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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威武-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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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带着哭腔辩解:“父皇,儿臣没有,儿臣没有那个意思啊,儿臣只是想替父皇清理君侧。”
    “朕的君侧要你操心?你是觉得朕眼花耳聋,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吗?”
    “父皇明察秋毫,儿臣不敢、不敢。”
    “你这些于朝政事上毫无长进,成天在歪门邪道上下尽苦工。以为朕不知道去年你在原州干的好事?那些贪官污吏中一大半是你的人,你从中捞取了多少好处?后来朕不要老八继续查下去,为的就是给你留下颜面。为什么后来朕陆陆续续撤换了那批人,你自己心里就一点没数?朕如何旁敲侧击耳提面命你就是不解其意,每每要你做事你就办得不知所谓,尚不如你的几个弟弟用心能干!”
    “父皇,”萧砚突然插话:“儿臣还有一事启奏。”
    “说!”
    “半年前儿臣和太子在原州的时候,有传当地官员将赈灾口粮中饱私囊,儿臣外出查访。有一天深夜回来时突然遭到行刺,当时只有我和一名贴身侍卫一起,血战很久才得脱身。现在想来,不知是否也和太子有关?”
    “信口雌黄!”太子大惊,立即否认。
    “你给朕住口!”皇帝怒斥,旋即问萧砚:“你可有确凿的把握?”
    “儿臣事后查到,那几名中饱私囊的官员正是太子门下。儿臣不想将事情闹大,免得兄弟间无法回头,适逢父皇下令要儿臣停止追查贪污之事,所以就此回京作罢。”
    太子眼见他没有下文,即刻打蛇随棍:“是了,你没有证据就不要胡说!”
    不料萧砚冷冽反击:“证据?证据早有,只是当日念及兄弟旧情不忍咄咄逼人,不料太子愈加过分,今日竟然祸及吾妻。父皇请看……”他从袖口中掏出一块青色的腰牌,那腰牌上沾着干涸发黑的血水,一看就已有些时日。
    萧砚道:“这是从一名带头的刺客尸体上搜出来的,“东”时属春,色属“青”,这块青色的腰牌正是出入东宫的信物。儿臣兄弟几人出入东宫都要经人通传,唯有太子的亲信才可凭借信物直接出入太子府商议要事。父皇再看……”萧砚扯松自己的衣襟,露出肩颈上那条被刀所伤的半新不旧的疤痕解释:“这正是那次遭刺留下的疮疤,儿臣险些就不能活着回来了。”
    皇帝呼吸明显一滞,上前轻轻抚摸在萧砚的伤口上,手指微颤难以置信。
    太子慌得面无人色,眼看皇帝又盯着那枚被血水染成暗色的腰牌,只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催命符了。
    果然皇帝抬起头,发红的眼眶里是藏不住的戾气。
    “父……父皇……”太子半跪着向后退了一步。
    皇帝抬手到自己腰间按在了革带上。方敦大惊失色,数十年相伴下来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皇帝的脾性,此时见他如此,方敦已经预感不太对劲,慌忙上前拦道:“皇上息怒,息怒啊。”
    皇帝怒发冲冠哪里能听,一把将他推开并从腰间抽出自己的革带,一个箭步冲到太子面前,抬手就狠狠抽在他的身上。
    “啊——”
    革带破空发出一声毛骨悚然的脆响,随后在太子的身上又击打出巨声。太子一声惨叫,惊恐地连连往后躲避。
    “你竟然派人去杀自己的亲弟弟!”皇帝说罢,又是一下抽在太子身上,随后边打边咬牙切齿:“你自以为尊贵,朕给足你面子,你却不知好歹变本加厉。其实你和老八都是庶出,谁又比谁更加尊贵?你这个嫡长,名不正言不顺,不过是朕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对你多加眷顾罢了。”
    “父皇——啊——父皇——饶命——方公公救我、救我!”
    “皇上、皇上,哎哟喂……”方敦也不敢靠近,只敢在一旁喊上几声。
    场面一团乱,王妈妈之流吓得瑟瑟发抖,萧砚护在南怀珂身前以防误伤,书房外的侍卫和太监们面面相觑都不敢进来。
    皇帝怒目而视:“你再蛞噪,朕连你一起打了!”
    方敦住了口,偷偷背过身去不敢再看。
    怒气使得皇帝满面通红,鼻翼由于激动的情绪张得大大的,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一条深深的皱纹从挤拧在一起的剑眉间渐渐往鼻梁消失不见。
    他根本没打算住手,一下、一下,又一下,直打到太子连惨叫都叫不出、一声吉服身上沾满血迹这才罢手。而皇帝自己,也因为一时激愤和消耗过大,身形变得有些摇摆,脚下踉跄两步一松手,任由革带掉在了地上。
    方敦这才敢上前,试探着着扶过他的手,见皇帝没有恼怒,这才将他扶回座位上去。

第382章 旧年母子

  
    皇帝真的老了,只这一会儿功夫已经累得满头大汗手臂颤抖,他在龙椅上喘着粗气,连看都不想看倒在地上痛得直哼哼的太子。
    南怀珂漠然看着这场残暴的鞭挞,好奇皇帝究竟是一个多复杂和矛盾的人。
    当年他踩着兄弟手足的尸骨登上皇位,可是却不希望自己的皇子们重蹈覆辙;他绝情绝义,可是因为对南慕仙的爱所以格外优待陈峰;他奴役天下也奴役他的儿子,可是对儿子们,他还是存有舐犊之情;他不喜欢南怀珂这个儿媳妇,可是又不能容忍有人借她兴风作浪。
    他实在是天底下最复杂的人了。
    皇帝待气息喘匀,恶狠狠道:“朕还要你这个儿子干什么?!”
    “父皇……父皇……”太子呻吟着爬不起来。
    皇帝要废太子吗?
    南怀珂握住自己的双手,有些紧张、有些期待。
    “朕看你这太子也当腻了,既然如此就把你身上的公职全都卸了。不用你这种不忠不义之徒留在京中替朕监政,滚去西州驻守,好好反思你的罪过。”
    皇帝并没有当场废黜太子,这意味着太子得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皇帝的多思狡诈,他这是怕一旦太子之位空悬,反而会引起皇子们自相残杀。
    “方敦,把人送回去。”
    皇帝的声音打断了南怀珂的深思,方敦应了一声,出去喊来几个太监和太子带来的随从,一起把血淋淋的人架了出去。太子的目光最后定格在萧砚那张眉目疏朗的脸上——这是他的弟弟,也不是他的弟弟。
    皇帝的目光重新落在睿亲王夫妇的脸上,须臾说:“老八,你受苦了。”旋即却问:“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发现太子准备今日对付你的?”
    从萧砚说他带来的人证在宫外等候的那一刻起,皇帝便知道他早有准备。
    起先皇帝还存有疑虑,是太子确实拿住了切实的把柄,还是王妈妈只是萧砚故意用来诱骗太子上钩的工具?不过都不重要了,当他看到萧砚身上那条伤疤的时候起,太子受到任何挫折和责罚都是活该。
    天子的子嗣,容不得别人陷害和伤害。
    “是今天,”萧砚回答得很诚实——至少是一半实话:“儿子早前发现王妈妈不对劲,今天一早她就不见了,我想她可能是去了谁那边,所以提前做了准备。想不到是大哥……”
    这没什么可再说的,皇帝又问:“这个女道士是……”
    “这就是救下怀珂的那位女真人,石门观的监院妙智。她可以证明……”
    “行了。”皇帝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皇帝其实根本不在意南怀珂的清白与否,他只是想要将她赶出皇家。
    萧砚见状,立刻深情哀凄,用再不能更加真挚的声音说道:“父皇,母妃不在后,儿臣弧形吊影常常茫然不知滋味。自从怀珂来到身边掌王府事宜,朝夕左右殚精竭虑,王府内院一切井井有条,儿臣也能于外安心。儿臣若失去她,便如萧萧黄叶西风自凉。儿臣与父皇是君臣也是父子,儿臣斗胆抛开其他不论,儿臣于宫外孑然一身。但求父皇开恩,不要使我们夫妻生离。”
    “可是……”
    “父皇明查,世间女子何其之多,然而同声相应同心相知之人却凤毛麟角。儿臣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只愿得一知心,红袖添香在侧,白头终不相离。情深缘浅,相爱莫及,何至于要儿臣抱憾终身?”
    世上什么都能分析利害,唯独感情不能,就像皇帝当初为了南慕仙杀尽钱家人难道就是对的?可是爱人近在咫尺却不能得到,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经历方才那么一闹,皇帝对于南怀珂的态度其实已经缓和下来,再没什么比太子上蹿下跳更气人的了。何况太子方才针对完他们两,皇帝现在再行逼迫,实在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他沉默了一会说:“你把那姑子带回去罢。”
    “父皇的意思是?”
    “朕今日乏了,不想再说这些烦心事。你们退下。”
    萧砚一愣,继而喜出望外:“多谢父皇。”这声谢,是谢他不再相逼,但从前已经铸下的错,他从来没有打算原谅。
    南怀珂亦然,徐徐一拜谢了恩。转过头看到下破了胆的王妈妈,心念一转央求皇帝准许她将王妈妈带回。
    “你想如何?”
    “王妈妈是儿臣的家奴,虽然罪犯欺君,可她在儿臣身边多年,儿臣希望父皇可以将她交给儿臣。”
    皇帝不耐烦道:“行,你自行处置罢。”
    “多谢父皇。”再是一拜谢了恩,二人便带着两位证人一齐退了出去。
    回到王府,南怀珂先命人将王妈妈带下去严家看守,随后亲自安排了一间屋子给监院落脚。很快有人送上新鲜的饭菜,南怀珂请她到桌边落了座。
    “我倒真没想到你是个王妃,”监院还是不改直爽的脾气,有什么就说什么:“你可真是想不通,有这么好的夫君和家世,早些怎么不肯回来,真是怪里怪气。”
    南怀珂笑道:“今天那样子你也瞧见了,这家世是要付出许多代价的。过去我有很多事心里没有想通,所以不想回来。”
    监院嚼着菜发愣,不久点点头:“我懂,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好在你这夫君看起来待你极好。早些年我救过一个京城的妇人,她的命比你可惨多了。”
    “是吗?”南怀珂给她盛了碗汤,有一搭没一搭地陪她闲聊。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妇人长什么样我都忘了,只记得生得是倾国倾城,却穿着宫女的衣服,怀里还抱了个奶娃娃。她打石门观那里经过——当时应该是刚出月子吧——也不知走了多久鞋都破了,可怜又没有奶水,孩子饿得哇哇直哭。那娘俩实在太惨了,我就接济了两碗米汤,又收留她们住了几天。
    后来问她打哪来,跟你一个样都不肯说,不过听口音应该是京城人士。我问她怎么自己抱着孩子赶路,家里人呢?她说她夫家全叫人给杀了,只留下这唯一一个根,她一定要拼死保住这孩子。我又问她娘家呢,她摇摇头说娘家回不去。
    我心里就犯了嘀咕,心说该不是夫家犯了事儿叫皇帝老爷给宰了吧。一问她不吭声,我就知道铁定是这么回事。
    后来吧她说要走,我问她去哪,她说要去海疆。海疆多远的地方啊,山高水长,她说有位兄长在那边可以投靠,她这么固执,我就只好给凑了点盘缠送走了。”
    “海疆?”
    “是啊。”监院扒拉一口饭说:“巧了,我听你就是南边的口音。”
    从京城到海疆,打石门观那边过去虽不是最近的,却是条躲避追兵的好路。
    南怀珂玩着勺子不再说话。

第383章 无可奉告

  
    少顷监院吃完饭,撤了桌子南怀珂陪着说了几句,翌日又命人陪着出去帮忙采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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