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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部分将士们在城内驻兵休整,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萧砚。他的屋子里黑着烛火并没有人,因此也没有人注意到有一道黑影偷偷潜入又偷偷溜出。
那人离开后萧砚只身回来了,进入屋子里之后他并没有马上点灯,而是在屋内站定,借着火折子微弱的灯火环顾一圈,径直走向自己存放贵重东西的小箱子前打开盖子,从里头翻出一个布包。
不一会儿门外又闪进一道人影。
“王爷。”管冲低声。
“你跟着那人如何?”
“果然是去了潘家的住院。还有,今天午后潘家秘密派人去了颜家皇宫搜罗了一批东西,其中应该就包括王爷手上的东西。王爷,接下去咱们怎么办?”
“潘家塞了这么好的东西给我,暂且先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萧砚打开布包,凝视着在月色下微微反射亮光的玉玺,轻轻抚摸着慢腾腾说:“这东西辗转千年,得之受命于天。今日落在本王的手上,也许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王爷……”
“此事切莫声张,即刻传书回去让王妃早做打算。另外……潘家应该会传出两封密信,给国伯府的不用管,给父皇的——务必截下。”
“是。”
传国玉玺一被萧砚得到的消息传到潘家,潘家再派人传到宫里露珠那里,露珠得了消息即刻就回到颜妙琴的寝宫去。一到宫里就发现来拜访的几位嫔妃还在谈笑风生,半点没有离开的意思,颜妙琴坐在宫中正殿主座上,面对她们的殷勤回应十分得体。
她听了南怀珂所言设计了江雪兰,后者果然得罪了皇帝,而她自己终于重新获得圣宠,往常那些落井下石的妃嫔自然又见风使舵上门巴结。
看着这些人颜妙琴心中五味杂陈,他们中有些人有幸生下了公主,也有人始终没有机会。和她一样,她们也害怕将来会要殉葬,因此想要巴结她,希望她在吃饱喝足的同时不忘在皇帝枕边吹一股风,劝皇帝雨露均沾。
她本来可以施以同情,然而在她落难的时候她却看清了这些人的真面目。
敷衍的话,虚假的笑,这已经成了她日常惯常的装扮。
一抬头,颜妙琴看见了在正殿门口面有异色的露珠。
“说了这么久的话,我想歇着了,各位请回罢。”
“既然婕妤乏了,那我们明日再来。”
皇帝今晚要在这里留宿,明日一早少不得要一块用早膳。送走皇帝必须先去向皇后请安,中午说好了要陪皇帝下棋,下午还要去看望太后……
她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应酬她们。
可是颜妙琴不说,她喜欢看她们白跑一趟、像狗一样对她摇尾讨好的样子。回忆起失子失宠那段时间的痛苦,她就觉得这一切都让她解恨。
那些品级不如她的妃嫔一一告退,颜妙琴仍旧坐在远处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直到最后一个离开,她才收起那副尊贵的样子回到里间。
露珠跟上来,扫一眼随侍的宫女用不容置喙的口吻说:“统统下去。”
颜妙琴站在一旁不发一言,最后才问:“怎么了?”
确认人都走开,露珠走上前低声道:“按婕妤说的位置,玉玺已在绵诸的皇宫内找到。如今睿亲王已然进了咱们的陷阱,接下来就看婕妤的了,请婕妤依计行事。”
颜妙琴垂眼想了片刻,点点头。
“那婕妤现在就去找皇上罢。”
“你急什么?”颜妙琴反问一句,露珠一愣,就听她接着又说:“这个时辰太后午睡刚起,我要先去侍奉她老人家。”
“对付睿王妃的事情才是婕妤必须完成的任务。”
“什么任务?我是皇上的妃子,替他侍奉他的母亲也是我的任务。”
“婕妤!”露珠不由自主提高嗓门。
颜妙琴平静道:“你这么大声做什么?”
露珠看了门口一眼,咽下一口气舔舔嘴唇说:“过去婕妤可不敢这样说话,婕妤如此,不得不让人疑心是生出了二心。”
颜妙琴沉默不语,须臾微微一笑说:“你不在皇上跟前伺候自然不懂,我要依潘家的话行事却不能少了皇上的支持。所以我的首要便是要先伺候皇上高兴,皇上高兴了,我行事才更加方便,你的主子才能满意,懂吗?”
露珠将这话稍一盘复,想着的确是有些许道理,当下不再驳斥。
去太后的宫殿之前颜妙琴换了一声碧色的衣服,太后午睡刚起,她自然而然接手了为之梳洗的事情。
天后从镜子里观察着她,见她始终低垂着眼,一心一意替自己疏离长发再挽成发髻。
她其实是不喜欢这个女人的。
皇帝是她的儿子,太后焉有不疼之理,眼见他年纪渐渐大了当然是希望他多保重身体。结果皇帝倒好,今天一个颜妙琴,明天一个江雪兰,各个年轻娇媚,缠着皇帝要宠要爱不知节制,太后在后宫听得头都疼了。
自己的儿子当然只能提点,可对这些狐媚的女人却不用客气,她对她们向来没有好脸色,前阵子听说颜妙琴失宠了才放心一些,想不到这么快又卷土重来。
这一回太后可是更不满意了。
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如花似玉的女人,颜妙琴虽有绝世美貌也架不住男人喜新厌旧。能够复宠的女人本来就凤毛麟角了,偏生她复宠之时又恰逢江雪兰被皇帝训斥。太后将两件事情一联系不免多了个心眼,自然而然就觉得她心机深重,每回她来请安都黑着脸不太搭理。
可这位婕妤倒好,不管她如何旁敲侧击的训斥、明里暗里的指责,颜妙琴就是不为自己辩驳,一味低头答应、愈加谦卑。
“这话说出去,怎么都进了棉花里了。”太后是这样说的
时间久了也不好意思总唬着一张脸,她再要来时就让曹女官说自己没空见她。颜妙琴也不懈怠,天天都来,不管她见或不见,总之风雨无阻每天都到殿外来给她叩个头,跪上半刻再回。
做人做到这个份上,再吹毛求疵也挑不出理。太后总算松了口,准许她入殿来给自己请安。
第340章 她的手段
“太后,臣妾陪您出去走走?”颜妙琴知道她并没有完全接受自己,不在意那审视的目光,她始终记得南怀珂的提点,用十二万分的真诚和耐心去服侍面前这位长辈。
“外头起风了,哀家不去。”
“是,是臣妾考虑不周,可是臣妾记得上回太后和曹女官说起想听戏,近日臣妾留神打听了,署中备了几出新戏,太后可要一观?”
“哀家要看时自会命人备下。”
太后不咸不淡,颜妙琴低着头说了声“是”。
外头传点心,是太后每日午睡起来后要吃的滋补养生汤。宫女端着描金的盘子走到门口,颜妙琴主动走上前接过送到里头,曹女官拿下碗,颜妙琴便退到一旁。
太后端着小碗用勺子搅拌两下说:“也不知道老八在外地好不好,”喝了一口放下又叹气:“太医说珂儿的身子还是太寒,如今天凉,愈加叫人操心。”
曹女官道:“太后天天真是操不完的心,王爷和王妃有这么多人伺候,一定好得很呢。”
“怎么就好了,哀家上回摸珂儿的手,那小手凉得跟冰一样,真是愁人。”
曹女官听到这也点点头:“也是,睿王妃的身子也不知几时才能调理回来,多早给太后添个曾孙就好了。”
太后忍不住笑开口:“是呀,真是那样就好了。对了,过几日珂儿要进宫来,你让人早点准备着,多备些对身体好的东西。”
“太后真是心疼王妃,放心,这都不用太后提点,奴婢早就着人去准备了。”
太后如此爱惜这位王妃,颜妙琴始终听着,心里默默思考着一些事情。太后喝完汤又吃了几块点心才想起她还立在一旁,遂拿帕子擦了嘴说:“你且去罢,今日也没什么事。”
颜妙琴退后两步移到她面前,躬身答:“是,臣妾告退。”
出了太后宫门,露珠道:“现在该去找皇上了吧?”
颜妙琴心中厌烦她这样的盯梢和催促,但又无可奈何,只好“嗯”一声算做回应。到了皇帝那的时候倒是出人意料地见他站在御书房前的台阶上,背着手看着远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见她来,皇帝往下走了两步问:“这衣服甚是好看,你从哪儿来?”
“臣妾从太后那里来。”
皇帝很满意:“前朝忙碌,你能替朕多孝敬太后这很好,一般女子耐不住那个性子,成天都东钻西钻嚼舌头,看着就令人生厌。”
“臣妾不善言辞,只能多做点体力活。”
“朕没有白疼你,只是别做粗活,朕要心疼。”皇帝开着玩笑伸出手,颜妙琴微微一笑也伸过手去。
“皇上仿佛心情不错。”
“朕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是什么?”她装作不知道。
皇帝笑而不语,握住她的手往回走,到了案边才拿起一封密折递给她说:“你自己瞧。”
“朝廷的事,臣妾不敢。”
“朕让你看。”
颜妙琴犹豫片刻,双手接过折子打开,果然上头所述的内容和她知道的一致。她立即跪下道:“大军不战而胜,臣妾给皇上道喜。”
“朕替你收复绵诸,杀了那个叛将,你高兴不高兴?”
“臣妾欣慰,更高兴皇上一统中原。”
这话像根羽毛挠到了皇帝的心尖上,沉吟片刻他说:“说朕一统中原,怎么,你不想让你哥哥回去做皇帝?”
这是试探,颜妙琴叩了个头说:“哥哥不是那样的人才,顶多只能做个守城之人,还要人额外辅佐帮助。皇上雄姿英发,普天之下只有您才有资格驾驭人迹之处。何况哥哥曾冒犯陛下,依臣妾之见皇上不杀已是格外开恩,臣妾兄妹不配妄想更多,愿终身侍奉皇上左右,为奴为婢。”
皇帝笑呵呵问:“朕在你眼中这样了不起?”
“臣妾从前在绵诸之时就曾听闻皇上聪明才智,心中仰慕不已却想终身不得一见。想不到缘分天定,兜兜转转到了大齐还能伴君于侧。皇上只要愿意,绵诸就是臣妾的陪嫁,臣妾的一切都是皇上的,有皇上的宠爱,臣妾什么都不要。即使将来皇上厌倦了臣妾,臣妾也丝毫不改初心。”
“你这样乖巧贤惠,朕很舍不得,又怎么会厌倦你。”
颜妙琴抬首在地上膝行几步到他面前,双手抱住他的腿,脸伏上他的膝头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皇上,臣妾要和您永远在一起。”
“朕已年迈,你却这样年青,要如何与朕白首不离?”
“皇上是天子,是万岁,等臣妾白首还难吗?”
皇帝被她逗笑。
颜妙琴的言谈情真意切,他听得都分辨不出她是真心假意,只觉那万般柔情蜜意配上这张倾国之脸,享受得他骨头都酥了。这样一位绝世佳人如此掏心掏肺爱慕自己,哪个男人能够抗拒?
皇帝冲她一勾手指,倒是方敦率先心领神会,退出去带上门,又将门口的小太监遣远一些。颜妙琴起身上前依偎到皇帝怀里,衣衫尽褪露出那副冰肌玉骨,嘴里轻轻呢喃,像只乖巧的小兔任他搓揉。
“皇上……”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个人所有的武器是什么,她像一汪春水、一叶小舟,娇弱而柔媚,被征服、被索要、被保护,引得皇帝毫无停顿,在她身上觉得自己年轻强壮无所不能。
“皇上……皇上……”
终于,皇帝得到了满足,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