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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威武-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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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太太听了生出好奇,正要问时,外头宋妈妈撩开帘子进来说:“太太,刘大夫来了。”
    “请进来。”二太太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对妹妹说:“你且看着,我要让那丫头尝尝什么叫切肤之痛。”

第029章 左右为难

  
    刘大夫看完南崇礼正要往门口出去,却见二太太身边的宋妈妈来请,他以为是二太太那边身子不爽,于是连忙跟着过去。
    进了屋子却见姨太太也在,心说难道是姨太太身体不好?倒也有可能,姨太太守了儿子许多天想也疲累,于是出声询问。
    二太太笑笑说:“都不是,今日请你来是还有一桩事情。”
    “不知道二太太有什么指教?”
    “不忙,先坐。”
    二太太递了眼色,宋妈妈搬过来一张凳子道了声“请”。刘大夫觉得气氛十分诡异,看了凳子一眼,抱着药箱有些不安地坐下。
    二太太因问:“指教不敢,就是问两句话,听说大房那边小少爷病了?”
    原来是为了这桩事,刘大夫松了一口气:“正是了。”
    “怎么病的?”
    “实不相瞒,上吐下泻像是水土不服,又不全然是,不过还是按着老方子去治,倒也渐渐好了。”
    二太太赞:“刘大夫对咱们家向来是十分尽心的。”
    “这是应该的。”刘大夫客气道。
    二太太又问:“如今崇礼都吃些什么?”
    “因为怕是水土不服,所以头两天禁食只喝药,今日开始渐渐可以恢复饮食。早上是一碗豆花,中午是稀粥加一点滚水焯过的小菜,晚上仍只是一碗稀粥。”
    二太太和颜悦色道:“男孩子家怕是不够吃。”
    “正是,小少爷人小胃口好,总嚷嚷着饿。二小姐十分疼爱弟弟,总是哄着倒也制得住他。”
    姨太太坐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那边病了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大姐这样问东问西倒像足关怀备至,真是听不下去。
    这时就听二太太说:“他们姐弟之间是情深义重,可惜跟我这个当家主母却隔着一条心哪。”
    刘大夫听她话锋急转突然说到家族中这样隐秘的事,不禁感觉有些尴尬。这哪里是他可以置喙的事情,也不是二太太应该对他一个外人提的,于是他只能低下头装听不懂。
    二太太看穿他的心事,端着茶盏,一手抬着盏盖拨拉茶叶,清脆的响声在鸦雀无声的堂内格外清晰。她慢慢抬眼问:“慈济堂的生意最近可还好?”
    慈济堂原是刘大夫三十岁时从他祖父手上继承下来的,他父亲早亡便跟着祖父生活学医。祖父在时,慈济堂是京城有名的医馆。
    后来祖父乍然辞世,失了老刘大夫这块金字招牌,医馆的生意便一落千丈。最惨的时候,刘大夫已经摘了牌匾准备回乡种地。
    还是当时南怀珂的三伯在世时,看在祖上两家有过交情这才出手相助。能进岐国公府看诊是莫大荣耀,这样口耳相传,慈济堂的名声才渐渐重振。
    所以说南家是他的恩人也不为过。
    刘大夫听她这样问,连忙起身拱手:“亏得府上照应,慈济堂一切都好。”
    二太太笑笑说:“那我就放心了,只是不知以后还能不能照应得上。”
    刘大夫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话大有深意,想问却不敢问,就听二太太说:“你也知道了,咱们这长房的一双儿女回来了。”
    那有什么关系呢?
    “这些年府里是我当家,所以才能照应得上你。如今回来的这个二小姐却是个厉害人物,事事要踩我头上不够,还想要争得头破血流,我是为难的很哪。”
    刘大夫讪笑道:“二小姐再是厉害那也是个小姑娘,过两年就到嫁龄,哪里能和太太争?”
    “你不信?前儿我们国公爷的义子犯了错,我家老爷不过才教训几句,那姑娘就站起来说:’这事我说了算,谁要碰他都得经过我的同意,谁要伤他一下,那就是和我过不去。’气得我们当家胸闷,后来不是还找你开了药你忘了?不信你问我妹妹,有没有这回事?”
    姨太太赶忙接口:“是有这事,她还挑唆的我儿——”
    “好了这就别说了,”二太太打住她对刘大夫说:“你说说,她年轻有的是精气神,我哪还有那精力去和她争?她是从小长在海疆没规没矩惯的,但凡说她两句就摆出国公爷嫡长女的架子,泼辣暴烈,我是一点也管不住。再这样下去,好好一个家都要叫她搅乱。”
    任是屋外天寒地冻,屋内的刘大夫却冷汗直流。他已经琢磨出味来,二房这是看不惯长房的女儿想要除之而后快啊。
    一边是国公爷,一边是国公府实质上的当家,这该怎么选?
    他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二小姐还小又没有生母,太太拿出点耐心慢慢教也未尝不可。”
    “我可不敢教她,我这两天心砰砰跳得厉害,算命的说是有灾星到了我们家,这灾星太过厉害他挡不住煞气。不知道刘大夫可能治?”
    “这这这,我哪会这个。”
    “你当然会,我这有大师开的一个方子,你照着做就是。”
    刘大夫好奇地问:“什么方子?”
    二太太哂笑,眼睛一眯一字一顿:“釜底抽薪。”
    刘大夫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耳刮子,干嘛要多问这一句。他当即噗通跪下告饶:“太太,我是行医之人,干的是治病救人的行当,下毒害人的事我是万万干不来的呀。”
    二太太忍不住笑出声道:“哎哟我说大善人,我何时要你去毒害别人?”
    “那太太的意思是……”
    “小少爷的病你尽管治,不止如此,我还要你多多用心。只是他的饮食暂且不要变,他用的药、吃的喝的,任何一点变化你都要向我马上禀报。另外……”二太太压低声音忽然如此这般说了一通。
    刘大夫惊骇道:“这使不得呀,小少爷脾胃虚弱,本就还没痊愈,这样会——”
    “你不做也无妨。三年前太府寺副卿的儿子是你医死的,他们本要告你,是我家老爷救你一命。如今看来竟是养不熟的中山狼,还不如把你交给副卿。”
    “太太明鉴,我接手时那位公子已经病入膏肓,我再三强调当时已是药石无灵。副卿大人偏要我治,后来公子亡故偏又赖我。”
    二太太厉声道:“谁能证明?你能证明?旁人是相信你,还是相信公子的石碑、老父的眼泪?!”
    刘大夫哑口无言。
    二太太和缓了语气劝:“刘大夫,我们交情不浅,你帮我这一回以后好处多得是。这府里终究是我当家,你跨不进国公府的门槛,京城还怎么立足呢?”
    刘大夫看着她盛气凌人,完全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又想到自己在京城全无根基,倚仗的唯有国公府,不禁胆寒,一屁股坐在地上说不出话。

第030章 快马求助

  
    这天知夏将干净衣裳叠好放进柜子里,又撩开帘子悄悄看一眼自家小姐。见她总算卷了被子安歇,这才把一颗心放下。
    此时就有一人撩开帘子卷着一大股寒风进来,不禁冻得她一阵哆嗦。定睛一看,原来是王妈妈,知夏小说责怪:“哎呀王妈妈,你轻点儿响动,小姐刚刚睡下。”
    “我也不想呐,少爷又拉了!已经跑了两回!”
    知夏一听这还得了,才歇了两日就又犯上症,慌忙拉着她出去说:“怎么会?不是眼瞧着快痊愈了?”
    “我也闹不清楚,我这不是来请小姐示下嘛,要不还是请刘大夫……”
    “怎么了?”南怀珂牵挂弟弟睡不踏实,听到响动已经披了衣裳出来。
    知夏连忙上前拦住她劝:“小姐快把衣裳穿上,当心着凉。”
    南怀珂是何等聪明,知夏拉着王妈妈特地去到门外说话,又看着王妈妈欲言又止便心下猜测到是崇礼不妥。于是撇开知夏,慌忙就去看崇礼。
    屋内,铜丝缠夕颜花的落地暖炉往外涌着暖意,崇礼却觉得身上阵阵发凉,此时正趴在床上哎哟哎哟叫苦不迭。一见姐姐进来连忙住了口忍住,忍了半天又禁不住姐姐的温言软语,这才承认自己又发病了。
    南怀珂衣不解带照顾了他几日已是浑身无力,此时却不得不强打精神上前,将他紧紧裹在被子里搂住问:“崇礼是不是贪嘴吃了什么?刘大夫可是再三告诫,病愈前不能吃其他的东西,饮食一定要干净。”
    “我没有,”崇礼哆嗦着说:“都听了刘大夫的话。”
    南怀珂怕他小孩子不敢说真话,想问王妈妈,又担心此时当面向王妈妈求证伤了他自尊。于是改口问王妈妈,单给崇礼准备饭吃的时候,有没有不小心出什么错漏。
    王妈妈也说没有,一切都遵了大夫嘱托不曾乱来过。
    “那可是淘气喝了凉水?”
    “没有。”
    哪里都没有出错,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叹了口气又看向崇礼询问:“现在感觉如何?”
    崇礼哆嗦了一下嘴皮子答:“就是冷,肚子还痛。”
    “你先睡,姐姐陪着你,要是晚上还不舒服,姐姐立马就去请刘大夫。”
    崇礼点了点头,蹬着腿往下挪了挪躺下,闭上眼片刻又睁开,看着姐姐苍白的脸道:“姐姐也睡一会儿吧,崇礼没事的。”
    “你先睡,你先睡了我就睡。听话。”她一边说,一边接过外头送来的汤婆子塞到被子里给弟弟暖脚。知夏想请她去休息却遭到了拒绝,于是只好守在外室等候吩咐。
    过了一夜却是相安无事,等到再睁眼时发现竟然已经天亮,崇礼和她都睡了个好觉。再问有没有腹泻已是没有,如此看来已经好全。
    刘大夫按时来了,搭了脉问了诊也说大好。南怀珂大觉欣慰,感念他尽心尽力,嘱咐知夏多封些银子给她。
    刘大夫捧着那包沉甸甸的银子,感觉是把心肝掏了出来捧在手里,犹豫片刻还给知夏手中说:“治病救人是为医的本分,不敢收二小姐大礼。”
    南怀珂睡了一夜好觉,此刻已是精神许多,此时十分客气地笑着说:“虽是本分可刘大夫做得格外好,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你不要推辞。另外有一件事,我还想请你今后常顾我们姐弟的求医问诊之事。”
    “是,这没问题。”
    知夏立即把银子奉上道:“那这就是定金了,大夫收下我们也好安心。”
    刘大夫收了银子,又嘱咐南崇礼还要忌口几天便战战兢兢离开。
    如此过了一夜,翌日南崇礼竟又不舒服起来,这次却不是因为呕吐腹泻,而是因为腹部绞痛,痛得小小的人儿在床上满床打滚、浑身冷汗。
    知夏去请了刘大夫来,刘大夫却说不出什么。如此治了两天崇礼竟一病不起,整个人糊里糊涂,最后躺在床上人事不省。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南怀珂又着人另外请了大夫,大夫来看说是食积于小腹之中、凝滞不消。开了对症的药方强迫灌下却也未见起色,再到后来,更是高烧烧得滚烫。
    王妈妈急的无法,只会在一旁垂泪。
    知夏也想哭,刚滚落一滴水珠却见自家小姐未哭,她素来钦佩小姐,因此把脸一抹也含了泪不敢落下。
    南怀珂何尝不着急,但是前世她已经把泪流尽,此刻深知眼泪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因此她狠狠憋住不忍,和另外二人轮班守视,寸步不离,如此却仍旧束手无策。
    又来了两个大夫,说是病入膏肓药石无灵。
    这边女眷哭得肝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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