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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凌冷笑一声说:“就当我贪得无厌想要全部的你,这也不行?”他是最优秀的,虽然同样优秀的还有二贤王,可是二哥的外表可没有他出众。美人、权力,萧凌一直认为自己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
南怀珂坐直身子说:“你想要谁都行,但是只有我不行,我不会任你为所欲为。”
“如果我非要呢?”
她失声而笑,这个萧凌也太自信了,他有什么筹码觉得她非答应他不可?就在她打算喊知夏送客时,只听萧凌说道:“国公府的名声换一个你,你觉得值得吗?”
南怀珂蹙眉望向他,他的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笑容,气定神闲地说道:“南崇铭和那个戏子黄红玉,这件事情如果爆发出来,国公府会陷入怎样的舆论漩涡,我想你一定非常清楚。”
她的嘴角抖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诚然,你把黄红玉藏的很好,我也是破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的她。”萧凌将一只镯子放到桌上。
她认了出来,这只镯子黄红玉一直戴在手腕上,想必是当年南崇铭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她抬眼看向萧凌,这才明白原来今日他是有备而来,难怪显得特别从容不迫。
“你想让南崇铭知道他已经脱离你的掌控吗,这样……怕是于你不利吧?呵,那个戏子和孩子暂时我会派人好好看顾,我从来不会打没把握的仗,”萧凌笑道:“你,我是志在必得。”
南怀珂可以不在乎南崇铭的死活,可以放弃对他的掌握,可是她不能不在乎国公府的脸面,这脸面并不是只属于二房的,更是关乎岐国公的。眼看他就要回京述职,这个时候不能掀起波澜分散他的军功,在这时候,他爵位和军功的背后容不得任何污点。
不得不承认,萧凌的手段让南怀珂始料未及,开春以来的好心情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她冷冷看着他,迟迟没有搭腔。那一双凤眼,眼角那一颗红痣简直像要燃烧。假使有一面镜子放在面前,她可以发现自己的眼神简直能萃出剧毒。
她憎恶有人胆敢在背后挖她的墙角!在她不经意的时候,面前这条毒蛇就找到了突破口。
萧凌毫不在意她的敌视,这反而更大的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制服这个女子的快乐比想象中还要巨大。
他起身站到她面前挡住了门口的阳光,俯看着,用一种冷酷无情又略带嘲讽的腔调说道:“庞大的财富、显赫的出生还有你的容貌,衔着金汤匙出生就真以为老天给你这些礼物是无偿的?南怀珂,一切早就在冥冥之中标好了价码,代价就是你的人生由不得你自己做主。”
现在,他要主宰她的一切。
“我知道你一时不能下定决心,给你五天的时间,五天后你自己来找我。”
萧凌说完这句话转身出去,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听到身后屋内传来杯子掷地的碎裂声。托萧凌的福,南怀珂第一次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他没有回头,心情异常轻快。终于又在这个女子面前找回了那种无往不利的感觉,可以肆意的掠夺他想征服的一切。
第207章 莺娘之心
五皇子府中,莺娘从屋内出来往外书房走去,耳边听到有人窃窃私语。
“你看那个新来的,又去殿下的书房了。”
“从来没人能去殿下的书房服侍,殿下就这么喜欢她吗?”
“看那双眼睛妖里妖气,不过我看她也得意不了多久。”
这些话听的不少,如今她正得宠,妒忌的、献媚的,向来络绎不绝。出得垂花门到了前院,萧凌正在书房里和人谈话,她便乖巧的等在外头。纵然是隔了一道木门,里头的谈话还是能时断时续地传出来听个大概,不过守卫的都是府中亲信倒也无妨。
许久邓通出来,见到莺娘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做出其他反应。
这样的女人他见得太多,五皇子今日宠爱这个明日厚待那个,府里的侍妾失宠的、发疯的,总没有一个长久。这些女人一茬去了还有一茬,像四季开不尽的花一样并没有什么稀奇。
莺娘正想着方才听到的话有些失神,等到身边的丫鬟提醒,这才从她手中接过漆盘端了进去。萧凌已经移到宽榻上,斜靠着小桌闭着眼,一边转着手上的玉扳指似是想着什么,莺娘道:“妾身亲自炖了一盅燕菜枸杞,请殿下品尝。”
萧凌闭着眼说:“先放着,我有点累了,给我按按肩。”
莺娘放下漆盘移到宽榻上,跪在萧凌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替他揉按。萧凌非常受用,闭目养神许久,探出一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说:“她要是有你一半温柔懂事就好了。”
莺娘咬着下唇憋着,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殿下说的,可是眼角带红痣的那位姑娘?”
萧凌睁开眼一拉她的手,莺娘便跌入他的怀中,怀抱温香软玉,轻柔地抚过她的眼角,萧凌笑道:“以后她来了,你就再不用点这颗朱砂。”
莺娘躺在他的怀中,望着他的脸心中一阵阵痛楚。面前的男人是她下半辈子的依靠没错,可是除却这一点,她是真心爱慕这个男人的。然而直到后来她才明白,原来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如今那个人要来,她就再没有存在的价值。
天下女子有情者,哪一个能容忍自己爱的男人喜欢别人,即便她看起来非常大度的接受,那也是因为实在没有能力反抗。
莺娘忍不住抬起手臂,用手背轻轻划过萧凌的脸颊,这样温柔的抚摸,以后大抵是没有机会了。
萧凌倒是一愣,怀里的美妾还从来没有过这样大胆的举动:“你今天怎么了,和平日不太一样。”
莺娘莞尔一笑,雪白无瑕的手臂勾上他的脖子,口中软语:“殿下不喜欢吗?”美人风情灵动谁不喜欢,何况是长得像她的美人。萧凌笑而不语俯身在她颈间磨蹭,莺娘由他索取,两眼却看向房梁。
其实她早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那个人的身份,自己又怎么能够匹敌。最悲哀的不是花残粉退被人厌弃,而是从始至终都只是另外一个人的替身,好像她自己从来也没有什么价值一样。
云收雨散,她枕在他臂弯中,抬头看他丰神俊朗的侧脸,心中叹了口气。
不知这样的“深情厚谊”还能有多久?如果那个人不来,她就可以永远以这种方式陪在她的爱人身边,就算是影子也未尝不可。
萧凌这一回当真是正中靶心,南怀珂一时实在无法做出决断。她倒不是为婚事担心,就算是死,她都不会嫁给萧凌。
只是一边是父亲的颜面,一边是无法解决的棘手情况,她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了陈峰,末了问:“人到了萧凌手中,我们是绝对不可能找得到的,哥哥以为我应该怎么做?”
陈峰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觉得没有办法,这件事的症结就是黄红玉本身,谁有她谁就有了主动的筹码。“是我的不是,”陈峰道:“最近大意了,居然让他将人劫走。”
“不是你的错,萧凌又不是南崇铭相对要好对付一些。只是眼下……”
“不如不管他了。”
她诧异地问:“怎么不管,你在说什么呢?”
“五皇子就是吃准你在乎义父的颜面,所以这样肆无忌惮。其实说穿了,南崇铭的荒唐事又管义父什么事?他老人家十几年如一日的守备边疆,不过是几年回京一趟述职,每次也都是略待一阵就走,从来没有时间整顿过府里的杂务。要说责任,反而是南骏峨的问题更大。”
“你的意思是与其让人捏着一个把柄,不如就让他将这事捅出,大家一了百了。”
“正是。”
“只是眼下正赶上父亲回京……”
“人言何所畏惧,不过是议论一阵的功夫。皇上若是为此让义父难堪,那也不值得……”陈峰没有将大不敬的话说下去。
南怀珂仔细想了,陈峰说的非常在理,总不好因为二房的错漏让他们长房处处受制于人。只是她心里很清楚萧凌的最终目的,只怕他不肯善罢甘休。南怀珂叹了口气说:“五皇子这个人太难缠,若是答应他的要求……”
“胡说什么?!”陈峰拍了一下桌子蹙眉看向她,似乎是生了气。
南怀珂本来只是无意识地在权衡利弊,被陈峰一拍也吓了一条,小声咕哝:“我不过是随口说说嘛。”
“不许拿这种话来开玩笑。你要是为了这种事情嫁了,我这大哥当得也太窝囊。”
哦,原来他还是有正常人的心态的,南怀珂偷笑。
“小姐,”知夏进来递了一封信说:“外头有人送来的,说是给你。”
这是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只写了收信人是南怀珂,她拆开来回看了几次,神情严肃地问知夏:“是什么人送来的?”
“不知道呢,小厮说是一个拿糖葫芦的小孩送来的,我看那小孩八成也是被人托了过来的。”
“你看看。”南怀珂将信递给陈峰。
陈峰看完大感惊讶,左右斟酌了半日才问:“居然有这样的好事,你觉得可信吗?”
“这时候会有人送来这样一封信,我想……是他那边出了问题。”
“明天你把隋晓交给我,我和她去看看,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好。”
第208章 授人以柄
萧凌在府中等了四天都不见南怀珂来,心中多少觉得不安。南怀珂的言行并不能用寻常人的思维去判断,她总是出其不意,莫不是这一回她决定不管国公府的脸面了?
岐国公是她的生父,她都决定抛开不管?应该……不会吧,萧凌倒有些吃不准了。
到了天刚擦黑的时候,底下一名侍卫火急火燎跑了进来,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萧凌大骇,半晌说不出话。
“殿下……”侍卫吓得跪在地上道:“是属下办事不利,请殿下饶命。”
“备马,马上!”
萧凌快马加鞭赶到国公府,小厮甚至没来得及往里通报,他就径直闯入了南怀珂的住所。彼时她穿戴整齐,正抱着狮子猫坐在廊下,好像早就预料到他会来一般。
“是你派人打伤我的侍卫,劫走了黄红玉?”
南怀珂笑道:“怎么叫劫走呢?黄红玉本来就不是殿下的人,难道要我自甘授人以柄任人摆布?”
“你……”萧凌被说噎住,转而问:“你怎么会知道黄红玉在什么地方?”既然是他刻意藏起了人,自然不可能让南怀珂在短时间能够找到。现在她只花了几天功夫就带走了人,必然是他底下有人走漏的风声。萧凌恨的咬牙切齿,不为南怀珂,而是为那个叛徒。
南怀珂轻轻抚摸着怀里的霜丫头,霜丫头舒服地翻了个身,由她揉捏自己软乎乎的肚子。她慢条斯理地说:“殿下问了也是白问,天机不可泄露。再说黄红玉只是去了她该去的地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如殿下稍坐片刻,一会儿就能知道。”话音刚落,就听到外头一阵吵闹声,南怀珂微微一笑,南崇铭比她预计的来得还快。
南崇铭是从酒楼来的,他不喜欢去青楼,因为人多口杂而他想保持良好的名声,因此每每寻欢作乐都是请了妓子去堂会。雅间的门一关,没有人知道里头是什么人,请的又是什么人。
一向如此都是好好的,却在今天遭遇了意外。
那个江雪兰虽然比不上头牌能歌善舞样样皆通,但是因为生的美丽又知情识趣,所以在官妓中,也属于很能讨恩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