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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威武-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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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十五的这一天,从一早就飘着细细的小雪,南怀珂窝在柔软的被窝里正睡得稀里糊涂,渐渐觉得脑袋痒痒的。眯着眼一瞧,原来是萧砚躲在床头依在她身边,脸颊贴在她头发上磨蹭。
    见她睁开眼,萧砚温柔问:“瞌睡虫,醒了?”
    “你这么闹……能不醒嘛。”
    “没办法,我不舒服嘛。”
    南怀珂一下子醒了,撑着手半起身问:“怎么了?怎么病了?”说着就探手去贴他的额头,须臾嘀咕:“没有烧,找太医了没有?是哪儿不舒服?”
    “这里不舒服。”萧砚握住她的手贴到心口:“想你想的。”
    “不正经。”南怀珂一抽手,佯装生气的样子如是说。
    萧砚急忙道:“怎么不正经?你这么能睡跟个小猫似的。我从辰时等到巳时,眼巴巴坐在窗台下就是没人理我。”
    “不知道是谁说的,说我多多休息身子才能好的快些。”
    “那你也不能不理我嘛,我一个人多无聊。起来吧,咱们一块用午膳,我准备了好玩的东西给你看。”
    “晚上不是要进宫过元宵?中午还安排什么热闹。”
    “晚上是晚上,那都是做给人看的,是假欢喜。”萧砚给她身上裹好被子说:“咱们得有自己的真欢喜,起来吧瞌睡虫,起来陪陪我。”
    南怀珂见他兴致很好,自然不忍心拂他美意,于是起来更衣梳妆。顺便问了一嘴:“王妈妈呢?前几日她都送药进来的,今天没见她?”
    知夏答:“王妈妈一早就不见了,不知道跑哪去了,大概是手痒又出去耍两把。”
    “去,叫人去堵摊上看看,寻她回来。”
    “反正今天没什么事,由她去呗。”
    南怀珂坚持道:“不行,去把她找回来。”
    知夏疑惑她突然的坚持,王妈妈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虽然到了王府后她也力所能及做些伺候南怀珂的事情,可是但凡重活或是麻烦的活计是绝对没人会去劳动她的。基本上她就是在这颐养天年,今天为什么非她不可呢?
    萧砚冷冷道:“别愣着了,去派人找她。”
    “那……那好吧。”知夏应下去了。
    “这是将饭摆哪儿呢?”南怀珂不再理会这些,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好奇地问。
    萧砚道:“到了便知。”
    这样神神秘秘,她便哂笑一声不再打探。换了一身保暖的衣服,松松梳了髻垂在肩膀边,南怀珂自己撩开门口的棉帘子走到廊下,看着满目精致景色,不由笑容洋溢。
    院子里不知几时栽了好几株红梅,桃未芳菲杏也未红,红梅凌霜却笑看东风。她见这美景欢喜不已,直问萧砚是几时办得这事,从前这里可是没有梅花的。
    “就是昨天你午睡的时候,想着今日元宵就赶紧栽了能给你赏梅用。”
    南怀珂方才想起自己因为畏寒有两日不曾出过屋子,昨天下午的确是听见外头有些响动。
    “你喜欢吗?”萧砚追问。
    “喜欢,很喜欢。”
    “还有更好玩的,我带你去看。”他说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稳稳当当就朝着外头走去。
    周围一众人都吓了一跳,也不知是能看还是不能看,南怀珂倒没有慌乱,手臂勾住萧砚的脖子,依偎在他怀中一动不动。
    一直到了花厅萧砚才小心翼翼将她放在桌子,南怀珂问:“我重不重?”
    “你轻的像片雪。”萧砚搂着她,凑在她面前答。
    “那我再重一些呢?”
    “你再重我也抱的动。”
    “傻话。”她无声地笑了,享受着他面对自己时格外纯真的那一面。真好啊,短暂的生命里可以无所畏惧地去爱一个人,还是这样完美的一个人。对,她的萧砚是没有缺点的,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子。
    丫鬟小太监们倒还好,管事却是个有点年纪的老夫子。王爷王妃这样情意绵绵你侬我侬眼里全无旁人,羞得他是满脸通红,只好干咳一声问:“王爷,东西都备好了,请王爷吩咐。”
    萧砚将南怀珂扶下桌子,这才“嗯”一声说:“开始吧。”
    精致的饭菜陆续上了桌,因为南怀珂尚在病中,食物忌过油腻,所以菜色几乎以素菜为主。虽然清淡却制作考究,南怀珂一边尝味道,一边看花厅外拉起了一块白色的幕布。
    原来萧砚给她准备的“欢喜”是皮影戏。过去他自己走街串巷在外头玩时,三不五时会在集市上看场皮影戏打发时间。现在有了她,所有给过他快乐记忆的东西便要和她共同重温一次。
    她理解他的心思,所以看得愈加津津有味。
    染柳烟浓,春意几许,一餐毕了换上茶点,两人靠在一起静静欣赏花厅外冬末初春的美景。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是这样拥有彼此。
    可惜这样的静谧还是掺杂进一丝不和谐的糟心,午后宫里来了个太监,见着萧砚就说自己是皇帝派来的,说皇帝想念一对龙凤胎,要萧砚今夜带着月姬和一对儿女入宫。
    萧砚听出不对劲,当即冷冷道:“父皇想念岚儿清儿,自有我同睿亲王妃带入宫中。”
    那太监讪讪说:“额……皇上说……王妃初愈,就不必奔波了。”
    “今日家宴。月姬连侧妃都尚且不是,她的身份不适合入宫。”
    “额,可是……”
    “好了不必啰嗦,”萧砚一挥手着人送客:“这事不必你操心,话既带到你也可以走了。”
    “可是王爷!”
    萧砚不再听他啰嗦,转身回到内院把事说了,南怀珂听了无甚反应,只是问萧砚有何看法。
    “山雨欲来风满楼……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与其任父皇牵着鼻子走还不如我们主动一些。你放心,我不会让人欺辱你,就算他是皇帝也不行。”
    “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南怀珂笑着说,她这半辈子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安心过。
    于是再无犹豫,到了时辰,二人便准备起来。

第375章 原形毕露

  
    在雍亲王府,南怀贞也在做着入宫的准备。
    早半个月就已经准备好的衣服和冠面被一溜排开摆在面前,这是她第一次以“妻子”的身份陪伴萧凌出席皇室家宴,所以格外郑重其事。
    作为侧妃,她当然是有资格入宫的,但是却没有资格在只许一夫一妻出席的重要场合上露面。今天是不同的,她想,三位侧妃只有她被萧凌挑中带入宫中,这说明自己在他心中逐渐得到了认可——不枉她为他做了这么多。
    在她梳妆的档口,从隔壁院子来了一个丫鬟问:“南侧妃,王妃发脾气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南怀贞背对着丫鬟在镜子前描眉,听到这里极不耐烦,她放下黛子转身却是带着笑容:“知道了,这就过去。”
    一路遇见的下人们待她都很恭敬,这不止是因为她侧妃的身份,还因为她在府内很受萧凌器重。她享受这种感觉,却有意识放低自己高昂的头颅——南怀贞不想大家认为她是个不好相处、骄傲自负的人。
    沛小岚的院子不如以往安静,她在里面大发雷霆,指责侍女们没有提醒她今日是重要的日子。
    南怀贞当真不愿意见她这副半疯的样子,无奈她还是王妃,对外还要顾及颜面。她深呼吸一口走到里头,扬起温柔而干净的笑容问:“姐姐这是怎么了?”
    她自嫁入王府以来一向表现的恪尽职守,对正妃也是恭敬有佳,所以每每沛小岚总是比较愿意见她,有时也会和她说说自己的心事。
    见着她来,沛小岚连忙说:“这些该死的奴婢,今日是上元节家宴,她们连衣服都没有给我准备!难道我还要穿着去年的旧衣进宫见人不成!?”
    南怀贞微笑道:“奴婢们懂什么呢,还不如按照主子的吩咐做事。姐姐是主子是当家主母,也该早些提点他们才对。”
    “难道大管事他们不知道该早些准备吗?”
    “他们也是听吩咐的,姐姐不发话,他们自己就听另一位主子的意思。”
    沛小岚满脸疑惑,愣了半天问:“是王爷不想让我进宫?”
    南怀贞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充当起了和事佬:“王爷也是为姐姐好,外头冷,姐姐身子弱,万一冻着可怎么好。”
    “哪里就会冻着?”
    “真是贵人多忘事,”南怀贞微笑说:“姐姐难道忘了自己连失两子元气大伤的事情?”
    她一提起两个已经成型却不幸小产的男胎,沛小岚悲从中来,不顾体面突然歇斯底里地放声大哭。
    第一次小产是在萧凌从绵诸回来的翌日,半夜她突然腹痛难忍,太医到时已经见了红,胎儿未能保住。她不好意思说夜里有过激烈的房事,那是萧凌说尽对她的思念后动情所致。
    第二次有孕是不久之后,虽然身子还没有复原,可是他那么温柔和渴望,她实在不忍心拒绝,没想到那之后不久就又有了身孕。她那时喜极而泣,以为这是上天可怜她而给的弥补,萧凌似乎也很高兴,夫妻两共同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
    这之后她便专心安胎,眼中只有孩子,连带对萧凌也疏忽了不少。不久府内陆续迎来三位侧妃,她常听说他如何宠幸她们,又如何与侍妾寻欢作乐,只不过这些在她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没有什么可以和她的孩子相提并论。
    这期间南怀贞对她格外恭敬,日日请安不说,还自动承担起了每日一早替她梳头簪花的事。她自己也很看得上这位端庄温婉的侧妃,二人姐妹相称,相处得十分融洽。
    日飞如梭,她的肚子愈来愈大,胎儿却渐渐不似从前那么活泼。直到有一天太医告诉她摸不到胎儿的心脉才惊觉大事不妙,太医说孩子已经胎死腹中。
    最后她喝药催产诞下一个死胎,不止如此还更伤了身心。萧凌硬说是因为她德行有亏才使得王府连失两子,偏巧他的一名侧妃又诞下一子,使得夫妻更加离心。
    “难道我不想生下孩子吗?他怎么可以指责我的过错?怀孩子的是我生孩子的也是我,我才是最痛苦的那一个啊!”沛小岚痛哭流涕后突然迸裂出一个病态的苦笑,疯狂扯着头发,完全不顾旁人惊惧的目光。
    一年前南怀珂的“死”,沛小岚怀胎时日日簪的花,南怀贞自认已经为萧凌做了很多,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被她利用推出去送死,还有什么是她不该和不配得到的?
    她烦透的沛小岚。
    “姐姐,也许王爷并不期待你的孩子。”
    “什么?”
    “他说姐姐德行有亏,姐姐的德行何曾有亏?王爷为什么这么说,妹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连不知情的侍妾们都以为,王爷从来就不满意这桩皇后娘娘指派的婚事。”
    “他那是气话。”沛小岚努力寻找借口。
    南怀贞瞥了一眼打翻在地的药说:“可是王爷怎么不体谅你的生产和失子之痛?这么久了,他一次都没进过姐姐的院子,还指责姐姐胡思乱想,更要姐姐每日服药。”
    “喝药喝药喝药,我根本没病,我没病!”沛小岚愈加狂躁,不安地来回踱步。
    “姐姐你看,”南怀贞将她拉到镜子前,指着她眉间一道竖纹给她看,又暗示她肿胀的眼皮和下垂的眼袋说:“姐姐是真的病了,难怪王爷不来。”
    “这女人是谁?!”沛小岚像被踩着尾巴的猫,突然跳了起来。
    南怀贞按下她的肩膀,强迫她坐在椅子上说:“自然是你了。”
    “我?”
    沛小岚抓过铜镜面对镜子里面那个人,又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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