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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威武-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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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关于八殿下的吗?”
    太后点头道:“是啊……珂儿,老八这个孩子虽然看起来对什么都无所谓,其实他内心是个压抑的人,对一件事如果他心里的感受有十成,那么到了嘴边说出来的最多只有五成。对人也是一样,如果谁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和喜悦,那对他而言,这个人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见南怀珂似懂非懂的样子,太后摸着她的脑袋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说:“但愿你能明白。”
    南怀珂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坐上暖轿到了宫门口,下来步行一段换了马车,知夏问:“小姐,现在去哪?”
    “当然是回家。”
    “可是……太后让小姐去瞧一瞧八皇子殿下……”
    隋晓在一旁没有说话,她记得昨天小姐说的很清楚,八殿下的事情不要多管。南怀珂打了个喷嚏裹紧身上的衣服,靠在轿子的厢壁上闭目没有说话。
    既然她不发话,马车还是直接回了国公府。

第164章 河伯之殇

  
    事情传的很快,徐美人被赐死的事情不消多少天就传遍了京城,人人都说萧砚也差点获罪,多亏五皇子求情才没有被牵连进去。
    南怀珂这时才明白了那天萧凌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感情是上赶着就当好儿子好哥哥的。
    然而多事之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隔天原州急报到京——洛河决堤!
    决堤之时正值半夜。据幸存者说,当夜只闻远处有隆隆水声,起初谁都没有在意,到翌日黎明,洛河之水已临城下,城内外地势低洼处已全被淹没。
    顺流而下八百里的老百姓,淹死者不计其数,传闻往城外千里地行,一连六天不见一人,土中草长数尺。
    灾情如此惨烈,朝野上下震惊,皇帝更是龙颜大怒。古往今来洛河水患都给沿岸农田、百姓带来巨大灾难,因此历朝历代都非常重视洛河一代的水利工程。
    往年大小灾情虽也不断,但都在可控的预计范围之内,像死伤损失这样惨重的情况,大齐开国以来还是头一次。
    并且朝廷在年初才拨付资金征集民工,对洛河堤坝进行过全面整修,当时还专门委派新任原州刺史奔赴洛河督工修整工程。
    整修一新的堤坝无法抵御涛涛洛河水,灾民遍布极易造成疫情、饥荒甚至暴动,皇帝下令严查。
    奉旨查办的官员知道事情严重,又有皇帝亲笔手书委任在手,夜以继日矜矜业业很快就查到,原来是新任原州刺史中饱私囊,将休整河堤的部分材料以次充好。
    他以为替换之数不多不会被发现,哪知今年秋天,原州地区大雨不断导致河水暴涨,被偷工减料的河堤根本承受不住滔天之水,这才导致河水灌城,一路倾灌。
    更让皇帝恼怒的是,保举这位新任刺史的正是他的儿子——当今太子萧旬!事态严峻,这下连皇后的都不好劝了。
    皇帝正为徐美人和他弟弟贪污的事情生气,刺史又顶风作案,皇帝雷霆之怒未消,下令不用将其押解回京,就在原州斩首示众。
    这位刺史是太子一手提拔和倚重的,太子免不了要为他向父皇求情。
    皇帝将一叠奏折扔到太子面前道:“你干的好事!给朕举荐这样的‘人才’骗朕委以重任。你自己看看奏折,雨兼洪,城内百万户悉没巨浸,原州三十万人,存活着仅仅二十万不到。朕的禁军才几万?他填一填荷包十万人就命丧黄泉,你居然还敢来求情?!”
    太子低着头不敢躲开,奏折砸在头上又落到地上,他小声说:“父皇,其中也许还有隐情——”
    “你还敢说这种话?我早就已经查明,他在江西粮道任上时手脚就不太干净,他是你的人,你没有理由不知道的。”
    “这……这……父皇,赵刺史一定是一时糊涂。”
    皇帝冷哼说:“事到如今你还在帮他说话,看来是收了他不少孝敬。”
    这话可大可小,一言既出太子大骇,当即跪下忙不迭道:“父皇,儿臣万万不敢收受贿赂,对于刺史事情儿子真的是不知情的呀。”
    “这么说你将姓赵的保荐给朕的时候,连他的为人都没调查清楚。朕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查清的事情,你却做都懒得做,朕是信任你这才用人不疑,你却什么垃圾都往朕这边塞!”
    太子当然知道赵刺史的为人,他确实收了刺史不少好处,可他以为那是个能干实事的人,何况是修建洛河堤坝这样重大的工程。
    只要能干成事,捞点油水又算的了什么是。太子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偏偏赵刺史却不是。
    如今皇帝这话将他两头的路都堵死了,说知道赵刺史的为人劣迹,就等于承认自己和他沆瀣一气;说不知道,就是他在启用之前未尽职尽责,原州十万死伤他有跑不掉的责任。
    太子想了半天只得折中说:“赵刺史过去是有些劣迹,可是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这两年他一向循规蹈矩。儿臣曾就此严厉询问过他,他赌咒发誓说自己早就痛改前非,如今一心只想着尽忠图报。儿臣看他这两年确实没有劣迹,为人处事又很有些本事,因此才放心向父皇举荐的他。”
    “为人处事又很有些本事?那叫圆滑狡诈!你是朕的长子,朕这样栽培你,多次委以重任,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你以为你这么说,原州的事情你就没有责任了吗?”
    “儿臣愿意亲赴灾区以慰灾民。”
    皇帝一拍龙案大声斥道:“光赈济灾民有什么用?太子当了这么多年,尽知道做那些表面的功夫,如今真正要紧的是洛河水还在原州城内淤积不退!”
    “儿臣愿将功补过——”
    “不用你,朕已让你二弟奔赴原州亡羊补牢。”
    “……是。”
    “你二弟这是去替你收拾残局,姓赵的不死不足以慰十万百姓亡魂,他就是死了也不足以泄朕心头之恨。”皇帝顿了片刻又说:“至于你,就扣你一年的俸禄以儆效尤。你若不是朕的儿子,朕非杀了你不可!”
    太子打了个哆说把头埋了下去。
    “滚出去!”
    太子低着头退了出去。皇帝向后靠在椅背上按着眉间不说话,这些日子事情一桩桩一件件,身体又不好,有时真觉得已经精疲力尽。
    “萧义,萧义。”恍惚听见有人在唤他的名字:“萧义,这个颜色好不好看,绣成荷包送给你好不好?”
    “仙儿!”皇帝惊慌得大叫一声,险些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一旁侍立的方公公连忙上去扶住他,一边陪着笑说:“皇上方才睡着了。”
    皇帝睁开眼,果然还身在御书房内,他闭了闭眼说:“是睡着了,怪不得我看见了她。”
    “皇上最近太操劳了。”
    “朕这些儿子,除了秦王和老五勉强还行,没一个真能替朕排忧解难的,朕辛苦得来的江山将来要交托到谁的手里?”
    “皇上说笑了,皇上还有太子呢。”
    “太子?”皇帝冷笑一声说:“你跟了朕四十年,看着这些孩子一个个长大,太子什么德性你还不知道?”
    “皇子们也都是孩子,要慢慢引导,皇上不妨多给他们一些机会。”方公公眯着眼陪笑。
    “给太子一次机会就要死十万人,朕真是怕了他了……对了,那件事查得如何?”
    方公公摇摇头问:“皇上,已经二十年了,时隔太久线索早就断了,还要追查下去?”
    皇帝听到此处,目光渐渐收拢,面上带着回忆的痛苦和倦怠,沉默片刻才说:“查,查到朕死那一天为止。”
    方公公答了声“是”,暗自叹了口气不语。
    却说太子灰头土脸出了御书房,马上又被皇后派人喊了过去。在父皇那边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本以为能在母后这里寻得一丝安慰,想不到皇后也怪他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替赵刺史求情。
    “事分轻重缓急,一个刺史做错了事本就该杀,哪比得上你的太子之位要紧。”
    太子两边不得脸,闷闷不乐出了宫。

第165章 送捐行善

  
    朝廷对原州一代实施了荒政。
    皇帝布德行惠,命有司发仓廪,赐贫穷,赈乏绝。可是也不能一味掏空国库,这时候便是王公贵族尤其是皇子们表现的时候了。
    三皇子在自己府中设立了募集的小聚点,得到了皇帝了赞许,并且皇帝委派新上任的刺史在赴任前,先相帮三皇子合计募捐的数目,随后整理装车运往原州。
    皇帝夸奖老三倒是其次,更实际的是他的表态可以缓解国库的压力。如此一来,京中达官显贵自然都要破费一番,捐银捐粮,在刺史面前亲自露脸做出表率。
    一时之间三皇子府俨然成了京中名流汇集的地方,府中又办“豆腐宴”,以粗茶淡饭的形式招待和回馈前来送捐的宾客。
    作为京中炙手可热的人物,南怀珂代表父亲慷慨地捐出了部分米粮,路过厅堂,三皇子正在振振有词大谈灾荒之事:
    “古云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如今大齐多难,正是天下为先,我已启奏父皇将洛河一代悲田养病坊空出,收留各郡县难民。此外灾情消退后,在当地创设社仓、备荒救灾,地方拨给一定的平价粮,由乡间人士负责经营管理……”
    众人纷纷夸赞三皇子的善举和美德,又说起近来贪污事发的赵刺史和八皇子舅舅,一踩一捧做得真是再明显不过了。
    三皇子道:“众位休再这样说,这事和八弟没有关系。何况八弟自小常跟在我身边,他若不好便是我约束管教不利,是我的失职。”
    “三皇子真是宅心仁厚。”
    “兄友弟恭就该这个样子。”
    “殿下真是轻财贵义、乐善好施。”
    夸赞的声音显然让萧弥非常受落,可是那些话有些人却听的刺耳无比。南怀珂默默围观了一会儿,见众人都是一副赈灾为民吹捧为实的样子,也觉无趣,便准备打道回府。
    萧凌也是送捐者中的一员,从南怀珂听三皇子讲话开始,他就在一旁观察她的反应。见到她脸上不屑的表情,他知道她是在替萧砚感到不忿。尽管她一直没有承认,可是萧凌知道她是很在意这件事情的。
    “南怀珂,”见她作势要走,萧凌上前拦住问:“借一步说话?”
    走到一处宽敞的的地方,她问:“五殿下要和我说什么?”
    “是你该对我说些什么?”
    “我不明白。”
    “你总是催促我,说我拖延着不履行承诺,现在我做了,你又当做无所谓。”
    她想了一想,眉眼一笑恍然大悟,终于将赵刺史的事情和太子的事情联系了起来。赵刺史是太子保举给皇帝的这件事情,原先她并不知道,萧凌现在这么说,她便猜测刺史是太子的人。
    “刺史中饱私囊的证据是你收集的?”
    他点头。
    南怀珂一愣,转而问:“莫非……洛河决堤前,你就知道他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事情?”
    萧凌又点头,他当然早就知道,按下不表只是为了在最适当的时机发难。如果早些交出证据,皇帝顶多是随便说上太子几句识人不清之类的,随后换一个官员赴任重整也就完了。可是现在原州伤亡惨重,皇帝对太子的不满只会一下达到巅峰,罚俸一年就是一个最好的信号。
    其实潘家的北安伯也很慌张,因为替赵刺史和太子牵线搭桥的正是潘家,皇帝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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