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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女威武-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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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安伯终于说完了,他小心翼翼看着太子的脸色,心里多少有些惶恐。
    太子的目光在屋内来回转动,沉默半晌忽然一笑开口说道:“国伯爷严重了,不过是场误会,说来说去还是我贪杯误事,令公子并没有过错。”
    北安伯不知他是真大度还是假客气,一时之间干笑两声没有接话。
    太子说:“国伯爷不必拘束,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你我两家同为一体,是我的过失就是我的过失,我不会推卸责任。为这事昨日父皇已经严厉斥责了我,饶是如此,我也没有在父皇面前说令公子的半点不是。”
    “太子殿下真是游目骋怀、襟怀磊落,令人钦佩。”
    北安伯稍稍放下一点心来,他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因为一个女人而使得两家交恶,太不值得了,他简直怀疑南怀秀是国公府安排过来的钉子,兴风作浪没有一天安生。
    “这件事我实在有愧,不提也罢,不过国伯爷既然来了那就说点正事。司农寺下有一桩差事需要人去做,此前父皇就想让我举荐一名官员,其实我一直很看好府上的大公子,早就有意委派于他。只是出了这件事……”
    太子尴尬的笑笑,显然很不好意思,此时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好和潘世卿接触的了,不过潘世卿确实是个人才没错。
    北安伯立即说道:“这事并不是殿下的错,是我家中孩儿言行不当才引得如此。既然太子殿下虚怀若谷,那今后再也不提,切莫伤了和气才是。”
    一想到当时潘世卿那副紧追不舍的样子,太子就觉得烦心,此刻听北安伯不再追究,太子立即点点头深以为意。
    差事仍旧交给潘世卿去做,两家便真的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当事人都不再发话了,外头的风言风语便也渐渐停息。

第189章 雪中送炭

  
    千门万户,室暖瓦冷。外头寒风凛凛,雪花无声地落在屋瓦上,屋子内安安静静,只听得火炉烧得噼里啪啦乱响。
    崇礼下了学回来就在姐姐的屋里待着,此刻正趴在卧榻桌上照着临摹一副字帖。
    室内花香茶香清香四溢。
    前些日子东西被砸了不少,三太太开了库房又送了许多过来,一应添置的东西都没有让南怀珂操心,稳稳妥妥手脚麻利的就全办好了。因此潘世谦赔偿的银子尽数进了她的荷包,成为她小金库的一部分。
    南怀珂坐在卧榻上正打理着一束梅花,不时“咔嚓”一下的剪子声清脆响起;知夏挨着她坐在一旁,将炙烤过的茶饼碾碎了放到开水里煮。
    炉子上的水冒着细小的气泡,一沸之后她加了些盐巴进去调和。等锅边水泡如涌泉连珠时,又舀出一瓢开水备用,等到茶水再次噜咕噜沸腾后,再将刚才舀出来的那瓢水再倒进锅里,一锅茶汤便煮好了。
    她慢慢往碗里盛了三碗放到桌上,刚一撤手就见隋晓撩开帘子进来,连忙又去给她盛了一碗道:“快喝碗茶暖暖。”
    隋晓搓着手呵着气显然也是冻坏了,端起碗时竟浑不觉得烫,直到送到嘴边刚碰着嘴唇终于“烫”一声撒了一手。
    “嗨呀烫死了!”她连忙将碗搁回案子上,甩着两手降温。
    知夏笑道:“阿弥陀佛,这人真是冻傻了呀,刚从锅里舀出来的水怎么能直接往嘴里送,也不吹一吹。”
    隋晓一边喊烫一边怪她说:“还不是你叫我喝的,一大早我就外头去了,冻了一天才回来哪还有空想那么多。”
    “那果然是冻傻了。”南怀珂眯眼笑道。
    隋晓脸一红,难得像个姑娘样的跺了一下脚,一副你们怎么都欺负我的样子。看着她这副和平日反差颇大的样子,知晓咯咯咯笑起来说:“嗯嗯,是我没想周到,好姐姐你坐,我给你吹吹嘛。”
    南怀珂笑着看知夏给她搓了搓手,自己又呡了口茶这才抬眼问:“找到了?”
    “找到了。”隋晓答。
    “怎么说?”
    “原来是潘家给了二姨娘黄成敏家里二十两银子就算把这事了结了,好像还是南怀秀做的主。”
    南怀珂毫不避讳地说:“二十两多了,她的命不值这价格。大姐看来还是怕了,给得到挺大方。”
    “早听说潘三公子屋里的姨娘都厉害的很,这下好了,有了正房奶奶也都该收收骨头了。”
    “你和他们说了吗?”南怀珂双手捂着茶碗问。
    “说了,他们一开始怕麻烦。”
    她带着冷笑说:“有什么麻烦不麻烦呢,还不是觉得银子不到位,再多给点就是了。”
    隋晓捧着茶碗喝了一口,暖洋洋的水把胸口的冰霜融化。她呵出一口热气舒服得差点就地躺下,这才抖擞了精神说:“小姐说的是,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擅自做主给他们说再给他们二百两,让他们上衙门告潘家草菅人命。他们答应了,我带着他们找人写了状纸。”
    南怀珂“嗯”一声说:“做得好。”虽然暂时没什么大用,但恶心一下潘家也是足够的了。
    知夏在一旁扇着炉子里的火问:“可是大家大户弄死一个妾也不是大事,这样小打小闹并不能动摇潘家的根本呀。”
    南怀珂将梅花插进瓷瓶里,左右转着边看边说:“潘家百年望族,岂是轻易可以动摇根基的,但是千里江堤溃于蚁穴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太子轻薄臣下之妻是为失德,潘家男子不能及时平复妻妾之争以致酿成人命官司,是为失察。家不平何以平天下,家不齐自身安能得修?”
    拿着剪子又修了一些花枝不协调的部分,她说:“没有经历过沸水翻滚的茶叶,是不能激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的,潘家的子孙就是安逸太久了,久到忘了世事不是他们所创造的,而是紧紧握在皇上的手中。
    人说少年偶有失德丧行之举也无伤大雅,年岁渐长之后自然会懂事,太子和潘家两方倒是越活越回去了。皇帝会怎么想?他只会觉得是潘家教坏了太子,而且还会觉得潘家子孙是膏粱轻薄仕宦之流。
    一国储君和江山重臣起了这样难以调和的矛盾,这是国之大祸,如此下去,太子和潘家皇帝只能选择保全一个。陛下也是肉身凡胎,就算眼下不说什么,心里难免已经起了嘀咕。咱们要做的就是往这把火里多添一些柴火,灭与不灭全在圣上一念之间。”
    崇礼忽然抬起头说:“我懂,这就叫尽人事听天命,是不是呀姐姐?”
    南怀珂笑道:“崇礼真聪明,皇上是天子,可不就是听天命嘛。”
    外头帘子又撩了起来,小蝉和翠浓进来说:“小姐,八殿下让人给您送东西来了。”
    南怀珂愣了一下问:“八皇子人呢?”
    “殿下没来,他派人把东西送到门口就走了。”
    “是什么东西?”
    小蝉和翠浓抬着一个小竹筐进来后放在地上,里面是一些长尺余的青色物,知夏瞧了“咦”了一声说:“这是炭?”
    翠浓笑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炭,往常都只有宫里的贵人才用得到的,八殿下所有的一般也都是太后赏赐给他的。”
    南怀珂问:“这话怎么说?”
    翠浓答曰:“小姐不认识呢,这种炭叫银骨炭,是外头进献的贡品。这种炭坚硬如铁,在炉中烧起来无焰而发光,热气逼人不可迫近,更难能可贵的是每条能烧十天!”
    “竟是这样的好东西。”
    “是呀,这东西非寻常人家不可得,想用也没钱买,有钱也未必买得到。如今看这一竹筐的量,想是这回八殿下将太后所赐悉数转送给了小姐。”
    小蝉笑眯眯说:“是呢,方才八皇子府的人说是殿下赠给小姐暖寒。”
    南怀珂想到近来和萧砚未曾见面,想不到他还这样想着自己,那当日有些话岂不是白说了?
    她心里叹了口气对翠浓说:“你去收拾一些银骨炭给峰少爷送去,那边穆青年纪还小,有这个暖冬最舒服了,再拿一半送到崇礼屋里。”
    翠浓应下就去照办。
    晚间陈峰来了,并带回一个好消息。
    ————————
    自己挺喜欢这章的,因为作者君喜欢猫冬的感觉。

第190章 太子报复

  
    晚饭的时候,南怀珂刚拣了一筷子油闷冬笋到崇礼碗中,就见外头裹着风雪进来一人。陈峰拍了拍身上的雪,见姐弟二人正在吃饭,遂问今日怎么吃的这样早。
    南怀珂微笑着说:“哥哥来了,天色暗得早就早些吃了,夜来无事躲被子里也好。”
    “你住这里倒是暖和。”
    “外头雪大吗?”
    “很大。”
    “给你添一双碗筷好不好?有新酿的米酒,大雪天正适合喝一杯。”
    “不麻烦了,穆青那丫头说做了什么菜,非要叫我回去吃。”
    “这丫头真是乖巧,那哥哥来有什么事吗?”
    “外头出了点事情。”陈峰看了闷头吃饭的崇礼一眼。
    南怀珂会意,起身跟着他走到门外,下午才扫了雪,此刻院子里又积了一层。屋子里很热,银骨炭烧得像春天一样暖和,出来透口气,外头的风雪倒吹得有些舒服。
    “黄成敏的家人狠狠告了潘家一状,外头闹得满城风雨,北安伯不方便出面把这事交给了长子去办。潘世卿一向是能干的,那府尹也畏惧潘家,想必不日这事就能压制下去。”
    “嗯,皇上才懒得过问这种小事,不过……恃强凌弱是大罪。一国之君尚且不敢苛虐百姓,他们倒糟蹋起人命来了。将来不要再犯就好,若是见罪于圣上,一桩桩一件件,这都是要偿还的。”
    “不过眼下……潘世卿自己也自身难保了,才从尚书省发出的旨意,他的仕途出了问题。”
    “是因为太子吗?”
    “这不好说,是司农寺副卿底下的一桩差事交给了潘世卿。你知道司农寺是掌管朝廷经济命脉的,天下田赋收入均归他们管理,结算之后再入国库。可是潘世卿分管的底下却有两个从属官员被查出挪用亏空,你也知道这事性质有多言重。”
    任你清官似水难逃吏滑如油,太子倒是省心省力,直接将潘世卿往这位置上一放,他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脱的,一查一个准。
    “所以圣上以为是潘世卿的过错了?”
    “不错,皇上对他没有下狱用刑已是法外开恩,这全是看在国伯府的面子上。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因不谙吏治、被属员蒙蔽的罪名被参,如今被去了官职赋闲在家。至于究竟是太子有意挖坑陷害还是偶然,我想只有太子和潘家自己心里清楚。”
    须知被属员蒙蔽和纵容属员招摇撞骗,这两项罪名的性质是有本质区别的,幸好潘世卿是国伯的儿子,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被同罪一并发配流放或是斩首,只看萧砚舅舅的下场就知。
    潘世卿还是靠了祖荫庇护,看来潘家这棵大树不倒不行。
    南怀珂笑道:“难怪那时两家都没有互相追究那件事情,怕是潘家以为太子真是恢廓大度而放松了警惕,其实他却在背后马不停蹄的采取报复。”
    潘世卿那个人这么清高,此时被污怕是比死还要他难受,想到他愁眉不展的样子就让人觉得痛快。
    陈峰感慨说:“北安伯这回是老马失蹄,太子倒是比想象中的更加阴险。”
    南怀珂伸手接住雪,看着雪花在手掌心里一点点融化成水,不禁冷笑一声说:“潘家的冬天要来了。”
    二人肩并肩默默站了一会儿,陈峰便先回去。南怀珂赏了一会儿雪景,直到觉得寒气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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