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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威武-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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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公公转了转眼珠赔笑说:“二小姐也知道,太后偏宠睿亲王,自然是怎么补偿都觉得不够的。”
    南怀珂微微一愣,直觉蒋公公好像揣着什么秘密没说:“公公这样笑,可是有什么稀奇的事瞒着没有告诉我呀?”
    “哎呀呀哪里的话,”蒋公公忙岔开话题:“哦对了,皇上牵挂战事已经往京城回来,不两日二小姐就能见到国公爷了。”
    然而岐国公回来后仅仅得空来内院看了南怀珂一次,西北局势不安,整整一个月他三天两头被招进宫里面圣,每天忙得不可开交。
    战事上,萧砚暂时说不上话,但是天牢那边就不一样了。
    阴暗潮湿的水槽旁跪着一个身影,正拿着刷子在使劲冲刷一个刚刚清空的马桶,旁边还排了一堆等待清洗的同类。
    萧砚的穿着光鲜亮丽,很那个佝偻的身影形成鲜明的对比。他远远站着看了,眸色阴暗深邃,眯了眯眼问身旁的牢头:“这一个月天天都按我说的做了?”

第249章 萧弥疯了

  
    牢头说:“是,每天都让他做这些,做完就关进牢里,门上用木板封了不让见人,也不许人和他说话,就当他不存在。开始还闹着要见皇上,这些日子已经不太说话了,人也呆傻了许多。到了点就自觉知道该刷马桶,刷完才能领吃食。”
    萧砚走出天牢吸了一口清爽的空气,说不清自己心里是种什么感觉,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母妃刚死时那种强烈的恨意。
    后来他想明白了,他已经把他们踩在了脚底,面对两只蚂蚁,恨意有一部分变成了不屑和鄙夷。
    脑中又浮现起谷贤妃当日跪伏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的样子。不可一世的谷贤妃跪在冰冷潮湿的监牢地上,身上云彩一般华丽的锦衣却在惊恐和无助中黯然失色。
    她先是指天发誓自己没有陷害徐婕妤,在宫女们口供确凿的情况又突然改口,抛弃高贵和端庄,跪在地上向他道歉和忏悔,并求他无论如何也要救一救自己的儿子。
    可是无论她如何哀求,萧砚都不为所动。她终于意识到问题的所在,萧砚见她本就不是给她辩驳的机会,他一早认定他们母子就是迫害徐婕妤的凶手。
    他是一定要他们死的。
    但谷贤妃也不是善人,就算死她也要拉人陪葬!
    她一抹眼泪挫败地吐了口气说:“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突然会这么做吗?”
    萧砚微微扬眉。
    谷贤妃发出一阵怪笑:“是萧凌,是他撺掇挑拨的这一切。他说你比我们看到的更有城府,一个人明明聪明却佯装懵懂,他为什么要装?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另有所图,所以他劝老三应该多提防着你。
    真是可笑,你说你这种出身有什么可提防的,难道你母妃还能复宠?好,就算她能,那我们就先下手为强。皇上厌弃她也会连带着厌弃你,到那时任你再有聪明才智也没用。
    所以你明白了吗?始作俑者不是我们,是萧凌。就像我们从来没想到你有能耐提早封王,你也从来没有想到萧凌早就在算计你了吧。可悲啊可悲,明明是兄弟,却一个个相互算计,今天是你,明天又该轮到谁了……”
    萧砚的眼底是一片骇人的狰狞,心中虽然是狂风骤雨,但面上仍然维持着平静。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冷笑,他晃了晃手中的供词,简洁明了道:“在这上头签字画押,然后自行了断。”
    “你说什么?”
    他往前欠身一点,俯视趴在地上的谷贤妃,一字一顿:“你肯认罪,我就饶萧弥一条狗命。”
    谷贤妃一个激灵,伸手抓住萧砚的腿问:“你说真的?”那双如炬的眼睛盯得她全身发冷,只怕再犹豫一刻她的儿子就要命丧他手……
    萧砚从狱中出来,手里握着那张供纸,心中感慨万千。如果谷贤妃知道当年自己被她毒害的孪生哥哥还活着,不知她会是什么反应。
    管冲跟在一旁问:“王爷,那谷氏……”
    “难道还要我给她一杯毒酒?三面都是墙,让她自行了断,你看着她,她若不敢你就帮她一把。”
    “是。”
    萧砚信守承诺留了萧弥一条命,却让他在狱中做最脏最恶心的活,也不许人和他交流。不管他怎么吼怎么叫都不会有人理他,慢慢他就学乖了,知道为了活下去必须遵守萧砚的游戏规则。
    如今除了干活就是被关在漆黑一片的牢房里,方寸空间里只能坐着甚至连平躺都办不到。巨大的耻辱感和失落感让他倍受打击,更怕的是黑暗中的孤独还有无法充分享有的睡眠。
    皇帝为戎狄的事情日夜不安根本没空搭理这个不孝的儿子,萧弥唯一的生路只有萧砚。
    然而萧砚,本就是他的煞星。
    他精心为这位兄长营造的孤独、羞辱和痛苦,是击垮一个人最好的三样东西,这些都是他自己曾经背负的东西,如今萧弥也饱尝了。可惜萧弥这些年来顺遂太久,没有自己八弟那样的心性,萧砚挺过来了,他却在痛苦中越陷越深。
    皇帝回京后看了供状毫不犹豫就发落了谷氏一族,萧弥因为是他的儿子总算免于一死,被令终生幽静。他被带去馆室的时候已经半疯半癫、半痴半傻,人人都知道,谷家完蛋了,这个儿子也废了。
    这件事情完结后不久西北传来捷报,戎狄节节败退,镇军大将军豪气盖世收复失地。皇帝龙心大悦,赞扬大将军有不世之功,重命他镇守西北以卫国威。
    大齐的部分军队系统采取的是世袭父子兵,既以其子承父职,比如岐国公是某某将军,崇礼将来若愿从戎,最不济也能以中阶之衔起步。
    然而崇礼年岁尚幼,等他入仕还要许多年,因此岐国公将这优待先给了陈峰。
    眼下西北战事就是一个天大的机会,以陈峰的本事,把握时机立下战功并非难事。等他初露锋芒,岐国公再趁热打铁将他调入自己的嫡系,将来扶摇直上轻而易举。
    陈峰幸不辱命,中间曾有流星报马,说是他在泉关一役中斩将夺旗立功。消息传来,长房一家都很高兴。连崇礼也很高兴,只嚷着“陈峰哥哥要当将军了”。
    知夏点了一下他的头笑:“小毛孩子你懂什么,峰少爷还当不上将军呢。”
    翠浓兴高采烈说:“算算日子,峰少爷今天就该到京城了。夺旗之功,做个校尉是绰绰有余吧。”
    南怀珂的风寒虽然起起落落还没好全,但腿经过一个月的修养已经“大好”,此时正牵了崇礼到自己面前比量身高,边笔边说:“崇礼好像长又高了……翠浓说得对,那是必然的,哥哥这样出类拔萃的人,还有父亲在,我想哪怕做个都尉都行。”
    知夏听了笑逐颜开:“柏家的小侯爷就曾是少年将军,看来咱们峰少爷不几年也能当上将军。”
    翠浓面色略略一:“柏家那是有祖宗的荫庇,顺天侯这种……”她忽然顿了一下,想起小姐病中柏文燕还曾来探望过,于是转了话头重新高兴地说:“峰少爷才是实打实的了不起呢,我听说他从前在海疆就曾立过功。”
    知夏“咦”了一声笑嘻嘻说:“怎么翠浓对峰少爷的事格外感兴趣呢?”
    翠浓脸上忽然就是两朵红云,气得一跺脚道:“哪有哪有,就数知夏的嘴巴最不饶人了,我去端茶不和你胡说。”
    南怀珂笑着对知夏嘱咐:“哥哥和穆白这回都辛苦了,你去把柏文燕上回送来的人参找出来,一会儿给穆青送去。”
    “那参不是柏大小姐送给小姐养病的吗?”
    “风寒哪用得着吃那个,她看得还不是哥哥的面子才跑来和我套近乎。”
    翠浓正往外去,听了这话顿了脚步,咬咬唇又快步走了出去。

第250章 新丧赐婚

  
    知夏笑道:“我就说嘛,柏小姐上回五句里两句就得问起峰少爷,一会儿问有没有战报传来,一会儿又问有没有家书,对小姐的病情都没问得这么仔细。
    话说回来,咱们峰少爷也老大不小的年纪,大老爷上回也说要给他定一门亲事。柏大小姐出身倒是好,长得也好,可是都说她这人脾气不好才和离两次。我瞧着也是,小姐看她每回说到弟弟妹妹们的样子,是半点也瞧不上的。”
    “她打小的生活环境就是那样,自然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南怀珂淡淡回答。
    不过也好,这样的人不必担心在她会背地里做什么事,柏文燕这人张扬惯了,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表现得淋漓尽致,半点也不藏着掖着。
    崇礼趴在桌子上开始习字,知夏坐在对面做女红,南怀珂就在临窗榻上看书,不时抬起头看看他们两个。
    崇礼这一个月精神了许多,她正想着再休息几天就让他回家塾念书,忽然听得外头有人喊:“回来了回来了,西北回来人了!”
    小牟从垂花门气喘吁吁一路往里狂奔,到了上屋扶着门框喘着大气道:“小、小姐,穆白……是穆白!”
    众人只当是陈峰也回来了,都高兴地站起来往门口去,穆白已经到了院里,灰头土脸,一见了南怀珂“噗通”就跪了下来悲痛道:“小姐,峰少爷殂了!”
    这一句晴天霹雳伴着“哗啦啦”一片脆响,一切杂音仿佛被抽走了一般,院中只剩翠浓手中的茶盘摔在地上的乱响回荡。她呆呆伫立在穿堂门口,盯着穆白浑身发抖。
    才说陈峰立了功大家都很高兴,穆白就带了他的死讯回来。众人惊得面色煞白心中惶惶,都紧紧抿着唇愣是没说出一句话,还是南怀珂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胡说!不是打了胜仗吗?你把话说清楚!”
    “在泉关击退戎狄,忠武将军派峰少爷一队为先锋使率先开荡,没想到戎狄断后的队伍就伏于两边山间突然夹击。万箭齐发,事发突然队伍根本没有准备也逃不出去,峰少爷派我回去请求援军。将军却说前方地形乃是壶口,既然戎狄已在两边设伏,大军前进只会羊入虎口。”
    说到这里穆白神色狰狞,脑中又回忆起当时看到的可怖场景,以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说:“等到最后我们赶到时,先锋军已经全军覆没。”
    南怀珂微启双唇,一字一顿问:“那——哥哥呢?”
    “戎狄放了火矢,战场上焦尸遍地——根本无法辨识。”
    她听到这张口结舌,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一股无明业火直冲头顶百汇。
    须臾她睁大眼恶声道:“世上可有这样的将军?!穷寇莫追,戎狄才刚败走忠武将军就派哥哥开荡,明知前方地形不利还执意如此,岂不是让哥哥率领孤军深入险地!”
    南怀珂真正动了怒,一时间再没有人敢多说一句。
    穆青听说自己哥哥回来了,早已往这边赶来。陈峰和南怀珂是他们兄妹的恩人,如今听说恩人突然遭难岂有不伤心的道理,当下捂着脸呜呜抽咽。
    她这一哭,一院子的女眷都忍不住了。翠浓独自躲在角落饮泣呜咽,哭得虽不大声,却是最为肝肠寸断的那一个。
    一时院子里哭声鼎沸不绝,南怀珂听得又烦又恨,当下怒斥“不许哭”,又问穆白:“这事……父亲知道了吗?”
    “方才已有人去禀报,想必国公爷已然知道。”
    南怀珂默然半晌点点头,心里像被狠狠捣了一下,鼻梁酸溜溜的难受却又没有眼泪。
    没有亲眼见到,不过是穆白传回的噩耗,她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愣愣站在阳光下,四肢百骸却都透着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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