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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威武-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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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局观意识颇强的萧凌自然能忍常人之不能忍。
    为了表示自己代表皇帝邀请贤能的诚意,萧凌当即同意留下,倒是萧砚不太乐意。这个人是皇帝信任的人,而自己却不了解他。倘若林景突然回到京城,不知道他会对如今已渐渐稳定的局势产生什么影响。
    出于利己的目的,他是绝对不希望这个林景答应皇帝的。
    但是萧凌留下了,他若不留下,来日林景真去到京城在皇帝耳边吹一阵风,那么也许皇帝就对转而对萧凌刮目相看。而且这里只有三间茅舍,一间伙房兼储藏室、一间是林景住的,剩下一间……显而易见他必须和萧凌同住。
    他不能不留下。
    “好,单凭林先生做主。”他只能这样说。
    住在这的头几天,萧凌每日都展开积极游说,极力邀请林景入京,但林景每每都将话题岔开,要么请他们去自己的那几亩田帮着插秧,要么就是带他们到后面的山上去挖笋。
    他对入京的事情只字不提,光差遣两位亲王做苦力。
    萧凌起先还表现得挺积极,后来渐渐也不再说什么了。他和萧砚一样,都闹不清这个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这该不是单纯的拉来两个壮劳力赚便宜吧?
    日子一日比一日煎熬,萧砚同萧凌,两个有深仇大恨的人住在同一屋檐下,那日子有多压抑光凭想象就能猜到。
    这样的日子一待就是一个月,在两人渐渐要失去耐心之时,林景将二人请到跟前交给他们一人一封信,说他对皇帝的回答就在里头。
    “先生不同去?”萧砚问。
    林景笑笑道:“去——也不去。总之二位王爷将信交给皇上,他会明白的。”
    这话模棱两可,两人再要问时他就往外赶客了。萧砚和萧凌不得不揣着糊涂离开,唯一舒心的事情是上了官道再不用同路,个人终于可以各自驱马赶路。
    到了驿站休息,萧凌取出那封用蜡封住的信蹙眉不语。邓通在一旁看了道:“王爷,这林景怪模怪样,去也不去也不说清楚,实在可疑。”
    萧凌起身走到窗前,将信纸在阳光下对着照了一照,里面只是一团糊,并看不清有写什么东西。他转走到桌前,取出一把匕首轻轻挑了一下蜡。
    邓通惊道:“王爷要私拆林景给皇上的信?”
    “你觉得不该看?”
    “这……”
    “不管答不答应父王,林景只需要写一封回信就可,但现在偏偏写了两封要我和萧砚分别交给父皇,这就很可疑了。这几天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如我们所知父皇信任此人,也许他的本意并不是要请林景回京辅佐而是故意借此人试探我们,那也是极有可能的。”
    邓通仔细一想深以为意:“王爷说的是,这一趟跑的模棱两可,来回浪费两个月的时间,我想皇上不会预见不到这个可能。皇上儿时的伴读,有不世之材又淡薄名利,这种人的意见想必会很受重视。”
    “所以,倘若此人又在信中写了不利于我的东西,我就这样交给了父皇岂非自寻死路。”
    “可是万一恰恰相反呢?万一王爷手中的信是对睿亲王的评价,睿亲王手中的信是林景对王爷您的判断呢?”
    “那就更要看了。”萧凌说着就用匕首剃开一点封蜡。
    “王爷,不如用火。”邓通建议,随即找来一根蜡烛点燃。他小心翼翼拿着信将封蜡靠近火尖烘烤,只是这蜡异常坚固,融化的速度并不像原先想象得那么迅速。
    他僵着双臂又举了一会儿,终于见蜡的表面开始出现一层薄薄的华润的液体,再过片刻待蜡融化成一半时他立即拿开,交由萧凌用刀一挑即去。
    “你果然是聪明。”萧凌笑着夸了一句,打开信口将信纸抽出,仔细一看却又变了颜色。
    “王爷,如何?”
    萧凌将信纸展开给他看,邓通大吃一惊:“空的?!”

第419章 松蜡石蜡

  
    与其说是一封信,不如说是一张空白的纸。林景交给萧凌的信没有任何关窍,这就是一张没有被任何墨水沾染过的纸。
    “什么意思?”萧凌瞬间翻脸。
    邓通接过信看了又看说:“这……这好像真是一张普通的纸。”
    “还要你说?”
    “是。”邓通毕恭毕敬将信放下:“王爷,现在怎么办?”
    萧凌坐在那默不作声,他实在想不透这是什么意思。末了,叹了口气道:“去找石蜡过来,重新封上。”
    邓通应声去了,萧凌又陷入沉思中,不知道萧砚那边是什么情况。
    五天之后回到京城,方敦接过了他们手中的信,随后道:“皇上今日抱恙,请二位王爷先回府。”
    “父皇怎么样?”萧砚问。
    “皇上还是老样子,皇上现在正在午睡,等皇上起了才会看信呢,王爷们现在等了也是白等。”
    两人离开,方敦折返屋内,皇帝正虚弱地靠在床头,见了他来问:“走了?”
    “是。”方敦将信递上说:“左边的雍亲王的、右边是睿亲王的。”
    皇帝咳嗽两声,将信举起来看了看说了两字:烛火。方敦懂得他的意思,立刻照办。皇帝并没有亲自动手,一切都是方敦代劳。
    他先将右边那封信的封蜡对准烛火,和萧凌当时一样,过了好一会儿蜡才融了一层。
    “皇上,您看……”
    皇帝点点头并没有接过信,他知道里面是白纸一张,看了也是无用。他用下巴努一努另一封信说:“再试。”
    方敦取过萧凌带回的那一封照例放在火上,蜡却很快就融化了。方敦脸色一变,有些怯怯地看向皇帝。皇帝也看到了这一幕,这一回他伸手接过了信纸,低头看着上面融化的封蜡没有说话。
    林景所用的是特质的松香封蜡,要比寻常的石蜡难以融化一些,然而光从外表上是看不出两者的区别的。谁偷偷拆了信偷开,一般一定是用普通石蜡封上信口,但对皇帝而言,谁偷看了信便是很容易验出来结果的。
    萧凌,连天子的信都敢拆了私看。
    “皇上千万不要动气,保重龙体要紧。”方敦小心提醒了一句。
    皇帝冷哼一声,无力地靠在靠垫上闭上眼说:“朕有什么可生气的,朕也做过这样的事。当年先帝就是这样试探朕的,只是朕更高明,识得松蜡和石蜡的区别。”
    “皇上,王爷们都太冲动。”方敦心想还好皇帝自己说了,其实这些王爷们个个都像极了皇帝,每个人身上都有他的影子存在。
    又过三月恰是夏日洪峰高发时节,萧凌奉命去到并州视察他前几年督建的水坝使用情况。
    夏日炎炎,连健康的人都觉得难受,更不要说皇帝了。皇帝的病已经非常严重,太医署的御医束手无策,每日只能用补药吊住他的命,总之拖一天是一天。
    皇帝不再上朝,政务交由秦亲王、睿亲王和瑚亲王主理。
    事实上就算他想上朝也不可能了,如今他双腿浮肿连下地都成了困难,只能终日躺在床上慢慢等死。
    外头太阳这样好,皇帝却觉得全身冰凉。
    他退下了所有太医,叫人传来陈峰。
    陈峰踏入殿内,慢慢走到内寝,他看到那个从前高傲又自私的天子如所有垂垂老矣的老叟一样躺在床上,银白色的头发凌乱地沾着汗水贴在耳边。
    他要死了,像所有年迈衰老灭亡的人一样,最后化作尸骨、化作尘埃。从前多么风光,死后也是暗无天日的棺椁里一具无人问津的遗骸。
    他独自走到床边,闻到那种老人身上特有的古怪味道,向肤色暗沉眼圈发黑的人拜了一拜问:“父皇找我?”
    皇帝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子动了动,微微抬了一下手指示意他坐到自己的身边来。
    陈峰没有坐,只是站在原地冷淡地问:“父皇找儿臣所为何事?”
    “朕想你了……”皇帝有气无力:“朕昨夜梦到了你娘,慕仙还是这么美丽,竟没有半分老态。”
    人之将死,想到的全是少年时美好的事情。他和南慕仙两小无猜,那时候若是他不放弃,时至今日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一定还是她,他们会是一对让人称羡的恩爱夫妻。
    “人死去多年,自然是不会再老的。”陈峰的话语里不带一丝感情。
    “朕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和你娘白头到老。你娘的尸骨藏在海疆,其实朕好几次想替她迁坟回来与朕合葬,可惜太后不同意。”
    “父皇百年后该和皇后同穴,母亲是罪臣之妻——她不配。”
    罪臣之妻?
    皇帝突然猛烈剧咳,断断续续急道:“不、不对,她不是……她是朕的妻子……她……”
    “没有礼法聘书可依,”陈峰看着他咳得像是肺要炸开,却只是垂着双手冷静说:“母亲至死都是钱家的媳妇。”
    “不是……不是……咳”皇帝咳得弓起背部,整个人几乎要滚下龙床。
    陈峰这才动了动步子,从一旁一个精致的木盒子取出一颗丹药说:“父皇稍安勿躁,先喝口水。”
    皇帝在他的帮助下用参茶服送了仙丹,长长叹了口气说:“你这仙丹从前还是很管用的,如今朕病入膏肓药石无用。”
    “是,怕是天子杀人无数身上阴气太重,命格也早就变了。说来最重要的事,父皇办妥了吗?”
    陈峰说得话极不中听,皇帝诧异但不欲与他计较,只是疲累道:“储位的事情你不必担忧,不管谁即位都伤不到你分毫。朕已经下了一道秘密遗诏交给三公,无论新帝是谁,只要敢杀兄弟,三公就可以用遗照逼他退位。”
    皇帝到死还在算计和防范自己的儿子,虽说是有父母之心交织其中,可是听起来总觉得不是滋味。
    陈峰用一种非常讥讽的口吻说:“父皇擅长谋算,自然从臣子到儿子,没有人能躲过你的算计。”
    “朕可从来没有谋算过你。”皇帝不高兴道:“朕疼爱你,这你是知道的。”
    “因为我母亲是南慕仙吗?”
    皇帝闭上眼,用微弱的声音说:“不,是因为咱们都姓萧,瑚亲王,朕和你……和你娘亲……我们是一家人啊,父母之爱,天底下都是一样的,等你自己做了父亲就会明白。”
    陈峰突然裂开嘴,露出一个阴鸷的笑容。
    “你笑什么?”皇帝被他盯得不寒而栗。
    “皇上,谁告诉你我姓萧了?我不姓萧、也不姓陈——我姓钱,钱胤轩的钱!”

第420章 他不姓萧

  
    皇帝病入膏肓,一时之间没有明白陈峰的意思:“是朕病糊涂了还是你说了什么……你是不赞同朕杀钱家的事?朕也是没办法,朕总不能……”
    “总不能抢臣子的妻子以为天下之奇谈,是吗?”
    不堪的事实总是刺耳,皇帝气急,嗓子里卡着一声怪响缓了半天才说:“你理解的。”
    陈峰冷笑问:“皇上请回答一个问题,钱家真的参与了当年的谋反案吗?”
    皇帝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事实如何他自己心里清楚,钱老大人忠心耿耿,钱胤轩更是洁身自好,从来不参与朋党之事。一切都一切就是因南慕仙而起,钱家完全是被他冤枉的,他杀光所有人,只为了偷偷抢了南慕仙进宫。
    他回答不出。
    像是传说中病重的人阳气弱,他近来的确常常梦到南慕仙,也梦到钱胤轩。那是皇帝杀过的数量最庞大的无辜的人,和那些在他即为初期因文字狱一案而下狱流放斩首的人不同,对于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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