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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威武-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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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了吗?”
    “还没。”
    “让他们摆饭,咱们一起吃。”
    “王爷今日不忙?”
    “再忙陪你吃顿饭的时间总有的。吃完饭咱们去看月姬如何?”他眯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在笑,笑容里有春风般的暖意。
    “月姬早上来请过安了。”
    “她怎么来了?”
    “自从出月子,她哪一天也没懈怠过这些礼数。”真是个得体懂事的人,因怕府里的人非议王妃肚子没有动静,月姬哪一天都不敢怠慢,唯恐让人以为自己恃子而骄。
    “那也无妨,我还得看看岚儿和清儿,做叔叔的得多关心关心他们。”
    “王爷。”她倒比他紧张,这话让人听见可不了得,他们永远要谨记,自己才是这对孩子的父亲和母亲。
    饭摆上来,照例都是她爱吃的东西,萧砚不要人布菜,两个人一边自己吃着小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十足的烟火气息。
    饭毕散着步往月姬那去,到了半路回事处来报说是顺天侯府来接人了。
    萧砚敷衍说:“把人带去炎二爷那里,他要是醒了就送回去。”
    回事的答:“王爷,顺天侯府不是派的小厮来的……而是小侯爷亲自来了。”
    柏乔?不过是带醉酒的弟弟回去,随便找几个人抬进轿子的功夫,这未免也太隆重了。
    事情很不对劲,联想到昨夜柏炎突然杀入王府,背后恐怕还有更复杂的原因,南怀珂提醒:“既然小侯爷都亲自来了,王爷出去迎迎罢。”
    “好。”
    柏乔被请在前厅喝茶,茶来了他却没有碰触。他依稀记得昨晚对柏炎说了万不该说的许多话,未此正惴惴不安。
    萧砚到后和他说了几句客套话,又着人去瞧柏炎的情况。来人回说炎二爷醒了,眼下正在洗漱。这二人便等着,萧砚留心看他的神色几近惨白,大拇指不安分地扣压着食指,像在竭尽全力忍耐慌乱。
    又过一会门口响起拖拖拉拉的脚步声,柏炎扶着额踢里踏拉跨进来,柏乔“噌”一下就站了起来,挤弄着五官刚要说什么,突然想起萧砚还在,忙做怪罪状说:“你不回家也不说一声,弟妹都急坏了。”
    “喝多了酒,忘了。”他是满不在乎的样子,整整衣带歪歪扭扭摊进椅子里。
    “你在王府喝了一夜的酒?”
    “喝到快天亮,后来就不记得了。”
    柏乔听了看向萧砚,似有求证的意思。萧砚心下一沉,柏炎这分明是要自己替他做个彻夜不归的证明。他拿捏片刻笑了笑说:“是了,前日就约好的酒局。”
    “约这么晚?”柏乔问。
    “有什么问题?”
    “我是觉得奇怪,昨夜府里的下人只看到二弟回来,不曾看到他出去,就不知他是怎么偷溜出来喝酒的。”
    “我出来的时候打园子东南边的后角门出去的,所以没人看见。”那一处门府里的主子不常走,却是抄近路最好的一处。柏炎答得滴水不漏,柏乔一时也拿不出什么错。
    “那你赶紧跟我回去,叨扰王爷一夜也不像话。”
    柏炎“嗯”了一声起身,兄弟二人告辞出来,门口已经停了两顶轿子。坐了轿子到家柏乔才问:“你和睿亲王走得这么近,我怎么不知道?”
    “我的事,未必你要全知。”
    柏炎素来待大哥亲厚,现在突然这样冷淡,柏乔便确信自己将那不该说的尽数全都说了。他心里懊悔得紧,愤愤道:“我知不知道也不要紧,但你知不知道,父亲昨夜被人勒死在了自己屋内!”
    “是吗?”
    “仿佛你早就知道一样?”
    “各人自有各人的命。”
    “你跟我来!”柏乔气得五内郁结,抓住他的手就往府内拖,越往里走就越是听到地动山摇的哭喊声。顺天侯的妻妾们,孝子贤孙们乌央央聚了一片,还不到发丧就已在哭丧。那实在不觉伤心的也都扯着嗓子在那干嚎,唯恐落人下风留下口舌。
    这里头只有柏文燕无动于衷,作为嫡长女,她使唤人将哭晕过去的继室夫人扶回去以后,自己就坐在那默然地看着这些人做戏。这个将她两度卖了的老头子死了,她心里竟然觉得放下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这应该算作不孝吧,但她就是觉得高兴,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看到柏乔回来,她起身迎出来将现下的状况说了问:“大哥,现在你是主事人,接下去怎么办?”
    “你找人去各处还有宫里报丧,入殓的事情一并准备起来,父亲早就预备了一副寿材,这一项上不费什么事。我和二弟还有事情商量。”
    “死因是什么呢?”柏文燕拿绢子擦了擦鼻子,平静地问。
    顺天侯迟迟不起,早上进去伺候的丫鬟才发现出了大事,虽然柏乔第一时间就让人将丫鬟的嘴封上了,可是消息还是多少透露出去一些。有人不明真相,也有人窃窃私语绘声绘色地述说老爷和侍妾的死状。
    现在柏文燕这么一问,柏乔倒有些为难。
    “疾病暴毙。”柏炎淡然说出一句。
    柏文燕瞥他一眼不作理会,仍旧看向自己的长兄。
    柏乔道:“就按这么说。”

第327章 劝卿莫饮

  
    安排完这些,柏乔拉着柏炎进了书房,关上门他便立刻问:“你昨晚见了我后又去了哪里?”
    “去了睿亲王府。”
    “不可能!是不是你……”他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他不敢这么想,也不敢这么说。
    柏炎抬眼道:“你该不是怀疑我杀了父亲?小侯爷……你在外头确实风光无限,在这个家,这小半辈子却活得太窝囊了些。既是这么想的,有什么不敢说出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想问便问。”
    “那么……是不是你?”
    “惊世骇俗。”
    “你只说是不是你!?”
    “不是。”
    “二弟,你看着大哥的眼睛回答。昨晚那些话,你是不是恨透了父亲和我,杀了父亲,下一个就是我了。”
    “于国,柏旷是陛下的宠臣,我不敢;于家,他是我的父亲,我不会;于私……你算不得我的大哥。”
    “真不是你?”柏乔死死瞪着他。
    柏炎神态自若答:“不是我。”
    “我想不到还有其他人。”
    柏炎冷笑,侧耳听着远处的哭喊声说:“刚才那些人里面有多少是没有流下泪的,你应该分辨的出,自己的家人都尚且如此,何况外人。父亲去年逼死了那个收藏茶壶的秀才,保不齐是他的家人来寻仇。不是秀才家还有其他人家,想他死的人大概满京城都是。”
    “秀才的家人没有这样好的身手。”
    “那还不许别人雇一两个亡命徒了?你不放心就去查,不必在这里和我饶舌。我这条命差点死在战场上,你给我报了军功;司徒灵离开的时候我几乎要死,却也挺过来了;之前又差点死在牢里,睿王妃替我做了证;烂命一条,折腾得也够了。”
    柏乔抬头叹了口气:“你出去罢。”看着对方往外走,他突然又说:“司徒灵的死真的是个意外,我不想让她死的。”
    柏炎背对着他,缄默一阵问:“如果她没有被烧死在狱所,但是同样的,父亲要你在她出了京城的时候了结她,你会不会按他的话去做?”
    这大约是柏炎出于内心深处对这位大哥的好感,最后给出的机会。
    柏乔不是很明白这一点,他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处理掉司徒灵永绝后患,这是客观来讲应该做出的选择。他答:“我会的。”但是回答之后他意识到了不妥,司徒灵和父亲都死了,只要说一个讨好柏炎的回答就行,他不用这样实在的。
    “不,我不会,我会让她回西北。”他这样纠正自己的回答,但还是明白了不妥。明知司徒灵无辜还眼睁睁看着她回去受罪,这是更大的错误。
    他抛给自己的,是一个两头都不讨好的问题。
    柏炎毫不犹豫地走了,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关门回声,终于掐断了兄弟之间的信任和多年情义。
    顺天侯的丧礼体面而隆重,皇帝特下圣旨,朝中王公以下皆许祭吊。只是王公之上,瑚亲王陈峰特地从外地赶回来特地上了趟侯府祭奠。
    他会上门凭吊无外乎是因为柏文燕对他有恩,不知道对于顺天侯的死,柏文燕是不是会很伤心,这才是他登门的理由。
    到了灵堂表达过心意,除了哭得声嘶力竭的柏文晴,他并没有看见柏文燕的身影。
    柏文晴的痛哭也是情有可原,顺天侯一死她要等三年才能出嫁,到那时已二十岁,是实实在在的“老姑娘”了。和潘家的议婚被顺天侯的丧事一耽误,也不知到时候还会不会有什么变数。
    陈峰出了灵堂门抓住路过的一个小厮问:“你们大小姐呢?”
    “回王爷,大小姐在后头的抱厦歇息。”
    原来作为嫡长女,柏文燕已经在灵堂跪了两天,此刻累得精疲力竭,不得不暂且退下休息一会儿。
    “哦,你去罢。”陈峰遣走小厮,自己绕到灵堂后头的抱厦那里。不过抱厦门口并没有人守着伺候,他不知道柏文燕在哪间屋子休息,便打算先走了以后再说。
    突然身后的屋子有人说话,言谈间似乎有提及他,陈峰一顿,转过身又听了一回。
    “要你多嘴,再多嘴多舌把你扔到庄子上去。”这是柏文燕的声音。
    “小姐,茉莉跟了您快二十年,知道小姐是刀子嘴豆腐心。小姐两次姻缘都非自己所愿,这一次终于没有人干预,小姐怎么不自己争取一下呢?”
    “真是蠢东西,今时不同往日,你懂什么?”
    “茉莉不懂,小姐就明说嘛。”
    “他从前只是岐国公的义子,我愿意纡尊降贵这没有什么。如今他却位列亲王,我算什么,只是一个两次和离的笑话,年龄又大了,更入不得人眼。倘若要我做妾,我宁可去死,更不要说皇家也瞧不上我。而且上次为了那个玲珑的事情已经得罪了睿王妃,王妃和瑚亲王情同亲兄妹,和岐国公情同父子,只怕他对我也有了龃龉。”
    陈峰听到这里觉得好笑,他从来没有为那件事情迁怒过柏文燕,也从来没有觉得柏文燕两次和离有什么不堪。若说不堪,他自己的诞生才更加不堪。皇帝和南慕仙的结合建立在钱家所有人的痛苦与死亡之上,也难怪南慕仙最终受不了逃离了京城。
    “小姐对他另眼相看,可是因为上回在猎苑遇上刺客,是他救了小姐的缘故?”
    “算不得全是,再之前我和他见过一面,你们都不记得了,他也不记得,我却记得。那时是在侯将军的庆功宴上,他劝我不要饮太多的酒。”
    那是陈峰难得出席过的京中宴会,是受了岐国公的嘱托而去的。那时柏文燕刚刚从第二段婚姻中脱身,心力交瘁,终日借酒消愁,京中各饮宴都能见到她饮酒作乐的身影。陈峰也是偶尔和她相逢,见她谈笑间似有哀愁,顺嘴劝了一句。
    柏文燕说:“那时只有他劝我不要饮酒……只有他。”
    屋子里是长久的寂静。
    乍然看到柏文燕铁桶包裹的的外表下脆弱和渴望关爱的孤独,陈峰心头一震,忽然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努力撑着要强的人其实是可怜的,向来打落牙齿只能往肚里咽,就算真受了委屈也无法向旁人倾诉。
    陈峰深深明白这种心情,但是不知道如何安慰旁人,也不知道怎么应对她的心意。
    柏文燕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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