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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威武-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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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花香的空气弥漫在院子里,温暖的光和屋内形成极大的反差。这个美妙的春天,迎来的事情却一桩比一桩可悲可笑。
    “这东西不好戒。”萧砚望着她的背影小声说。
    南怀珂一言不发,默然站在院子里,直到阳光晒得她眼前发黑,隋晓和知夏上前要扶她去休息,她才推开二人开口说了话来拒绝。
    萧砚上前心疼道:“你何必这样自残。”
    她想知道陈峰到底有多痛苦,想让自己不要忘了所有的痛苦。她低头去看,萧砚的手臂曲起在自己身前,他怕她会摔倒,又不敢贸然去扶她。
    这可真是一双巧夺天工的手,手指修长而白皙,像白玉一样洁净而无杂质,骨节却结实有力。她苦涩地露出一个微笑,头一次的,缓缓抬起手主动搭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握了一握。
    一瞬间萧砚愣住了,有一种既麻又凉的感觉传遍全身。他慢慢翻开手心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愣愣看着她,她没有逃离、没有拒绝。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代表她愿意接受那道赐婚的圣旨。
    两个人定定地站着,谁也没有开口,片刻南怀珂抽开手,回到屋里去看陈峰。萧砚还愣在那,管冲看得出他的欢喜和意外,可是他也看见了南怀珂脸上苦涩的笑容。
    就算为了萧砚,她连装一个幸福而心甘情愿的笑容都不愿意!
    “王爷,南二小姐不是真心的,他只想利用你!”
    萧砚的脸上有片刻失落,随后却笑起来,至少他对她有用,这很好啊。
    “滚!”屋子里一声嘶吼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第263章 我陪你戒

  
    等到萧砚赶紧屋子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已转变成一出荒诞的场景。陈峰跪在地上向南怀珂砰砰磕头:“我做不到,给我,给我!”
    穆白跪在旁边要他起来,穆青和翠浓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为了那小小的黑色药丸变成这个样子,这东西是比恶鬼更可怕的存在。
    “哥哥,你要让潘家得意吗?!”
    “就这一次,你让我吃了这一次我就戒好不好?”
    她根本不相信这种说辞,为了乌香他可以向自己下跪,他当然也可以轻巧说出一句不会兑现的承诺。看着陈峰落魄的模样她心痛到了极点,可是她丝毫不能退让,这事没有妥协的余地。
    “如果你真的决定要戒,何苦就差这一回?”
    “你给不给我?!”
    “不给!”
    “给我!”陈峰起身朝着南怀珂扑了上去,好在萧砚赶过来隔开二人。“把东西给我,我知道剩下一些在你那里!”陈峰赤红着眼吼叫。
    “小姐,你就把东西给少爷吧。”穆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实在不忍心看陈峰这个样子,忍不住苦苦哀求:“峰少爷说了就这一次,求求你了,峰少爷好可怜。”
    翠浓虽然也哭得提泪横流,但还保持了清醒:“不可以,不可以再吃了。”
    “可是峰少爷这个样子太可怜。”
    南怀珂一把推开穆青,眼中带着燃烧的怒火:“糊涂的东西,再一再二就会再三,谁敢心软,我就让隋晓打死他!”
    穆白厉声呵斥穆青:“你闭嘴,小姐说的对,心软只会害了少爷!”
    “你们懂什么?!”陈峰的指甲扣进了手心,五脏六腑又痒又痛地咆哮:“你们不是我,不知道这东西有多难受!”
    南怀珂从袖子里掏出帕子展开,手掌心就摊着一粒黄豆打小的药丸。
    “拿来!”陈峰扑上去,虚弱的身体却不敌南怀珂轻轻松松地一个闪躲。
    “哥哥,你连我的步伐都跟不上了,你还要在这东西里醉生梦死吗?”
    陈峰枯黄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楚,然而对于**满足的需求压过了所有的理智,他恶狠狠瞪着自己的妹妹,要她把东西交给自己。
    他们都不懂他的痛苦!
    他扑上去,萧砚拦住他不放,地上的瓷器被踩得粉碎,他几次摔在地上,全身上下划满口子。可是他不知道痛,痛苦反而可以缓解他对乌香的**。但不够,这还远远不够,他真正需要的东西就握在小妹的手中!
    南怀珂静静凝视着他,看他在萧砚和穆白的控制下无助的发疯,像有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凌迟她的心。她想过要涌泉相报的恩人,此刻抛弃了所有自尊,化作被恶鬼驱使的傀儡,只为这昂贵的小药丸。
    “哥哥,世上再没人比我更想你好了,你说我不懂你……那好,我和你一起戒这东西如何?”
    屋中之人俱是一愣,大家都没琢磨过味来,南怀珂却已经一仰头将那颗小小的乌香塞到了口中。
    “怀珂!”
    “小妹!”
    一切只在瞬间,萧砚已经冲了上去,陈峰愣怔片刻也一个箭步赶到她面前:“不能吃,吐出来,吐出来!”他着急大喊,用手掐住她的脸颊两侧防止她吞咽:“小妹,这东西吃不得啊!”
    场面混乱至极,知夏和隋晓靠不近小姐只能干着急,知夏急得直跺脚,架不住她家小姐根本不理他们。隋晓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遇到敌人她能砍,眼下总不能把小姐砍了吧!
    南怀珂咬紧牙关紧闭着嘴,一双雪亮的眼睛死死盯住陈峰,千言万语她无法说,那就陪他一起下一次地狱。
    陈峰又愧又痛之下终于哭了出来:“小妹,吐出来,算哥哥求你了。我戒,我答应你,就算死都要戒了这东西!”他泪流满面却握着南怀珂的双颊不放,只怕她真的吞下药丸。
    终于,她张开了嘴,将那颗小小的乌香吐在地上,同时用一种从容却坚定的语气说:“如果骗我,绝不饶你。”
    陈峰发着狠,一脚将药丸踩得稀烂:“一诺千金!”
    他让人将自己捆起来,可是捆在哪呢?桌脚椅子床腿都不好用,一旦他犯瘾都可以轻易毁坏。
    陈峰在下定决心的这一刻显现出了惊人的魄力。他狠狠吃下了一堆东西,随后让他们用铁链将自己困在了当初关过宋妈妈的小屋里。铁链直接连在墙上固定,根本无法挣脱。
    整整五天五夜,他滴米未进。翠浓求了南怀珂,穆青太小,小厮们做事也不细致,南怀珂答应留她在这里照顾。
    她守在门外,听着陈峰犯瘾时骂不绝口的粗话,听到他痛彻心扉的嘶吼,一切终于在第五天得到了回报。他犯瘾时不再那么难受,他有了好转,一天比一天健康。
    他开始进食,但还是坚持将自己捆住,翠浓一勺勺地喂他吃饭,替他擦洗梳头无微不至。连萧砚和管冲都惊叹于他的决心和毅力,这的确不是个一般人。
    “真是个硬骨头。”管冲如是说。
    南怀珂再来看他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那间小屋,彼时正坐在廊下晒着太阳。脸颊开始长肉,身子正在康复。
    翠浓拿了件衣服披在他的身上柔声说:“峰少爷的身子还未痊愈,小心穿堂风。”
    陈峰点了点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南怀珂,露出一个虚弱却健康的笑容:“小妹再不来,我可要去找你了。”
    “哥哥是想我了。”南怀珂微微一笑,不无欣慰地说。
    “想你,还有义父,还有崇礼。”
    南怀珂的目光追随着翠浓,看她跑进跑出收拾东西的样子,一边说:“父亲听说你的情况好转非常高兴,我想再养两日你就可以回去了。等你回到家中我们就会放出找到你的消息,我倒要看看潘家的嘴脸是什么样子。”
    陈峰靠在柱子上点点头,歇了口气说:“这一次多亏你了,没齿难忘。”
    “也该谢谢柏文燕。柏小姐对你很用心,这事她都没有出去声张。”
    “她有心,改日我会好好向她道谢。”
    “只怕她要的谢礼你给不出。”
    陈峰有些尴尬,连忙扯开话题:“你答应睿亲王的婚事了?”
    南怀珂漫不经心看着院子里的银杏树说:“皇上的圣旨都下了,再说这是一桩好婚事。”
    “你真这么想?”
    “是。”她转过头,笑得温和而乖巧,看起来像一个真正欢喜待嫁的女孩儿,却只将千种心思都埋在心底。
    “那我就放心了,只盼你开心最重要。”
    南怀珂陪陈峰用了饭才走,到了门口萧砚在等她,说是有话要说,非要知夏和隋晓先回去。
    “我要带你去个地方,很重要,旁人不能跟着。”

第264章 当年负心

  
    知夏深知南怀珂对于这桩婚事的无奈,因而更加心疼担忧,此刻听萧砚要单独和小姐相处,连忙贴到南怀珂一侧小声说:“小姐身子还未痊愈,身边不能无人伺候。”
    管冲瞧她这警惕的样子,啼笑皆非说:“知夏姑娘这话真奇怪,你家小姐身边自有在我们王爷在,王爷在还不及你在嘛。”
    知夏倔强道:“谁都没有我贴心!”
    隋晓也往前一步替知夏壮着胆子。南怀珂回头看看二人,微微一笑。
    萧砚虽然偶尔言行出格,但总体上并不是个不知分寸的人,他既这么说了,大约是真有重要的事。何况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左右他们已有一纸婚约。
    不过这两个丫头的贴心仍然让她欣慰,知夏自不必说,二人自幼一同长大,是主仆、是家人、也是姐妹。至于隋晓,她自到了自己身边无一日不尽心尽力,南怀珂也早就将她当做心腹对待。
    “你们回去罢,我坐王爷的马车回去。”
    “小姐……”
    “你听话。”南怀珂摸了摸知夏的发髻浅笑:“你不是想去城外道观祈福吗,过两日我陪你去。”
    纵然知夏比她还年长一些,此刻却像个妹妹一般被哄着。知夏早觉察了这一点,自从回了京城,小姐总有哪里和以前不太一样,她藏了很多心事没有和自己说。
    “那……小姐早些回来,我让厨房多备些你爱吃的东西。”
    这两边散了,南怀珂上了萧砚的马车,等再下车时发现,原来后者是领她到了另一处偏僻的小院。这院子比之陈峰暂居的别院显然简陋许多,茅檐草舍充其量只能算得上“过日子”。
    推开门往里走一些,院子里一个丫鬟看见了他,“王……”
    萧砚将手指放在唇前示意她噤声,随后喊她过来小声问:“她如何?”
    丫鬟摇摇头:“不行了。”
    萧砚挥手让她离开,自己又带着南怀珂往前走。她很诧异,到底是谁住在这呢,萧砚还派了专人来伺候。既然对方如此重要,住得却又普通勉强,两厢真是矛盾。
    到了大一点的那间屋子门口,萧砚靠墙站了,南怀珂跟着他站定。
    窗户是支着的,透过窗框往里望,昏暗的室内靠墙砌了一张炕。炕边坐着另一个丫鬟,手中正端着一个碗,一勺一勺喂着面前的人吃东西。只是碍于她身子挡着,南怀珂并看不清是什么人。
    东西吃完丫鬟起身去倒水,她这才看清,原来炕头上靠着一位年轻的妇人,病容憔悴两眼无神,只有五官还看得出昔日的灵秀。
    不知为什么,这妇人给人一种枯木朽株的压抑感,令人莫名觉得不安。
    萧砚并没有带南怀珂进屋,二人看了一会儿就出了院子。上了马车行了一段,南怀珂才开口问:“她就是那个刺客的妻子是吗?你信守了对郝晓东的承诺救出了她。”
    萧砚略微有些诧异,随后轻轻哂笑:“聪明,的确是她,她叫望舒。”
    “她怎么会病得这么严重?”
    “这是她娘胎里带出来的病,从小就这样,只能精心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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