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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事?”
“多谢你。”
南怀珂愣怔一下,想说她并不是帮他,她只是看不惯渤海国神气活现的样子,借他的手挫一挫对方的锐气罢了。然而眼见萧砚将感谢说得这样诚挚,她倒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了,当下顺着他的话说:“殿下不是要我当你是自己人吗?那就不必言谢。”
她莞尔一笑,随后颔首致意离开。然而还未离开甬道,便又有一个宫女来请,说是皇后娘娘正在宫中设宴赏花,听说岐国公之女也在,便请她一起过去。
南怀珂和知夏互看一眼,二人都觉得非常意外,她和皇后一向没有往来,府里和皇后母族也没有什么交情,忽然相邀真是出乎意料。
“宫里各位娘娘们齐聚一堂,我去怕是不太方便吧。”
那宫女笑嘻嘻说:“无妨的,南二小姐不用在意,娘娘相邀,小姐只管去就是。”
既然是皇后诚心要她过去,自然不好再做推脱,否则就是不敬。南怀珂跟着宫女往皇后宫里去,甫一进了宫门就听见里头叽叽喳喳热闹得没完。
“听说这全是太子和四皇子为娘娘布置的,专贡娘娘赏玩,再不用移动贵步特地跑去御花园。”
“春日御花园中飞虫不胜烦扰,娘娘有太子和四皇子两个好儿子,真是让人羡慕。”
“哪里是为这些,不过是春寒料峭时本宫偶感风寒,两个孩子唯恐本宫又在外头吹了风,这才费了这些功夫。”
“牡丹倾国,只配放在娘娘宫里。”
往里走,只见宫院内牡丹齐开,月宫花、小黄娇、雪夫人、粉奴香、蓬莱相公等等,各种品种的牡丹花繁色艳,锦绣成堆。
花间站着一众衣着华丽的妃嫔,为首的皇后穿着彩绣辉煌,虽然上了年纪,可仍旧气质出众举止不凡,繁花衬托更显她雍容华贵。
南怀珂安安静静站在人堆后头,等宫女上前通报皇后首肯,这才款步过去站在一众佼人间,徐徐拜过皇后又向各位妃嫔请安。
后宫妃子中许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她,此时都不免好奇地上下打量。其中就有人开口道:“原来这就是岐国公的女儿,真是一表人才。”
“你们都是第一次见到吧,怀珂确实是一等一的美人。”皇后笑道。
有人不经意地冷笑一声,意味深长地说:“岐国公府出来的女子嘛,一个两个总都是世间尤物,娘娘说是吗?”
这话说的古怪,南怀珂抬起头循着这声看了一眼,说话的是三皇子的母亲,谷贤妃。谷贤妃侍奉皇帝的时间和皇后大差不大,因此也只有她敢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皇后笑笑没有接她的话,转而看向南怀珂说:“春光甚好,本宫听说你在宫里就请你一同来赏花,你站到本宫身边来。”
“是。”南怀珂起身,温顺地站到了皇后身边,随着众人边走边看,心里却在揣测对方的真实意图。
皇后问:“怀珂,这次你随你父亲一同去猎苑吗?”
“回娘娘的话,臣女也会随行。”
“你从小在海疆自由惯了,到了京中难免拘谨。这次能去猎苑,一定觉得非常高兴?”
“是。”
“上回看你的马术这样了得,想必到时候一定玩得很开心。可惜太子监国不能离开,本宫也要坐镇宫中,否则倒能一睹你的风采。”
“娘娘过誉,臣女不过是雕虫小技。”
皇后拉过她的手说:“不用这样拘谨,本宫一见你就很喜欢,上次听说你被潘家那个老三那样欺负,心里早就气得不行。所幸皇上狠狠惩治了潘家,以后不用害怕,凡事总有人给你撑腰的。”
南怀珂见她说的这样客气,不禁温婉一笑答道:“是,臣女多谢娘娘垂怜。”
“你这样讨人喜欢,自打你回来,太后老人家的精神头都比以前强了。本宫真要替自己和皇上多谢你。”
“皇后娘娘严重了,臣女哪里敢当。”
“不必谦虚,莫说太后,就是本宫也很喜欢你。只是你又没有亲生母亲在身边,虽然你父亲回来了,可他哪里管的了这些事情。本宫膝下亲生的只有一子一女,可是长公主任性不懂事,都说女儿贴心……其实本宫一直想收你做义女,你觉得如此可好?”
南怀珂心中一惊,这话不像是今日脱口而出,倒像是谋划已久,皇后要收她做义女?这未免也太突然了!
第218章 贤妃发难
这要被收作义女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一旁的谷贤妃脸色已经变了,她疑惑地看向皇后,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收义女?这南家的丫头回京也不过一年有余,和皇后虽然有过几面之缘,但据她所知二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接触。今天众目睽睽之下皇后特地把人招来,难道就是为了这一出?
谷贤妃心里翻了个白眼,皇后和南怀珂并不相熟,想必是有其他的原因。
她想到了岐国公府的兵权,莫不是这一出的真实含义是在为太子拉拢岐国公?皇后啊皇后,你也太会替太子打算了吧,人家的儿子接过来真当亲儿子养呢。
皇子中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和手握重兵的大将结姻,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没有人敢把野心写在脸上,就连萧凌之前对南怀珂也只是步步试探,并不敢贸然去求皇帝赐婚。
所以谷贤妃猜测皇后是要结义亲巩固自己的地位,这个想法乍看起来也是合情合理。
一旁宋婕妤已经在大惊小怪了:“嗨呀呀,皇后娘娘要收义女,南家姑娘,这可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还不快跪下谢恩。”
谷贤妃听了狠狠瞪她一眼。
要你多话?本宫还在这里你就明目张胆地拍皇后马屁,是怕人不知道你是随风而倒的墙头草?
宋婕妤还要起哄,一晃脑袋见了谷贤妃的眼神,只好将后头的话咽下去,赶紧躲到其他妃子中间低下头不再说话。
南怀珂只当没有看见这些女人暗潮汹涌的交流,乖乖后退一步低下头说:“臣女不敢高攀。”
这倒不是一句假话,她心里自然一百个不愿意。又不是生来无父无母,这么大的人了还要人当孩子奶?干嘛要认别人做义母?
皇后慈和地说:“这有什么高攀,你当了本宫的义女,不是公主胜似公主,将来再没有人敢对你不敬。像从前潘家兄弟的那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
“天子脚下皇城根旁尚有法纪可言,潘家教子不善才会引得前时种种纷争。臣女想,纵子如杀子,此乃个例,并不是人人都是如此,想必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本宫只是觉得和你特别有缘,你又是昭惠郡主的女儿,从前本宫和郡主也算是朋友呢。”
“臣女多谢娘娘厚爱,只是臣女家中父母高堂虽不俱全,但家父尤在。父母多年鹣鲽情深,如若臣女摒弃母亲另认义母,只恐惹的父亲徒悲白发,心中哀愁,母亲魂魄不宁。百善孝为先,还请娘娘恕罪,收回成命。”
不管别人是怎么看的,南怀珂心里却对皇后的亲近很不适应。
皇后几度示好,她又次次拒绝,场面一度冷下,众妃面面相觑,谷贤妃冷哼一声说:“和那个……真是一模一样的倔脾气……”话毕,又是半挑事办是嘲讽地说:“皇后娘娘何必多费唇舌,别人又不会领您的好,看来是不屑于您呢。”
南怀珂听她说话尖酸刻薄,果然和萧弥一样令人讨厌,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想到他们母子多年来欺压萧砚母子又陷害徐美人,就不由打从心里觉得厌恶,因此下意识皱了一下眉。
不料这个细微的、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动作却被谷贤妃抓了个正着,她立刻厉声质问:“你那是什么不敬的表情?”
“臣女感念皇后厚爱,处处恭敬,贤妃娘娘为皇后娘娘计不满臣女推脱,臣女无话可说。只是皇后娘娘明察秋毫自有分辨的能力,人说三人成虎,今日若不是皇后娘娘人在当场听的一清二楚,臣女就要被您冤死了。”
话虽说得婉转,但在有心人耳中却异常刺耳,谷贤妃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南怀珂纵然敢这样正面杠上自己。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臣子的女儿一顿抢白,她协理六宫风头无两,这样一个受奉承惯了的又跋扈惯了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事情。
一张容长脸登时拉了下来说:“你这丫头好没规矩,本宫就是冤你几条又怎么样?皇后和本宫面前哪里轮得到你这样放肆。娘娘,这丫头这样不知分寸,娘娘应该好好让她长点教训。”
她这是怂恿皇后动手,皇后哪里又肯。她本来客客气气想收个义女,义女没收成还要动手教训人,这要传出去还让人以为是她小肚鸡肠。
皇后的面上显出为难的神色。
谷贤妃白了众人一眼,其他品阶在她之下的妃嫔都唯唯诺诺不敢吭气,她冷哼一声对自己的宫女道:“你去,让她长长记性。”
宫女得了主子撑腰,上去就要撩起袖子,却不料对方抬起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南怀珂的内心年纪早就不是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了,这一眼的气势唬得宫女吓了一大跳瞬间乱了方寸,本能的回头去看自己主子,以期她给自己壮壮胆子。
谷贤妃见状更是不快,嘴角一裂气势汹汹说了句“还不动手”。
皇后看了一眼南怀珂倔强的表情,微微一笑劝:“贤妃,怀珂到底是岐国公的女儿,皇上尚且要给岐国公三分颜面,我们这些后宫的女人怎么好为难他的女儿。”
“娘娘这话说的是,既是岐国公的女儿就更应该懂得为人臣子、臣女的道理,否则传到皇上耳中,还以为是国公府恃宠而骄目无法纪呢。这丫头有娘生没有娘教,本宫就好好教教她为人臣下的道理。”
南怀珂厌恶道:“逝者已矣,娘娘何必非要提到臣女的母亲?”
谷贤妃冷笑说:“我当你胆子这么大是和别人不同的,原来你也有软肋。快点动手!”
宫女也是倒霉,面前这个虽然是个没有品级诰命的普通女子,可人家是太后跟前的红人。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太后肯定拿她开刀,怎么也不会让谷贤妃下不来台。
前有狼后有虎,想来想去还是自家主子的命令要紧,宫女咬咬牙,挥起手臂就要左右开弓。
说时迟那时快,忽然一声“给母后请安”,萧砚从皇后宫门口走来。
宫女还来不及通报,他就已经快步到南怀珂跟前,挡在她和谷贤妃之间朗声道:“儿臣给母后请安,给贤妃娘娘请安,问各位娘娘安。”
第219章 冷嘲热讽
宫女赶紧收了手站到贤妃身后。
皇后见了萧砚过来,笑容可掬地问他今日怎的进宫了,得知他是来向太后辞行,因而又笑道:“这可巧了,今天一早五皇子也进宫了,你没碰到他吗?”
“五哥也来了吗?儿臣还未见到他,想是错开了,真是可惜。儿臣见今日春光甚好,又听说各位娘娘都在母后宫中赏花,因而过来向母后和各位庶母请安。”
皇后夸赞:“老八的嘴是最甜的,难怪太后喜欢得不行。你近日都在忙些什么,好像也很少听说你进宫陪太后了。”
萧砚还未回答,谷贤妃已经开口说话:“他呀,娘娘不知道吗?八皇子开窍了,如今在府里招揽了不少歌姬舞姬,日日府中歌舞升平,哪里还有心思管别的事情?”
谷贤妃说完又狠狠瞪了南怀珂一眼。方才差点能出口恶气,突然之间却被萧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