见她。
    这种感觉美好的像盛都日夜喧呼的胡旋舞,灿烂得像永不绝灭的京城灯火。
    可是那天她背弃了他,他忘不了雨中她脸上冷漠的表情。其实仔细想来,他不是在生南怀珂的气,而是在恨自己无能。
    “我不是有意要说那些话的,”萧砚痛苦道:“你是最知道我的,我哪里舍得要她走……”
    从来没有人知道他那些复杂压抑的心思,从来没有人能理解。母妃死了,南怀珂又和他划清界限,突然而然的一无所有让他无所适从。他拥有的本来就不多,现在仅剩的这些宝贵的东西也如流沙逝于掌心般无能为力。
    “殿下不该说气话,这世上再没人能像二小姐这样为你雪中送炭。”
    “那我现在就去找他。”萧砚突然坐起身,跳下榻就往外走。
    管冲唬了一跳,忙上前拦住他堵在门口劝:“殿下真是吃醉了酒还没醒,说风就是雨,现在这个样子去做什么?”
    “和她道歉啊。”
    这满身的酒味道什么歉?
    “殿下,属下知道你的心情,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二小姐也会害怕的呀。”
    “我?我怎么了?”
    管冲看着他身上沾满酒渍的衣服,凌乱的头发和枯黄的脸,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想了一想拖着他到了镜子边让他自己看。
    镜子里的那个人已不是那个风度翩翩的英俊少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浑噩噩的烂酒鬼,脸上布满疲惫和沮丧。
    “二小姐托卑职转给你一句话。”管冲站在他身后说。
    “是什么?”
    “面对、接受、处理和放下。”
    萧砚对着镜子摸了摸散开的头发意识到了什么,他仔细审视着镜中那人,缓缓点了一下头。

第168章 振作精神

  
    二人再见面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月。彼时南怀珂正窝在暖洋洋的被窝里睡回笼觉,尽管已经睡不着,也情愿闭着眼不肯出来。
    裹着被子打了个滚,她听见有人走进来。
    “小姐,八皇子来了。”隋晓如是说。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浑身筋骨都快酥软化开,懒洋洋问:“有什么事没?”
    “只说要见小姐,小姐如果不想见,我去把他打发了。”
    隋晓和知夏那日陪着她去八皇子府,都被八皇子说的那番惊世骇俗的话给惊呆了。不知道知夏是怎么看的,反正隋晓看的很清楚,当时八皇子说的那些冒犯人的话,她是真看不上八皇子的醉样。
    这样大的事情免不了她要告诉陈峰的,她还记得当时陈峰说了一句:“他是因为在意才会说的那些话。”
    小半天南怀珂才从被窝里露出脸说:“就说我不舒服,打发了吧。”
    一早三太太派人送来银子和一些头油香粉,知夏接了又发了一批月例,又把小姐那份送进来,恰巧听见这话便笑道:“得了小姐,还是见见吧。若是和八殿下说你不舒服,信不信他马上找来王太医,到时候还得惊动太后。”
    可是南怀珂真的不想见他,上一回的事情她还没忘,她怕萧砚今天又说出疯癫无状的话来。她半坐起身裹着被子靠在床头架上问:“你一早在干什么呢,我听见你在外头忙忙碌碌的。”
    “冬衣又都拿出来晒了,早起翠浓在收拾崇礼的夏衣,我就和她说了会儿话。三太太送了做过冬衣裳的钱还有月例银子,我都安排好了,还有一些香粉,小姐不爱用的我都分了。不过有一瓶香叶天竺葵实在好闻,我做主替你留下了,小姐闻闻。”
    说着她便撩开床边的帷幔,弯腰将一个小香盒放到小姐鼻下。
    南怀珂闻了,像柑橘又像豆蔻,还带点薄荷味。
    “果然好闻。”
    “国公府庄上的年租都陆续送来了,三太太还送了好一些过来给小姐。上回说厅里的桌子掉了漆,三太太着人送来一张新的黑漆镙钿牡丹花桌,已经换上了。”
    “三婶有心,得好好谢谢她。”
    隋晓一听这个忽然想到:“我见早上送来东西里有狍子,中午就吃狍子肉吧,再烫点酒,水仙他们酿的桂花酒小姐尝尝。”
    “好,你们看着办。”
    家长里短扯了一堆,隋晓又问:“那八皇子……”
    南怀珂本来想说不见,可是也不知道八皇子到底怎么样了,想来能出门必是好多了吧。得了,见见就见见。
    掀开被子一个哆嗦,天都这么冷了。
    慢吞吞的洗漱慢吞吞的穿衣,总算一切梳妆妥当,此时离隋晓初进来时已经过来一个多时辰。萧砚面前的茶凉了又换,换了又凉,等啊等啊的,终于等到南怀珂出来见他。
    南怀珂只看了他一眼便笑了。
    玉冠束发,一身月白色银丝暗纹团花衣,腰上系一块羊脂白玉,脸色也调理的很好,他又是那个神采风流、天质自然的八皇子了。看到他终于有个人样,作为朋友,南怀珂也感欣慰。
    黑漆镙钿牡丹花桌的两边,一边坐着他,一边立着她。见她出来,萧砚起身,面含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礼貌相迎,眼头深邃带着神采,谦和有礼温润如玉。
    只是刹那间,她却觉得他有些陌生。那对一笑倾人的桃花眼还是这样迷人,可是面上却带着一抹凉意,从前那种孩子气的笑容荡然无存。
    “殿下好些了?”南怀珂带着浅笑问,身体却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距离。
    这退一步的动作落在萧砚眼里,却刺伤在他的心上,他只怪自己上次酒劲作怪太过冒失。所以今天来一则就是想求得她的谅解,二则要告诉他自己这些日子并没有荒废。
    他不想她轻视他,不想她放弃他。
    萧砚道:“上次的事对不起,是我太放肆了,此外……我想和你单独聊两句。”
    南怀珂思量片刻答应了,等人都走开萧砚又问:“你不坐?”她看他一眼低头浅笑,这才款款落座。
    两人一时都未再说话,萧砚喝了口茶十分郑重地说道:“我知道是谁害死了母妃。”
    听到他这样说,南怀珂竟然有一丝的局促,想起自己并没有将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一瞬间觉得非常羞愧。他知道什么呢?她有些忐忑,并没有追问。
    萧砚道:“是三哥。”
    看到他看向自己,南怀珂眼神有些飘忽地问:“你怎么知道?”
    “指证母妃的那个宫人是谷贤妃在五年前赏给母妃的。谷贤妃,她一直在用那个太监监视母妃的一举一动。”他冷笑一声说:“就好像我会威胁到三哥一样,真是多此一举。”
    “可是就算是谷贤妃赏给徐美人的,殿下也不能就此确定是谷贤妃和三皇子促成了这件事。”
    “事发前,那个太监的家人突然在外置买房舍,显然是发了一小笔横财。而事发后,那个太监被父皇处死,家中半夜离奇失火无一人幸存。你觉得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吗?唯一的解释,就是三哥事前以利相诱,事后杀人灭口。”
    南怀珂惊讶地看向他,她以为这段时间他只是忙于从悲痛中抽身,却没想到他不但调理好了自己的身体,更已经着手查证了徐美人案的隐情。真是小看他了,难怪三皇子会对他生出忌惮。
    只是萧砚所说的事情,只能算作通过前因后果做出的合理推测,如果呈交给皇帝的话是没有任何说服力、也不可能为徐美人翻案的。
    “殿下没有证据。”她轻声提醒。
    萧砚一笑轻叩一下桌面,像是在内心打定了什么主意,他淡然道:“不需要证据,我并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父皇。”
    南怀珂安静地听着,没有发问。
    萧砚却没有再解释,他当然会寻求报复,可是不是以伸冤的方式。现在去伸冤只能使父皇更加厌弃他,倒不如静静等待三哥的把柄落到手中。
    他没有明说并不是不信任南怀珂,而是不想将她扯进这件事中,他不希望她有任何危险。三哥可以陷害母妃,当然也不会介意害死他。
    南怀珂也没有追问,于三皇子,其实她并没什么感觉。他们无冤无仇,所以她没必要偏帮谁,这始终是他们兄弟间的仇怨。

第169章 独一无二

  
    对于此事,萧砚言尽于此,他今天更在意的是上次他不当言行所产生的后果。
    自那日的无力之后南怀珂再未去府上看望过他,他是多么的思念她,可惜两厢心事并不对等。他非常害怕她再也不理自己,天晓得今天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厚着脸皮登门造访的,又在外头七上八下等了这么久。
    不过以今天的情况来看,她好像并没有生气不是吗?
    萧砚偷偷瞥了她几眼,终于骨气勇气说:“还有一件事我想向你道歉,上次是我——”
    “殿下没错,上次有些话是我失言说了一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